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走好吗
距离元旦晚会还有小一个月，张函瑞作为执行导演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
选什么主题呢，张函瑞上课想下课想。
直到某天傍晚，他刷到贴吧里的一条帖子——“你们的内核太过于强大，承受的压力太过于多了，以至于我差点忘了你们才十几岁。”楼下几百条回复，字句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想把这句话送给那些和他们一样大，在舞蹈室里训练、在镜头前扛压的练习生们。
张函瑞的眼睛忽然亮了。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心里瞬间有了定论。就按这个写剧本了，或许在平行世界他们这些同龄人有同样的感受。
“橹橹，你看人设写得清楚不？”课间的走廊尽头，张函瑞咬着半个张桂源递来的肉包，声音含混却透着兴奋。王橹杰凑过来扫了眼大纲，立刻点头：“很好啊，我都能猜出来哪个角色对应的是谁。”
一周后，剧本终稿敲定。大家拍板决定，这几周的周末，就挪到左奇函家排练。
“你写得也太好啦函瑞！”杨博文捧着剧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摩挲着纸页，眼里满是佩服。张函瑞挠挠头，笑得眉眼弯弯：“真的吗？那太好了！”
“浚铭，思罕，帮我们串下角色呗？”张函瑞伸手挡住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游戏界面，陈浚铭和陈思罕对视一眼，立刻站起身。
“好啊。”陈思罕拿起剧本，眼底闪着期待。
“张桂源，你也来！”
一阵吵吵嚷嚷的互动后，整个客厅都浸在欢快的氛围里。有人对着剧本念台词，有人模仿角色语气逗笑，有人干脆拿着抱枕当道具，短短一下午，剧本的脉络在大家的打闹中渐渐清晰。
“好啦，休息休息，准备吃饭！”左奇函抱着两大袋东西走进来，里面是刚点的烧烤，还有两大袋火锅食材。
“来了来了，我拿锅！”杨博文立刻起身。
“我洗菜。”张桂源跟着跑进厨房。
“我倒果汁。”王橹杰也跟了上去。
————
厨房门忽然被拉开，陈奕恒拿着手机，快步走到正低头洗菜的左奇函身边：“你怎么不接你爸电话？”
“啊，没看到。”左奇函头也没抬，指尖轻轻搓着青菜。
“说实话，消息都发到我这来了。”陈奕恒靠在门框上，晃了晃手机屏幕。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左奇函才轻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要送我出国。”
“现在？”
“本来就要去的，我爸太忙耽搁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陈奕恒的声音软了些。
“能晚点就晚点，舍不得你们。”左奇函抬眼笑了笑，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很快又被笑意盖了过去。
陈奕恒看了眼玻璃门外，正和陈浚铭打闹的杨博文，轻轻叹了口气：“你想好了，你爸迟早还是要送你出去的。”
陈奕恒是想说有些感情不要陷得太深。
“我知道。”左奇函关掉水龙头，拿起抹布擦手，语气故作轻松，“但能晚点就晚点，我不想走。”
“那我先回消息，到时候一起去找你爸商量商量。”陈奕恒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出厨房，正好撞见蹲在地上捡糖的陈浚铭：“陈浚铭，掉地上的别吃啦！”
厨房外传来张函瑞的喊声：“张桂源水开小点，都溅出来啦！”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端起洗好的菜走向火锅锅具：“好啦好啦，快过来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冲淡了方才的凝重。某只小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星星眼似的频频看向左奇函，大家聊天时，总不忘往他碗里夹菜。左奇函也不推辞，小羊夹多少，他就吃多少，贪恋着这片刻的、安稳的时光。
“左千，我记得上回来你家有个鬼片光盘诶。”张函瑞瘫在沙发上，忽然开口。
“要看吗？他好像放这儿了。”陈奕恒从电视柜底下翻出一张光盘，举了举。
“要要要！”陈浚铭立刻凑了过来。
“龙哥！”陈思罕喊了一声，也跟着起身。
“啊我不看！”张桂源往后缩了缩，却被王橹杰一把拽了过来。
另一边，杨博文围着左奇函转了转，小声问：“七七，你心里有事吗？”
左奇函倒了杯果粒橙递给他，笑着哄：“没有啊，奔奔，怎么了呀～”
“千哥，你们快过来呀！”陈思罕的喊声从客厅传来。
羊宝的询问计划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失败了。
“真的要看吗？”张桂源缩在陈思罕身边，声音发颤。
“没事，我保护你哥。”陈思罕往前坐了坐，拍了拍他的肩。
“咳咳，其实也没这么害怕哈哈。”张桂嘴硬着，却忍不住往陈思罕旁边的张函瑞身上靠了靠。
左奇函在沙发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杨博文拿着坐垫，轻轻挨着他坐了下来。
陈奕恒看着这一幕，低头笑了笑。
“啊！！！”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张鬼的凸脸，陈奕恒和张桂源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张桂源，你吓死我了！”张函瑞抓起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
“陈浚铭！”陈思罕轻轻推了把身边的陈浚铭，两人立刻在客厅里绕着沙发追起来。
杨博文坐在左奇函身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渐渐有些昏昏欲睡。身后的人慢慢俯身，让他轻轻靠在自己的腿上，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电影结束时，左奇函凑到杨博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奔奔，回房间睡啦。”
杨博文瞬间清醒了几分，头发蹭了蹭左奇函的腿，小声应道：“嗯。”跟着张函瑞回了房间。
张桂源则留下来，和剩下的两个弟弟一起打游戏。
“早点来休息。”王橹杰飘过来一句。
“就打一把！”张桂源举着游戏柄，头也不抬地喊。
关上卧室门，屋内的喧闹瞬间被隔绝在外。
陈奕恒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的无奈：“会和之前一样吗？”
王橹杰靠在窗边，垂着眼帘，安静地等着答案。
左奇函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会。”
“你真的想好了？”王橹杰淡淡开口，可谁都听得出来，字句底下藏着更深的含义。
左奇函没有回答。
他想，
如果能看见杨博文穿下个季节的衣服就很好了。
选什么主题呢，张函瑞上课想下课想。
直到某天傍晚，他刷到贴吧里的一条帖子——“你们的内核太过于强大，承受的压力太过于多了，以至于我差点忘了你们才十几岁。”楼下几百条回复，字句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想把这句话送给那些和他们一样大，在舞蹈室里训练、在镜头前扛压的练习生们。
张函瑞的眼睛忽然亮了。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心里瞬间有了定论。就按这个写剧本了，或许在平行世界他们这些同龄人有同样的感受。
“橹橹，你看人设写得清楚不？”课间的走廊尽头，张函瑞咬着半个张桂源递来的肉包，声音含混却透着兴奋。王橹杰凑过来扫了眼大纲，立刻点头：“很好啊，我都能猜出来哪个角色对应的是谁。”
一周后，剧本终稿敲定。大家拍板决定，这几周的周末，就挪到左奇函家排练。
“你写得也太好啦函瑞！”杨博文捧着剧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摩挲着纸页，眼里满是佩服。张函瑞挠挠头，笑得眉眼弯弯：“真的吗？那太好了！”
“浚铭，思罕，帮我们串下角色呗？”张函瑞伸手挡住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游戏界面，陈浚铭和陈思罕对视一眼，立刻站起身。
“好啊。”陈思罕拿起剧本，眼底闪着期待。
“张桂源，你也来！”
一阵吵吵嚷嚷的互动后，整个客厅都浸在欢快的氛围里。有人对着剧本念台词，有人模仿角色语气逗笑，有人干脆拿着抱枕当道具，短短一下午，剧本的脉络在大家的打闹中渐渐清晰。
“好啦，休息休息，准备吃饭！”左奇函抱着两大袋东西走进来，里面是刚点的烧烤，还有两大袋火锅食材。
“来了来了，我拿锅！”杨博文立刻起身。
“我洗菜。”张桂源跟着跑进厨房。
“我倒果汁。”王橹杰也跟了上去。
————
厨房门忽然被拉开，陈奕恒拿着手机，快步走到正低头洗菜的左奇函身边：“你怎么不接你爸电话？”
“啊，没看到。”左奇函头也没抬，指尖轻轻搓着青菜。
“说实话，消息都发到我这来了。”陈奕恒靠在门框上，晃了晃手机屏幕。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左奇函才轻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他要送我出国。”
“现在？”
“本来就要去的，我爸太忙耽搁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陈奕恒的声音软了些。
“能晚点就晚点，舍不得你们。”左奇函抬眼笑了笑，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很快又被笑意盖了过去。
陈奕恒看了眼玻璃门外，正和陈浚铭打闹的杨博文，轻轻叹了口气：“你想好了，你爸迟早还是要送你出去的。”
陈奕恒是想说有些感情不要陷得太深。
“我知道。”左奇函关掉水龙头，拿起抹布擦手，语气故作轻松，“但能晚点就晚点，我不想走。”
“那我先回消息，到时候一起去找你爸商量商量。”陈奕恒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出厨房，正好撞见蹲在地上捡糖的陈浚铭：“陈浚铭，掉地上的别吃啦！”
厨房外传来张函瑞的喊声：“张桂源水开小点，都溅出来啦！”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端起洗好的菜走向火锅锅具：“好啦好啦，快过来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冲淡了方才的凝重。某只小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星星眼似的频频看向左奇函，大家聊天时，总不忘往他碗里夹菜。左奇函也不推辞，小羊夹多少，他就吃多少，贪恋着这片刻的、安稳的时光。
“左千，我记得上回来你家有个鬼片光盘诶。”张函瑞瘫在沙发上，忽然开口。
“要看吗？他好像放这儿了。”陈奕恒从电视柜底下翻出一张光盘，举了举。
“要要要！”陈浚铭立刻凑了过来。
“龙哥！”陈思罕喊了一声，也跟着起身。
“啊我不看！”张桂源往后缩了缩，却被王橹杰一把拽了过来。
另一边，杨博文围着左奇函转了转，小声问：“七七，你心里有事吗？”
左奇函倒了杯果粒橙递给他，笑着哄：“没有啊，奔奔，怎么了呀～”
“千哥，你们快过来呀！”陈思罕的喊声从客厅传来。
羊宝的询问计划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失败了。
“真的要看吗？”张桂源缩在陈思罕身边，声音发颤。
“没事，我保护你哥。”陈思罕往前坐了坐，拍了拍他的肩。
“咳咳，其实也没这么害怕哈哈。”张桂嘴硬着，却忍不住往陈思罕旁边的张函瑞身上靠了靠。
左奇函在沙发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杨博文拿着坐垫，轻轻挨着他坐了下来。
陈奕恒看着这一幕，低头笑了笑。
“啊！！！”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张鬼的凸脸，陈奕恒和张桂源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张桂源，你吓死我了！”张函瑞抓起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
“陈浚铭！”陈思罕轻轻推了把身边的陈浚铭，两人立刻在客厅里绕着沙发追起来。
杨博文坐在左奇函身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渐渐有些昏昏欲睡。身后的人慢慢俯身，让他轻轻靠在自己的腿上，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电影结束时，左奇函凑到杨博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奔奔，回房间睡啦。”
杨博文瞬间清醒了几分，头发蹭了蹭左奇函的腿，小声应道：“嗯。”跟着张函瑞回了房间。
张桂源则留下来，和剩下的两个弟弟一起打游戏。
“早点来休息。”王橹杰飘过来一句。
“就打一把！”张桂源举着游戏柄，头也不抬地喊。
关上卧室门，屋内的喧闹瞬间被隔绝在外。
陈奕恒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的无奈：“会和之前一样吗？”
王橹杰靠在窗边，垂着眼帘，安静地等着答案。
左奇函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不会。”
“你真的想好了？”王橹杰淡淡开口，可谁都听得出来，字句底下藏着更深的含义。
左奇函没有回答。
他想，
如果能看见杨博文穿下个季节的衣服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