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有你的除夕
暖黄的灯光从杨家客厅的窗户透出来，裹着傍晚微凉的风，晕开一片温柔的烟火气。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紧接着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带着室外清寒的风。
杨爸杨妈提着行李跨进门，视线第一时间扫过屋内，最先落在厨房门口的身影上。左奇函刚接了杯温水，指尖还抵着微凉的玻璃杯壁，略显局促地攥紧杯身：“啊，叔叔阿姨好...”
杨妈脸上瞬间堆起温和的笑意，脚步轻快地放下手里的礼品袋，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清俊的少年：“诶呦，你就是奇函吧，博文在家天天念叨你，我俩出差给你带了个礼物，来来来，快拿着。”说着就要把袋子往他手里塞。
“爸，妈！”杨博文心头一紧，生怕妈妈又说出什么话，连忙快步上前，拔高声音打断，脸颊不自觉染上淡粉，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左奇函。
“怎么了你这孩子，也有你的。”杨妈边说边放行李。
杨博文趁机凑到妈妈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过两天吗？”
杨妈饶有兴趣的抬头看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左奇函听真切：“这还早啊，合着是打扰你的二人世界了？明天就除夕啦。
本身杨妈昨天就要回来，因为杨妈发现自从这个博文所谓的朋友来了，连她这个亲妈都排不上号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但看着他们俩待在一起，看着挺顺眼，可这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杨爸还撞撞杨博文：“我专门和你妈过完情人节回来的。”
情人节——杨博文心头一跳。这话虽轻，却清晰落进左奇函耳里，他耳根瞬间红透，本就是故意算着日期带小羊出去的。杨博文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心跳悄悄乱了一拍。
另一边，热闹的超市里，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生鲜食材，暖白的灯光洒在鲜红的虾蟹、鲜活的贝类上，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鲜与蔬果的清甜。
张桂源推着购物车，车里已经堆了不少年货，张函瑞看着身旁挑挑拣拣的张桂源，忍不住开口：“张桂源，你买这么多，阿姨能做完吗？别买太多浪费了。”
“诶呀肯定能，过年就得吃点好的，不买多一点，就吃不到想吃的味道了。”张桂源摆摆手，伸手从水产区挑了一只个头硕大的波士顿龙虾，给了导购员，“而且陈浚铭他家和我家一起吃年夜饭，人多，多买点才够吃。”
张函瑞站在一旁，细细挑了些鲜活的罗氏虾和个头饱满的花螺，放进袋子里，动作轻柔又细致。
张桂源看着他挑的东西，忍不住絮絮叨叨：“你买太少了，过年就别想着减肥了，你又不胖。”
一路逛下来，张桂源念叨个不停，张函瑞只是笑着听，没再多买其他食材。两人走到超市门口分开时，张桂源不由分说，把两只绑着草绳、沉甸甸的大螃蟹塞进张函瑞手里。
除夕一早，太阳照进房间里，暖洋洋的。左奇函站在梯子上贴春联，杨博文在下面扶着：
“再往右一点点，对，就是这里…”杨博文轻声指挥。
“博文，奇函，快进来包饺子啦。”杨妈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温柔又亲切，夹杂着碗筷碰撞的轻响。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案板上摆着雪白的饺子皮、鲜香的肉馅，还有调好的料汁，暖融融的热气从厨房飘出，裹着家的温馨。
杨博文拿起一张饺子皮，抬眼看向左奇函，指尖轻轻点了点饺子皮，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你会包饺子吗？”
左奇函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带着几分依赖：“不会呀奔奔，你教我。”
“那你先捏住饺子皮的边缘，下一步我来教你捏褶。”杨博文凑近他，两人的肩膀轻轻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暖意，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左奇函的手，两人皆是一顿，脸颊微微泛红。
“好。”左奇函应下，指尖轻轻捏住饺子皮，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杨博文认真的侧脸，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可终究是两个不擅长家务的少年，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软塌塌的，下锅一煮，全都散了架，锅里只剩下白白的面片，混着鲜香的汤汁，变成了一锅面片汤。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真是，连饺子都能煮成汤，那没办法啦，中午只能先喝汤了，晚上再做顿大餐好好过年。”杨妈看着锅里的面片汤，忍不住笑出声，拿起碗，给四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满是宠溺。
晚上，少年们的微信群里热闹非凡，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不停弹出提示。
「八颗小星星」
『Reflection』：「照片」（橹橹对着满桌年夜饭，摆了个略带僵硬的人机微笑，餐桌被菜肴摆得满满当当）
『Refelction』：年夜饭
『三点水的yuan』：「照片」（夜晚的餐桌灯光柔和，自家年夜饭菜品摆得精致又丰盛）
『三点水的yuan』：我也有
『嘻嘻嘿嘿』：同上
『Reflection』：我天，你俩在一起过年
『Jonathan』：「照片」（饮料，气泡在杯里滋滋往上冒）
『Jonathan』：菜品忘拍了no，大失误
『哈哈哈』：你有时差吧
『憨憨』：「照片」（夜晚的饭菜还冒着腾腾热气，暖光拍出来格外有食欲）
『憨憨』：香！
『zhang憨蜹』：「照片」（桌子上素菜居多，还有两只大闸蟹）
『zhang憨蜹』：我也吃到了
『三点水的yuan』：吃这么点
『木易北北』：「照片」（满桌佳肴，鱼虾鲜香）
『木易北北』：好吃
『哈哈哈』：「照片」（和杨博文的照片相似度99%）
『Jonathan』：？
『憨憨』：？
『嘻嘻嘿嘿』？
『Reflection』：你怎么盗图
『三点水的yuan』：服了
杨博文和左奇函发完消息，便把手机扔在一旁，无心再看群里的调侃。杨博文站起身，看向身旁的左奇函，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爸，妈，我们带十一出去溜溜。”
“去吧去吧，别跑太远。”杨爸在厨房收拾碗筷，头也不抬地叮嘱道。
两人牵着狗狗，走在傍晚的小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除夕独有的静谧，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洒在脚下，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
走着走着，杨博文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左奇函看着他微微低垂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奔奔，闭眼。”
杨博文虽有疑惑，却还是乖乖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心跳莫名加快。
突然，一阵细碎的光亮在眼前闪过，带着五彩的光晕，猛地睁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左奇函，北京不能放烟花！”
映入眼帘的，却是左奇函手里拿着一支小巧的电子烟花，五彩的灯光不停闪烁，像极了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左奇函站在路灯下，眼眸亮晶晶的，紧紧盯着杨博文，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轻声说：“送你呀。”
杨博文看着他手里的电子烟花，嘴角微微抿起，故作傲娇地扭过头：“不要。”
左奇函上前一步，轻轻靠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诱哄：“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杨博文缓缓转过身，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摊开，正对向左奇函，指尖微微蜷缩：“我猜你知道。”
左奇函看着他摊开的手心，眼底笑意更浓，故作无奈地耸耸肩：“我今天没带。”
“不可能。”杨博文抬眼看他，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语气里带着几分小撒娇。
左奇函低笑出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包装精致的糖果，轻轻放在杨博文温热的手心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杨博文紧紧攥住手心的糖果，甜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飞快地收回手，揣进兜里。
“那这个电子烟花，赠送你了，别不要。”左奇函拿着闪烁的电子烟花，快步跟上往前走的杨博文。
杨博文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语气软软的：“我想想吧。”
杨博文拿起手机一开群消息已经99+了。
春天适合以身相许。
不，比起永远，我更喜欢有你的明天。
杨爸杨妈提着行李跨进门，视线第一时间扫过屋内，最先落在厨房门口的身影上。左奇函刚接了杯温水，指尖还抵着微凉的玻璃杯壁，略显局促地攥紧杯身：“啊，叔叔阿姨好...”
杨妈脸上瞬间堆起温和的笑意，脚步轻快地放下手里的礼品袋，目光细细打量着眼前清俊的少年：“诶呦，你就是奇函吧，博文在家天天念叨你，我俩出差给你带了个礼物，来来来，快拿着。”说着就要把袋子往他手里塞。
“爸，妈！”杨博文心头一紧，生怕妈妈又说出什么话，连忙快步上前，拔高声音打断，脸颊不自觉染上淡粉，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左奇函。
“怎么了你这孩子，也有你的。”杨妈边说边放行李。
杨博文趁机凑到妈妈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还要过两天吗？”
杨妈饶有兴趣的抬头看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不远处的左奇函听真切：“这还早啊，合着是打扰你的二人世界了？明天就除夕啦。
本身杨妈昨天就要回来，因为杨妈发现自从这个博文所谓的朋友来了，连她这个亲妈都排不上号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但看着他们俩待在一起，看着挺顺眼，可这心里，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杨爸还撞撞杨博文：“我专门和你妈过完情人节回来的。”
情人节——杨博文心头一跳。这话虽轻，却清晰落进左奇函耳里，他耳根瞬间红透，本就是故意算着日期带小羊出去的。杨博文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心跳悄悄乱了一拍。
另一边，热闹的超市里，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生鲜食材，暖白的灯光洒在鲜红的虾蟹、鲜活的贝类上，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鲜与蔬果的清甜。
张桂源推着购物车，车里已经堆了不少年货，张函瑞看着身旁挑挑拣拣的张桂源，忍不住开口：“张桂源，你买这么多，阿姨能做完吗？别买太多浪费了。”
“诶呀肯定能，过年就得吃点好的，不买多一点，就吃不到想吃的味道了。”张桂源摆摆手，伸手从水产区挑了一只个头硕大的波士顿龙虾，给了导购员，“而且陈浚铭他家和我家一起吃年夜饭，人多，多买点才够吃。”
张函瑞站在一旁，细细挑了些鲜活的罗氏虾和个头饱满的花螺，放进袋子里，动作轻柔又细致。
张桂源看着他挑的东西，忍不住絮絮叨叨：“你买太少了，过年就别想着减肥了，你又不胖。”
一路逛下来，张桂源念叨个不停，张函瑞只是笑着听，没再多买其他食材。两人走到超市门口分开时，张桂源不由分说，把两只绑着草绳、沉甸甸的大螃蟹塞进张函瑞手里。
除夕一早，太阳照进房间里，暖洋洋的。左奇函站在梯子上贴春联，杨博文在下面扶着：
“再往右一点点，对，就是这里…”杨博文轻声指挥。
“博文，奇函，快进来包饺子啦。”杨妈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来，温柔又亲切，夹杂着碗筷碰撞的轻响。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案板上摆着雪白的饺子皮、鲜香的肉馅，还有调好的料汁，暖融融的热气从厨房飘出，裹着家的温馨。
杨博文拿起一张饺子皮，抬眼看向左奇函，指尖轻轻点了点饺子皮，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你会包饺子吗？”
左奇函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带着几分依赖：“不会呀奔奔，你教我。”
“那你先捏住饺子皮的边缘，下一步我来教你捏褶。”杨博文凑近他，两人的肩膀轻轻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暖意，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左奇函的手，两人皆是一顿，脸颊微微泛红。
“好。”左奇函应下，指尖轻轻捏住饺子皮，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杨博文认真的侧脸，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
可终究是两个不擅长家务的少年，包出来的饺子歪歪扭扭，软塌塌的，下锅一煮，全都散了架，锅里只剩下白白的面片，混着鲜香的汤汁，变成了一锅面片汤。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真是，连饺子都能煮成汤，那没办法啦，中午只能先喝汤了，晚上再做顿大餐好好过年。”杨妈看着锅里的面片汤，忍不住笑出声，拿起碗，给四个人都盛了满满一碗，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满是宠溺。
晚上，少年们的微信群里热闹非凡，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不停弹出提示。
「八颗小星星」
『Reflection』：「照片」（橹橹对着满桌年夜饭，摆了个略带僵硬的人机微笑，餐桌被菜肴摆得满满当当）
『Refelction』：年夜饭
『三点水的yuan』：「照片」（夜晚的餐桌灯光柔和，自家年夜饭菜品摆得精致又丰盛）
『三点水的yuan』：我也有
『嘻嘻嘿嘿』：同上
『Reflection』：我天，你俩在一起过年
『Jonathan』：「照片」（饮料，气泡在杯里滋滋往上冒）
『Jonathan』：菜品忘拍了no，大失误
『哈哈哈』：你有时差吧
『憨憨』：「照片」（夜晚的饭菜还冒着腾腾热气，暖光拍出来格外有食欲）
『憨憨』：香！
『zhang憨蜹』：「照片」（桌子上素菜居多，还有两只大闸蟹）
『zhang憨蜹』：我也吃到了
『三点水的yuan』：吃这么点
『木易北北』：「照片」（满桌佳肴，鱼虾鲜香）
『木易北北』：好吃
『哈哈哈』：「照片」（和杨博文的照片相似度99%）
『Jonathan』：？
『憨憨』：？
『嘻嘻嘿嘿』？
『Reflection』：你怎么盗图
『三点水的yuan』：服了
杨博文和左奇函发完消息，便把手机扔在一旁，无心再看群里的调侃。杨博文站起身，看向身旁的左奇函，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爸，妈，我们带十一出去溜溜。”
“去吧去吧，别跑太远。”杨爸在厨房收拾碗筷，头也不抬地叮嘱道。
两人牵着狗狗，走在傍晚的小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除夕独有的静谧，路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洒在脚下，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
走着走着，杨博文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
左奇函看着他微微低垂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奔奔，闭眼。”
杨博文虽有疑惑，却还是乖乖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心跳莫名加快。
突然，一阵细碎的光亮在眼前闪过，带着五彩的光晕，猛地睁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左奇函，北京不能放烟花！”
映入眼帘的，却是左奇函手里拿着一支小巧的电子烟花，五彩的灯光不停闪烁，像极了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左奇函站在路灯下，眼眸亮晶晶的，紧紧盯着杨博文，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轻声说：“送你呀。”
杨博文看着他手里的电子烟花，嘴角微微抿起，故作傲娇地扭过头：“不要。”
左奇函上前一步，轻轻靠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可闻，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诱哄：“那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杨博文缓缓转过身，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摊开，正对向左奇函，指尖微微蜷缩：“我猜你知道。”
左奇函看着他摊开的手心，眼底笑意更浓，故作无奈地耸耸肩：“我今天没带。”
“不可能。”杨博文抬眼看他，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语气里带着几分小撒娇。
左奇函低笑出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两颗包装精致的糖果，轻轻放在杨博文温热的手心里，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杨博文紧紧攥住手心的糖果，甜意从指尖蔓延至心底，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飞快地收回手，揣进兜里。
“那这个电子烟花，赠送你了，别不要。”左奇函拿着闪烁的电子烟花，快步跟上往前走的杨博文。
杨博文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语气软软的：“我想想吧。”
杨博文拿起手机一开群消息已经99+了。
春天适合以身相许。
不，比起永远，我更喜欢有你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