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哥哥打人越来越准了
司夜寒看着他，笑了。
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紧到沈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从沈棠的发顶传来。
“嗯。”
“你咬我的时候，嘴巴疼不疼？”
“不疼。”
“我疼。”
沈棠从他怀里抬起头。
“你又心疼？”
“不是。”司夜寒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痞里痞气的笑，“是嘴巴疼。哥哥咬得太重了。”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比之前重了一点，打在司夜寒的嘴角，刚好是刚才被咬破的位置。
司夜寒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笑了，笑得更开了。
“哥哥打人越来越准了。”
沈棠懒得理他，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
“睡觉。”
“好。”司夜寒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沈棠的头顶，“哥哥晚安。”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海浪声一下一下的，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两个人相拥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半夜，司夜寒又起来了，他又去了浴室，拿出专门的清洗剂重新打扫了浴室，毕竟，他可不想让他们两人的遗留在这里。
尽管这个房间已经被他给买下来了，以后都不会招待除他们以外的人就是了。
但他还是想这样。
想回国，在家里更深度的欺负着哥哥……
让他只能依赖着自己，让他再也下不来床……
司夜寒看着镜子里的镜子，忽然笑了。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司夜寒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
司夜寒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哥哥早安。”
沈棠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
“你今天想吃什么？”
沈棠想了想。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司夜寒笑了，低下头在沈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我去做。”
他坐起来要下床，沈棠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沈棠看着他，桃花眼里有一种司夜寒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嫌弃，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坦然的、笃定的、像是在说“我有话要跟你说”的光。
“司夜寒。”
“嗯。”
“昨晚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司夜寒愣了一下。
“哪句？”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所有。”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但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记住了。每一句。”
沈棠松开他的手。
“去做饭。我饿了。”
司夜寒笑了，下床，套上短裤，光着脚走出卧室。
沈棠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冰箱门开合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家的声音。
沈棠把脸埋进司夜寒睡过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木质香水的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只属于他的味道。
沈棠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床尾，把被子照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海浪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奏。
沈棠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的声音和海浪声，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不是查清了顾松年的罪证，不是扳倒了司明远，而是在那个会所的晚上，没有把那个满嘴骚话的疯子赶走。
他留下了他。然后他拥有了他。然后他发现，拥有了司夜寒的沈棠，才是完整的沈棠。
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紧到沈棠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出细微的声响。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从沈棠的发顶传来。
“嗯。”
“你咬我的时候，嘴巴疼不疼？”
“不疼。”
“我疼。”
沈棠从他怀里抬起头。
“你又心疼？”
“不是。”司夜寒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痞里痞气的笑，“是嘴巴疼。哥哥咬得太重了。”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比之前重了一点，打在司夜寒的嘴角，刚好是刚才被咬破的位置。
司夜寒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笑了，笑得更开了。
“哥哥打人越来越准了。”
沈棠懒得理他，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
“睡觉。”
“好。”司夜寒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沈棠的头顶，“哥哥晚安。”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海浪声一下一下的，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两个人相拥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半夜，司夜寒又起来了，他又去了浴室，拿出专门的清洗剂重新打扫了浴室，毕竟，他可不想让他们两人的遗留在这里。
尽管这个房间已经被他给买下来了，以后都不会招待除他们以外的人就是了。
但他还是想这样。
想回国，在家里更深度的欺负着哥哥……
让他只能依赖着自己，让他再也下不来床……
司夜寒看着镜子里的镜子，忽然笑了。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还放在司夜寒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
司夜寒已经醒了，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哥哥早安。”
沈棠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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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你今天想吃什么？”
沈棠想了想。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司夜寒笑了，低下头在沈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我去做。”
他坐起来要下床，沈棠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沈棠看着他，桃花眼里有一种司夜寒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嫌弃，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坦然的、笃定的、像是在说“我有话要跟你说”的光。
“司夜寒。”
“嗯。”
“昨晚我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司夜寒愣了一下。
“哪句？”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所有。”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但他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记住了。每一句。”
沈棠松开他的手。
“去做饭。我饿了。”
司夜寒笑了，下床，套上短裤，光着脚走出卧室。
沈棠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
冰箱门开合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家的声音。
沈棠把脸埋进司夜寒睡过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木质香水的气息，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只属于他的味道。
沈棠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床尾，把被子照出一片暖金色的光斑。
海浪声从远处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奏。
沈棠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的声音和海浪声，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不是查清了顾松年的罪证，不是扳倒了司明远，而是在那个会所的晚上，没有把那个满嘴骚话的疯子赶走。
他留下了他。然后他拥有了他。然后他发现，拥有了司夜寒的沈棠，才是完整的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