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明知故问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这里还疼吗？”他的手指停在沈棠的腰侧，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红痕。
“不疼。”
“骗人。还是红的。”
沈棠睁开眼，看着他。
水雾中，司夜寒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晰。
深不见底的、灼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又在燃烧的光。
“你又想？”沈棠问。
司夜寒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比刚才轻了一些，打在司夜寒的肩膀上，水花溅起来，溅到两个人的脸上。
司夜寒没有躲，挨了这一下，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
昨晚是失控的、疯狂的、要把人揉碎揉进身体里的。
今天早上这个吻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带着歉意的、像是在说“我知道错了但我改不了”的吻。
沈棠的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从花洒落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吻。
后来，沈棠又不记得时间了。
他只记得水从花洒落下来的声音，像雨声，像海浪声，像某种古老的节奏。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新痕。
只记得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坐在浴缸里，水没过胸口。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着。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沈棠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疼……”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司夜寒把沈棠放在床上，帮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一条深色的家居裤。
换裤子的时候，沈棠的腰还是酸，抬腿的时候嘶了一声。
司夜寒的动作放得更慢了，像在包裹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棠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司夜寒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支芦荟胶，挤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沈棠的腰。
他的手指很轻很慢，在沈棠酸胀的肌肉上慢慢地揉按着，从腰侧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窝。
芦荟胶的凉意和掌心的温热混在一起，在沈棠的皮肤上留下一种奇异的触感。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这里还疼吗？”他的手指停在腰侧那个发红的印记上。
“你在明知故问。”
司夜寒没有说话，继续帮他按摩。
从腰部按到后背，从后背按到肩膀。
沈棠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揉开的冰块。
他的手指每一下都落在最酸胀的位置，力道刚好，不重不轻，不快不慢。
沈棠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声音。
“舒服吗？”司夜寒问。
“嗯。”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继续按摩。
从肩膀按到后颈，从后颈按到腰。
一遍又一遍，直到沈棠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哥哥今天别去公司了。”司夜寒的声音很轻。
“不行。”
“在家办公。”司夜寒的声音不是商量，是命令，“我去把你的电脑拿下来。”
沈棠趴在床上，沉默了片刻。“好。”
司夜寒去书房拿电脑，沈棠翻了个身，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赵明远发了一连串消息，他一一回复。
回完最后一条，他抬起头，看到司夜寒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电脑，肩上还搭着一条毯子。
“哥哥，书房太远了。你在床上办公，我做饭。”
沈棠接过电脑，看着他。“你今天不去学校？”
“周六。”
沈棠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他靠在床头，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司夜寒把毯子盖在他腿上，然后去了厨房。
卧室的门开着，油烟和饭菜的香味从楼下飘上来，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沈棠看了几行报告，看不进去了。
因为厨房里那个人的脚步声太轻，切菜的声音太有节奏，锅铲碰撞的声音太熟悉。
每一个声音都在告诉他。
他在，他在楼下，他在给他做饭。
沈棠放下电脑，赤脚走出卧室，下楼，走进厨房。
司夜寒正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扶着锅。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棠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关掉火，转过身，把沈棠拉进怀里，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哥哥，你今天想吃什么？”司夜寒问。
沈棠想了想。“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司夜寒重新打开火，继续做饭。
沈棠没有回楼上，而是坐在餐桌前，支着下巴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司夜寒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来。
清炒时蔬、红烧排骨、一碗鸡汤、一份米饭。和昨天一样的菜。
“你又做一样的？”沈棠看着那盘红烧排骨。
司夜寒笑了。“嗯。看看哥哥今天是不是还觉得太甜。”
沈棠夹了一块，咬了一口。还是太甜。
他把那块排骨放进了司夜寒的碗里。
“太甜了。”沈棠说。
司夜寒笑了，夹起来吃掉了。
沈棠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老了，今天炒得刚好。但他还是放进了司夜寒的碗里。
“太咸了。”沈棠说。
司夜寒看了一眼那筷子青菜。
他做的时候只放了一点点盐。但他没有说，吃掉了。
沈棠又喝了一口汤，不咸了，今天味道刚好。但他还是把剩下的半碗汤推到了司夜寒面前。
“太淡了。”沈棠说。
司夜寒看着那碗汤，笑了。
“好，下次多放点盐。”
沈棠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碗里的饭。
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司夜寒坐在他对面，吃着他挑出来的排骨、青菜、还有那碗其实不淡的汤。
“哥哥。”司夜寒忽然放下筷子。
“嗯。”
“你今天把不爱吃的都给我了。”
“嗯。”
“以后也这样。”
“好。”
“嗯。”
“这里还疼吗？”他的手指停在沈棠的腰侧，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红痕。
“不疼。”
“骗人。还是红的。”
沈棠睁开眼，看着他。
水雾中，司夜寒的脸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晰。
深不见底的、灼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又在燃烧的光。
“你又想？”沈棠问。
司夜寒的手指顿了一下。
“嗯。”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比刚才轻了一些，打在司夜寒的肩膀上，水花溅起来，溅到两个人的脸上。
司夜寒没有躲，挨了这一下，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昨晚不一样。
昨晚是失控的、疯狂的、要把人揉碎揉进身体里的。
今天早上这个吻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带着歉意的、像是在说“我知道错了但我改不了”的吻。
沈棠的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从花洒落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吻。
后来，沈棠又不记得时间了。
他只记得水从花洒落下来的声音，像雨声，像海浪声，像某种古老的节奏。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新痕。
只记得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坐在浴缸里，水没过胸口。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着。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沈棠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疼……”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司夜寒把沈棠放在床上，帮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一条深色的家居裤。
换裤子的时候，沈棠的腰还是酸，抬腿的时候嘶了一声。
司夜寒的动作放得更慢了，像在包裹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棠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
司夜寒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支芦荟胶，挤了一些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沈棠的腰。
他的手指很轻很慢，在沈棠酸胀的肌肉上慢慢地揉按着，从腰侧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窝。
芦荟胶的凉意和掌心的温热混在一起，在沈棠的皮肤上留下一种奇异的触感。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这里还疼吗？”他的手指停在腰侧那个发红的印记上。
“你在明知故问。”
司夜寒没有说话，继续帮他按摩。
从腰部按到后背，从后背按到肩膀。
沈棠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块被揉开的冰块。
他的手指每一下都落在最酸胀的位置，力道刚好，不重不轻，不快不慢。
沈棠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声音。
“舒服吗？”司夜寒问。
“嗯。”
司夜寒的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继续按摩。
从肩膀按到后颈，从后颈按到腰。
一遍又一遍，直到沈棠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哥哥今天别去公司了。”司夜寒的声音很轻。
“不行。”
“在家办公。”司夜寒的声音不是商量，是命令，“我去把你的电脑拿下来。”
沈棠趴在床上，沉默了片刻。“好。”
司夜寒去书房拿电脑，沈棠翻了个身，靠在床头，拿起手机。
赵明远发了一连串消息，他一一回复。
回完最后一条，他抬起头，看到司夜寒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电脑，肩上还搭着一条毯子。
“哥哥，书房太远了。你在床上办公，我做饭。”
沈棠接过电脑，看着他。“你今天不去学校？”
“周六。”
沈棠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他靠在床头，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司夜寒把毯子盖在他腿上，然后去了厨房。
卧室的门开着，油烟和饭菜的香味从楼下飘上来，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沈棠看了几行报告，看不进去了。
因为厨房里那个人的脚步声太轻，切菜的声音太有节奏，锅铲碰撞的声音太熟悉。
每一个声音都在告诉他。
他在，他在楼下，他在给他做饭。
沈棠放下电脑，赤脚走出卧室，下楼，走进厨房。
司夜寒正站在灶台前，系着围裙，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扶着锅。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沈棠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关掉火，转过身，把沈棠拉进怀里，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同时笑了。
“哥哥，你今天想吃什么？”司夜寒问。
沈棠想了想。“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
司夜寒重新打开火，继续做饭。
沈棠没有回楼上，而是坐在餐桌前，支着下巴看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司夜寒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来。
清炒时蔬、红烧排骨、一碗鸡汤、一份米饭。和昨天一样的菜。
“你又做一样的？”沈棠看着那盘红烧排骨。
司夜寒笑了。“嗯。看看哥哥今天是不是还觉得太甜。”
沈棠夹了一块，咬了一口。还是太甜。
他把那块排骨放进了司夜寒的碗里。
“太甜了。”沈棠说。
司夜寒笑了，夹起来吃掉了。
沈棠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老了，今天炒得刚好。但他还是放进了司夜寒的碗里。
“太咸了。”沈棠说。
司夜寒看了一眼那筷子青菜。
他做的时候只放了一点点盐。但他没有说，吃掉了。
沈棠又喝了一口汤，不咸了，今天味道刚好。但他还是把剩下的半碗汤推到了司夜寒面前。
“太淡了。”沈棠说。
司夜寒看着那碗汤，笑了。
“好，下次多放点盐。”
沈棠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他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碗里的饭。
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司夜寒坐在他对面，吃着他挑出来的排骨、青菜、还有那碗其实不淡的汤。
“哥哥。”司夜寒忽然放下筷子。
“嗯。”
“你今天把不爱吃的都给我了。”
“嗯。”
“以后也这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