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子的怀疑
谢云舒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领着小李子匆匆回到自己的太子马车，刚一坐下就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连折扇都懒得打开。
小李子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憋了半天，才心有余悸地凑上前，小声问道：“殿下，今晚的宫宴……您还要去吗？”
“不去！”谢云舒想都没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就对外说我卧病在床，没法赴宴。”
他越想越憋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上的指印——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不小心亲了一口吗？至于当着文武百官、两国仪仗的面，把他打得狗血淋头、颜面尽失？
那江灵下手是真狠，扇得他现在耳朵还嗡嗡作响，胸口的钝痛更是一阵接一阵。
不去，打死也不去！万一再惹到那位凶神恶煞的公主，指不定还得挨顿揍，到时候他这太子的脸，就真的彻底丢尽了。
想到这儿，谢云舒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宫门口那混乱的一幕，尤其是最后他拼尽全力撞上去的瞬间——额前的湿润感还历历在目，还有那触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撑着下巴，眉头紧锁，一脸沉思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小李子，我总有一种错觉……”
小李子一听，立马凑了过去，一脸严肃又忠诚的模样，压低声音道：“殿下放心！不管您想说什么，小李子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也不行！”
谢云舒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深吸一口气，凑到小李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含糊道：“我觉得……方才我好像，撞爆了昭阳公主的胸……”
说完，他还认真地点了点头，补充道：“真的，不像是错觉！”
小李子当场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殿下这是被打傻了？
谢云舒却没管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琢磨起来：万一，玄金那边有什么高人，摸清了他这位太子的喜好，特意给他送了一个“特殊”的太子妃呢？毕竟他这些年，确实对女子没什么兴趣，反而更偏向于男子一些。
怀着这样的疑虑，谢云舒一路心神不宁地回到了皇宫。刚进东宫，他就立刻吩咐下人，对外宣称自己伤势过重、卧病在床，推掉了所有公办和今晚的宫宴，随后便急匆匆地往皇后的寝宫赶去。
皇后的寝宫布置得雅致温馨，此时皇后正坐在软榻上，一边吃着新鲜的葡萄，一边看着手中的话本，神情悠闲自在。
谢云舒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疑惑：“母后，儿臣有件事，想跟您说说。”
皇后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见他脸颊红肿、衣衫凌乱，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却没多问，只是淡淡道：“说吧，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谢云舒凑到软榻边坐下，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说道：“母后，儿臣怀疑，那位昭阳公主江灵，根本不是女子，而是个男子！”
话音落下，他以为皇后会和小李子一样震惊，甚至会追问细节，可没想到，皇后只是漫不经心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嚼了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说她是男子，就因为人家比你高一个头？”
谢云舒连忙点头，又急忙补充道：“不止！还有方才在宫门口，儿臣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感觉……感觉撞爆了她的胸！”
“噗嗤——”皇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傻孩子，有胸给你撞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她放下手中的话本，擦了擦嘴角，语气恢复了几分认真：“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就是不想娶她罢了。实话告诉你，别说母后觉得她不可能是男子，就算她真的是男子，你也必须娶她，而且还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说出去。”
谢云舒愣住了，手里的折扇都停住了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皇后：“母后，您的意思是...”皇后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这些年，你东宫空无一人，连个妃子、侍妾都没有，甚至有那些主动爬上你床的世家小姐，你也是看都不看一眼，母后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中意的是男子，如今若是江灵真的是男子，这不正合你意吗？”
谢云舒彻底惊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很好，没想到，母后竟然早就看穿了！而且，母后不仅没有反对，反而还这般淡定？
见他这副震惊的模样，皇后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不过，母后觉得，她是男子的几率不大。”
谢云舒回过神来，连忙追问道：“为何？母后您怎么这么肯定？”他明明觉得疑点重重，母后却如此笃定，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皇后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缓缓道：“你知道昭阳公主江灵的母妃是谁吗？”
听到这话，谢云舒立刻皱起眉头，开始在脑海里回想江灵的资料。
不等他想明白，皇后便接着说道：“算起来，她的母妃，和咱们大晟皇室还有些渊源。她便是当年宣德太子的太子妃，林淑。”
“林淑？！”谢云舒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皇后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成王败寇罢了。当年宣德太子走投无路，而玄金皇帝当年又恰好对林淑有意。她若是跟着宣德太子回朝，你父皇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二人？倒不如留在玄金，靠着玄金皇帝的宠爱，混个贵妃当当，至少能保全性命，还能安稳度日。”
谢云舒渐渐平静下来，可还是有些疑惑：“可是母后，这和江灵是不是男子，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皇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谢云舒的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傻啊！你好好想想，若是你是林淑，在玄金无依无靠，唯一的依靠就是玄金皇帝的宠爱，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你会藏着掖着，让他女扮男装，远嫁大晟和亲吗？”
谢云舒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林淑在玄金没有根基，儿子就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江灵是男儿身，那可是玄金的皇子，凭借林淑的宠爱和江灵自身的战功，将来极有可能继承玄金的皇位，怎么可能让他女扮男装，来大晟和亲，委屈做一个太子妃？
皇后微眯起眼睛，似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语气低沉了几分：“若江灵是个男儿，以她如今的战功和林淑的宠爱，下一任玄金皇帝，非他莫属啊”
听到这里，谢云舒彻底想通了。是啊，若是江灵真的是男儿身，玄金皇帝根本不可能让他来和亲，毕竟这关乎到玄金的江山社稷。这么一想，他之前的怀疑，好像确实有些多余。
可不知为何，想通之后，他心里竟然莫名多了几分失落。或许是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特殊”的太子妃，结果还是个女子；又或许是，一想到往后要和那个凶神恶煞、动不动就扇他耳光的江灵共度一生，他就忍不住头疼。
皇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调笑道：“怎么？想通了，反而失落了？我看你啊，就是被打怕了，又不想娶媳妇，才故意找这么个借口。”
谢云舒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皇后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打趣他，摆了摆手道：“行了，别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陪着江灵熟悉皇宫，可别再惹她生气，再挨一顿揍，你这太子的脸，可就真的没地方搁了。”
小李子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憋了半天，才心有余悸地凑上前，小声问道：“殿下，今晚的宫宴……您还要去吗？”
“不去！”谢云舒想都没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就对外说我卧病在床，没法赴宴。”
他越想越憋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脸颊上的指印——不就是不小心摸了一下，不小心亲了一口吗？至于当着文武百官、两国仪仗的面，把他打得狗血淋头、颜面尽失？
那江灵下手是真狠，扇得他现在耳朵还嗡嗡作响，胸口的钝痛更是一阵接一阵。
不去，打死也不去！万一再惹到那位凶神恶煞的公主，指不定还得挨顿揍，到时候他这太子的脸，就真的彻底丢尽了。
想到这儿，谢云舒脑海里又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宫门口那混乱的一幕，尤其是最后他拼尽全力撞上去的瞬间——额前的湿润感还历历在目，还有那触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撑着下巴，眉头紧锁，一脸沉思的模样，嘴里还念念有词：“小李子，我总有一种错觉……”
小李子一听，立马凑了过去，一脸严肃又忠诚的模样，压低声音道：“殿下放心！不管您想说什么，小李子都烂在肚子里，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也不行！”
谢云舒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随后深吸一口气，凑到小李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含糊道：“我觉得……方才我好像，撞爆了昭阳公主的胸……”
说完，他还认真地点了点头，补充道：“真的，不像是错觉！”
小李子当场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殿下这是被打傻了？
谢云舒却没管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琢磨起来：万一，玄金那边有什么高人，摸清了他这位太子的喜好，特意给他送了一个“特殊”的太子妃呢？毕竟他这些年，确实对女子没什么兴趣，反而更偏向于男子一些。
怀着这样的疑虑，谢云舒一路心神不宁地回到了皇宫。刚进东宫，他就立刻吩咐下人，对外宣称自己伤势过重、卧病在床，推掉了所有公办和今晚的宫宴，随后便急匆匆地往皇后的寝宫赶去。
皇后的寝宫布置得雅致温馨，此时皇后正坐在软榻上，一边吃着新鲜的葡萄，一边看着手中的话本，神情悠闲自在。
谢云舒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疑惑：“母后，儿臣有件事，想跟您说说。”
皇后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见他脸颊红肿、衣衫凌乱，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却没多问，只是淡淡道：“说吧，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谢云舒凑到软榻边坐下，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说道：“母后，儿臣怀疑，那位昭阳公主江灵，根本不是女子，而是个男子！”
话音落下，他以为皇后会和小李子一样震惊，甚至会追问细节，可没想到，皇后只是漫不经心地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嚼了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说她是男子，就因为人家比你高一个头？”
谢云舒连忙点头，又急忙补充道：“不止！还有方才在宫门口，儿臣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感觉……感觉撞爆了她的胸！”
“噗嗤——”皇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傻孩子，有胸给你撞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她放下手中的话本，擦了擦嘴角，语气恢复了几分认真：“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就是不想娶她罢了。实话告诉你，别说母后觉得她不可能是男子，就算她真的是男子，你也必须娶她，而且还得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说出去。”
谢云舒愣住了，手里的折扇都停住了动作，一脸茫然地看着皇后：“母后，您的意思是...”皇后看着他一脸懵懂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这些年，你东宫空无一人，连个妃子、侍妾都没有，甚至有那些主动爬上你床的世家小姐，你也是看都不看一眼，母后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中意的是男子，如今若是江灵真的是男子，这不正合你意吗？”
谢云舒彻底惊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很好，没想到，母后竟然早就看穿了！而且，母后不仅没有反对，反而还这般淡定？
见他这副震惊的模样，皇后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不过，母后觉得，她是男子的几率不大。”
谢云舒回过神来，连忙追问道：“为何？母后您怎么这么肯定？”他明明觉得疑点重重，母后却如此笃定，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皇后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缓缓道：“你知道昭阳公主江灵的母妃是谁吗？”
听到这话，谢云舒立刻皱起眉头，开始在脑海里回想江灵的资料。
不等他想明白，皇后便接着说道：“算起来，她的母妃，和咱们大晟皇室还有些渊源。她便是当年宣德太子的太子妃，林淑。”
“林淑？！”谢云舒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
皇后看着他震惊的模样，轻描淡写地笑了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成王败寇罢了。当年宣德太子走投无路，而玄金皇帝当年又恰好对林淑有意。她若是跟着宣德太子回朝，你父皇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二人？倒不如留在玄金，靠着玄金皇帝的宠爱，混个贵妃当当，至少能保全性命，还能安稳度日。”
谢云舒渐渐平静下来，可还是有些疑惑：“可是母后，这和江灵是不是男子，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皇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谢云舒的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傻啊！你好好想想，若是你是林淑，在玄金无依无靠，唯一的依靠就是玄金皇帝的宠爱，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你会藏着掖着，让他女扮男装，远嫁大晟和亲吗？”
谢云舒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林淑在玄金没有根基，儿子就是她唯一的希望，若是江灵是男儿身，那可是玄金的皇子，凭借林淑的宠爱和江灵自身的战功，将来极有可能继承玄金的皇位，怎么可能让他女扮男装，来大晟和亲，委屈做一个太子妃？
皇后微眯起眼睛，似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语气低沉了几分：“若江灵是个男儿，以她如今的战功和林淑的宠爱，下一任玄金皇帝，非他莫属啊”
听到这里，谢云舒彻底想通了。是啊，若是江灵真的是男儿身，玄金皇帝根本不可能让他来和亲，毕竟这关乎到玄金的江山社稷。这么一想，他之前的怀疑，好像确实有些多余。
可不知为何，想通之后，他心里竟然莫名多了几分失落。或许是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特殊”的太子妃，结果还是个女子；又或许是，一想到往后要和那个凶神恶煞、动不动就扇他耳光的江灵共度一生，他就忍不住头疼。
皇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调笑道：“怎么？想通了，反而失落了？我看你啊，就是被打怕了，又不想娶媳妇，才故意找这么个借口。”
谢云舒被戳中心事，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皇后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打趣他，摆了摆手道：“行了，别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陪着江灵熟悉皇宫，可别再惹她生气，再挨一顿揍，你这太子的脸，可就真的没地方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