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子妃的秘密
江灵慢条斯理地啃完苹果，擦了擦手，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只轻轻一示意，身边两个侍女便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谢云舒，半拖半拉地将他带到江灵面前。
力道之大，根本容不得他反抗。
谢云舒被拽到卧榻前，对上江灵那双清冷锐利的眸子，脑子飞速运转，揣摩着她的心思。
电光火石之间，谢云舒心一横，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他猛地挣开侍女的手，借着惯性翻身一扑，直接将江灵按在了旁边的桌案上，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露出一抹轻佻又强势的笑。
“既然爱妃这么热情，本宫岂能扫你的兴？”
谢云舒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霸道，“本来还怕行事唐突，惹爱妃不快。既然爱妃喜欢直接…… 那咱们就直接点，如何？”
话音落下，他抬手就去扯江灵的衣襟。
反正闹到这份上，他若是怂了，往后在这太子妃面前就永远别想抬头！
可指尖刚碰到衣料，江灵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等等！”
谢云舒动作一顿，挑眉看向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瞟。
烛光之下，那起伏弧度自然真实，甚至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晃动。
谢云舒心里越发狐疑。
这到底…… 是真的，还是假的？
之前那一下冲撞，手感硬得离谱，他到现在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撞爆了什么伪装。
江灵被他盯着，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强装镇定，咬着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本宫…… 本宫……”
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谢云舒也不催促，就这么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倒要看看，这位刚才还敢把侍女扔出去的凶煞公主，到底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江灵低头沉默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猛地抬头，眼神郑重无比，一瞬不瞬地盯着谢云舒，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殿下，臣妾有一件事，必须跟殿下说清楚。”
谢云舒眉梢一挑，故意拿捏姿态：
“要说便说。不过，你我已然拜堂成亲，入了洞房，你是不是该自称臣妾？若是不改口，那咱们就不必多说，继续方才的事。”
说着，他故意往前又凑了几分，气息几乎喷洒在江灵脸上，摆明了威胁。
江灵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是羞愤又是憋屈，咬了咬牙，终是妥协：
“好！殿下要臣妾自称臣妾，那臣妾便依殿下！只是殿下必须明白 —— 臣妾心中，永远不可能做殿下真正的臣妾！”
谢云舒一脸淡定，点了点头，心里早已预判了她的台词。
无非就是心有所属，要么有青梅竹马，要么有白月光心上人，求他成全，求他放过。这种桥段，他在话本子里看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嗯，你继续说。” 谢云舒示意她往下讲。
可下一秒，江灵一句话，直接把他雷得外焦里嫩。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悲壮，掷地有声：
“殿下大概不知道 ——臣妾，其实一直以来，只喜欢女人！”
谢云舒：“？？？”
啥？？？
谢云舒整个人都僵住，维持着按压的姿势，半天没回过神。
怎么跟他想的…… 完全不一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追问：“你…… 你说什么？”
江灵闭了闭眼，像是破罐子破摔，再次重复，语气无比认真：
“臣妾自小厌恶男子触碰，但凡被男人碰一下，便浑身不适，心中作呕，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例外。”
她顿了顿，看向谢云舒的目光复杂了几分：
“唯独殿下…… 殿下触碰臣妾，臣妾并未有那般强烈的抵触。”
谢云舒听得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跟她拉开距离。
这也…… 太巧了吧？
他自己不喜欢女色，只中意男子，被逼着娶和亲公主也就算了。结果娶回来这位，能打能杀，身高碾压他，耳光抽得他怀疑人生，最后还告诉他 —— 公主只喜欢女人？
老天爷这是在玩他？！
江灵却顺着他松手的力道直起身，非但没退，反而一步步朝他逼近，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决绝。
“殿下，江灵这一生，向来专一。”
她目光灼灼，盯着谢云舒，“今日若是殿下是位女子，江灵心甘情愿，与殿下相守一生，双宿双飞。”
谢云舒呆呆站着，完全被她这一通操作吓傻了，连动弹都忘了。
可江灵的话还没说完。
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谢云舒的手腕，眼神悲愤，语气却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厉：
“可殿下是男子。若殿下不介意臣妾心中所思，非要强求臣妾……”
她眼神一厉，字字带煞：
“那就必须对江灵负责一辈子！否则，江灵便是拼死，也必杀了你！”
“公主！”
谢云舒猛地抽回手，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又是杀又是死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上下打量着江灵，看着那张清冷英气却依旧绝美的脸，看着那自然真实的弧度，再想起她那奇特的身世、母后斩钉截铁的判断、之前那莫名其妙的冲撞感……
谢云舒忽然一阵恍惚。
也许…… 是他错了？
她或许只是性格像男人，身手像男人，身材也比一般女子高大威猛；
或许是他自己小心眼，嫉妒人家比他高，所以才处处看她不顺眼，怀疑她性别；
或许那什么 “撞爆胸”，真的只是混乱之中的错觉；
至于她洞房里这些匪夷所思的表现…… 说不定，真的只是因为她喜欢女子，对男人成亲这事极度抗拒？
这么一梳理，谢云舒越想越觉得，好像…… 逻辑通顺了。
他后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一边是两国邦交，不能毁婚；
一边是位喜欢女人、还打不过的太子妃；
而他自己，又是个只喜欢男人的太子。
这婚，结得真是绝了。
江灵也不催他，就站在一旁，同样皱着眉，像是也在认真思考两人以后该怎么相处。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一对新婚夫妻，面对面皱眉苦想，场面诡异又和谐。
过了好半晌，谢云舒才抬起头，脸上摆出一副沉痛又大度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
“得知公主心意，本宫心中的确震怒。”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努力维持着太子的威严与格局，“但这桩婚事，事关两国邦交、社稷安稳，意义重大。所以…… 本宫身为男子，可以忍。”
话刚说完，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 ——
江灵的嘴角，好像…… 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谢云舒：“？？？”
这反应，怎么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不是应该感动吗？不是应该松一口气吗？怎么还偷偷笑？
谢云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维持着沉痛大度的模样，又叹了一声：
“本宫可以当作今日之事从未发生，也会替公主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绝不外传。只是，公主也必须答应本宫几个条件。”
江灵立刻收敛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抱臂看着他，眉梢轻挑，语气坦然：
“什么条件？殿下但说无妨。”
力道之大，根本容不得他反抗。
谢云舒被拽到卧榻前，对上江灵那双清冷锐利的眸子，脑子飞速运转，揣摩着她的心思。
电光火石之间，谢云舒心一横，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
他猛地挣开侍女的手，借着惯性翻身一扑，直接将江灵按在了旁边的桌案上，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故意露出一抹轻佻又强势的笑。
“既然爱妃这么热情，本宫岂能扫你的兴？”
谢云舒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霸道，“本来还怕行事唐突，惹爱妃不快。既然爱妃喜欢直接…… 那咱们就直接点，如何？”
话音落下，他抬手就去扯江灵的衣襟。
反正闹到这份上，他若是怂了，往后在这太子妃面前就永远别想抬头！
可指尖刚碰到衣料，江灵猛地抬手，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等等！”
谢云舒动作一顿，挑眉看向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胸口瞟。
烛光之下，那起伏弧度自然真实，甚至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晃动。
谢云舒心里越发狐疑。
这到底…… 是真的，还是假的？
之前那一下冲撞，手感硬得离谱，他到现在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撞爆了什么伪装。
江灵被他盯着，耳根微微泛红，却依旧强装镇定，咬着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本宫…… 本宫……”
她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谢云舒也不催促，就这么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倒要看看，这位刚才还敢把侍女扔出去的凶煞公主，到底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江灵低头沉默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猛地抬头，眼神郑重无比，一瞬不瞬地盯着谢云舒，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殿下，臣妾有一件事，必须跟殿下说清楚。”
谢云舒眉梢一挑，故意拿捏姿态：
“要说便说。不过，你我已然拜堂成亲，入了洞房，你是不是该自称臣妾？若是不改口，那咱们就不必多说，继续方才的事。”
说着，他故意往前又凑了几分，气息几乎喷洒在江灵脸上，摆明了威胁。
江灵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是羞愤又是憋屈，咬了咬牙，终是妥协：
“好！殿下要臣妾自称臣妾，那臣妾便依殿下！只是殿下必须明白 —— 臣妾心中，永远不可能做殿下真正的臣妾！”
谢云舒一脸淡定，点了点头，心里早已预判了她的台词。
无非就是心有所属，要么有青梅竹马，要么有白月光心上人，求他成全，求他放过。这种桥段，他在话本子里看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嗯，你继续说。” 谢云舒示意她往下讲。
可下一秒，江灵一句话，直接把他雷得外焦里嫩。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悲壮，掷地有声：
“殿下大概不知道 ——臣妾，其实一直以来，只喜欢女人！”
谢云舒：“？？？”
啥？？？
谢云舒整个人都僵住，维持着按压的姿势，半天没回过神。
怎么跟他想的…… 完全不一样？！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下意识追问：“你…… 你说什么？”
江灵闭了闭眼，像是破罐子破摔，再次重复，语气无比认真：
“臣妾自小厌恶男子触碰，但凡被男人碰一下，便浑身不适，心中作呕，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例外。”
她顿了顿，看向谢云舒的目光复杂了几分：
“唯独殿下…… 殿下触碰臣妾，臣妾并未有那般强烈的抵触。”
谢云舒听得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跟她拉开距离。
这也…… 太巧了吧？
他自己不喜欢女色，只中意男子，被逼着娶和亲公主也就算了。结果娶回来这位，能打能杀，身高碾压他，耳光抽得他怀疑人生，最后还告诉他 —— 公主只喜欢女人？
老天爷这是在玩他？！
江灵却顺着他松手的力道直起身，非但没退，反而一步步朝他逼近，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决绝。
“殿下，江灵这一生，向来专一。”
她目光灼灼，盯着谢云舒，“今日若是殿下是位女子，江灵心甘情愿，与殿下相守一生，双宿双飞。”
谢云舒呆呆站着，完全被她这一通操作吓傻了，连动弹都忘了。
可江灵的话还没说完。
她忽然伸手，一把攥住谢云舒的手腕，眼神悲愤，语气却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厉：
“可殿下是男子。若殿下不介意臣妾心中所思，非要强求臣妾……”
她眼神一厉，字字带煞：
“那就必须对江灵负责一辈子！否则，江灵便是拼死，也必杀了你！”
“公主！”
谢云舒猛地抽回手，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又是杀又是死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上下打量着江灵，看着那张清冷英气却依旧绝美的脸，看着那自然真实的弧度，再想起她那奇特的身世、母后斩钉截铁的判断、之前那莫名其妙的冲撞感……
谢云舒忽然一阵恍惚。
也许…… 是他错了？
她或许只是性格像男人，身手像男人，身材也比一般女子高大威猛；
或许是他自己小心眼，嫉妒人家比他高，所以才处处看她不顺眼，怀疑她性别；
或许那什么 “撞爆胸”，真的只是混乱之中的错觉；
至于她洞房里这些匪夷所思的表现…… 说不定，真的只是因为她喜欢女子，对男人成亲这事极度抗拒？
这么一梳理，谢云舒越想越觉得，好像…… 逻辑通顺了。
他后退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一边是两国邦交，不能毁婚；
一边是位喜欢女人、还打不过的太子妃；
而他自己，又是个只喜欢男人的太子。
这婚，结得真是绝了。
江灵也不催他，就站在一旁，同样皱着眉，像是也在认真思考两人以后该怎么相处。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一对新婚夫妻，面对面皱眉苦想，场面诡异又和谐。
过了好半晌，谢云舒才抬起头，脸上摆出一副沉痛又大度的表情，长长叹了口气。
“得知公主心意，本宫心中的确震怒。”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努力维持着太子的威严与格局，“但这桩婚事，事关两国邦交、社稷安稳，意义重大。所以…… 本宫身为男子，可以忍。”
话刚说完，他眼角余光忽然瞥见 ——
江灵的嘴角，好像…… 微微往上翘了一下？
谢云舒：“？？？”
这反应，怎么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不是应该感动吗？不是应该松一口气吗？怎么还偷偷笑？
谢云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维持着沉痛大度的模样，又叹了一声：
“本宫可以当作今日之事从未发生，也会替公主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绝不外传。只是，公主也必须答应本宫几个条件。”
江灵立刻收敛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抱臂看着他，眉梢轻挑，语气坦然：
“什么条件？殿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