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番外 求婚
灯灭了。
许羡黎翻了个身，背对着越卿，被子的柔软触感和枕头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越卿好像翻了两次身，床垫轻轻晃动，然后又安静了。
“睡不着？”许羡黎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身后没有回应。
他正要继续睡，忽然感觉到越卿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他腰侧，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放着。
许羡黎没动。
那只手便慢慢收紧，掌心贴着他的腰线，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然后越卿整个人贴了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膝盖弯进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拢进一个温暖的拥抱里。
“黎黎。”越卿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异样。
“嗯。”许羡黎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沉默了几秒。
“嫁给我。”
许羡黎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房间很暗，他盯着面前的墙壁，感觉到身后的心跳很剧烈，越卿的呼吸打在他后颈上，温热而急促 。
“你戒指都给了，”许羡黎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发飘，“还求什么婚。”
“那不算。”越卿说，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是追你。现在是求婚，不一样。”
许羡黎安静了一会儿。
“怎么不一样？”
“追你是想让你喜欢我。求婚是……”越卿顿了顿，鼓足勇气，“求婚是想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
许羡黎的手指在被窝里攥紧了被角。
“你这人，真的很烦。”许羡黎的声音有点沙，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求婚连个礼物都没有。”
身后的人忽然动了。
越卿松开他，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突然亮起，许羡黎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还没适应光线，就看到越卿已经下了床，单膝跪在床边。
越卿伸出手，掌心向上，手心里放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红色的。
许羡黎盯着那个盒子，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他的声音有点不对，自己都没意识到音调拔高了半度。
“很早。”越卿说，指尖微微颤了一下，这是许羡黎第一次看到他的手在发抖，“我挑了很久。”
越卿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戒圈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很精致。
“我知道你嫌张扬。”越卿的声音有些涩，嘴角却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所以选了这个。”
许羡黎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他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拼命忍住那股上涌的热意，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好几秒钟，然后飞快地伸出手，在越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将盒子从越卿手里抢了过来。
“买了就不能退了。”许羡黎把盒子攥在手心里，声音凶巴巴的，眼眶却红了，红得不像话，“你敢反悔我就打断你的腿。”
越卿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不反悔。”他说，声音认真，“一辈子都不反悔。”
许羡黎把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套在自己无名指上，和之前那枚素戒并排戴在一起。
他举着手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眼眶里蓄了很久的潮气终于满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一滴，两滴，落在被面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的圆。
“宝宝。”越卿的声音有点慌了，他站起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擦许羡黎脸上的泪，指腹笨拙地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蹭来蹭去，“你别哭，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们换，换到你满意为止。”
“谁哭了。”许羡黎吸了吸鼻子，把脸别到一边去，声音又哑又倔，“我这是困的。”
许羡黎埋在他怀里，眼泪越掉越凶，把越卿睡衣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他伸手掐了越卿腰，但刚掐上去就没了力气，手指只是在越卿的腰侧无力地搭着。
“你话怎么这么多。”许羡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越总。”
“在你面前高冷不起来。”越卿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普通男人，会紧张，会害怕，会患得患失。怕你不要我，怕你嫌我烦，怕你觉得这一切太快了，怕你哪天醒来说你后悔了。”
许羡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哭得红红的，睫毛还湿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几分许羡黎式的凶巴巴。
“你再说一个怕字，我就把戒指还给你。”
越卿立刻闭嘴了。
安静了片刻，许羡黎忽然又开口了，声音轻下去，但却很坚定：
“我不会后悔的。”
越卿愣了一瞬。
许羡黎已经重新把脸埋回了他的胸口，耳朵红得发烫，声音闷闷得，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越卿的耳朵里：
“你说得对，你活着开不开心，从那个雨夜开始，就跟我有关系了。”
越卿的眼眶红了，酸了，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
许羡黎翻了个身，背对着越卿，被子的柔软触感和枕头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越卿好像翻了两次身，床垫轻轻晃动，然后又安静了。
“睡不着？”许羡黎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身后没有回应。
他正要继续睡，忽然感觉到越卿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搭在他腰侧，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放着。
许羡黎没动。
那只手便慢慢收紧，掌心贴着他的腰线，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然后越卿整个人贴了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膝盖弯进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拢进一个温暖的拥抱里。
“黎黎。”越卿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异样。
“嗯。”许羡黎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沉默了几秒。
“嫁给我。”
许羡黎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房间很暗，他盯着面前的墙壁，感觉到身后的心跳很剧烈，越卿的呼吸打在他后颈上，温热而急促 。
“你戒指都给了，”许羡黎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发飘，“还求什么婚。”
“那不算。”越卿说，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是追你。现在是求婚，不一样。”
许羡黎安静了一会儿。
“怎么不一样？”
“追你是想让你喜欢我。求婚是……”越卿顿了顿，鼓足勇气，“求婚是想让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爱我一个人。”
许羡黎的手指在被窝里攥紧了被角。
“你这人，真的很烦。”许羡黎的声音有点沙，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求婚连个礼物都没有。”
身后的人忽然动了。
越卿松开他，翻身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色的光突然亮起，许羡黎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还没适应光线，就看到越卿已经下了床，单膝跪在床边。
越卿伸出手，掌心向上，手心里放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红色的。
许羡黎盯着那个盒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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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买的？”他的声音有点不对，自己都没意识到音调拔高了半度。
“很早。”越卿说，指尖微微颤了一下，这是许羡黎第一次看到他的手在发抖，“我挑了很久。”
越卿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戒圈上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很精致。
“我知道你嫌张扬。”越卿的声音有些涩，嘴角却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所以选了这个。”
许羡黎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他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拼命忍住那股上涌的热意，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好几秒钟，然后飞快地伸出手，在越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将盒子从越卿手里抢了过来。
“买了就不能退了。”许羡黎把盒子攥在手心里，声音凶巴巴的，眼眶却红了，红得不像话，“你敢反悔我就打断你的腿。”
越卿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不反悔。”他说，声音认真，“一辈子都不反悔。”
许羡黎把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套在自己无名指上，和之前那枚素戒并排戴在一起。
他举着手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眼眶里蓄了很久的潮气终于满溢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一滴，两滴，落在被面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的圆。
“宝宝。”越卿的声音有点慌了，他站起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擦许羡黎脸上的泪，指腹笨拙地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蹭来蹭去，“你别哭，你要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们换，换到你满意为止。”
“谁哭了。”许羡黎吸了吸鼻子，把脸别到一边去，声音又哑又倔，“我这是困的。”
许羡黎埋在他怀里，眼泪越掉越凶，把越卿睡衣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他伸手掐了越卿腰，但刚掐上去就没了力气，手指只是在越卿的腰侧无力地搭着。
“你话怎么这么多。”许羡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越总。”
“在你面前高冷不起来。”越卿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普通男人，会紧张，会害怕，会患得患失。怕你不要我，怕你嫌我烦，怕你觉得这一切太快了，怕你哪天醒来说你后悔了。”
许羡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哭得红红的，睫毛还湿着，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几分许羡黎式的凶巴巴。
“你再说一个怕字，我就把戒指还给你。”
越卿立刻闭嘴了。
安静了片刻，许羡黎忽然又开口了，声音轻下去，但却很坚定：
“我不会后悔的。”
越卿愣了一瞬。
许羡黎已经重新把脸埋回了他的胸口，耳朵红得发烫，声音闷闷得，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越卿的耳朵里：
“你说得对，你活着开不开心，从那个雨夜开始，就跟我有关系了。”
越卿的眼眶红了，酸了，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