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给你那颗糖，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海岛的第五天，沈棠决定不再去沙滩了。
不是晒怕了，是腰实在受不了。
昨晚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的后果，今天早上终于全面爆发。
他连翻身都觉得酸，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腰部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节脊椎都在发出抗议的声响。
浑身的酸软感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尤其是看到双腿之间……
那密密麻麻遍布着深浅交错的吻痕与牙印，青紫红痕层层叠叠，像是被人细细密密烙印下专属的印记。
自己稍一用力挪动，腿根就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胀麻意，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肉里窜动。
但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酸软的肌理，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连简单的蜷腿、屈膝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涩意。
沈棠靠在柔软的床头枕上，微微蹙着眉，修长的双腿只能轻轻并拢，不敢有丝毫大幅度动作，稍微分神动一下，腿间那股缱绻又磨人的酸涩感就会立刻涌上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哥哥，你今天别去沙滩了。”
司夜寒端着早饭从厨房走出来，瓷质托盘稳稳托着粥碗和几样精致小点心，缓步走到床边将托盘轻轻搁在床头柜上，随即弯腰在床沿边坐下。
他目光落在沈棠微微泛白的脸颊，还有下意识紧绷收拢的双腿上，眼底掠过一丝隐忍的笑意，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关切。
“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哪里都别去。”
沈棠懒懒靠在蓬松的枕头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自带几分撩人弧度，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愠怒，从上到下慢悠悠把司夜寒打量了一遍。
他身上穿着简约的白色宽松T恤，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下身搭配黑色休闲短裤，线条流畅的长腿肆意舒展。
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没彻底干透，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软软垂在光洁的额前，衬得眉眼愈发深邃清冷。
脖颈间戴着精致的银色项圈，贴合着修长的脖颈线条，锁骨沟壑上方印着一枚浅浅的红痕，娇嫩又显眼，那是沈棠昨晚没忍住狠狠咬下的印记，此刻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夺目，昭示着两人夜里缱绻纠缠的痕迹。
“你还好意思说？”
沈棠的声音清软偏低，音量不算大，却字字带着隐忍的嗔怪，尾音微微发哑，每一个字都透着“你昨晚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慵懒压迫感。
腰腹的酸痛还未消散，腿间的印记更是一碰就泛起酸软，想起昨夜这人肆无忌惮的纵容与纠缠，沈棠耳根不自觉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偏偏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冷淡不悦的模样。
司夜寒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眼底盛着温柔又缱绻的笑意，半点没有辩解的意思。
他伸手端起床头柜上温热的粥碗，拿起瓷勺轻轻舀了一勺，放在唇边细心吹凉，确认温度刚好不烫口后，才递到沈棠微抿的唇边，嗓音低沉又宠溺：
“哥哥，张嘴。”
沈棠斜睨了他一眼，眼底藏着浅浅的别扭，却还是乖乖微微张嘴，将那勺粥咽了下去。
入口是绵密软糯的皮蛋瘦肉粥，熬得软烂的米粒入口即化，皮蛋的醇香混着瘦肉淡淡的咸香，温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了晨起空落落的肠胃，也稍稍抚平了浑身的酸软不适感。
“好吃吗？”司夜寒定定望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动的唇瓣上，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一般。”沈棠偏过脸，故作不在意地淡淡开口，一副根本不领情的模样。
司夜寒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也不拆穿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又熟练地舀起一勺，再次吹凉递到他嘴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那哥哥还乖乖张嘴喝？”
“不喝你又会委屈得装可怜，动不动就红眼眶。”沈棠没好气地瞥他，想起这人惯会拿捏自己心软的模样，无奈又别扭。
司夜寒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耐心地把第二勺粥送到他唇边。
沈棠顺从地咽下，紧接着是第三勺、第四勺，他本就浑身乏力没什么力气，懒得自己动手，便任由司夜寒一口一口喂着。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司夜寒二话不说，拿起空碗又去旁边的砂锅里盛了满满一碗，动作自然又熟练。
“够了，吃不下了。”
沈棠轻轻蹙眉，抬手示意他停下，小腹已经有了微微饱腹感，不想再多吃。
“不够。”
司夜寒固执地把盛好粥的勺子递到他唇边，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纤细的腰肢和并拢的长腿上，语气带着几分暗哑的暧昧。
“哥哥昨晚消耗太大，身子亏得慌，得好好补回来。”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沈棠耳根瞬间爆红，脸颊也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气，抬手就朝着司夜寒的肩头轻轻拍了一巴掌。
力道绵软无力，更像是撒娇似的嗔怪。
司夜寒不躲不闪，坦然挨了这一下，肩头传来轻柔的触感，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更沉。
他顺势伸手，轻轻攥住沈棠白皙纤细的手腕，小心翼翼翻过来看了看光洁的掌心，掌心细腻柔软，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红痕。
司夜寒垂眸，低头在他掌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虔诚又缱绻。
沈棠心头微颤，连忙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轻轻攥着不放，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只能作罢，干脆伸手接过司夜寒手里的粥碗，自己端着慢慢喝了起来，以此掩饰心底的羞涩。
司夜寒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澄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斜斜洒落，金色的柔光温柔覆在沈棠精致的脸庞上，将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慵懒照得一览无余。
他桃花眼微微低垂着，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浅浅阴影，轮廓精致柔和。
唇瓣轻轻贴着碗沿，小口小口喝粥的模样安静又认真，侧脸线条流畅优越，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哥哥。”司夜寒忽然低低开口，嗓音温柔得像海风拂过耳畔。
“嗯。”沈棠头也没抬，依旧慢悠悠喝着粥。
“你今天真好看。”司夜寒的目光缱绻缠绵，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贪恋与爱慕。
沈棠闻言，缓缓放下手里的粥碗，抬眸直直看向他，眉眼带着几分傲气：“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司夜寒毫不犹豫应声，眼神愈发炽热，“但今天格外不一样，格外好看。”
晨光衬得他面色温润，眼底的深情毫不掩饰，像是把满心满眼的偏爱都尽数给了眼前这人。
沈棠定定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狡黠，忽然伸手猛地揪住司夜寒胸前的衣领，稍一用力就把人拉近自己，仰头微微凑近，在他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清晰让司夜寒感受到唇间的痛感，淡淡的铁锈味缓缓在两人相贴的唇间弥漫开来，暧昧又缱绻，空气里瞬间萦绕起几分温热的气息。
“疼吗？”沈棠微微后撤些许距离，眼眸定定锁住他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慵懒。
司夜寒微微舔了舔被咬过的唇瓣，舌尖触到淡淡的血腥味，不仅没有半点不适，反而眼底的情愫愈发深沉。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沈棠，轻声如实应道：
“疼。”
“那你还认为之前的一切，是在做梦吗？”沈棠眸色浅浅，带着几分认真。
“不是做梦。”
司夜寒低笑出声，眼底满是真切的温柔，伸手抬手，指腹轻轻拭去沈棠嘴角沾着的一点细碎粥渍，温热的拇指下意识在他柔软的下唇上缓缓停留摩挲了片刻，动作温柔又克制。
“哥哥的嘴角沾了粥渍。”
“已经被你帮我擦了。”沈棠淡淡开口，唇瓣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心头微微泛起涟漪。
“嗯，擦干净了。”司夜寒嗓音低沉，目光依旧落在他的唇上，舍不得移开。
沈棠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重新端起放在一旁的粥碗，故作平静地说道：“别打扰我吃饭。”
司夜寒乖乖闭上嘴，不再随意开口打趣，就那样安静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沈棠身上，默默陪着他，周遭氛围安静又温馨。
沈棠慢条斯理喝完了第二碗粥，将空碗轻轻放在托盘上。
但浑身依旧泛着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只要稍微放松心神，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就隐隐泛着酸胀。
他缓缓靠在枕头上，转头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
阳光毫无保留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碎成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远处的海平线在清晨薄薄的晨光中若隐若现，朦胧又温柔。
海鸥舒展着翅膀在湛蓝的天空中盘旋往复，发出清脆嘹亮的叫声，声声入耳，和海浪层层叠叠拍打海岸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曲自然悦耳的山海交响曲，静谧又治愈。
“司夜寒。”沈棠轻声开口，语气慵懒又平和。
“嗯，我在。”司夜寒立刻应声，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在路上给你那颗糖，没有一时心软停下脚步，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沈棠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茫然与感慨。
司夜寒垂眸静静想了想，脑海里闪过年少时初见的画面，那时的狼狈与孤独，唯有沈棠的一颗糖给了他世间唯一的暖意。
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又坚定：
“也许我还被困在冰冷疏离的司家，依旧活得孤单无依，也许早就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四处漂泊。但无论我身在天涯海角，无论我过得好坏，我都会拼尽全力找到你。”
沈棠转过头，定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又要怎么找到我？”
“用我所有能用到的一切办法。”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与深情，“人肉搜索、聘请顶尖的私家侦探、动用顶尖黑客技术查遍所有踪迹。就算你刻意躲开，跑到天涯海角，隐匿在世间任何一个角落，我也能把你找出来，绝不会放过你。”
沈棠深深看着他眼底浓烈的偏执与深情，沉默了片刻，唇角轻轻动了动，轻声吐出两个字：
“疯子。”
“只做哥哥一个人的疯子。”司夜寒顺势凑近，语气缱绻又认真，满心满眼都是独属于他的执念。
沈棠忍不住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不张扬却格外动人，在清晨暖融融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好看。
桃花眼微微弯成温柔的弧度，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随着浅浅笑意轻轻跳动，整个人温润精致，像一朵在轻柔晨风中缓缓绽开的娇艳繁花，惹人贪恋。
“走吧。”沈棠说着，伸手轻轻掀开身上的薄被。
他刚一动，双腿立刻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触感，腿间那些深浅交错的吻痕咬痕更是牵扯着皮肉，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根本没办法稳稳站立。
“去哪？”司夜寒立刻起身，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他，眼底满是了然的温柔。
“去沙滩。”
沈棠咬着唇，勉强撑着身子缓缓下床。
双脚刚落在地毯上，双腿就猛地一软，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只能慌忙伸手扶住冰凉的床头柜，才勉强稳住身形，不敢再随意挪动脚步。
他能清晰感觉到腿根处的痕迹隐隐发烫，每一次轻微站立，都带着磨人的酸胀，根本走不了多少路，只能慢慢挪着步子。
“不暴晒，就找个阴凉地方坐坐吹海风。”
司夜寒自然看出他双腿发软、步履虚浮的模样，清楚他腿间那些密密的痕迹有多磨人，也没有故意戳穿打趣。
他连忙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轻轻稳稳扶住他纤细的腰肢，力道恰到好处，小心翼翼支撑着他的身子，帮他分担大半力道，免得他费力支撑。
“好，听哥哥的，去阴凉处坐坐吹海风。”
两人慢悠悠换好出门的衣服，司夜寒一路都小心扶着沈棠的腰，放慢脚步陪着他缓缓走出门别墅大门，不敢走太快，生怕他腿间酸软承受不住。
沈棠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面料轻薄透气，下身搭配深蓝色休闲短裤，随性又慵懒。
衬衫只随意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大大敞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还有胸口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浅浅浅浅藏在衣料间，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司夜寒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宽阔结实的肩膀与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力量感十足，下身是和沈棠同款的深蓝色短裤，腰侧那道经年的旧疤痕在明媚阳光下格外清晰显眼，添了几分冷冽野性。
清晨的沙滩上人不算多，三三两两散落着零星人影。
不远处有几个孩童蹲在沙地上，兴致勃勃地堆着沙堡，欢声笑语随风传来；一对情侣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散步，身影依偎在晨光里，温柔惬意；还有一位白发老人坐在礁石边，静静持着鱼竿垂钓，岁月静好。
沈棠被司夜寒半扶半陪着，慢慢挪动脚步，走得缓慢又费力，腿间的酸涩感一直萦绕不散，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轻缓。
他选了一处靠近海边的木质凉亭，慢慢挪过去，在凉亭阴凉的阴影里缓缓坐下，坐下时还下意识轻轻拢了拢腿，缓解那股难言的酸软。
凉亭是原生态实木搭建而成，顶上层层覆盖着茂密的棕榈叶，遮阴效果极好。
咸湿微凉的海风从四面八方徐徐吹进来，带着大海独有的清新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比直接站在沙滩上被阳光暴晒舒服太多，也稍稍抚平了浑身的慵懒酸胀。
司夜寒在他身旁并肩坐下，自然而然往他身边挪了挪，留出足够倚靠的距离，两人就这般安静并肩坐着，目光一同望向眼前辽阔无垠的大海。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慢悠悠拍打在细软的沙滩上，翻涌起层层洁白的泡沫，在明媚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撒落满地无数颗细小璀璨的钻石，晃眼又温柔。
“哥哥。”司夜寒沉默片刻，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棠微凉的指尖。
“嗯。”沈棠淡淡应着，目光依旧望着海面。
“你的手好凉。”司夜寒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凉意。
“海边风大，吹的。”沈棠轻声道。
司夜寒没说话，直接把他微凉的手拉过来，轻轻放在自己温热的腿上，用两只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捂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包裹，耐心帮他捂着取暖。温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缓缓传递过去，一点点驱散指尖的寒凉。
沈棠任由他握着，微凉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里慢慢回暖，暖意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再顺着手腕缓缓流淌至四肢百骸，浑身的酸软都似乎被这抹暖意冲淡了几分。
腿间的吻痕依旧带着淡淡的酸胀，却也在海风与身边人的陪伴下，多了几分安稳的暖意。
“还凉吗？”司夜寒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柔声询问。
“不凉了。”沈棠轻轻摇头。
司夜寒没有松开手，就这般一直紧紧握着，拇指在他细腻的手背上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又缱绻，带着无声的眷恋。
沈棠微微侧过身，轻轻靠在司夜寒坚实的肩头，缓缓闭上双眼，安静感受着海边轻柔的海风、暖融融的晨光，感受着身侧司夜寒沉稳的体温，还有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头一片安宁踏实。
“哥哥。”司夜寒低声唤他，嗓音温柔得被海风揉碎。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沈棠闭着眼，语气慵懒散漫。
“在想什么？”
沈棠缓缓睁开眼眸，抬眸望向远处朦胧的海平线。
海天相接的地方，深浅不一的蓝色温柔交融在一起，朦胧缱绻，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一艘白色的帆船从远处缓缓驶过，孤零零飘荡在碧蓝的海面之上，像一片轻盈的叶子，静静飘在水天一色之间。
不是晒怕了，是腰实在受不了。
昨晚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的后果，今天早上终于全面爆发。
他连翻身都觉得酸，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腰部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节脊椎都在发出抗议的声响。
浑身的酸软感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尤其是看到双腿之间……
那密密麻麻遍布着深浅交错的吻痕与牙印，青紫红痕层层叠叠，像是被人细细密密烙印下专属的印记。
自己稍一用力挪动，腿根就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胀麻意，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肉里窜动。
但每走一步都牵扯着酸软的肌理，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连简单的蜷腿、屈膝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涩意。
沈棠靠在柔软的床头枕上，微微蹙着眉，修长的双腿只能轻轻并拢，不敢有丝毫大幅度动作，稍微分神动一下，腿间那股缱绻又磨人的酸涩感就会立刻涌上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哥哥，你今天别去沙滩了。”
司夜寒端着早饭从厨房走出来，瓷质托盘稳稳托着粥碗和几样精致小点心，缓步走到床边将托盘轻轻搁在床头柜上，随即弯腰在床沿边坐下。
他目光落在沈棠微微泛白的脸颊，还有下意识紧绷收拢的双腿上，眼底掠过一丝隐忍的笑意，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关切。
“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哪里都别去。”
沈棠懒懒靠在蓬松的枕头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自带几分撩人弧度，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几分愠怒，从上到下慢悠悠把司夜寒打量了一遍。
他身上穿着简约的白色宽松T恤，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下身搭配黑色休闲短裤，线条流畅的长腿肆意舒展。
刚洗完澡的头发还没彻底干透，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软软垂在光洁的额前，衬得眉眼愈发深邃清冷。
脖颈间戴着精致的银色项圈，贴合着修长的脖颈线条，锁骨沟壑上方印着一枚浅浅的红痕，娇嫩又显眼，那是沈棠昨晚没忍住狠狠咬下的印记，此刻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夺目，昭示着两人夜里缱绻纠缠的痕迹。
“你还好意思说？”
沈棠的声音清软偏低，音量不算大，却字字带着隐忍的嗔怪，尾音微微发哑，每一个字都透着“你昨晚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慵懒压迫感。
腰腹的酸痛还未消散，腿间的印记更是一碰就泛起酸软，想起昨夜这人肆无忌惮的纵容与纠缠，沈棠耳根不自觉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偏偏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冷淡不悦的模样。
司夜寒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眼底盛着温柔又缱绻的笑意，半点没有辩解的意思。
他伸手端起床头柜上温热的粥碗，拿起瓷勺轻轻舀了一勺，放在唇边细心吹凉，确认温度刚好不烫口后，才递到沈棠微抿的唇边，嗓音低沉又宠溺：
“哥哥，张嘴。”
沈棠斜睨了他一眼，眼底藏着浅浅的别扭，却还是乖乖微微张嘴，将那勺粥咽了下去。
入口是绵密软糯的皮蛋瘦肉粥，熬得软烂的米粒入口即化，皮蛋的醇香混着瘦肉淡淡的咸香，温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熨帖了晨起空落落的肠胃，也稍稍抚平了浑身的酸软不适感。
“好吃吗？”司夜寒定定望着他，目光落在他微动的唇瓣上，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一般。”沈棠偏过脸，故作不在意地淡淡开口，一副根本不领情的模样。
司夜寒眸中的笑意愈发浓郁，也不拆穿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又熟练地舀起一勺，再次吹凉递到他嘴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那哥哥还乖乖张嘴喝？”
“不喝你又会委屈得装可怜，动不动就红眼眶。”沈棠没好气地瞥他，想起这人惯会拿捏自己心软的模样，无奈又别扭。
司夜寒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耐心地把第二勺粥送到他唇边。
沈棠顺从地咽下，紧接着是第三勺、第四勺，他本就浑身乏力没什么力气，懒得自己动手，便任由司夜寒一口一口喂着。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司夜寒二话不说，拿起空碗又去旁边的砂锅里盛了满满一碗，动作自然又熟练。
“够了，吃不下了。”
沈棠轻轻蹙眉，抬手示意他停下，小腹已经有了微微饱腹感，不想再多吃。
“不够。”
司夜寒固执地把盛好粥的勺子递到他唇边，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纤细的腰肢和并拢的长腿上，语气带着几分暗哑的暧昧。
“哥哥昨晚消耗太大，身子亏得慌，得好好补回来。”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沈棠耳根瞬间爆红，脸颊也染上一层薄红，又羞又气，抬手就朝着司夜寒的肩头轻轻拍了一巴掌。
力道绵软无力，更像是撒娇似的嗔怪。
司夜寒不躲不闪，坦然挨了这一下，肩头传来轻柔的触感，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更沉。
他顺势伸手，轻轻攥住沈棠白皙纤细的手腕，小心翼翼翻过来看了看光洁的掌心，掌心细腻柔软，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红痕。
司夜寒垂眸，低头在他掌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虔诚又缱绻。
沈棠心头微颤，连忙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轻轻攥着不放，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只能作罢，干脆伸手接过司夜寒手里的粥碗，自己端着慢慢喝了起来，以此掩饰心底的羞涩。
司夜寒安安静静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澄澈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斜斜洒落，金色的柔光温柔覆在沈棠精致的脸庞上，将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慵懒照得一览无余。
他桃花眼微微低垂着，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浅浅阴影，轮廓精致柔和。
唇瓣轻轻贴着碗沿，小口小口喝粥的模样安静又认真，侧脸线条流畅优越，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哥哥。”司夜寒忽然低低开口，嗓音温柔得像海风拂过耳畔。
“嗯。”沈棠头也没抬，依旧慢悠悠喝着粥。
“你今天真好看。”司夜寒的目光缱绻缠绵，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贪恋与爱慕。
沈棠闻言，缓缓放下手里的粥碗，抬眸直直看向他，眉眼带着几分傲气：“我哪天不好看？”
“每天都好看。”司夜寒毫不犹豫应声，眼神愈发炽热，“但今天格外不一样，格外好看。”
晨光衬得他面色温润，眼底的深情毫不掩饰，像是把满心满眼的偏爱都尽数给了眼前这人。
沈棠定定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狡黠，忽然伸手猛地揪住司夜寒胸前的衣领，稍一用力就把人拉近自己，仰头微微凑近，在他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清晰让司夜寒感受到唇间的痛感，淡淡的铁锈味缓缓在两人相贴的唇间弥漫开来，暧昧又缱绻，空气里瞬间萦绕起几分温热的气息。
“疼吗？”沈棠微微后撤些许距离，眼眸定定锁住他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慵懒。
司夜寒微微舔了舔被咬过的唇瓣，舌尖触到淡淡的血腥味，不仅没有半点不适，反而眼底的情愫愈发深沉。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沈棠，轻声如实应道：
“疼。”
“那你还认为之前的一切，是在做梦吗？”沈棠眸色浅浅，带着几分认真。
“不是做梦。”
司夜寒低笑出声，眼底满是真切的温柔，伸手抬手，指腹轻轻拭去沈棠嘴角沾着的一点细碎粥渍，温热的拇指下意识在他柔软的下唇上缓缓停留摩挲了片刻，动作温柔又克制。
“哥哥的嘴角沾了粥渍。”
“已经被你帮我擦了。”沈棠淡淡开口，唇瓣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心头微微泛起涟漪。
“嗯，擦干净了。”司夜寒嗓音低沉，目光依旧落在他的唇上，舍不得移开。
沈棠松开揪着他衣领的手，重新端起放在一旁的粥碗，故作平静地说道：“别打扰我吃饭。”
司夜寒乖乖闭上嘴，不再随意开口打趣，就那样安静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沈棠身上，默默陪着他，周遭氛围安静又温馨。
沈棠慢条斯理喝完了第二碗粥，将空碗轻轻放在托盘上。
但浑身依旧泛着酸软，尤其是双腿之间，只要稍微放松心神，那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就隐隐泛着酸胀。
他缓缓靠在枕头上，转头望向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
阳光毫无保留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碎成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远处的海平线在清晨薄薄的晨光中若隐若现，朦胧又温柔。
海鸥舒展着翅膀在湛蓝的天空中盘旋往复，发出清脆嘹亮的叫声，声声入耳，和海浪层层叠叠拍打海岸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曲自然悦耳的山海交响曲，静谧又治愈。
“司夜寒。”沈棠轻声开口，语气慵懒又平和。
“嗯，我在。”司夜寒立刻应声，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在路上给你那颗糖，没有一时心软停下脚步，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沈棠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语气带着几分淡淡的茫然与感慨。
司夜寒垂眸静静想了想，脑海里闪过年少时初见的画面，那时的狼狈与孤独，唯有沈棠的一颗糖给了他世间唯一的暖意。
他缓缓开口，语气笃定又坚定：
“也许我还被困在冰冷疏离的司家，依旧活得孤单无依，也许早就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四处漂泊。但无论我身在天涯海角，无论我过得好坏，我都会拼尽全力找到你。”
沈棠转过头，定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又要怎么找到我？”
“用我所有能用到的一切办法。”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与深情，“人肉搜索、聘请顶尖的私家侦探、动用顶尖黑客技术查遍所有踪迹。就算你刻意躲开，跑到天涯海角，隐匿在世间任何一个角落，我也能把你找出来，绝不会放过你。”
沈棠深深看着他眼底浓烈的偏执与深情，沉默了片刻，唇角轻轻动了动，轻声吐出两个字：
“疯子。”
“只做哥哥一个人的疯子。”司夜寒顺势凑近，语气缱绻又认真，满心满眼都是独属于他的执念。
沈棠忍不住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不张扬却格外动人，在清晨暖融融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好看。
桃花眼微微弯成温柔的弧度，眼尾那颗小巧的泪痣随着浅浅笑意轻轻跳动，整个人温润精致，像一朵在轻柔晨风中缓缓绽开的娇艳繁花，惹人贪恋。
“走吧。”沈棠说着，伸手轻轻掀开身上的薄被。
他刚一动，双腿立刻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触感，腿间那些深浅交错的吻痕咬痕更是牵扯着皮肉，泛起密密麻麻的涩意，根本没办法稳稳站立。
“去哪？”司夜寒立刻起身，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他，眼底满是了然的温柔。
“去沙滩。”
沈棠咬着唇，勉强撑着身子缓缓下床。
双脚刚落在地毯上，双腿就猛地一软，身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只能慌忙伸手扶住冰凉的床头柜，才勉强稳住身形，不敢再随意挪动脚步。
他能清晰感觉到腿根处的痕迹隐隐发烫，每一次轻微站立，都带着磨人的酸胀，根本走不了多少路，只能慢慢挪着步子。
“不暴晒，就找个阴凉地方坐坐吹海风。”
司夜寒自然看出他双腿发软、步履虚浮的模样，清楚他腿间那些密密的痕迹有多磨人，也没有故意戳穿打趣。
他连忙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轻轻稳稳扶住他纤细的腰肢，力道恰到好处，小心翼翼支撑着他的身子，帮他分担大半力道，免得他费力支撑。
“好，听哥哥的，去阴凉处坐坐吹海风。”
两人慢悠悠换好出门的衣服，司夜寒一路都小心扶着沈棠的腰，放慢脚步陪着他缓缓走出门别墅大门，不敢走太快，生怕他腿间酸软承受不住。
沈棠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面料轻薄透气，下身搭配深蓝色休闲短裤，随性又慵懒。
衬衫只随意扣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大大敞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还有胸口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浅浅浅浅藏在衣料间，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慵懒的魅惑。
司夜寒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宽阔结实的肩膀与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力量感十足，下身是和沈棠同款的深蓝色短裤，腰侧那道经年的旧疤痕在明媚阳光下格外清晰显眼，添了几分冷冽野性。
清晨的沙滩上人不算多，三三两两散落着零星人影。
不远处有几个孩童蹲在沙地上，兴致勃勃地堆着沙堡，欢声笑语随风传来；一对情侣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散步，身影依偎在晨光里，温柔惬意；还有一位白发老人坐在礁石边，静静持着鱼竿垂钓，岁月静好。
沈棠被司夜寒半扶半陪着，慢慢挪动脚步，走得缓慢又费力，腿间的酸涩感一直萦绕不散，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轻缓。
他选了一处靠近海边的木质凉亭，慢慢挪过去，在凉亭阴凉的阴影里缓缓坐下，坐下时还下意识轻轻拢了拢腿，缓解那股难言的酸软。
凉亭是原生态实木搭建而成，顶上层层覆盖着茂密的棕榈叶，遮阴效果极好。
咸湿微凉的海风从四面八方徐徐吹进来，带着大海独有的清新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比直接站在沙滩上被阳光暴晒舒服太多，也稍稍抚平了浑身的慵懒酸胀。
司夜寒在他身旁并肩坐下，自然而然往他身边挪了挪，留出足够倚靠的距离，两人就这般安静并肩坐着，目光一同望向眼前辽阔无垠的大海。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慢悠悠拍打在细软的沙滩上，翻涌起层层洁白的泡沫，在明媚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撒落满地无数颗细小璀璨的钻石，晃眼又温柔。
“哥哥。”司夜寒沉默片刻，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棠微凉的指尖。
“嗯。”沈棠淡淡应着，目光依旧望着海面。
“你的手好凉。”司夜寒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背，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凉意。
“海边风大，吹的。”沈棠轻声道。
司夜寒没说话，直接把他微凉的手拉过来，轻轻放在自己温热的腿上，用两只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捂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包裹，耐心帮他捂着取暖。温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缓缓传递过去，一点点驱散指尖的寒凉。
沈棠任由他握着，微凉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里慢慢回暖，暖意从指尖蔓延到掌心，再顺着手腕缓缓流淌至四肢百骸，浑身的酸软都似乎被这抹暖意冲淡了几分。
腿间的吻痕依旧带着淡淡的酸胀，却也在海风与身边人的陪伴下，多了几分安稳的暖意。
“还凉吗？”司夜寒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柔声询问。
“不凉了。”沈棠轻轻摇头。
司夜寒没有松开手，就这般一直紧紧握着，拇指在他细腻的手背上一下下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又缱绻，带着无声的眷恋。
沈棠微微侧过身，轻轻靠在司夜寒坚实的肩头，缓缓闭上双眼，安静感受着海边轻柔的海风、暖融融的晨光，感受着身侧司夜寒沉稳的体温，还有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心头一片安宁踏实。
“哥哥。”司夜寒低声唤他，嗓音温柔得被海风揉碎。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沈棠闭着眼，语气慵懒散漫。
“在想什么？”
沈棠缓缓睁开眼眸，抬眸望向远处朦胧的海平线。
海天相接的地方，深浅不一的蓝色温柔交融在一起，朦胧缱绻，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一艘白色的帆船从远处缓缓驶过，孤零零飘荡在碧蓝的海面之上，像一片轻盈的叶子，静静飘在水天一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