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事了
陈叙逐渐发现，汪景明在自己面前，渐渐不再总是那副完美无缺、冷静自持的面具。
这个叫汪景明的男人，婚恋市场上还能算钻石王老五的大龄多金离异男，兼任他导师、投资人、金主、情人的男人。
也会有疲惫的时候，会有因为女儿教育问题皱眉的时候，甚至会有被他某句无心的玩笑话逗得眼底闪过极淡笑意的时候。
这些发现令陈叙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合作伙伴、情人、以及一丝奇异的、类似知己或依靠的复杂。
但他知道和汪景明的关系依旧建立在复杂的协议和交换之上，远非寻常恋爱，也清楚自己身上情人的标签并未改变。
汪景明依然谨慎地将他隔绝在绝大部分社交圈和家庭生活之外。
转眼，学期末将至。
陈叙的项目进入关键论文撰写和下一轮融资接触阶段，忙碌异常。
汪景明似乎也在忙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有将近两周没约他见面，只是偶尔有简短的邮件往来，关于陈叙的项目进展。
这天晚上，陈叙正在宿舍熬夜修改论文，手机忽然震动。是汪景明的私人号码，直接打来了电话。这很不寻常。
陈叙接起。“喂，汪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陈叙，你现在方便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似乎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方便，你说。”
“……” 他停顿了一下，陈叙能听到他似乎在深呼吸，“我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
他的措辞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窘迫。这在他身上极其罕见。
“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陈叙立刻坐直身体，问道。
“……我在丽思卡尔顿酒店，2808房间。” 他报出地址，语气快速而压抑，“不是什么大事，但我现在……一个人不太方便。你能过来吗？尽快。”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补充了一句，那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狼狈？
“……别告诉任何人。也别问前台，直接上来。”
说完，不等你回应，他便挂断了电话。
深夜来电，高档酒店，独自一人，不方便，要求保密……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透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显然遇到了某种棘手的、私密的，甚至可能有些尴尬的困境。
陈叙反应极快，带上必要的物品，身份证和钱包，飞奔下楼，拦车。
上了车陈叙打了个电话给他，“汪老师 你现在还好吗？安全吗？我马上过来，记得冷水泼脸或敷在额头、后颈，还有不要平躺，如果昏迷了，我怕你会窒息，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汪景明的呼吸声粗重而不稳，对他的指令，几不可察地、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试图照做，陈叙能听到隐约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但动作显然迟缓无力。
汪景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喘息着，背景里似乎有他尝试移动却碰倒了什么东西的闷响。
“汪老师？汪景明！能听到我说话吗？保持清醒！” 陈叙对着电话低吼，催促司机再快一点。
“……陈……叙……”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比刚才更加模糊虚弱，“快……点……” 然后，通话似乎被无意中挂断了，或者他失去了握持手机的力气。
这让陈叙心头一紧。
他不断重拨，但无人接听。
深夜的道路畅通，但此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陈叙攥紧手机，强迫自己冷静分析：酒店房间，一个人，突然失去行动能力……最大可能是误食或被迫服用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或者急性病发作。他还能打电话求助，说明神智尚存，但情况在迅速恶化。
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瞬间闪过陈叙脑海。
陈叙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将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关键词：“急性药物过量症状”、“酒精与药物混合反应”、“意识模糊”。
页面迅速弹出结果。
陈叙的目光如电，飞速扫过那些医学描述，可能有人下药，这个冰冷的结论像毒蛇一样缠住了陈叙的心脏。
是那种助兴的非法药物？还是更恶毒的、想让汪景明当众出丑甚至失控的东西？目的是什么？汪景明和谁在一起？他现在去了会不会造成更深的算计？
怒火和寒意同时窜上脊背。
陈叙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能慌，不能打草惊蛇。
汪景明现在需要帮助，立刻，马上。
他迅速关掉搜索页面，切换到通讯软件，找到了一个备注为“赵谦”的联系人。
这是他在北大医学院从事研究的学长，关系极近，绝对可靠。
陈叙飞快地打字，语气尽量平静，不露端倪：
“谦哥，紧急咨询。假设遇到急性药物或不明物质摄入，混合酒精，出现心跳呼吸加快、意识开始模糊的情况，在无法立刻就医的前提下，第一时间应该做什么？重点观察哪些体征来判定危险等级？”
他没有汪汪景明，没有提地点，只描简单述症状和寻求应急处理要点。
信息发出，他紧盯着屏幕，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谦的回复，言简意赅，没有多问，只是列出了几点应急处理要点和需要警惕的危险体征。
陈叙迅速扫了一眼，记在心里。保持呼吸道通畅，侧卧防窒息，密切观察呼吸心跳瞳孔，绝对禁止再摄入任何液体，除非完全明确药物成分，保暖但不要过热……
二十分钟后，丽思卡尔顿酒店。
陈叙冲进大堂，无视前台询问的目光，径直冲向电梯，按下28楼。电梯上升的每一秒都让你心跳如擂鼓。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2808房间，按下门铃，陈叙直接用力但克制地敲门。
“汪老师！是我，陈叙！” 他压低声音喊道。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陈叙的心沉了下去，就在他准备用更大的力气，或者考虑呼叫酒店急救时，门内传来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门后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这个叫汪景明的男人，婚恋市场上还能算钻石王老五的大龄多金离异男，兼任他导师、投资人、金主、情人的男人。
也会有疲惫的时候，会有因为女儿教育问题皱眉的时候，甚至会有被他某句无心的玩笑话逗得眼底闪过极淡笑意的时候。
这些发现令陈叙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合作伙伴、情人、以及一丝奇异的、类似知己或依靠的复杂。
但他知道和汪景明的关系依旧建立在复杂的协议和交换之上，远非寻常恋爱，也清楚自己身上情人的标签并未改变。
汪景明依然谨慎地将他隔绝在绝大部分社交圈和家庭生活之外。
转眼，学期末将至。
陈叙的项目进入关键论文撰写和下一轮融资接触阶段，忙碌异常。
汪景明似乎也在忙一个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有将近两周没约他见面，只是偶尔有简短的邮件往来，关于陈叙的项目进展。
这天晚上，陈叙正在宿舍熬夜修改论文，手机忽然震动。是汪景明的私人号码，直接打来了电话。这很不寻常。
陈叙接起。“喂，汪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背景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陈叙，你现在方便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同，似乎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方便，你说。”
“……” 他停顿了一下，陈叙能听到他似乎在深呼吸，“我这边……临时出了点状况。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
他的措辞有些迟疑，甚至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窘迫。这在他身上极其罕见。
“你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陈叙立刻坐直身体，问道。
“……我在丽思卡尔顿酒店，2808房间。” 他报出地址，语气快速而压抑，“不是什么大事，但我现在……一个人不太方便。你能过来吗？尽快。”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补充了一句，那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狼狈？
“……别告诉任何人。也别问前台，直接上来。”
说完，不等你回应，他便挂断了电话。
深夜来电，高档酒店，独自一人，不方便，要求保密……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透出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显然遇到了某种棘手的、私密的，甚至可能有些尴尬的困境。
陈叙反应极快，带上必要的物品，身份证和钱包，飞奔下楼，拦车。
上了车陈叙打了个电话给他，“汪老师 你现在还好吗？安全吗？我马上过来，记得冷水泼脸或敷在额头、后颈，还有不要平躺，如果昏迷了，我怕你会窒息，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汪景明的呼吸声粗重而不稳，对他的指令，几不可察地、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试图照做，陈叙能听到隐约的水声和布料摩擦声，但动作显然迟缓无力。
汪景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喘息着，背景里似乎有他尝试移动却碰倒了什么东西的闷响。
“汪老师？汪景明！能听到我说话吗？保持清醒！” 陈叙对着电话低吼，催促司机再快一点。
“……陈……叙……”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比刚才更加模糊虚弱，“快……点……” 然后，通话似乎被无意中挂断了，或者他失去了握持手机的力气。
这让陈叙心头一紧。
他不断重拨，但无人接听。
深夜的道路畅通，但此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陈叙攥紧手机，强迫自己冷静分析：酒店房间，一个人，突然失去行动能力……最大可能是误食或被迫服用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或者急性病发作。他还能打电话求助，说明神智尚存，但情况在迅速恶化。
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瞬间闪过陈叙脑海。
陈叙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将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关键词：“急性药物过量症状”、“酒精与药物混合反应”、“意识模糊”。
页面迅速弹出结果。
陈叙的目光如电，飞速扫过那些医学描述，可能有人下药，这个冰冷的结论像毒蛇一样缠住了陈叙的心脏。
是那种助兴的非法药物？还是更恶毒的、想让汪景明当众出丑甚至失控的东西？目的是什么？汪景明和谁在一起？他现在去了会不会造成更深的算计？
怒火和寒意同时窜上脊背。
陈叙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能慌，不能打草惊蛇。
汪景明现在需要帮助，立刻，马上。
他迅速关掉搜索页面，切换到通讯软件，找到了一个备注为“赵谦”的联系人。
这是他在北大医学院从事研究的学长，关系极近，绝对可靠。
陈叙飞快地打字，语气尽量平静，不露端倪：
“谦哥，紧急咨询。假设遇到急性药物或不明物质摄入，混合酒精，出现心跳呼吸加快、意识开始模糊的情况，在无法立刻就医的前提下，第一时间应该做什么？重点观察哪些体征来判定危险等级？”
他没有汪汪景明，没有提地点，只描简单述症状和寻求应急处理要点。
信息发出，他紧盯着屏幕，感觉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谦的回复，言简意赅，没有多问，只是列出了几点应急处理要点和需要警惕的危险体征。
陈叙迅速扫了一眼，记在心里。保持呼吸道通畅，侧卧防窒息，密切观察呼吸心跳瞳孔，绝对禁止再摄入任何液体，除非完全明确药物成分，保暖但不要过热……
二十分钟后，丽思卡尔顿酒店。
陈叙冲进大堂，无视前台询问的目光，径直冲向电梯，按下28楼。电梯上升的每一秒都让你心跳如擂鼓。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2808房间，按下门铃，陈叙直接用力但克制地敲门。
“汪老师！是我，陈叙！” 他压低声音喊道。
里面没有立刻回应。
陈叙的心沉了下去，就在他准备用更大的力气，或者考虑呼叫酒店急救时，门内传来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门后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