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小哀,你先冷静一下。”柯南把信件放在桌子上,扶着灰原哀的肩膀道,“黑衣组织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你不要先质疑自己,我们还有时间解决问题——”

“组织是不是神通广大,我比你更清楚。”灰原哀低声道,“他们会来的……他们一定会来的……”

灰原哀的情绪显然有些不大对劲,柯南努力想要安抚她,但他今天受到的冲击也不小,只能尽力调整,“我们一个一个来,好吗?比如……这封信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今天下午。”阿笠博士代替灰原哀回答,“将近晚上的时候,小哀出来就拿着它了。”

柯南于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灰原哀。

“……我今天下午在整理相关资料,这封信突然出现在了我的桌子上。”灰原哀的身体因为急促的呼吸声颤抖,“可我没开窗,也没见到任何人进入我的房间,甚至我一直在看着桌子上的资料——”

“它就突然出现在了那里!”

“灰原,冷静!”柯南抓住灰原哀的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浑身的冰凉,“不一定是黑衣组织!琴酒他们的行事风格可不是这样,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灰原哀默许了柯南进入她的房间,寻找线索。

“从今天下午发现它之后,我没有进去过。”灰原哀打开房间门,“你看吧。”

阿笠博士担忧的站在灰原哀身后,看着顺着灯光忙忙碌碌的柯南。

查完房间之后,柯南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思索。

“灰原,今天晚上气温转凉,你是不是开了空调?”

灰原哀点头,“嗯。”

她大部分时间都出于恒温的实验室中,身体对于外界环境温度变化有些过于不熟练,会经常因为骤变的气温感冒……所以今天下午,她确实打开了空调。

“是空调的风。”柯南笃定道,“这封信不是今天放进来的,是好几天前,只不过是因为今天你整理东西,再加上有风,被牵引出来了而已。”

“别担心,如果真的是对我们有恶意的人放的,黑衣组织早就对我们动手了才对。”

柯南的安抚显然起到了作用,灰原哀看着冷静多了。

柯南将颤抖的手藏在身后,对着灰原哀笑了笑,“我们先出去吧?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们再好好复盘一下。”

“……好。”

“你是说,你在拍卖会结束之后,见到了零号实验体,之后才确定了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柯南坐在桌子上,用自己的态度,让灰原哀跟着平静下来。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或许你其他的动机都没有出现问题,只不过,是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呢?”

“只是?”灰原哀不认同这个说法,“我失去的是最重要的那部分记忆,数据和实验,这些东西我本来应该记得一清二楚才对——”

“但数据量很大,不记得准确结果也很正常,医学上也确实存在某些将自己过于痛苦的记忆封存的生理情况。”柯南拿自己举例,“比如,我就不记得琴酒对我动手的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只记得自己醒过来就变小了。”

“你也可能是这样,见到那个零号实验体之后,才想起了这些。”

“……是吗?”

“对,肯定是这样,不放心的话,我去找安室先生他们确认一下情况——组织如果真的这么厉害,那他们肯定有所察觉才对。”

柯南努力将这份“正常”传达给灰原哀。

“不要疑神疑鬼,只是那天你见到了太多的组织成员,所以下意识把什么事情都联系到了组织身上而已。”

灰原哀迟疑许久,这才点了点头。

确认灰原哀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柯南这才拿着那封信,被阿笠博士送出了门。

“麻烦博士最近多照顾照顾灰原,她情绪有些失控。”柯南拜托道,“如果有其他异常情况,及时打电话告知我,可以吗?”

“好。”阿笠博士点头答应,又挠着头问柯南,“我是不是应该改天给家里装个中央空调啊?或者防盗门加固一下?”

被人潜入家中什么的,还是有些太不安全了……

“啊?哦,好。”柯南骤然被从思考中唤醒,对着阿笠博士勉强的笑了笑,“阿笠博士看着办吧,我先回去了——”

“哎——”阿笠博士伸出手,却没能挽留住飞速离开的柯南,看着柯南的背影,眉头微皱,“怎么奇奇怪怪的……”

“因为他在骗我。”灰原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阿笠博士身后,茶色的发丝微微颤动。

“啊?”阿笠博士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灰原哀抓着衣角,“博士,晚上我做饭吧?”

另一边。

柯南站在路口,在回毛利家和去赤井秀一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他骗了灰原哀。

他没在房间里查到任何线索,那封信,真的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但他不能说。

说出来,灰原哀会更加崩溃,在惶恐之下,说不定会干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现在,当务之急,是问出零号实验体的事情——还有组织到底会不会催眠,以及……他们是不是真的,从一开始,就在组织的监视之下。

不可能的。

柯南安慰自己,组织不可能知道谁会变小,也不可能精准的找到他们几个小孩子身上,那些所谓的疑点,都只是灰原哀在恐惧之下进行了简单粗暴的归类才导致的。

还有这封信,说不定只是哪个卧底特意送进来,提醒他们组织要盯上他们了的预告函——

但阴影依旧在心头盘旋,一如当初盘旋在经典力学上的两朵乌云,谁都想否认它,但谁都知道,只有解决它,才能看到真理的颜色。

组织一日不死,他们这些被组织的阴影笼罩的人,就永远也无法安心。

第二日。

小浣熊一大早就起床了,他昨晚就干了和砂金他们商讨什么时候来玩一件事——主要是这段时间版本延长,实在是让熊长草到从变成,不如期待和大家一起去横滨玩。

但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以及柯南加一位不知名粉发大学生,到的比小浣熊起的床的还早,此刻正坐在咖啡厅里聊天。

他们准备开车去涩谷,然后坐列车去横滨——顺便谴责昨天晚上柯南一晚上都没有回家的“壮举”。

可怜的大侦探,只好和自己昨晚共度良宵以至于忘记打酱油的同伙对视一眼,耷拉着脑袋听训。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说他们昨天晚上讨论了诸多黑衣组织的情报,聊到激情之处,已发现窗外天光大明——

只能说晚上这个小妖精还是太懂若即若离了,不管是熬夜还是睡觉都是。

小浣熊一下楼,就被香气吸引,扒拉着厨房门,如同饿了二分之一死一半,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大浣熊把剩下的二分之一死补上。

双熊合璧,差点给做饭的安室透盯出个洞来。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手下动作稳当极了,煎饼刚放进盘子里,就被两只小浣熊撕扯成了两半,然后斯哈斯哈的塞进了嘴里。

安室透看着忙碌了一早上,但空空荡荡的锅碗瓢盆,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想你了hiro。

在这一瞬间,安室透计算完了把小hiro从吠舞罗一路绑架来咖啡厅然后给他搬个凳子开始做饭以拯救他颤抖的手的可能性。

哈哈,是为零耶!

于是,零看着零可能性,说零不想辛辛苦苦一早晨,一看成果还是零。

大慈大悲造饭菩萨,把这两只小浣熊收走吧——

一个已经养不起了,两个更是能把厨房变成他从此以后的热宫——

与冷宫不同的是皇帝们不挪窝,与冷宫相同的是他也不能挪窝。

安室透把一勺面糊浇在平底锅上。

“快摊快摊!”

“加油加油!”

“有他们在,我们看样子是吃不上早饭了。”纲吉看了一眼手表,无奈道,“我在一家不错的酒店订了餐,大家将就一下吧?”

“不将就不将就。”毛利兰摆了摆手,“纲吉先生能考虑到这些,已经很好了——是我没想到这个……还想着一起来店里吃,能照顾一下生意。”

谁能想到小浣熊赢家通吃啊!

纲吉其实是吃了早饭来的,彭格列的厨子是他飞哪打包去哪的,生怕他吃不到一口“熟悉的味道”。

“没关系,往好里想……下次就有经验了?”纲吉眉眼弯弯,“还有狱寺,我记得你早上只吃了两个包子,一起吃一些吧?”

“好,好的!”狱寺猛然回神,“十代目,外面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嗯?”纲吉顺着狱寺看着的方向看去,发现了……三个高中生?

“都说了别靠那么近了!”

“这么远根本看不到吧?老子必须知道那个姐姐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家入硝子扶额。

家入硝子站起来,绕过两个傻缺,单刀直入的走向咖啡厅。

“不就是昨天发给你一张照片吗?你好像那个偷偷跟着女儿约会的老父亲。”

五条猫大声喵喵叫,“这是观察!硝子怎么能冤枉我们!”

“你们看上去不像一流侦探,也不像二流侦探,甚至不像侦探。”家入硝子问,“谁告诉你们头上顶个圆形的帽子就能伪装成灌木的?子供向动画吗?”

“硝子,你舔舔嘴唇,容易被毒死。”夏油杰站起身来,把绿色的云朵帽子摘下来,“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明明是悟非得这么干。”

“难道你们不觉得有意思吗?”五条悟摊手,“硝子明明也戴了帽子。”

“我这是为了合群,不要污蔑我。”家入硝子拒绝加入没心没肺你说的都队,“难道是咒术界的文书终于把你们俩都给处理疯了?”

“……不应该是我们处理文书吗?”夏油杰疑惑。

“因为你们看上去已经是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中间的叫才疯了。”

“嗯?”三个人同时回头。

“嗨(* ′▽` )ノノ”两只小浣熊同步举手,宛如分裂复制,“早上坏,很不高兴为你服务~”

家入硝子:……

“起猛了,看到克隆人了。”家入硝子选择闭眼,“我重睡一下,你们自便。”

“喂喂,倒也不至于如此吧?”小浣熊叉腰,“我们的衣服明明还是有分别的吧?我姐穿的是裤裙诶!”

虽然同款外套,同款上衣,但是他姐依旧是在有限的身高里长出了最长的腿的酷girl!

星的单推人穹如此发言。

“没事,你穿裤裙也行。”大浣熊拍了拍小浣熊的脑袋,“虽然肉肉的,但你的腿也很长。”

小浣熊:“……姐你这么夸,容易让我一个托马斯大回旋闪断腰。”

“那我给你买个妙界按摩仪?”

“就硬广啊!”小浣熊吐槽,“这跨界还能接得到商单?!”

“所以没接到啊。”大浣熊摊手,“但这不是接到五条悟宝宝上车了吗?”

小浣熊战术后仰,“团播的风,还是吹到了我们列车?”

“不。”大浣熊义正言辞,“分明是我在列车等风也等你。”

“……这个牌子,能不让帕姆举吗?”小浣熊举手,“否则有人要举报我们虐待列车长了。”

“那你举。”

“我举报你虐待亲弟。”

两只小浣熊嘀嘀咕咕,家入硝子看了一眼孤寡老哥哥,轻叹一声,开口。

“我看,这里有个人是等疯也等腻了呢。”

一记绝杀不说,还附带追加攻击,“嗯,还虐待珍惜保护动物了。”

全天下仅此一款的手办,从珍惜性上来说,五条悟这只鸡掰猫确实拉满了。

“嗷?”小浣熊凑近面无表情五条悟,眨巴眨巴眼睛,“吃醋了?”

五条悟冷酷的哼了一声。

小浣熊沉吟片刻。

小浣熊看向大浣熊。

两只一模一样的灰崽,对着一只白白的哥,伸出四只渴望的手——

“哥哥发财!红包拿来!”

“不拿不叫,别想逃掉!”

五条悟:()!

一左一右,一个不漏!

“红包没有。”五条悟拉高眼镜,“但卡可以有两张——需要我现场买个红包给你们装上吗?”

“这就不用了嗷。”小浣熊伸手进五条悟兜里摸摸,分他姐一张,“上道了这不是?”

“本来有一张是我的。”五条悟双手抱胸,“原本准备酌情展示实力,一定展现魅力——”

“那你现在实力魅力双丰收了。”小浣熊捧着卡,诚恳的给金主增加情绪价值。

大浣熊顺口就接,“多好,还展现了你非同一般的财力。”

“对啊对啊!”小浣熊跟着附和,“没有你我们(的钱包)可怎么办啊!”

“一定会思钱想厚,坐以待币,随薪所欲——啊不,薪尽自然凉啊!”

被夸的难以忘怀的五条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到底要被这样的萌物统治多久。

没什么,仅仅只是乱熊渐欲迷人眼罢了。

于是再发两张。

“老板大气——”

两只小浣熊欢欢喜喜回来,兢兢业业吃饭。

安室透:^_^#。

天杀的。

他刚累积起来的一小沓煎饼!

准备卷点生菜和鸡蛋培根香肠的煎饼!

小浣熊:不用卷了。

大浣熊:已经在嘴巴里充分混合了——

这怎么不是一种生活就是要让你躺平呢?

“所以。”一番折腾,总算上车的小浣熊,看着车厢内的超规格环境,自然的坐在沙发上,一脸深沉,“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说些正事了。”

“嗯?”从来没体会过不买票就直接上车的柯南竖起耳朵。

“什么正事?”硬要跟上来的五条悟问。

“不知道。”小浣熊摊手,“主要是环境放这里了,不做点什么显得我有点格格不入了。”

“……真是够了啊喂。”家入硝子吐槽,“难道你进厕所就一定要上厕所吗?”

“不然呢?”小浣熊惊奇。

“不然呢?”大浣熊惊奇的看着小浣熊。

小浣熊:?

“有猫腻——”小浣熊震惊,“姐你居然有背着我的小习惯了——”

“我们不是不上厕所的人吗!”

“对啊!”大浣熊言辞恳切,“所以我们进厕所就是不上厕所啊!”

小浣熊:゛( ◎ _ ◎ ;)

CPU高速运转中。

“好像……是这样?”

“让我们放过这个很有味道的话题吧。”安室透扶额,“怎么突然想要坐列车出行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小浣熊揣手,“其实在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一向是坐列车出行的。”

星穹列车也是列车,望周知。

安室透:……

“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的。”

“那还是想回答的。”小浣熊摊手,“真不知道花导和花姐给我们挖了多大的坑,可能少说也有百八十平吧。”

“……那他们,大概是来修皇陵来了吧。”大浣熊感慨。

家入硝子捏起桌上的草莓,沉默了一下,总结,“我时常因为不够抽象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柯南趴在窗户边,看着飞驰而过的风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他们在车上找炸弹的那些年。

“……这辆车上不会也有炸弹吧?”柯南沉思。

坐在旁边的赤井秀一:?

你的生活……疑似有点过于丰富多彩了吧?

“我们只是去横滨接委托而已,肯定不会啦——”毛利小五郎已经被桌上的美酒吸引了心神,满脑子都是整点薯条。

然后。

他们在列车上遇到了传统艺能,凶杀案。

柯南以一种什么玩意儿过去了的速度飞出去走流程,而以小浣熊为首的乐子人,也以一种匀速直线运动跟出去看热闹。

很简单的男小三爱上了女主人,无能的丈夫愤怒的杀死了女主人的出轨现任的故事。

男小三以为是女主人动手,为爱顶包,无能的丈夫以为男小三是为爱自己顶包,勇敢一回,换来一生阴影。

结局是女主人的出轨现任没了,女主人的丈夫进去了,女主人和男小三莫名其妙扫清所有障碍并发现彼此是青梅竹马热泪盈眶he了。

小浣熊对此的评价是科技还是太发达了,出生率提高的同时,出生率也高了。

吃的满嘴流油回来之后,小浣熊收拾收拾准备下车了。

“所以,一辆列车行驶到尽头的时候,会做什么呢?”小浣熊站在站台上深思。

他出行一般不坐除了星穹列车以外的列车,这是一种忠!诚!

“嗯?”旁边的纲吉听到了小浣熊的问题,失笑道,“固定铁道上的列车,一般来说,是要往返的——喏,看那边。”

返程的列车在对面停靠,头尾相同,列车的车组人员进入驾驶室,车站的广播响起。

【前往东京—涩谷的列车即将发车,请尽快检票上车——】

小浣熊站在原地,在那趟列车从眼前飞驰而过的瞬间,明白了花火的问题。

“一辆列车行驶到尽头……”

“它会把头变成尾,把尾变成头,沿着它铺设的轨道,重新……回到起点?”

啪,啪,啪。

缓慢的掌声想起,幽蓝色的火焰,在众人之中穿行,直到,来到穹的面前。

“猜对了。”大丽花勾起一抹笑容,周围的车站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逐渐褪色——

好像一张纸,缓慢的变回了一片混沌,又被极快的增添了色彩——或者说,那是一种褪色,和空寂。

“那么,准备好迎接……一份迟来的真相了吗?”

天台。

有人站在边缘的位置,脚下是万丈深渊,退无可退。

在他对面,是一个男人,半长的头发,有一张熟悉的脸。

赤井秀一。

小浣熊站在阴影处,看着他们重复曾经看过的对话,听着楼道中的脚步声响起。

“还记得吗?你说,你用一个合理的「故事」,编造了一个人的死亡和新生。 ”

大丽花的声音缓缓传来,“还想的起来那个故事吗?”

那个你口中的,看似很合理的故事线。

“想不起来吗?那就不用想了,他它并不重要。”大丽花轻柔的在耳边低语,“这个故事,从来,只有一个版本。”

小浣熊低头,看见一只熟悉的猫爪。

“想象你是一辆列车,飞奔向前,开拓,一直开拓。”

直到终末的时刻到来,你从最终的终点,带着希望,和所有人的遗憾,一路返回起点。

直到世界重新诞生——

枪声响起的瞬间,猫冲向诸伏景光。

他的背包里有一颗药,一颗从来没有被动过的药。

一颗十束多多良给他的,他收起来的药。

APTX4869。

破碎的手机摔在天台上,坠落的诸伏景光,看见一只猫,奔他而来。

然后,把爪子狠狠的塞进了他嘴里。

幼儿的身躯,砸落在一辆保时捷356A上,毫发无伤。

琴酒刚下车,动作一顿。

他看着车盖上的黑猫,听见它口吐人言。

“把他带回去,琴酒。”

一如,当初。

区别仅仅是他躺在那里,而猫轻盈的越过了克格勃最后的阻碍,停在他身边。

猫问他,要不要和它走。

【“我可以帮你查清你父亲死亡的真相,还有你被枪杀的妹妹。”

“那,从现在开始。”

“你就叫琴酒吧。”】

“从现在开始,他是组织的零号实验体了。”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

————————

所以,琴酒其实是为了同一个人,而完成了背叛的忠诚哦[狗头]

可恶一章没写完[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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