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情难自禁
江灵是两天后醒过来的。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谢云舒正躺在他身侧，睡得很轻，眉头还微微蹙着，想来是这两天守着他没休息好。江灵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这笑意刚露出来，谢云舒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端过床边温着的水，伸手将江灵扶起来，嘴上毫不客气地嘟囔：“笑得难看死了，还笑。”
江灵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语气却还有些虚弱：“怎么，笑都不行？”
谢云舒被他这眼神一瞟，立刻缩了缩脖子，瞬间没了底气，乖乖地端着水杯递到他嘴边：“行行行，你笑，你笑。来，喝水。”
江灵抿了两口水，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不少，沙哑着声音开口：“放心，我不打你了。”
“谢谢……”谢云舒像只温顺的乌龟，小声道谢，又忍不住好奇，“你怎么突然不打我了？”
江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谢云舒的脸颊，触感温热而柔软。
“谢云舒，”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我不好的地方，我都会改。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
江灵说得太过恳切，谢云舒微微一怔，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踌躇了片刻，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道：“你别担心，我……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说完这句话，谢云舒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卧室，连水杯都忘了放下。江灵愣在原地，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眼底慢慢染上笑意，嘴角的弧度越扬越大。
自那以后，谢云舒就像躲猫猫一样，再也不敢轻易去见江灵。他天天找借口说公事繁忙，要么待在书房，要么干脆出宫，连东宫的门都很少进。
这天，小李子实在看不下去，主动找到谢云舒，拉着他的胳膊，急急忙忙地劝：“殿下，您到底躲着娘娘干啥啊？娘娘这几天天天坐在院子里，不说话也不发脾气，那是在心里憋着劲儿呢！等哪天真憋不住爆发了，殿下您怕是要带着东宫上下一起遭殃！”
说着，小李子又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语气放软：“殿下，今晚回去吧，陪娘娘吃顿晚饭，好不好？”
谢云舒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为难，坦然道：“小李子，我也不是不想回去，不见着他，我还挺想他的。可我总觉得心里发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您做啥亏心事了？”小李子立刻警惕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难道是把娘娘的玉钗换成镀金的了？还是您在外面偷偷养了侧室？”
“都没有！”谢云舒瞪了他一眼，又急又窘，“我就是……就是和他告白了！”
“殿下？”小李子彻底愣住了，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您难道……喜欢女人了？”
“放屁！”谢云舒忍不住骂出声，语气里满是焦急，“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奴才的确不明白，”小李子叹了口气，一脸不解，“不就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让对方知道您也喜欢他，这是好事啊，您躲什么呢？”
“这层纸捅破了，总该有些转变吧？”谢云舒的脸颊又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依照江灵的性子，我怕他对我做什么，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殿下，您打算一直瞒着娘娘，不告诉他您的心意吗？”小李子有些踌躇地问。
谢云舒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复杂的笑：“我想告诉他，可我不敢。”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语气沉重起来：“小李子，我们不妨往深了想。我不愿意这么想，可我不得不去想。江灵的母妃，是当年宣德太子的妻子杨恭淑，他的年纪，刚好是杨恭淑入北褚后宫的时间。若他不是北褚的公主，而是宣德太子的血脉，你说，他该如何自处？”
小李子愣了愣，连忙道：“可是殿下，就算娘娘真是宣德太子的血脉，那也是个公主啊，对您的皇位也没什么威胁……”
可他不是公主。
谢云舒闭上眼，心底的担忧翻涌而来。这话，他不敢告诉小李子，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江灵若真是宣德太子的血脉，那他才是如今大晟皇位最有资格的继承人。皇权之下，人心叵测，江灵对他的这份爱情，能不能守得住，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小李子，”谢云舒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我既想和他共享此刻的欢喜，又害怕未来的变数。我想和他在一起，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相守，可我真的不敢……”
小李子迟疑了片刻，忽然开口：“殿下，您忘了？当年您还打算着，若是娘娘真是个男人，就给他下药，把他留在身边。现在您喜欢上娘娘这个‘女人’了，这不正好吗？”
谢云舒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终于抬了抬手，吩咐道：“去准备些好酒好菜，今晚我回东宫。”
小李子见状，立刻笑了，忍不住嘲笑他：“殿下，您早该这样了，害得奴才跟着瞎着急。”说着，便转身下去准备了。
小李子一走，谢云舒立刻松了口气，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期待又紧张。
这些天，所有人都在问他喜不喜欢江灵，他自己也无数次问过自己。直到那天在宫门口，看见江灵跪在雨中，浑身是伤、满身狼狈，他心底那一阵阵的抽紧与心疼，让他彻底明白——他是真的喜欢江灵，喜欢到愿意抛开所有顾虑，只想和他在一起。
他想和江灵在一起，哪怕未来有再多的风雨，哪怕他日终究不能相守，能拥有此刻的欢喜，他也满足了。
想通这一点，谢云舒立刻让人传消息回东宫，告诉江灵自己晚上要回去陪他吃晚饭，处理完公事就回去。没过多久，宫人就传了话来，只有简单的一句：“娘娘说，他会一直等着殿下。”
就这一句话，让谢云舒心里又暖又虚。他故意在外面溜达了半圈，磨磨蹭蹭地耗时间，直到天色彻底黑透，才恋恋不舍地往东宫赶——他怕江灵饿着，更怕自己面对江灵时，又会像上次一样落荒而逃。
回到东宫，小李子立刻迎了上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殿下，娘娘把饭菜都备在您的卧室里了，说想和您单独吃。”说着，便引着谢云舒一路往卧室走去。
站在卧室门前，谢云舒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汗。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小李子：“然……然后呢？”
小李子偷偷笑了笑，凑过来压低声音：“殿下放心，奴才在酒里加了点药，保准娘娘温顺听话，您不用紧张。”
谢云舒一听，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也少了几分。他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对着身后的宫人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过来。”
小李子连忙掌灯，带着宫人悄悄退了下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谢云舒自己的心跳声。他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终于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打开了。
谢云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捞了进去，紧接着，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不等他开口，一张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带着浓郁的酒气，动作急切又霸道。
是江灵。
谢云舒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反抗都忘了。江灵的吻又急又躁，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意，顺着他的唇瓣一路往下，吻过他的脖颈，指尖还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衣领，眼看就要扒开他的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谢云舒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江灵，脸颊涨得通红，高声喝了一句。
江灵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愣了愣，随后便低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温柔：“怎么，你不喜欢？”
“你……”谢云舒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说话都有些结巴，“就算喜欢，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江灵上前一步，再次环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全然没了平时的霸道，甚至有些浪荡地低语：“我知道急了点，可我也是第一次，有些害羞。我喜欢你，想和你亲近，难道你不想吗？”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谢云舒正躺在他身侧，睡得很轻，眉头还微微蹙着，想来是这两天守着他没休息好。江灵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这笑意刚露出来，谢云舒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起身端过床边温着的水，伸手将江灵扶起来，嘴上毫不客气地嘟囔：“笑得难看死了，还笑。”
江灵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语气却还有些虚弱：“怎么，笑都不行？”
谢云舒被他这眼神一瞟，立刻缩了缩脖子，瞬间没了底气，乖乖地端着水杯递到他嘴边：“行行行，你笑，你笑。来，喝水。”
江灵抿了两口水，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不少，沙哑着声音开口：“放心，我不打你了。”
“谢谢……”谢云舒像只温顺的乌龟，小声道谢，又忍不住好奇，“你怎么突然不打我了？”
江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谢云舒的脸颊，触感温热而柔软。
“谢云舒，”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我不好的地方，我都会改。你别喜欢别人，好不好？”
江灵说得太过恳切，谢云舒微微一怔，脸颊瞬间泛起红晕。踌躇了片刻，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道：“你别担心，我……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说完这句话，谢云舒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卧室，连水杯都忘了放下。江灵愣在原地，看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眼底慢慢染上笑意，嘴角的弧度越扬越大。
自那以后，谢云舒就像躲猫猫一样，再也不敢轻易去见江灵。他天天找借口说公事繁忙，要么待在书房，要么干脆出宫，连东宫的门都很少进。
这天，小李子实在看不下去，主动找到谢云舒，拉着他的胳膊，急急忙忙地劝：“殿下，您到底躲着娘娘干啥啊？娘娘这几天天天坐在院子里，不说话也不发脾气，那是在心里憋着劲儿呢！等哪天真憋不住爆发了，殿下您怕是要带着东宫上下一起遭殃！”
说着，小李子又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语气放软：“殿下，今晚回去吧，陪娘娘吃顿晚饭，好不好？”
谢云舒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为难，坦然道：“小李子，我也不是不想回去，不见着他，我还挺想他的。可我总觉得心里发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您做啥亏心事了？”小李子立刻警惕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难道是把娘娘的玉钗换成镀金的了？还是您在外面偷偷养了侧室？”
“都没有！”谢云舒瞪了他一眼，又急又窘，“我就是……就是和他告白了！”
“殿下？”小李子彻底愣住了，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您难道……喜欢女人了？”
“放屁！”谢云舒忍不住骂出声，语气里满是焦急，“算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奴才的确不明白，”小李子叹了口气，一脸不解，“不就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让对方知道您也喜欢他，这是好事啊，您躲什么呢？”
“这层纸捅破了，总该有些转变吧？”谢云舒的脸颊又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依照江灵的性子，我怕他对我做什么，我……我还没准备好。”
“那殿下，您打算一直瞒着娘娘，不告诉他您的心意吗？”小李子有些踌躇地问。
谢云舒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复杂的笑：“我想告诉他，可我不敢。”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语气沉重起来：“小李子，我们不妨往深了想。我不愿意这么想，可我不得不去想。江灵的母妃，是当年宣德太子的妻子杨恭淑，他的年纪，刚好是杨恭淑入北褚后宫的时间。若他不是北褚的公主，而是宣德太子的血脉，你说，他该如何自处？”
小李子愣了愣，连忙道：“可是殿下，就算娘娘真是宣德太子的血脉，那也是个公主啊，对您的皇位也没什么威胁……”
可他不是公主。
谢云舒闭上眼，心底的担忧翻涌而来。这话，他不敢告诉小李子，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江灵若真是宣德太子的血脉，那他才是如今大晟皇位最有资格的继承人。皇权之下，人心叵测，江灵对他的这份爱情，能不能守得住，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小李子，”谢云舒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我既想和他共享此刻的欢喜，又害怕未来的变数。我想和他在一起，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相守，可我真的不敢……”
小李子迟疑了片刻，忽然开口：“殿下，您忘了？当年您还打算着，若是娘娘真是个男人，就给他下药，把他留在身边。现在您喜欢上娘娘这个‘女人’了，这不正好吗？”
谢云舒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终于抬了抬手，吩咐道：“去准备些好酒好菜，今晚我回东宫。”
小李子见状，立刻笑了，忍不住嘲笑他：“殿下，您早该这样了，害得奴才跟着瞎着急。”说着，便转身下去准备了。
小李子一走，谢云舒立刻松了口气，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期待又紧张。
这些天，所有人都在问他喜不喜欢江灵，他自己也无数次问过自己。直到那天在宫门口，看见江灵跪在雨中，浑身是伤、满身狼狈，他心底那一阵阵的抽紧与心疼，让他彻底明白——他是真的喜欢江灵，喜欢到愿意抛开所有顾虑，只想和他在一起。
他想和江灵在一起，哪怕未来有再多的风雨，哪怕他日终究不能相守，能拥有此刻的欢喜，他也满足了。
想通这一点，谢云舒立刻让人传消息回东宫，告诉江灵自己晚上要回去陪他吃晚饭，处理完公事就回去。没过多久，宫人就传了话来，只有简单的一句：“娘娘说，他会一直等着殿下。”
就这一句话，让谢云舒心里又暖又虚。他故意在外面溜达了半圈，磨磨蹭蹭地耗时间，直到天色彻底黑透，才恋恋不舍地往东宫赶——他怕江灵饿着，更怕自己面对江灵时，又会像上次一样落荒而逃。
回到东宫，小李子立刻迎了上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殿下，娘娘把饭菜都备在您的卧室里了，说想和您单独吃。”说着，便引着谢云舒一路往卧室走去。
站在卧室门前，谢云舒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冒出了汗。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小李子：“然……然后呢？”
小李子偷偷笑了笑，凑过来压低声音：“殿下放心，奴才在酒里加了点药，保准娘娘温顺听话，您不用紧张。”
谢云舒一听，心里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也少了几分。他看了看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对着身后的宫人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过来。”
小李子连忙掌灯，带着宫人悄悄退了下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谢云舒自己的心跳声。他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终于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打开了。
谢云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捞了进去，紧接着，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不等他开口，一张温热的唇就覆了上来，带着浓郁的酒气，动作急切又霸道。
是江灵。
谢云舒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反抗都忘了。江灵的吻又急又躁，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意，顺着他的唇瓣一路往下，吻过他的脖颈，指尖还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衣领，眼看就要扒开他的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谢云舒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江灵，脸颊涨得通红，高声喝了一句。
江灵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愣了愣，随后便低笑起来，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温柔：“怎么，你不喜欢？”
“你……”谢云舒的脸更红了，连耳根都透着粉色，说话都有些结巴，“就算喜欢，也不用这么着急啊！”
江灵上前一步，再次环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全然没了平时的霸道，甚至有些浪荡地低语：“我知道急了点，可我也是第一次，有些害羞。我喜欢你，想和你亲近，难道你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