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只是哥哥的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红了。

吃完饭,司夜寒洗碗。

沈棠没有去厨房抱着他,而是坐在餐桌前,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浅灰色的羊绒衫照得发亮。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速度不快不慢。

司夜寒洗完碗,擦干手,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两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按着。

“哥哥。”

“嗯……干嘛呀?”

“好喜欢你……”

沈棠没有说话。

司夜寒的手指从他的肩膀移到后颈,从后颈移到后背,从后背移到腰。

他的手指在腰侧轻轻地揉着,力道刚好。

“哥哥,你工作吧。我不打扰你。”

“你已经打扰了。”

司夜寒笑了,没有否认。

他的手还放在沈棠的腰上,掌心贴着那片发红的皮肤,用体温帮他暖着,不时揉按几下。

沈棠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速度恢复了正常。

那天下午,沈棠在餐桌上工作了四个小时。

回了几十封邮件,开了两个视频会议,签了十几份电子合同。

司夜寒一直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的腰上,隔一会儿就帮他揉几下,从腰侧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窝。

中间沈棠站起来倒水的时候,司夜寒跟着他走到厨房,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哥哥。”

“嗯。”

“你今天没有打我。”

沈棠转过身,看着他。“你想挨打?”

“想。”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司夜寒没有躲,挨了这一下,笑了。

“哥哥打我的时候,手不疼吗?”

“不疼。”

“那就好。”

沈棠看着他,笑了。

笑得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傍晚的时候,沈棠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工作。

他合上电脑,靠在椅背里,闭着眼。

司夜寒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上,手指在五十九那个位置轻轻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在描摹一个永远画不够的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累不累?”

“不累。”

“骗人。你眼睛都红了。”

沈棠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司夜寒。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司夜寒的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说“我想照顾你”的光照得一览无余。

“司夜寒。”

“嗯。”

“你以后每天都帮我按摩。”

司夜寒愣了一下。“好。”

“不许偷懒。”

“不偷懒。”

沈棠看着他,笑了。

笑得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在夕阳的余晖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那天晚上,沈棠趴在床上,司夜寒帮他按摩。

芦荟胶的凉意和掌心的温热混在一起,从腰到后背,从后背到肩膀。

沈棠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司夜寒。”

“嗯。”

“你今天早上被我踹下床的时候,疼不疼?”

司夜寒的手指停了一下。“不疼。”

“骗人。后背着地,怎么可能不疼?”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

“疼。但哥哥踩在我胸口的时候,就不疼了。”

沈棠转过身,面对着他。

月光下,司夜寒的脸被照得很清楚。

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挂着笑。

“你是不是受虐狂?”沈棠问。

“只对哥哥是。”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睡觉。”

“好。”

司夜寒躺下来,从身后环住沈棠的腰。

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他的手没有放在别处,而是放在沈棠的腰上,手指在五十九那个位置轻轻地画着圈。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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