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儿臣的妻子，是非凡的女子
“属于她？”谢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冷笑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还有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她已是我大晟一国太子妃，享无上尊荣，锦衣玉食，万人敬仰，她还要什么？难道还要像个男人一样，入朝为官、领兵掌权吗？简直荒唐！”
“是！儿臣为她求的，便是官职，便是一份属于她自己的荣耀！”谢云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沉声接口，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高台上的谢望，“父皇，儿臣知道，按大晟规矩，太子妃的职责，本是打理好东宫琐事，为儿臣诞下子嗣，孝敬父皇与皇后，为天下寻常女子做表率。只要她做好这些，便配得上太子妃的尊荣，无人敢置喙。”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可如今的太子妃，在做什么？她放下了东宫的安逸，不顾自身安危，要陪儿臣奔赴边城、奔赴战场；她放弃了女子的温婉，执剑披甲，要保护儿臣，要维护大晟的疆土安宁！她所做的一切，本该是将帅的职责，是朝堂大臣的本分，然而，只因她是女子，只因她是太子妃，她所做的一切，都只能被归结为‘辅佐太子’，从没有得到过她应得的荣誉与认可。”
“够了！”谢望的耐心彻底耗尽，语气里的不耐烦溢于言表，他重重敲了敲龙椅扶手，沉声道，“有太子妃的尊荣，她就够了！你是她的天，是她的夫君，太子，只要你能建功立业、坐稳太子之位，作为你的妻子，她自然会为你骄傲，这便是她最大的荣耀！此事，太子无须再提，退下吧！”
“父皇！”谢云舒猛地高声呼喊，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恳求，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
“啪——！”
一声脆响划破大殿的寂静，谢望在听到谢云舒的呼喊后，怒火瞬间爆发，抬手便将桌上的玉质镇纸狠狠砸了下去。镇纸带着凌厉的力道，重重砸在谢云舒的后背上，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心头一紧，谢云舒浑身一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太子！”谢望的声音冰冷刺骨，明显压抑着滔天怒火，一字一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朕让你下去！”
“求父皇成全！”谢云舒依旧跪在原地，头颅微微低垂。这是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忤逆谢望，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没有去看谢望震怒的脸色，只是缓缓开口，：“父皇，江灵不是寻常女子，她不需要儿臣给她的、依附于太子妃身份的荣耀。她本身，就有着诸国皆仰的威名，有着属于自己的荣耀。”
“如果她今日不是在大晟，如果她今日没有嫁给儿臣，那么她依旧是玄金最高贵的公主，是玄金最出色的将领，是令敌国闻风丧胆的战神，她会继续领兵打仗，会继续赢得属于自己的战功与荣誉。”谢云舒的声音渐渐拔高，语气里满是动容，“父皇，她是天上的鹰，本就该翱翔于天地之间，驰骋于疆场之上，不该被后宫的胭脂水粉堆砌，不该被这所谓的太子妃尊荣，折杀了她的锋芒，困住她的脚步。”
“她五岁习武，寒冬腊月里，在雪地里站桩十年，双手冻得青紫，浑身伤痕累累，只为练就一身本领，她为的，不该是今日成全儿臣；她十五岁便披甲上战场，不顾生死，与敌人浴血厮杀，刀光剑影里，数次险象环生，她为的，不该是今日成全儿臣；她二十岁，放弃了玄金战神的名誉，放弃了名将的称号，放弃了公主的尊荣，千里迢迢，远嫁到大晟，成为儿臣的妻子，她为的，更不该是仅仅成全儿臣！”
谢云舒的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一丝哽咽，却依旧铿锵有力：“父皇，大晟素来号称以德治国、唯才是用，可何为才？难道只有男子的才，才算得上是才吗？女子的才，就活该被埋没、被轻视吗？男子能领兵打仗、建功立业，女子为何不能？”
“为什么儿臣的太子妃，耗费着和其他将领一样，甚至更多的心血，练就一身本领，愿意为大晟出生入死，却什么都得不到呢？！”他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甘与质问，“只因她是女子？只因她嫁给了儿臣，就只能沦为儿臣的附属，只能隐藏在儿臣的光环之下吗？！”
“父皇，”谢云舒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高台上神色莫测的谢望，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儿臣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给不了她太多东西。因为儿臣的妻子，是这样非凡的女子，她愿意嫁给儿臣，已是委屈了她，已是折辱了她。儿臣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儿臣所有，让儿臣的妻子，得到她所该得到的东西，让她的锋芒得以绽放，让她的才能得以施展。”
说完，谢云舒重重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呼喊：“请父皇成全！”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满朝文武皆低着头，一言不发，每个人都在暗自揣摩着皇上的心思，揣摩着自己所依附派系的意图，没有人敢轻易开口表态——一边是震怒的皇上，一边是坚定的太子，无论站在哪一边，都可能引火烧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许久之后，谢望看着跪在地上、依旧不肯妥协的谢云舒，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无奈，仿佛是彻底认输了一般，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殿中众臣，沉声道：“太子如此执着，非要为太子妃求这副帅之职，众爱卿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时，一道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忽然在大殿内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臣以为，太子所虑，亦非不可。”
谢云舒浑身一震！
叶风华再次躬身，语气依旧平静：“臣并非全然赞同，只是觉得，太子所言有理。太子妃确有将帅之才，若能给予她合适的官职，让她辅佐太子，统筹军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或许，还能为我大晟立下更多战功，助我大晟踏平陈国，扬我国威。”
谢云舒依旧跪在地上，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他看着叶风华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叶风华到底想干什么？
“是！儿臣为她求的，便是官职，便是一份属于她自己的荣耀！”谢云舒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沉声接口，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高台上的谢望，“父皇，儿臣知道，按大晟规矩，太子妃的职责，本是打理好东宫琐事，为儿臣诞下子嗣，孝敬父皇与皇后，为天下寻常女子做表率。只要她做好这些，便配得上太子妃的尊荣，无人敢置喙。”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可如今的太子妃，在做什么？她放下了东宫的安逸，不顾自身安危，要陪儿臣奔赴边城、奔赴战场；她放弃了女子的温婉，执剑披甲，要保护儿臣，要维护大晟的疆土安宁！她所做的一切，本该是将帅的职责，是朝堂大臣的本分，然而，只因她是女子，只因她是太子妃，她所做的一切，都只能被归结为‘辅佐太子’，从没有得到过她应得的荣誉与认可。”
“够了！”谢望的耐心彻底耗尽，语气里的不耐烦溢于言表，他重重敲了敲龙椅扶手，沉声道，“有太子妃的尊荣，她就够了！你是她的天，是她的夫君，太子，只要你能建功立业、坐稳太子之位，作为你的妻子，她自然会为你骄傲，这便是她最大的荣耀！此事，太子无须再提，退下吧！”
“父皇！”谢云舒猛地高声呼喊，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恳求，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
“啪——！”
一声脆响划破大殿的寂静，谢望在听到谢云舒的呼喊后，怒火瞬间爆发，抬手便将桌上的玉质镇纸狠狠砸了下去。镇纸带着凌厉的力道，重重砸在谢云舒的后背上，沉闷的撞击声听得人心头一紧，谢云舒浑身一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太子！”谢望的声音冰冷刺骨，明显压抑着滔天怒火，一字一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朕让你下去！”
“求父皇成全！”谢云舒依旧跪在原地，头颅微微低垂。这是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忤逆谢望，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坚持自己的想法。他没有去看谢望震怒的脸色，只是缓缓开口，：“父皇，江灵不是寻常女子，她不需要儿臣给她的、依附于太子妃身份的荣耀。她本身，就有着诸国皆仰的威名，有着属于自己的荣耀。”
“如果她今日不是在大晟，如果她今日没有嫁给儿臣，那么她依旧是玄金最高贵的公主，是玄金最出色的将领，是令敌国闻风丧胆的战神，她会继续领兵打仗，会继续赢得属于自己的战功与荣誉。”谢云舒的声音渐渐拔高，语气里满是动容，“父皇，她是天上的鹰，本就该翱翔于天地之间，驰骋于疆场之上，不该被后宫的胭脂水粉堆砌，不该被这所谓的太子妃尊荣，折杀了她的锋芒，困住她的脚步。”
“她五岁习武，寒冬腊月里，在雪地里站桩十年，双手冻得青紫，浑身伤痕累累，只为练就一身本领，她为的，不该是今日成全儿臣；她十五岁便披甲上战场，不顾生死，与敌人浴血厮杀，刀光剑影里，数次险象环生，她为的，不该是今日成全儿臣；她二十岁，放弃了玄金战神的名誉，放弃了名将的称号，放弃了公主的尊荣，千里迢迢，远嫁到大晟，成为儿臣的妻子，她为的，更不该是仅仅成全儿臣！”
谢云舒的声音里，渐渐带上了一丝哽咽，却依旧铿锵有力：“父皇，大晟素来号称以德治国、唯才是用，可何为才？难道只有男子的才，才算得上是才吗？女子的才，就活该被埋没、被轻视吗？男子能领兵打仗、建功立业，女子为何不能？”
“为什么儿臣的太子妃，耗费着和其他将领一样，甚至更多的心血，练就一身本领，愿意为大晟出生入死，却什么都得不到呢？！”他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甘与质问，“只因她是女子？只因她嫁给了儿臣，就只能沦为儿臣的附属，只能隐藏在儿臣的光环之下吗？！”
“父皇，”谢云舒缓缓抬起头，目光直视着高台上神色莫测的谢望，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儿臣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夫君，给不了她太多东西。因为儿臣的妻子，是这样非凡的女子，她愿意嫁给儿臣，已是委屈了她，已是折辱了她。儿臣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尽儿臣所有，让儿臣的妻子，得到她所该得到的东西，让她的锋芒得以绽放，让她的才能得以施展。”
说完，谢云舒重重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呼喊：“请父皇成全！”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满朝文武皆低着头，一言不发，每个人都在暗自揣摩着皇上的心思，揣摩着自己所依附派系的意图，没有人敢轻易开口表态——一边是震怒的皇上，一边是坚定的太子，无论站在哪一边，都可能引火烧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许久之后，谢望看着跪在地上、依旧不肯妥协的谢云舒，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无奈，仿佛是彻底认输了一般，他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殿中众臣，沉声道：“太子如此执着，非要为太子妃求这副帅之职，众爱卿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时，一道沉稳而温和的声音，忽然在大殿内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臣以为，太子所虑，亦非不可。”
谢云舒浑身一震！
叶风华再次躬身，语气依旧平静：“臣并非全然赞同，只是觉得，太子所言有理。太子妃确有将帅之才，若能给予她合适的官职，让她辅佐太子，统筹军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或许，还能为我大晟立下更多战功，助我大晟踏平陈国，扬我国威。”
谢云舒依旧跪在地上，心绪翻涌，久久无法平静。他看着叶风华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叶风华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