第34章 出差
许羡黎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这人昨晚也说最后一次，结果一直不停。
“表格我帮你填好了，下午去交给辅导员就行。”
越卿坐到他对面，打开自己的电脑，“办完走读，以后就不用回宿舍了。”
“那我室友会不会觉得奇怪？”
“不会。”越卿头也不抬。
许羡黎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问：“越卿，你就不怕别人知道吗？”
“怕什么？”越卿抬起眼，认真地看着他，“我又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给你打过高分。”
许羡黎愣了一下。
“你上学期的期末成绩是90多分，”越卿说，“全班前三，很公正。”
许羡黎：“…………”
“而且，”越卿顿了顿，语气难得有些不自然，“如果真要说什么不正当关系，那也是我先动的心思。”
许羡黎的心跳漏了一拍。
越卿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耳尖却泛着淡淡的红。
许羡黎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清冷禁欲、不苟言笑的越教授，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会吃醋，会失控，会说土味情话，也会害羞。
“越卿。”许羡黎叫他。
“嗯？”
“过来一下。”
越卿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许羡黎就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蜻蜓点水。
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低头玩手机。
越卿愣了一秒，然后慢慢笑了。
“许羡黎。”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干嘛？”
“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喜欢你。”
许羡黎握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低着头，耳尖红得发烫，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
“不用了。”
“真的很喜欢你，黎黎。”
许羡黎不说话了，实际上嘴角已经翘得压不下去了。
越卿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拼命压却压不住的嘴角，没再继续逗他。
然而，这种甜蜜的日子只持续了不到两周。
周三晚上，越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语气平淡地通知他：“明天要去B市开个学术研讨会，大概三天。”
许羡黎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闻言手指一抖，屏幕瞬间变成了黑白的“失败”。
“三天？”他丢开手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脸不可置信，“这么久？”
“嗯，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现场协调。”越卿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过身看他。
许羡黎撇了撇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习惯了每天晚上被越卿抱在怀里睡觉。
突然要分开三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戒断的瘾君子。
“好吧。”许羡黎闷闷地说，“那你早点回来。”
越卿看着他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来，单手扣住许羡黎的后脑勺，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乖，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越卿走了。
第一天，许羡黎觉得还好。
虽然晚上睡觉时身边空荡荡的让他有些不习惯，但他安慰自己，反正越卿每天晚上都会视频查岗，也不算完全失联。
第二天，许羡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那种感觉像是某种潜伏在血液里的病毒，在越卿离开后的四十八小时里，终于找到了爆发的契机。
起初只是觉得冷。
明明公寓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许羡黎却觉得寒气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裹着越卿的睡衣缩在被子里，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
皮肤开始发痒。
是更深层、更难以言喻的焦躁。
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某种接触，某种温度，某种只有越卿能给他的安抚。
“怎么回事……”
许羡黎蜷缩在床上，难受得翻来覆去。
他伸手去抓自己的胳膊，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却丝毫缓解不了那种蚀骨的痒意。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越卿的头像。
视频通话的请求发出去之后，许羡黎把手机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唔……”
好难受。
好想被抱着。
手机震动的时候，许羡黎几乎是用抢的把它抓了回来。
屏幕亮起，越卿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黎黎？”
越卿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看到许羡黎那张潮红的小脸，越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许羡黎看着屏幕里的越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种熟悉的味道仿佛透过屏幕传了过来，勾得他心里的野兽疯狂叫嚣。
“越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难受……”
“哪里难受？发烧了吗？”越卿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家里有体温计吗？量一下。”
“不是发烧。”
许羡黎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颤抖着手指，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锁骨。
那里有一片暧昧的红痕，是他自己抓出来的，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痒……”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浑身都痒……越卿，我好想你……”
屏幕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许羡黎听到了越卿粗重的呼吸声。
“许羡黎。”
越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许羡黎委屈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是难受……越卿，你回来好不好？我想让你抱抱我……”
他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把手伸进睡衣下摆，指尖划过自己滚烫的肌肤，试图缓解那种蚀骨的痒意。
“别动。”
越卿厉声喝道。
许羡黎被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
“把手拿出来。”
越卿命令道，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只不安分的手，眼底翻涌着暗沉的风暴，“许羡黎，你要是敢碰自己一下，回去我就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许羡黎被他的眼神吓住了，乖乖地把手拿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可是……真的很痒……”
“忍着。”
越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人昨晚也说最后一次，结果一直不停。
“表格我帮你填好了，下午去交给辅导员就行。”
越卿坐到他对面，打开自己的电脑，“办完走读，以后就不用回宿舍了。”
“那我室友会不会觉得奇怪？”
“不会。”越卿头也不抬。
许羡黎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忽然问：“越卿，你就不怕别人知道吗？”
“怕什么？”越卿抬起眼，认真地看着他，“我又没有利用职务之便给你打过高分。”
许羡黎愣了一下。
“你上学期的期末成绩是90多分，”越卿说，“全班前三，很公正。”
许羡黎：“…………”
“而且，”越卿顿了顿，语气难得有些不自然，“如果真要说什么不正当关系，那也是我先动的心思。”
许羡黎的心跳漏了一拍。
越卿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耳尖却泛着淡淡的红。
许羡黎忽然觉得，这个平日里清冷禁欲、不苟言笑的越教授，其实也只是一个普通男人。
会吃醋，会失控，会说土味情话，也会害羞。
“越卿。”许羡黎叫他。
“嗯？”
“过来一下。”
越卿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许羡黎就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蜻蜓点水。
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去，低头玩手机。
越卿愣了一秒，然后慢慢笑了。
“许羡黎。”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干嘛？”
“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喜欢你。”
许羡黎握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低着头，耳尖红得发烫，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
“不用了。”
“真的很喜欢你，黎黎。”
许羡黎不说话了，实际上嘴角已经翘得压不下去了。
越卿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和拼命压却压不住的嘴角，没再继续逗他。
然而，这种甜蜜的日子只持续了不到两周。
周三晚上，越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语气平淡地通知他：“明天要去B市开个学术研讨会，大概三天。”
许羡黎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闻言手指一抖，屏幕瞬间变成了黑白的“失败”。
“三天？”他丢开手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脸不可置信，“这么久？”
“嗯，那边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现场协调。”越卿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转过身看他。
许羡黎撇了撇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习惯了每天晚上被越卿抱在怀里睡觉。
突然要分开三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戒断的瘾君子。
“好吧。”许羡黎闷闷地说，“那你早点回来。”
越卿看着他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来，单手扣住许羡黎的后脑勺，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乖，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越卿走了。
第一天，许羡黎觉得还好。
虽然晚上睡觉时身边空荡荡的让他有些不习惯，但他安慰自己，反正越卿每天晚上都会视频查岗，也不算完全失联。
第二天，许羡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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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觉得冷。
明明公寓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许羡黎却觉得寒气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裹着越卿的睡衣缩在被子里，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
皮肤开始发痒。
是更深层、更难以言喻的焦躁。
仿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某种接触，某种温度，某种只有越卿能给他的安抚。
“怎么回事……”
许羡黎蜷缩在床上，难受得翻来覆去。
他伸手去抓自己的胳膊，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却丝毫缓解不了那种蚀骨的痒意。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边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越卿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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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越卿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黎黎？”
越卿似乎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看到许羡黎那张潮红的小脸，越卿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许羡黎看着屏幕里的越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种熟悉的味道仿佛透过屏幕传了过来，勾得他心里的野兽疯狂叫嚣。
“越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难受……”
“哪里难受？发烧了吗？”越卿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家里有体温计吗？量一下。”
“不是发烧。”
许羡黎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颤抖着手指，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锁骨。
那里有一片暧昧的红痕，是他自己抓出来的，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痒……”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浑身都痒……越卿，我好想你……”
屏幕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许羡黎听到了越卿粗重的呼吸声。
“许羡黎。”
越卿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不知道……”许羡黎委屈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就是难受……越卿，你回来好不好？我想让你抱抱我……”
他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把手伸进睡衣下摆，指尖划过自己滚烫的肌肤，试图缓解那种蚀骨的痒意。
“别动。”
越卿厉声喝道。
许羡黎被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中。
“把手拿出来。”
越卿命令道，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只不安分的手，眼底翻涌着暗沉的风暴，“许羡黎，你要是敢碰自己一下，回去我就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许羡黎被他的眼神吓住了，乖乖地把手拿出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可是……真的很痒……”
“忍着。”
越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