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为什么能用煞气？
我＊，还有煞灵的事！
他现在，是在一个煞灵的记忆梦境里？
可煞灵在哪？！他感受到了梦主就是吴昊！
吴昊是煞灵？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陈夜立刻否决。
不可能，若吴昊真是煞灵，刚刚怎么会那怂样。
那真正的煞灵在哪里？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陈夜脑海中的混沌——
不对。
吴昊不是煞灵。
但煞灵……可以是吴昊啊。
它一直都在。在吴昊的身体里。在吴昊的精神里。在吴昊的记忆深处，伪装成不存在的样子。
所以吴昊才会在被陈夜拉入梦境折磨、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本能地嘶喊“高守义救我”。
因为高守义还在。
它一直、一直，都在。
为什么？
一个煞灵，为什么会甘心与一个普通人共生这么久？它图什么？它潜伏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刚才陈夜用梦境反复折磨吴昊、甚至把他拖入撞车的死亡循环，那个“高守义”都始终没有现身？
除非——
它等的不是救吴昊的时机。
它等的是……
杀陈夜的时机。
陈夜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抬手，五指在虚空中狠狠一攥！
“散！”
梦境涟漪急速扩大，然后轰然破碎！
现实的光、声音、触感如潮水般涌回——
陈夜站在寂静的午夜街头，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赃物”，脚下是被他控制在梦境与现实边缘的吴昊母子。
他的手没有停。
在梦境破碎的同一瞬间，银白色的灵能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缠绕、凝实，化作数道寒光凛冽的锁链，以雷霆之势扑向四周——
不是攻击。
是警戒，是防御，是把自己和这片区域，与外界未知的威胁，暂时隔断。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往虚空一握。
灵能与某种古老狂暴的力量在他掌心交汇、碰撞、融合。
锁链翻飞之间，一柄通体呈暗红色的长刀，被他从虚空中缓缓拔出。
刀刃出鞘的瞬间，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极轻的、似有若无的叹息。
陈夜持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面，目光如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被路灯照亮的黑暗。
“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冷意。
锁链收紧。吴昊和吴母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从恍惚中被强行拖拽，狼狈地站起。
“啊啊啊——！”吴母发出惊恐的尖叫，疯狂挣扎想往后退。
吴昊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梦中完全清醒。
陈夜没有理会吴母的哭嚎。
他走上前，用刀尖轻轻拍了拍吴昊的脸。
力道不重，刀刃冰凉，在吴昊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你刚才喊的高守义，”陈夜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冷酷，“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
吴昊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跟你开玩笑。”陈夜的语气依旧平静，刀尖却往里进了一分，血珠顺着刀刃滑落，“回答。”
吴昊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我……我……”他牙齿打颤，语不成句。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吴母在一旁涕泗横流，扑上来想抱住陈夜的腿，“我们只是想出城避避风头，想过安稳日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陈夜甚至没有看她。
一缕银白色的游丝从他指尖溢出，瞬间缠上吴母的嘴，在她脸上织成一道细密的网。
吴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拼命翕动，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她拼命想用手去扯脸上的东西，却发现手指也被无形的丝线缠绕，动弹不得。
“不说？”陈夜的目光死死锁着吴昊。
“砰！”
周围的锁链重重压在吴昊身上，将他猛地按到了地上！
“啊——！”
“我的耐心有限。”陈夜说，“给你三秒钟。”
他把刀尖从吴昊脸上移开，缓缓下移，悬停在他撑在地上的手指上方。
“多一秒，断一根手指。”
“……三。”
吴昊瞳孔骤缩。
“……二。”
“我说！！我说！！！”吴昊崩溃地大叫，拼命想抽回手，却被一只脚稳稳踩住手腕，动弹不得。
“躲？”
陈夜的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危险的弧线，带着破空的风声。
“——我说！！！”
吴昊的声音近乎嘶吼，用尽全身力气。
刀锋在他指缝间戛然而止。
差之毫厘。
吴昊大口喘着气，汗如雨下。
然而——
就在这刀锋停驻、陈夜注意力集中于他话语的瞬间！
吴昊猛地反手！
用那只被踩住、本应动弹不得的手，死死抓住了陈夜的脚踝！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凶狠而诡异的光。
灰黑色的煞气，从他掌心猛地喷涌而出，顺着陈夜的裤管、皮肤、骨骼，疯狂向上攀爬！
陈夜面色一凛。
然而，那煞气才刚刚触碰到他膝盖的高度——
就如同水滴落入滚油，又如同飞蛾扑向烈火。
他身上骤然爆发出远比吴昊释放的煞气浓郁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灰黑气息！
那气息如同沉睡千年终于被惊醒的巨兽，带着愤怒、贪婪、和碾压一切的绝对威压，咆哮而出！
它甚至没有“对抗”吴昊的煞气。
它只是“吞噬”。
然后——反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吴昊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口鼻中开始溢出粘稠的、带着诡异腥甜的黑色液体。
“嗬……嗬……”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
陈夜收回踩在他手腕上的脚，退后半步。
他看着在地上痛苦扭动的吴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那串木珠。
珠身煞气骤然被激得沸腾翻涌，疯狂外冲，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桎梏，只得尽数窜入陈夜血管，手腕上的淤青也随之又深了几分。
陈夜沉默片刻。
然后，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吴昊还在抽搐的肩膀。
“哟。”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语调。
“还以为你只是个携款逃跑、畏罪潜逃的小角色。结果……”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吴昊脸上那还未完全消退的、诡异的黑气纹路，“还藏着这么大个事儿啊？”
他又蹲下身，用刀尖挑起吴昊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那张涕泪横流、沾满黑血的脸。
“你为什么能用煞气？”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森然寒意。
“还有，高守义，在哪？”
他现在，是在一个煞灵的记忆梦境里？
可煞灵在哪？！他感受到了梦主就是吴昊！
吴昊是煞灵？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陈夜立刻否决。
不可能，若吴昊真是煞灵，刚刚怎么会那怂样。
那真正的煞灵在哪里？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陈夜脑海中的混沌——
不对。
吴昊不是煞灵。
但煞灵……可以是吴昊啊。
它一直都在。在吴昊的身体里。在吴昊的精神里。在吴昊的记忆深处，伪装成不存在的样子。
所以吴昊才会在被陈夜拉入梦境折磨、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本能地嘶喊“高守义救我”。
因为高守义还在。
它一直、一直，都在。
为什么？
一个煞灵，为什么会甘心与一个普通人共生这么久？它图什么？它潜伏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刚才陈夜用梦境反复折磨吴昊、甚至把他拖入撞车的死亡循环，那个“高守义”都始终没有现身？
除非——
它等的不是救吴昊的时机。
它等的是……
杀陈夜的时机。
陈夜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抬手，五指在虚空中狠狠一攥！
“散！”
梦境涟漪急速扩大，然后轰然破碎！
现实的光、声音、触感如潮水般涌回——
陈夜站在寂静的午夜街头，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赃物”，脚下是被他控制在梦境与现实边缘的吴昊母子。
他的手没有停。
在梦境破碎的同一瞬间，银白色的灵能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缠绕、凝实，化作数道寒光凛冽的锁链，以雷霆之势扑向四周——
不是攻击。
是警戒，是防御，是把自己和这片区域，与外界未知的威胁，暂时隔断。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往虚空一握。
灵能与某种古老狂暴的力量在他掌心交汇、碰撞、融合。
锁链翻飞之间，一柄通体呈暗红色的长刀，被他从虚空中缓缓拔出。
刀刃出鞘的瞬间，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极轻的、似有若无的叹息。
陈夜持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面，目光如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被路灯照亮的黑暗。
“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冷意。
锁链收紧。吴昊和吴母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从恍惚中被强行拖拽，狼狈地站起。
“啊啊啊——！”吴母发出惊恐的尖叫，疯狂挣扎想往后退。
吴昊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梦中完全清醒。
陈夜没有理会吴母的哭嚎。
他走上前，用刀尖轻轻拍了拍吴昊的脸。
力道不重，刀刃冰凉，在吴昊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你刚才喊的高守义，”陈夜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冷酷，“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
吴昊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跟你开玩笑。”陈夜的语气依旧平静，刀尖却往里进了一分，血珠顺着刀刃滑落，“回答。”
吴昊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我……我……”他牙齿打颤，语不成句。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吴母在一旁涕泗横流，扑上来想抱住陈夜的腿，“我们只是想出城避避风头，想过安稳日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陈夜甚至没有看她。
一缕银白色的游丝从他指尖溢出，瞬间缠上吴母的嘴，在她脸上织成一道细密的网。
吴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唇拼命翕动，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她拼命想用手去扯脸上的东西，却发现手指也被无形的丝线缠绕，动弹不得。
“不说？”陈夜的目光死死锁着吴昊。
“砰！”
周围的锁链重重压在吴昊身上，将他猛地按到了地上！
“啊——！”
“我的耐心有限。”陈夜说，“给你三秒钟。”
他把刀尖从吴昊脸上移开，缓缓下移，悬停在他撑在地上的手指上方。
“多一秒，断一根手指。”
“……三。”
吴昊瞳孔骤缩。
“……二。”
“我说！！我说！！！”吴昊崩溃地大叫，拼命想抽回手，却被一只脚稳稳踩住手腕，动弹不得。
“躲？”
陈夜的刀在空中画出一道危险的弧线，带着破空的风声。
“——我说！！！”
吴昊的声音近乎嘶吼，用尽全身力气。
刀锋在他指缝间戛然而止。
差之毫厘。
吴昊大口喘着气，汗如雨下。
然而——
就在这刀锋停驻、陈夜注意力集中于他话语的瞬间！
吴昊猛地反手！
用那只被踩住、本应动弹不得的手，死死抓住了陈夜的脚踝！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凶狠而诡异的光。
灰黑色的煞气，从他掌心猛地喷涌而出，顺着陈夜的裤管、皮肤、骨骼，疯狂向上攀爬！
陈夜面色一凛。
然而，那煞气才刚刚触碰到他膝盖的高度——
就如同水滴落入滚油，又如同飞蛾扑向烈火。
他身上骤然爆发出远比吴昊释放的煞气浓郁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灰黑气息！
那气息如同沉睡千年终于被惊醒的巨兽，带着愤怒、贪婪、和碾压一切的绝对威压，咆哮而出！
它甚至没有“对抗”吴昊的煞气。
它只是“吞噬”。
然后——反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吴昊喉咙深处迸发而出！
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口鼻中开始溢出粘稠的、带着诡异腥甜的黑色液体。
“嗬……嗬……”他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
陈夜收回踩在他手腕上的脚，退后半步。
他看着在地上痛苦扭动的吴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那串木珠。
珠身煞气骤然被激得沸腾翻涌，疯狂外冲，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死死桎梏，只得尽数窜入陈夜血管，手腕上的淤青也随之又深了几分。
陈夜沉默片刻。
然后，他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吴昊还在抽搐的肩膀。
“哟。”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调侃的语调。
“还以为你只是个携款逃跑、畏罪潜逃的小角色。结果……”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吴昊脸上那还未完全消退的、诡异的黑气纹路，“还藏着这么大个事儿啊？”
他又蹲下身，用刀尖挑起吴昊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那张涕泪横流、沾满黑血的脸。
“你为什么能用煞气？”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森然寒意。
“还有，高守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