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场意外

卢昀清说得没错,放下成见享受这件事,感觉还不错。

他还是不太会,主动弄了十来分钟,就交给卢昀清了,卢昀清把他放在盥洗台上,盛世弋扣住他肩膀望着天花板发呆,放空自己去享受。

放下道德和矜持,用完全开放的心去做这件事,获得的快感就会加倍,可能性就是这样,无关性别,只要放得开,跟任何人都能获得高潮。

盛世弋赤脚踩到地上,披了浴袍出去,外头还在播放那首歌,被冲动控制的大脑逐渐冷静,盛世弋叹口气,觉得自己好像真栽这儿了。

他在许久没用的twi上发了照片,有张照片无意间露出卢昀清半个背影。

没过多久,提示推送了twi上收到的私信,盛世弋打开看了眼,除了点赞评论,还有一个没名字的陌生账号连发了四五条私信。

——Who the hell is this guy!(这傻逼谁)

——How dare you b betray me!(你这**竟敢背叛我)

......

盛世弋只看了一眼便直接拉黑对方,并删掉了那条twi。

他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如此不依不挠。

他想起那张脸胃里就一阵翻涌。

恶心的gay。

操。

“你怎么了?”卢昀清刚洗过澡,带着清爽的水汽和香味坐到他身边,“表情那么差。”

盛世弋瞥他一眼:“没事。”

“那要喝杯晚安酒,还是直接睡觉?”

“喝酒吧。”盛世弋真够烦的,一杯酒下肚,不满全都倾倒出来,“靠,你知道我在国外碰到的那个傻逼gay,真是贱得可以。缠着我跟他排话剧社的戏,结果拿那条视频去拼接他跟别人约的画面。”

“我都回国了,他还......一直视奸我,我一有什么马上冒出来,靠,贱得想把他大卸八块。”盛世弋在沙发上滚,卢昀清专注地看他,盛世弋用抱枕蒙住头,“......哎呀,就是好烦!”

卢昀清给他捏腿,小媳妇的样子:“别为这种事烦心了,说点开心的吧。”

盛世弋坐起来,说起开心的......

他跟卢昀清说自己的留学生活,跟朋友去沙滩冲浪,校活动日穿设计学院同学的衣服走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卢昀清从社交平台无法窥见的鲜活。

但那个人把盛世弋的快乐毁了。

盛世弋发泄完,转过来看着卢昀清:“同样是gay,你怎么跟他差这么多?”

微醺的盛世弋变得很难搞,捧着卢昀清的脸仔细端详:“虽然有时候你也挺烦人,但你比他好多了,如果你是女的......我......”后面的话盛世弋直觉不该说,但卢昀清用求知的眼神看着他,他便嘴快说了“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会爱上你”。

卢昀清垂下眼。

“我知道。”他说。

盛世弋松开他:“该睡觉了。”

申请大学的事卢玮恩也知道了,在卢昀清搬离云玺一个月后,他终于发现。

他表示希望能够跟卢昀清吃一餐饭,谈一谈。

卢昀清同意了。

决定的事倒不必征得卢玮恩同意,他已经失去管控他人的资格,见面不过是再确定一遍,死了让自己跟他去M国的心。

餐盘上的美食没人动,卢昀清没胃口,卢玮恩夜晚禁食。

“你当然可以留在国内念大学,毕业后找份尚可的工作,普普通通过完一生。但我觉得你更适合成为精英,坐在独立办公室里喝咖啡,从顶层俯瞰人群。”卢玮恩说,“你才二十一岁,多好的年纪,跟一个纨绔混在一起有什么好处?”

“他不是纨绔。”卢昀清说,“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你说的那些。”

“好吧,那换个角度,你真正想要的他能给你吗?盛世弋是个花心的人,他也只跟女人交往,就算贪图新鲜跟你有点什么,你能保证以后也不会变吗?”卢玮恩提起盛家有关就一脸轻蔑,轻飘飘地戳破卢昀清的小心思,“我不是嘲笑你的爱情,昀清,但你现在什么都没有,爱是强者才能拥有的东西。你跟盛世弋的关系实际上经不起一点考验,你相不相信?”

原来他早就知道,不过卢昀清也没想过躲躲藏藏,戳破了,那就承认,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他跟卢玮恩之间也不会更不堪。

卢昀清说:“不相信。”

分别前,卢玮恩意有所指地说:“其实我对你一直很心软。”

冠冕堂皇。

事已至此,卢昀清跟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恐慌症发作在卢昀清预料之中,他不想像上次那样被盛世弋撞见,跟他说晚上在云玺过夜,不回泰平。

盛世弋的电话立刻打来,卢昀清正要接,心跳突然毫无征兆地加速,恐慌不断加深,直至吞噬他的身体和理智。

卢昀清跪倒在来往的人群中,因为极度害怕而无法呼吸,很快大家全部围到他身边,犹豫着要不要打给医院,因为卢昀清无法开口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机。

在此之前他已经多次面对这种濒死的痛苦,但并不是经历得足够多,他就能驾驭恐慌的发作,在意识恢复后,卢昀清已经被扶到路边的长椅上,他立刻环顾四周,将注意力分散出去,直到耳朵重新听到声音,他吐出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疲惫。

他身边坐着一位穿职业装的女人,确定他恢复正常,看了眼腕表:“你的症状持续了将近十分钟,被人围着让你无法冷静,所以我让人把你扶到这里来。”

“谢谢。”卢昀清声音很疲惫,“不好意思。”

“你运气比较好,我是个心理医生。”女人给他递了只手帕,“但你的情况很糟糕,最近有看过心理医生吗?有没有吃药?或者进行过认知行为纠正?”

“我看过。”卢昀清说,“我最近状态还不错,今天的事只是偶尔。”

女人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卢昀清收下了:“谢谢。”

女人走前提醒他:“刚才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应该是重要电话,记得回电。”

卢昀清立刻拿起手机,上面有好几通未接电话,都来自盛世弋。

“为什么不接电话?”

“外面有点吵,没听到。”

“你晚上住云玺,不回来了?”

“嗯,突然想起有点东西还要收拾。”

盛世弋问:“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其实卢玮恩说的那些是事实,结局取决于盛世弋,他随时都可能被抛弃,卢昀清觉得心脏再次产生抽痛感。

“他让我考虑清楚。”

“你跟他说了你自己的打算没有?”

“说了。但我想知道,你希望我留下吗?”

盛世弋一怔:“什么我希望?决定权在于你......”

“我在想会不会出国才是正确的选择,你现在被我纠缠,可能很厌烦,如果我出国你就不会被我制约,不是吗?可以......继续跟女人谈恋爱。”

对方笑了一声:“你是在试探我吗?”

“只是提议。”

“好,提议,不错。如果你想继续被那个男人控制,回到高中那种生活,你就出国吧,卢昀清,谁拦着你了?”他越说越气,“你倒也不必把锅甩给我,任何一个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到我这段时间是怎么对你的,不说其它的,就算是对朋友,我也够慷慨了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问得出这种话?什么你出国我就可以跟女人谈恋爱,我不仅要谈,过两年还要给你寄请柬,怎么样,你满意吗?”

卢昀清深吸口气,道歉:“对不起,我不说了。”

盛世弋直接撂下电话。

酒吧内。

今晚盛世弋主动联系polly攒局,大少爷来了但兴致不高,往卡座一待就闷头干自己的。

polly边玩边瞥,对面的人双眼喷火,攥着酒杯,面前已经摆了好几只空瓶,他兀自瞪了一会儿空气,走神了,在想事情......然后继续往嘴里灌酒。

调酒师送的一杯shot,还没来得及点火就被抢走猛灌一口,对方举着火枪:“......”

旁边的人想劝两句,polly拦下了:“他心里不舒服,让他喝。”

“真tm艹了,我哪里欠他的了?!”盛世弋手一松,酒杯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家给他住,钱给他花,人......”他说着自己噎了一下,更气了,polly连忙坐过去给他倒酒。

“谁惹你了?”她拍拍盛世弋肩膀,“这么久不出来,一出来就这样。”

盛世弋不能说,不知道说给谁听,只能一个人瞎琢磨。

难道是我最近对他太好,他觉得腻了吗?就跟自己了解的那样,gay的感情只能短暂持续,现在已经到了腻歪的时候?

最近有点忙碌,申请明天休,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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