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提到那些“仿制品”,富江乎是疯了一样的,用尖利的咒骂和诅咒,不断倾泻着自己的恶意。

一时间,整个咖啡厅里全是她吵闹的声音——如果说一个吵嚷的人类等于十只鸭子,富江可以直接等同于一万只吵嚷的人类。

“呃……那什么,富江同学。”穹的声音不算大,被淹没在富江的吵闹中。

“虽然你声音很大,表情也很狰狞——”穹接着说。

富江还在吵。

小浣熊补上最后一句,“但是你牙上有菜叶。”

富江:……

“还不止一个。”

张大的嘴,一秒就闭上了。

瞬间的安静让被吵到捂耳朵的安室透和脑仁都被吵的一跳一跳的像要爆炸的爆米花的琴酒松了两口气。

“不用舔了,它卡住了。”穹温馨提示,“需要牙签吗?”

富江脑袋猛猛弹跳式点头。

穹站起来,从桌上的牙签盒里拿出牙签,塞到富江身体的手里。

还左右手各一只,充分照顾到了左撇子的感受。

完美。

“好了,不客气。”小浣熊心满意足。

又是助人为乐的一天呢~

与身体隔了少说五米的富江脑袋:?

诗(是)人握(我)持(吃)。

迫于菜叶没法开口骂人的富江憋屈至极——

“大哥,是天亮了?”伏特加迷迷糊糊的开口,“我好像听见了闹铃……?”

“没亮。”琴酒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又给他来了一拳,“你接着睡。”

伏特加听话的倒头就睡,晕的时候还不忘给琴酒道谢,“哦,谢谢大哥嗷……”

怎么脑袋好像有点疼呢……不过大哥都说天没亮了,那肯定没亮。

星星才刚看过呢,没毛病。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琴酒甩了甩有点被反震伤害到了的手,冷酷无情的看着倒地的伏特加,想着入夜确实有点冷,顺手就扯过铺在餐车上的装饰白布给人盖上了。

“不客气。”

没办法,头身分离的富江依旧美丽,琴酒怕伏特加醒了,两眼一睁就是嗷嗷哭着冲出去,抱着脑袋就要给人找医生——顺便鲨了弄死富江的人。

这种行为,说直白一点——

伏特加终于活够了。

但琴酒还没活够。

所以伏特加只能先被半死不活亿会了。

确实不用谢,这是好大哥应该做的。

正好,外面的富江也在努力用脸骂人,两个人还能组一下天聋地哑CP给伏特加圆梦——

伏特加看着快上天堂了,富江脑袋还在地上。

一个想听听不到,一个想骂骂不出。

绝配。

“横滨——”穹摸了摸下巴,“这地方听着有点耳熟啊。”

站在一旁揉耳朵的安室透:……

你要不再想想呢?这难道只是耳熟的问题吗? !

孩子老宅家怎么办,多半是废了——

“横滨就在东京隔壁——但凡你愿意出点门……算了。”

孩子出门一趟,能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倒不是对穹不友好,主要是对他不友好。

安室透手动微笑。

这只浣熊放出去,看似是一只吉娃娃挂了凶犬牌,实则是邪恶摇粒绒一巴掌扇飞一个路人并“友好”的告诉他你今天的血光之灾就是我——算命十拿九稳,但怎么稳的你别问。

安室透揉了揉眉心,耐心给人解释,“不算远,开车就能到,当然,如果你想要坐电车的话,也不是不行。”

“但是,这不是现在的重点,你不觉得还有点问题没……”解决吗?

“那如果我想飞着去呢?”穹乖巧的打断。

“……你已经过了学习魔法的年纪了,霍格沃茨是不会给你发录取通知书的。”

安室透面无表情,“你也可以买一架私人飞机,然后补齐证明,申请航线。”

“不不不,太麻烦了。”穹摇头。

“既然你知道很麻烦,那不如我们先解决一下其他问题……”

比如为什么这么近富江非得来找他们家小孩干活而不是自己去——

“丹恒丹恒!”小浣熊忽略掉背景音,刷的出现在丹恒面前,“我们可以坐那个嘛!就那个!”

“龙龙车!龙龙车!”

龙龙泥头车!开创!

丹恒:……

想飞不过是你诡计多端的骑龙技巧之一罢了。

虽然但是,在仙舟暴露身份后,他龙形态的日常使用场景……

居然大部分都是用来逮浣熊的!

毕竟这两只好的穿同一条裤子的小浣熊深谙好事大大的讲,坏事大大的藏的道理,被发现还会分头逃跑——

但丹恒会规划好路线,一人追俩,一龙创出,一个不落——的逮回来洗刷刷。

满头泡泡的穹: QAQ丹恒我们家没有那么穷,不需要穿同一条裤子——

被绑在一边的星: QWQ丹恒我穿的是裙子为什么不是好的同穿一条裙子——

丹恒:……苍龙濯世!

水漫列车咕噜噜,三月七扛着游泳圈就进来了。

直到三只都湿哒哒的被送去烘干,丹师傅疲惫的一天才总算结束。

龙尾巴都给累出来了。

三秒后就可以一左一右钓到两只干干净净洗香香的小浣熊并用把他们塞去睡觉了。

“可以吗可以吗——”小浣熊发动拜托拜托攻击,“丹恒老师一定不会拒绝刚刚死而复生非常需要亿点心里安慰的我吧——”

丹恒:“……这一招,星已经玩过了。”

美名其曰替他脱敏。

实际上是干坏事不留名,删了恶评就全是好评——

“不可以嘛……”小浣熊失落,无形的耳朵和尾巴全都耷拉下来了。

丹恒:……

“可以。”

“好耶!”小浣熊快乐的起跳,一个不小心,一脚踢飞了个什么东西。

看着直挺挺冲进厨房门洞的东西,穹连一秒的思考都不需要,下意识握拳高呼,“好球!”

“球?”安室透疑惑,“店里哪里来的球?”

丹恒:“……那个丰饶孽物的脑袋。”

安室透:? ! ! !

什么玩意? !脑袋? !

安室透满脸惊悚,刚要冲进厨房,就看见那个美丽的,圆滚滚的脑袋——以一种飞翔的荷兰人的姿态,刷的从厨房里用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来。

一看就是脚上功夫了得。

“也是好球!”小浣熊不计前嫌的啪啪鼓掌,“厉害厉害!”

“富江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厨房里头~厨房里头,有高手~一脚踢回富江的头——”

安室透的血压直飙一百八。

冲进厨房的安室透,看见了一具裹着白布的“尸体”——和旁边琴酒没来及收回去的脚。

两人四目,面面相觑。

良久,琴酒开口。

“碗洗完了。”

安室透刚要说话。

“碎了一半。”

安室透的血压表,缓缓爆炸。

而啪的砸回原位还转了两个大圈圈的富江,再也无法被菜叶封印,终于,破口大骂。

“我哔——哔了个哔——”

他爹的一群神经! ! !

穹双手合十,然后将一只手放在富江脑门上。

“世上本没有球,踢脑袋的人多了,也就成了球,阿门。”

“啊啊啊啊!”富江爆炸了。

字面意思的,爆了。

“我什么都没干。”小浣熊收回手,乖巧。

“往好里想,她不用剔菜叶子了。”小浣熊无辜,“对吧?”

第二天清晨,和丹恒睡一起并分享了定制女仆装小青龙玩偶的小浣熊,精神饱满的起床了。

不为什么,因为有个龙龙闹钟。

眼皮子啪嗒一下掉下来的小浣熊,被塞进浴室洗漱。

“丹恒。”嚼着牙刷,小浣熊咕噜噜吐泡泡,“朕今日要床贵妃侍寝,你且先下楼,朕睡睡就来——”

丹恒:……

把人先拴裤腰带上。

心理阴影确实还没好,虽然被闹了两次但真的没好,觉得去哪里不确定穹安全就不好的丹恒,让穹吃上了难得的新鲜早餐。

一个晚上过去,在基金会的激情收敛下,一只新的富江长出来了。

很漂亮,甚至换了条裙子。

业务能力堪称非常到位。

此刻,她也正坐在旁边吃早餐,另一边坐着的是黑着脸没有早餐吃的琴酒和鼻青脸肿被绑在椅子上的伏特加。

小浣熊喝了一口牛奶。

安室透端着自己的早餐落座。

“我昨天晚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安室透:!

一个晚上过去了,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

“我……”

安室透期待的看向小浣熊。

“我——”

安室透把盘子里的三明治切成了东京和横滨的形状,然后把它们挨在一起——

“我是不是忘了问你要委托奖励。”小浣熊看向富江。

安室透的叉子在盘子上划出狰狞的声响。

(╯-_-)╯╧╧!

都别吃!

富江不可置信的看着穹。

“你问我要委托奖励?”

“不然呢?”穹一脸疑惑,“要想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点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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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琼是不来点的,信用点也是没有的,我是会很没有动力的啊亲。”

“以我们的关系,你居然问我要委托奖励?!”

“我们什么关系?”穹更不解了,“关系好应该多加点,关系不好你应该礼貌点,你算哪个?”

富江气的一口三明治噎在嘴里——

“早餐钱记得付啊。”穹咬一口三明治嚼嚼嚼,“价格菜单上写着呢,看在同学的份上,我给你打9.9折。”

“你这和没打有什么区别?!”富江更气了。

“因为9.9比10让人更有付费欲望。”穹眨巴眨巴眼,“明白了吗?我就是在暗示你。”

快!付!钱!

觉得早餐一下子不香了的人变成了两个。

还有两个没有早餐的。

主打一个我早起就都别活的小浣熊,唯独放过了丹恒。

因为——

“芜湖~~~”

小青龙带着小浣熊,乘水翱翔。

刚好今天下雨,天时地利人和。

不愧穹昨天晚上挂的那个求雨娃娃——

好耶!

找了奇物和异能力者过来下雨的基金会:……

就是这个心想事成爽!

不管怎么样,穹开心就好。

卑微JPG.

安室透开车,副驾是不情不愿的富江,后面是琴酒和伏特加。

安室透干脆自己上了。

“富江小姐,虽然穹答应了您的委托,但我个人还有一些小疑问——不知您可否解答?”

不答现在就开车冲个车祸(bushi)。

富江翻了个白眼。

她手里正拿着大出血的钱包和黑卡,甚至还被搜刮走了偷偷攒下来的几个奇物——虚荣的根本狠狠受伤的她现在完全没有兴趣和车上的这几个男人说话。

尤其前后两个A级,简直让人觉得空气里都是A味。

恶心。

“我的问题很简单。”安室透不在意她回没回答,直截了当的问道,“东京与横滨的距离并不远,你为什么要拖到来找穹解决——都不肯自己去呢?”

明明那更方便,不是吗?

富江透过车上的后视镜,将车上三个男人不同的表情尽收眼底。

担忧,疑惑,热切。

她嗤笑一声,伸出素白的手指,拨弄着车上挂着的平安扣。

红色的绳串,在莹白的手指上一缕一缕的落下来,仿佛站在素白的山峰上的一层鲜血,美丽的危险至极。

“真有趣……”她的声音带着扭曲的蛊惑,轻柔的却直往人心里钻,“可是,我亲爱的同桌啊,他甚至不惜让我的脑袋爆炸掉——都不想你们知道这些耶?”

“我要是告诉你们……”富江故作可怜,眼角的那颗痣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勾魂摄魄到让人想抱住她温柔安慰,直到她在怀里睡去——

“那我岂不是成了这个……大恶人?”

安室透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果然,昨天晚上他的感觉没有错,穹就是在刻意回避他的问题——

他不想让他知道这些。

穹:阿嚏!

丹恒默默给人加了个水球罩子。

“不要不要!我好的很!我要感受风一样的自由——”

“那我会给你姜一样的红糖水。”

“那还是加个驾驶舱吧,主要是我觉得安全第一,玩耍第二。”小浣熊一秒乖巧。

丹恒手拿把掐。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没吃上龙尾气的黑红三人组。

“我不觉得你会放弃这个玩弄我们的机会。”安室透稳住声音,想起基金会资料中富江的特性,故意道,“所以……”

“所以——我当然会告诉你们。”富江的眼中满是恶意,甚至还有几分报复的快感,从后视镜中投向琴酒。

琴酒不为所动。

富江的声音中带着隐约的笑意,似乎是期待至极——

“缄默递归条约,听说过吗?”

车上的三个人同时沉默。

啥玩意?

“没有。”安室透回答,“这是什么?”

富江单手抵在那形状完美的唇下,娇笑一声,“这可是你们自己问的哦~”

可不是我主动说的哦~到时候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哦~

“常暗岛战后,在世界毁灭的威胁下,各国达成协定,暂时休战,而在战争中催发出来的东西,却早就远超外界普通人承受的极限——”

“缄默递归条约,由此诞生。”富江看着前车窗上哗啦啦往下落的雨,雨刮器扫过的时候,像极了一把刀,将生命成片收割。

“奇物与危险的收容物交由基金会监管,异能与异能造物各归各国,其余参战力量也被这由站在力量和权势最顶端的一群人联手布置的缄默递归条约,彻底分隔。”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咒灵,听过吧?”

“嗯。”三人对视一眼,由安室透回答,“听过。”

不止听过,还在咒术师手上栽了个大跟头。

直接给自己坑的多加了一个职业。

要命的那种^_^。

“咒灵这种东西,曾经遍布世界,现在,只在日本有。”富江轻笑一声,在布满了雾气的车窗上,玩笑一般的话出一道长痕,“出了这道缄默边界——咒灵不存在。”

“他们出不去,咒术师也被监管,潜意识的拒绝出国——是潜意识哦。”富江强调,“咒术界大部分人甚至根本不知道缄默递归条约的存在,但谁让咒灵实在太过恶心,大家都不是很想要呢?”

这种东西简直跟家里的蟑螂一样,冷不丁的就长出来——还要让他们受制于人。

那可不行。

“所以,他们就直接被【安排】了——”

富江的笑声中带着十足的恶意,“咒灵和咒术师如此,你猜猜看,那些积极参战的异能力者们呢?”

“他们……也被分隔了?”安室透哑声道。

“横滨,一个曾经的租界,刚好可以让这些异能力者们随便闹腾。”富江轻巧的点头,“但这是日本自己的处理方式,比起咒灵之类的东西这种世界级分隔条约,这顶多只能算缄默递归条约中的次级下的次级条约。”

“……并不严格?”

“错,也对~”富江勾起红唇,“递归条约内,非常严格。”

“比如——我们这些危险的收容物——就不被允许进入横滨。”

“相应的,横滨内部的那些异能力者,也对他们的故土……有着非同一般的眷恋。”富江嗤笑一声,“可笑他们还以为这是灵魂深处的喜爱——不过好处也有,大部分其他国家派来的异能力者,也只能停留在横滨。”

“他们大多也不能突破缄默递归条约,来到其他地区,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琴酒把目光挪向窗外。

阴云密布,仿佛龙鳞。

排列的整整齐齐。

难怪他们从未听说过异能力者——甚至连这些收容物都没有见过。

一层一级,不断递归,最终把他们,隔离在外。

看似只手遮天的组织,实际上,竟然连这个庞大根系的一角——都未曾渗透。

这个缄默递归条约……一定还有别的用处。

否则,组织不可能连一个字都没有从那些人口中挖出来。

“不被允许……”安室透抓住了重点,“并非不能,也就是说,你们其实可以——”

“简单一点,碎碎的就可以了~复杂一点……你们还不是我的小可爱,所以,这是秘密~”

富江唇边的微笑,动人中带着惊人的魅惑,“不要小瞧我们哦——你们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别的东西都是被区隔,而我们……是由基金会监管,派无数人力物力安抚追踪——”

因为,他们本质上就不同啊。

安室透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颤栗了一瞬。

基金会这个组织,是单独成立出来,为了监管这些危险至极的东西的。

基金会的员工工资极高,基金会的员工牺牲率极高,基金会的员工入职前要经过严格的等级测定——

穹甚至能理所应当的说出让观察员上来帮他倒一下垃圾之类的话。

他们之间的主次关系,本来就不同。

“……既然你们可以无视这些法则,为什么还要让——”

“不要偷换概念啊——我们能进去,但进去了不代表不麻烦。”富江轻叹一声,“只要我敢去,基金会第二天就敢带着一堆奇物和A级成员,对我发起收容战争——”

安室透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他面色阴沉。

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个最大的问题。

“然是你的血丢了——这不应该是基金会的工作吗?”

和他们家小浣熊有半毛钱关系吗? !

虽然现在有了。

但是这不是问题的根本——

“呵,你就这么担心我的同桌?”富江面带嘲讽,“你好像把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了啊?”

别把小浣熊不当熊啊。

光看外表你是不知轻重,连手合作你是人多势众,一爪子下去你是瞳孔震动,想要逃跑你是才知道痛。

“你没想过,昨天晚上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吗?”

安室透沉默了。

“基金会当然也想收回血液——但这是战争遗留问题,他们没法主动打破缄默递归法则,进入横滨,所以,才放任我打晕观察员,再放任我来找他——”

你的电话当然打不通啊。

“你们……在利用他?”安室透咬牙。

富江笑了,嘲笑。

“我们不被允许进入横滨,但穹是例外。”

他绝对特殊。

“缄默递归条约对他无效,基金会无法对他发起收容战争,甚至——他想去任何地方,连那些制定了缄默递归条约的家伙,都得持欢迎态度默许。”

他绝对强大。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在养一个天真无辜的高中生吧?”富江笑的花枝乱颤。

“别开玩笑了。”

“他才是最可怕的收容物——他体内的那个东西,够让我们死八百次。”

“他们不敢动他,而他——如今看似很安全,明白了吗?”

那就让这份安全,永远都不要被打破。

所以——

就是这只浣熊大摇大摆的进到白宫里面扇了总统一个巴掌,基金会都得问问人手疼不疼,解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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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我们小浣熊不让透子问,是为了保护丹恒来着,缄默递归法则这东西涉及灵魂,小浣熊不想丹恒受伤或者被这个世界的体系标记。

不然他就不会把富江和这三个留一块了。 [狗头]

但透子本来就是本世界的人,无所谓,已经进了基金会了,早晚的事。

而且透子的求知欲啊~

下章进横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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