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虽然最后还是所有人一起围着吃了顿火锅——包括被训的翅膀都耷拉了下来的小白。

但火锅好吃。

下次还吃。

死性不改的萨摩耶这么想。

“所以,这个配色真的不能改吗?”阿格莱雅眉头紧皱,虽然她以前已经看过好几次了——但并不妨碍阿雅本人的审美依旧在发力,对于这个造型的接受度实在是偏低。

小金在翁法罗斯都是乖乖变小白金的好不好!

白厄欲言又止。

他总不能说,这东西属于底层逻辑,就像那刻夏老师被叫那刻夏一样——是刻在基因里会啪的一下触发的吧?

他也不造啊反正就黄紫配了耶。

而且……其实也……挺好看的吧?

黄紫配色多高级啊!

阿格莱雅打量了一番心虚的金渐层。

审美往旁边放放。

更重要的是就算修的八分好了,孩子看上去还是破破烂烂的。

“胸口不能治吗?”阿格莱雅看着白厄身上的口子,“看着多少有些像我们虐待救世主了。”

那几大道流金血的口子,光放在那里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大概就是毁灭的独特风格吧,我看了,原皮来着。”小浣熊老实巴交,“感谢很烧的我一发出了小白。”

“谁问你这个了?!”星炸毛。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小浣熊从心的很速度,“毁灭嘛,纳努克本神就是剁手党来着。”

“……我居然觉得这个形容词有些贴切。”星摸了摸下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阿哈岂不是杀马特,浮黎原本是月光族,克里珀……土木老哥?”

“妙啊!”小浣熊举起大拇指,“举一反三,不愧是我姐!”

“算你过关。”星骄傲抬头,“你说,我们给现在的小白穿荧光紫外套配荧光黄的工装裤,阿雅会不会追着我们揍啊?”

阿格莱雅:^_^。

她还在场,望悉知。

“生命!脆若游丝!”

“姐,我好不容易转移走的话题啊——”

“我就是好奇而已——你不觉得小白现在个子超级高,超级有赛博朋克飞升的感觉嘛!”

两个小浣熊撒腿就跑,留下白厄,陷入了微妙的沉思。

既然暂时不能变回去,那要不……试试看?

保守小白想给自己加个紫色外套——

阿格莱雅:光揍他们忘揍你了是吧? !

仗着自己病号身份,小白觉得这件事可行度比之前至少高了零点一个百分点。

“小白小白。”缇宝摸摸白厄灰白的手臂,心疼的问,“治疗之后,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伤口会不会很疼啊?”

“缇宝老师,已经好很多了。”白厄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这个只是力量的外显,看着有点可怕……其实没有受伤,也不会疼的。”

这就是他不想他们来看他的原因啊。

一定会让大家难过的。

还会被骂。

生活不易,小白叹气。

“而且,那两个家伙伤的都比我重多了。”白厄打起精神,和大家分享自己的辉煌战绩,“我恢复力很强的,其实已经好了,真的!”

“呵。”平平无奇顶着丝线路过的小浣熊极限侧闪,“这就好了?哇我们小白真的是好棒棒呢——修一修把零件装回去了就能无缝使用啦——”

“就是就是,要是以前的太监有这功能,做梦都要笑出声。”大浣熊一个原地下腰,“看来刚刚的医嘱全都忘了呐——好没好是你能觉得的事情嘛!这是医生决定的事情知不知道!”

“姐!姐!净网警告啊!”

两只小浣熊风一样的逃跑了。

“这种事可不能交给救世小子决定——”赛飞儿在一旁补刀,“某些时候,他撒的谎,可比我多多了。”

“这是实话。”昔涟削好了一个完美的苹果,塞给白厄,“再等两天,等你的伤好到能坐星舰了,我们一起接你回家养伤。”

“可是其实……”我现在就能坐星舰啊,我还能张开翅膀飞回去呢——

昔涟把苹果塞进白厄嘴里,用事实表示了姐不接受的中心主旨意见。

白厄咬了一口苹果。

白厄把苹果拿下来,倔强的表达了弟觉得行的主要想法,“我坐个星舰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能是出于某种耶耶的直觉雷达——白厄把自己飞回去这个选项给咽进了肚子里。

“那也不行!”白露站在椅子上叉腰,“你现在的伤口需要至少三个疗程的治疗,接回去了是接回去了,养好伤了是养好伤了——你可不要学将军那些受伤了还到处乱跑的坏习惯!”

“嗯?”正在偷吃病号苹果的景元无辜偏头,“这应该并没有我的事吧?”

耶耶批斗大会,怎么还带上无辜大白猫了呢?

“怎么没有将军的事情了?”路过的小浣熊摸走一个苹果,“你们俩(嚼嚼嚼)半斤八两!”

带着伤出来当奇兵,虽然很酷很帅,但是——

你当你是骑(奇)兵队长啊!

景元摊手,“权宜之计,总不好看诸位冲锋陷阵,我这将军,反倒什么都不做嘛。”

“此事可早就过去了,一事不罚二次,旧事重提,还是少些吧。”景元眨眨眼,“苹果脆香爽口,诸位不妨都试试。”

“又来了又来了,死不悔改大白猫,转移起话题来一套一套的——”

景元笑容无辜。

“和那边的萨摩耶一样一样的!”

白厄尔康手,“搭档,我真的没有死不悔改——”

反正。

无视耶的抗议,白厄定下了暂时在罗浮养伤,黄金裔们轮流陪床,并在两周后接耶回家的伟大战略方针。

像极了在宠物医院挂水打针的萨摩耶的白厄:……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好了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毁灭的祝福里还是留了点能治疗的好东西的。

他刚升格,身体倒也没有那么脆。

看着一屋子亲朋好友,萨摩耶倔强的闭上了嘴。

没什么,没招了而已。

趁着病房里打打闹闹的打打闹闹,交流医术的交流医术,万敌一屁股坐在白厄的病床上,让白厄往旁边稍稍,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白厄现在的状态。

根据他对他的了解。

生龙活虎,状态还行。

就是伤口颇多,离好起来属实是有些距离。

“你……”万敌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白厄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准备关心关心他?

“这到底算穿衣服了还是没穿?”

白厄:?

“当初让你试试悬锋的衣服,你死活不肯,现在倒是穿了一半。”

白厄:……

“你说的穿了一半,不会指的是上半身吧?”

万敌理所当然,“有问题吗?”

那不就是没穿吗? !

白厄:……果然还是把穿外套的事情提上日程吧。

主要是打架的时候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现在不打架了被人围观……好吧哪哪都有问题啊!

虽然但是,他其实穿了全身。

全身! ! !

依旧是保守白。

只是看着有些像没穿……

等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

穿了和没穿一样? !

不行不行,再说下去要进小黑屋了啊喂!

“话说,你头上那个环……能摘下来吗?”赛飞儿摸了摸下巴,“听星网上的人说,天环族的环都能摘下来——”

“如果不摘的话……”赛飞儿好奇,“躺着睡觉不会硌脑袋吗?”

好现实的问题。

“压翅膀也会难受的吧?”遐蝶关切的看过来,“嗯,难道……白厄阁下要……”

“其实脑袋上的环是能量体,躺下的时候可以暂时虚化——”白厄紧急打断,“翅膀睡觉的时候可以裹起来的。”

把自己包成个球睡。

啊没错,他就是这么被曜青仙舟捡了个球回去的。

谁懂啊,刚修好了点自己,感知到外界的第一时间,就听他们讨论这是什么品种的鸟人。

多少是有点直接了我的天击将军。

“……趴着睡。”遐蝶把后半句补上,“原来如此。”

“这样确实方便很多……嗯,白厄阁下,我……可以摸摸你的翅膀吗?”遐蝶眼中带着好奇,“它看上去很软。”

“其实有点扎手。”白厄把翅膀往遐蝶手边递了递,顺便给旁边跃跃欲试的几个人一同开了摸翅许可证,“没关系,想摸的话都可以摸摸看。”

耶是亲近人的好耶。

所以摸摸翅膀也没什么。

“没有奇美拉的毛毛软——但很暖和!”缇安点点头,故作老成的问,“小小白,需不需要我们送你大号梳毛刷呀——”

“这个……”白厄想了想,“应该不用吧?一般只有战斗的时候会开这个形态,日常生活用不大到。”

“而且……按理说,我应该不会掉毛。”

大白猫养鸟雷达动了。

“但定期梳理羽毛,对于大部分有翅生物都有好处。”景元慢悠悠的开口,“哪怕不掉毛,也有通筋舒络之用。”

“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吧?”小浣熊不知道从哪里探出脑袋,“万一小白换毛呢?我岂不是可以收集到真·周边啦?”

“见面分一半!”大浣熊也凑过来,举双手双脚赞同,“刚修好的,就该现在玩!”

白厄看着一群跃跃欲试的人,咽了口唾沫。

呃……

他怎么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xue的感觉呢?

将军露出了熟练的微笑,并且取来了神策府常备梳毛全套装备。

白厄:!

倒也不必如此准备齐全——

但很可惜,小白插翅难飞。

第二天下午,小浣熊神清气爽的游荡下楼,闻见了排骨汤的香气。

“透子!”小浣熊一秒闪现厨房,“香香!”

“再煮十五分钟。”安室透拽住小浣熊的衣领,把快要掀锅盖的浣熊爪子极限捞走,“马上就好,去外面坐着。”

“我可以在这里坐着——”

安室透不语,只是一味的指厨房门帘上的八个大字。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

小浣熊理直气壮的收回目光,“我又不咸,而且,我是老板诶,我怎么不能进啦?”

“我是怕这一锅还没到咸的时候,就全进了你的肚子。”安室透打开锅盖,搅了搅滚沸的汤,顺手拿了个小碗,舀了些汤,又用筷子夹了块肉下来,“尝尝咸淡。”

小浣熊一口进嘴,眼睛就亮了,“不咸不淡,刚刚好!”

“好吃!”捧着空碗开始眼巴巴的小浣熊,脚跟长在厨房里了一样,跟在安室透身后当小尾巴。

“今天你醒的倒挺早。”安室透顺手拿了罐坚果给小浣熊啃,“有事要出去?”

“没。”小浣熊嚼嚼嚼,“主要是,惦记排骨汤呢。”

“还有你,透子。”小浣熊一脸认真,“昨天晚上比较急,忘了问你。”

安室透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卧底的一百八十多种素养在心里过了一遍,脑子里飞快的闪了十几种解释的办法——

他要怎么问?说我最近事情有些忙?还是说基金会在开展专项培训他正在努力过五关斩六将?

总不能说他大晚上去做了贼,所以心里惦记着点不可言说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点上火?”

安室透:“啊?”

“还有点失眠。”小浣熊摸了摸下巴,“更年期到啦?还有点没干劲的样子——”

“总不能是夜生活过于丰……”

安室透一把捂住了小浣熊吐不出象牙的嘴。

“我晚上在没在家,你不知道?”

“那我也不能趴你床上去问你睡没睡着啊?”小浣熊满脸不解,“那我要是问你睡没睡,岂不是一边猜测你睡了一边觉得你装睡一边打扰你睡眠?”

“有一说一,这种「睡了吗」之类的消息,简直是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 ”

小浣熊一本正经,“所以我一般会回他们我睡了。”

“……那不是根本暴露了自己没睡吗?!”

“那是表明朕不想听的态度。”小浣熊摊手,“为了避免对方明白的太晚,我还会礼貌的发个晚安。”

“……两条消息似乎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但能显得我拒绝的比较直接又委婉。”小浣熊委婉结束,开始直球,“听明白了吗?我是在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让你着急上火睡不着的心事?”

安室透:……

猝不及防。

但没关系,卧底的基本素养——

“是那个黑衣组织的事?”

安室透: ∑(  ̄□ ̄ ;)

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看来是了。”小浣熊一边搓手,一边试图去掀锅盖,“要我帮点小忙吗?虽然基金会按理说不能插手普通人之间的事情,但是我能找点能插手这事的人帮你摆平亿点小问题——”

人脉,人脉懂不懂!

安室透叹气。

丢盔弃甲啊。

“这是大人的事情。”安室透把锅盖按住,“还有十分钟呢。”

“早十分钟晚十分钟也没有区别嘛!”小浣熊恨恨收手,“真的不用?”

“这种小事,我能解决。”安室透轻叹一声,“只是最近工作有点多而已。”

“可不是我让你加班的喔——”

“我是说别的工作。”安室透预判了小浣熊的预判,“不过问题不大,很快都会解决的。”

“行吧。”小浣熊遗憾的咂咂嘴,“帮忙这种事情我还是很擅长的,虽然越帮越忙也很擅长……”

“但是除了冰冷无情的老板和员工关系以外,我们还是很好很好的好朋友哦,所以如果出了事情,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今天咖啡厅里人很少。

除了他们俩以外,剩下的人都不在。

就好像以前的每一个下午。

小浣熊眼巴巴的盯着计时器,安室透把他吃了一半的坚果罐子给放回柜子里。

“嗯。”安室透回答。

门口传来风铃的声音。

有客人来了。

安室透看着仅剩三分钟出锅的排骨汤,选择扬声问对方,“您好?菜单在柜台上,可以先看看——”

“要一份舒芙蕾。”熟悉的声音响起,安室透盯着计时器的目光震动了一瞬,下意识的朝着门帘外面看去。

“再要一份黑巧切块蛋糕,配冰美式,甜品都少放糖。”

安室透稳住心里的震动,“知道了——”

莱伊……不,赤井秀一——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那天,赤井秀一被基金会抓住亿点小尾巴的时候,安室透根本不在场。

基金会也没有把这个消息同步到他那里,后面的事情一多,小浣熊也给这人忘了。

没办法,他连出门去吠舞罗的事都忘到九霄云外了——反正也不算重要,基金会干脆就直接处理了这些人。

该放回去的放回去,该警告的警告,该剁手的剁手,有一部分被吠舞罗积极处理了,基金会就没再管。

不过这事小浣熊是知道的。

基金会处理的时候还和他说了一声来着。

小浣熊那时候急着上线呢,嗯了一声就过去了。

“熟人啊。”小浣熊伸出脑袋看了一眼,“这不是那天洗完脑就给送回去了吗?怎么阴魂不散呢?”

“什么洗脑?”安室透震惊。

“就那天,我们去横滨遇到刺杀的事情。”小浣熊随口同步了一下消息,“他是个无辜但主动卷入其中的狙击手,枪法还行,就是人品一般。”

“呃……”

“比如吧,他进你们那卧底较多真酒较少的组织的时候,是靠着点情感的连接上位的。”小浣熊开始八卦,“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事,他和宫野明美暧昧的时候,还没和女朋友分手呢。”

“虽然后面分了,但利用感情这种事情嘛……”

基金会这边不太能接受。

基金会内部甚至谈恋爱要打报告过考察期的(疑似小浣熊母亲悲剧发生后的紧急补救措施),而且——基金会明确严禁和收容物谈恋爱。

尤其是富江。

“总之,结论是技能确实可以,人品实在一般,基金会考察完之后,决定洗的彻底点,就别给基金会放进来害群的马了。”

安室透:……

居然是因为人品被拒之门外了吗? !

“但是琴酒和伏特加……”反正现在人不在,安室透决定蛐蛐一下两个同事,“他们的人品就很好吗?”

基金会招普通员工,宁愿要有点死脑筋的高精神抗性傻孩子,也不愿意要过于聪明的活泛人——这是他进基金会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情。

为了青木大人的裤子还历历在目啊。

现在已经成为基金会内公用的梗了。

总之。

对基金会来说,就算是聪明人,也得是人品多方面经得住诱惑和考验的,普世意义上根正苗红的好人才行。

所以安室透不明白。

琴酒和伏特加到底符合上面的哪一条? !

“虽然很不想承认吧。”小浣熊摊手,“那两个其实都是死脑筋。”

“啊?”

“没想到吧,人家人品居然比这位好。”小浣熊揣手,“虽然杀人放火扫射东京塔,但是令行禁止不搞二手试用装。”

安室透:……

我希望下次秒懂是在基金会的考试题上。

是的,进了基金会,他们还是要每个月填问卷做试题,上面美名其曰时刻紧紧皮——实际上是如今的大人撕伞曾经的自己。

就这么简单。

题目还每次不一样,据说每三个月都会换。

上到心理测试,下到收容物知识考察,反正就是很复杂。

“但杀人放火……应该比这个严重吧?”安室透委婉。

一个属于犯罪,一个属于违法。

“那基金会有时候也杀人放火啊。”小浣熊揣手,“问题不在于道德啦,问题在于他做的事情,符不符合他被下达的命令——以及,他之前的行为,有没有触碰到基金会的红线。”

“这两个都符合,外面那个比较有理解力,玩弄感情这一条,导致他大部分不符合,这下明白了吧?”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

也就是说。

算琴酒和伏特加符合了一根筋傻子指标?

琴酒=傻子。

这多少有点地狱了。

“其实有时候觉得琴酒真的活的挺爽文的。”小浣熊直言道,“有底线有标准有原则,还有按标准按质量执行命令的能力,某些方面能屈能伸,但有骨气。”

比如有甜点制作教程他是真学啊。

“虽然是别的组织的杀手,但也不是不可以待定一下,能捞回来用就更好了。”

而且琴酒确实精神抗性很高。

算是能力方面确实算得上突出——至于他和黑衣组织暗通曲款的事情,在基金会眼里……好吧根本不重要。

因为他根本不可能越界。

核心的机密和资料他一无所知,奇物的使用也和他们暂时没有关系,到目前,他们其实还和门外汉一样,徘徊在真正的基金会之外。

安室透也是。

他的进度,毫无疑问,比这两瓶酒快的多,但依旧没有真正触碰到真正的基金会。

不过,他们都已经打开了那条最严苛的门,不必清理掉记忆,反而是拥有了一段相当长——或许算不上太长的考察期。

和穹有关的事情,基金会一向是很重视的。

他身边的人也是。

不归他们管的他们管不着,能归他们管的,一举一动,都在基金会的眼目之下——

等黑衣组织的结局揭晓,琴酒喝伏特加的结局,才会在基金会这里确定。

在此期间,他们的每一次行为都会被记录在案。

对于基金会来说,琴酒干过的那些敲边鼓行为……大概就相当于养的猫总带着点微不足道的猫粮出去喂别的小动物,看似偷偷摸摸,实则全在掌控范围内。

喂得越多,清理起来越简单。

说到底,这三个身上多少都有点问题。

琴酒伏特加忠于组织,安室透忠于国家。

但从基金会重视的方面来看……安室透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的朋友,琴酒和伏特加,也没有因为看到肉骨头就背叛旧主——

实话说,要是琴酒真的不顾酒厂干脆叛变道基金会,那琴酒的下场,大概和赤井秀一差不多。

他们的目标和底线都相对清晰,考察当然可以继续。

但赤井秀一……嗯,多少是有点灵活多变了。

虽然不可否认,哪怕用的手段并不光彩,他也确实达成了自己的目标——能力是有的,也确实有正义的心。

不能说他的立场有问题,也不能说他一开始的目标有问题,但他选择的方法……

基金会可不会在意什么有没有苦衷,是不是为了更大的正义——加入组织的方法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而选了这一条,就足以看见很多东西了。

但最重要的是——

小浣熊没看上这个。

是的,小浣熊虽然嘴上很凶,但琴酒今儿伏特加,也勉勉强强算看上了。

剩下他带回来的芥川兄妹和伏黑惠更不必多说,就连伏黑甚尔……好吧这个纯属附带。

如果不是惠……

咳。

于是。

多方面考察加上彻查祖宗十八代,最后赤井秀一多方面叠加,得到了不合格的评价。

然后就被洗的干干净净送出基金会了。

安室透皱眉,还是接受了小浣熊的理解。

顺手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的舒芙蕾和巧克力蛋糕,又用浓缩咖啡液泡了杯甚至没加冰的冰美式,安室透端着盘子出去了。

少糖?

没有的事。

没给赤井秀一放了三天的蛋糕都算他在意咖啡厅的名声,免得这家伙在店里食物中毒。

安室透把东西放在桌上,就准备离开,却被赤井秀一叫住了。

“波本。”他叫的是酒名,“不坐下来聊聊吗?”

安室透停下脚步,“客人慢用,我就不聊了。”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眼前的敷衍套餐,无语片刻。

“我有一条很重要的消息,你真的不想知道?”

“不想。”安室透往里走,“有需要最好也别喊我。”

很不高兴为你服务,最好别找我。

“你不想知道,当初苏格兰威士忌——死亡的真相吗?”

安室透的脚步终于顿住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透子透子!”小浣熊端着碗探出头来,“我刚刚想起来个事情!上次安娜他们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个和组织有关系小玩意——”

“叫什么阿婆特来着,朕已为他重新命名——变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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