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h)

许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谭家的。

一路上他脑子里都是乱的,谭柯的手、谭柯的话、谭柯看他时那种烫人的眼神,像走马灯一样转来转去,转得他头疼。

最要命的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被谭柯撩起来之后,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进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腿间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湿得他难受。

许石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还是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摸。

他想的是谭绪清,想谭绪清把他按在洗手间门板上那个凶得要命的吻,想谭绪清捏他腰侧软肉时那种带着占有欲的力道,想谭绪清说“你是我的”时那种冷冷的、却又让人心颤的语气。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个画面——谭柯赤裸的胸膛,谭柯温热的呼吸,谭柯的左手在他身上游走时的触感。

还有谭柯说的那句话:“嫂子到日子了。”

许石浑身一颤,泄了出来。

他靠在浴室墙上,大口喘气,心里乱成一团。

怎么会……怎么会想到谭柯?

他拼命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脑海,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裤。

那条湿透的,他团成一团,打算自己洗掉。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房间里,正有一个人。

是谭绪清。

他今天回来得早,想找许石说点事,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就自己进来了。

房间里没人,浴室里有水声。

他在床边坐下,等着。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桶——那是许石每天给谭柯送汤用的。

谭绪清的眼神暗了暗。

他想起许石这些天每天往医院跑,想起许石每次回来时脸都红红的,想起谭柯看许石时那个眼神。

他告诉自己,许石只是心软,只是善良,只是见不得人受苦。

可他还是烦躁,他站起身,想走到窗边透透气,却一脚踢到了床边的脏衣篮。

一个东西从里面滚出来,是一条内裤。

谭绪清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许石的内裤,浅灰色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把布料浸得半透明,贴在布料上,隐约还能看出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谭绪清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许石……自己弄了?

这个认知让谭绪清喉结滚了滚,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来——酸涩的、躁动的、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他盯着那条内裤,移不开眼。

他想起许石身上那些白皙泛着粉的软肉,捏狠了会变红,但许石好脾气,哪怕自己欺负得厉害了,也不会和自己闹脾气,只会委屈巴巴地说‘可以了吧’‘有一点痛。’

他想起那天在洗手间里捏过的腰侧,想起许石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他想要许石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谭绪清猛地回过神,下意识把那条内裤捡起来,攥在手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本能地不想让许石发现他看过这个。

门开了,许石围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热水蒸出来的红晕。

他看到谭绪清,愣住,然后脸更红了。

“绪、绪清?你怎么在这?”

谭绪清看着他,目光从他红透的脸往下移,移到浴巾边缘露出来的一截锁骨——那里的肉也是软软的,像是蚌壳里的肉,是又水又嫩的,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找你。”他说,声音有点哑。

许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拉了拉浴巾,“找、找我什么事?”

谭绪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然后他抬起手,亮出攥在手里的那条内裤。

“这个,”他的声音低下去,“怎么回事?”

许石看到那条内裤,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脸烧得像要着火,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我、我……”他结结巴巴,眼神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谭绪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躁动更甚。

他走过去,一步一步,把许石逼到墙角。

许石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身前是谭绪清温热的身躯,被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我问你话,”谭绪清低头看他,声音压得很低,“怎么回事?”

许石不敢看他,垂着眼,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就、就是……”他小声嗫嚅,“就是自己……弄了一下……”

谭绪清的眼神暗了暗。

“为什么自己弄?”他问,手抬起来,捏住许石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为什么不找我?”

许石愣住。

找他?这种事……可以找他吗?

他看着谭绪清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冷冷的,但眼底深处有一簇火,烧得他心慌。

“我、我不知道可以找你……我怕你说我,”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你不是……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谭绪清的眉头皱起来。

“谁跟你说我不喜欢你?”

许石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从来都是一副嫌恶的样子,从来都是冷着脸对我,从来不主动亲近我,从来不说喜欢我。

谭绪清看着他那个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对许石的态度——疏远、冷淡、爱答不理,明明心里惦记着,嘴上却从来不说,明明是喜欢的,却偏要装成嫌弃的样子。

他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被看穿,却没想到,他的冷漠让许石以为他不喜欢。

“许石。”他开口,声音有点涩。

许石看着他,谭绪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从小就不会说软话,不会表达感情,不会说喜欢。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许石。

这个吻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是凶的、狠的、带着掠夺的意味;这次是慢的、深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的唇贴着许石的唇,轻轻碾磨,慢慢吮吸,舌尖探进去,扫过许石的齿关,缠住许石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品尝。

许石被他吻得腿软,浴巾松了,滑落在地上。

他赤裸地站在谭绪清面前,浑身都是软的、白的、肉乎乎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谭绪清放开他的唇,低头看他。

目光从那张圆润的脸往下移,移到脖子——那里的肉也是软软的,喉结小小的,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再往下,是锁骨——圆润的弧度,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看着就想舔一口。

再往下,是胸口——那里的肉比别处更软,微微隆起,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两颗,缩在软肉里。

再往下,是肚子——软乎乎的,带着点弧度,像是藏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再往下——

谭绪清的喉结滚了滚。

许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想用手挡住自己,却被谭绪清按住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让我看看。”

许石不敢动,只能由着他看。

谭绪清的手抬起来,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然后顺着脸颊往下滑,滑到脖子,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处软肉的触感。

然后是锁骨,他用指腹摩挲着那里的软肉,轻轻的,痒痒的,惹得许石缩了缩肩膀。

然后是胸口,他的手覆上去,整个手掌贴上那片软肉,然后轻轻一握。

好软。

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谭绪清的呼吸重了,手指陷进那片软肉里,轻轻地揉,慢慢地捏,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宝物。

许石的乳尖蹭过他的掌心,硬了起来,小小的两颗,在他手心轻轻磨蹭。

“嗯……”许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软得不像话。

谭绪清的眼神更暗了。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硬起来的乳尖。

许石浑身一颤,手抓紧了谭绪清的肩膀。

“别……”他小声说,声音带着颤,“那里、那里……”

谭绪清没理他,舌头卷着那颗小小的乳尖,轻轻地舔,慢慢地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惹得许石一阵阵发抖。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往下摸,摸到许石的腰侧——那里是他最念念不忘的地方。

手指陷进那片软肉里,用力一握,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太软了,太舒服了,像是摸到了一团温热的云。

许石被他摸得浑身发软,下面早就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谭绪清的手继续往下摸,摸到许石的肚子——那里的肉也是软软的,带着点弧度,他用手掌整个覆上去,轻轻揉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然后是胯骨——那里的肉薄一些,但也是软的,他的手指沿着胯骨的弧度滑动,一点一点往下探。

终于,摸到了那个地方。

许石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谭绪清按住了。

“别躲。”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的手探进许石的腿间,摸到了一片湿滑。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沾了他满手,滑得不像话。

谭绪清的呼吸一滞。

他知道许石是双性人,知道许石下面长得和别人不一样,但真的摸到的时候,那种冲击力还是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手在那个地方轻轻摸索,摸到了两瓣软肉,中间一条细细的缝,正往外淌着水。

他的手指顺着那条缝轻轻划过,许石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别……”许石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忍不住捏紧了男人的衣领,“那里、那里不行……”

谭绪清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烧着火。

“为什么不行?”他问,手指又划过那条缝,这一次稍微用了点力,挤进了一点。

许石浑身一颤,下面猛地收缩,夹住了他的手指。

谭绪清的眼神更暗了,他的手指往里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紧致湿滑的地方。

好紧,好热,里面软得不像话,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拼命地吸,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许石被他弄得腿都软了,全靠谭绪清的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才没滑下去。

“绪清,”他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渴望,“绪清……”

谭绪清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动,抽插着,旋转着,探索着那个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

每动一下,许石就抖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软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舒服吗?”谭绪清问他,声音低哑。

许石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谭绪清的手指突然往里一顶,顶到了一个特别软的地方。

许石浑身一颤,叫出了声,下面猛地收紧,一股热液涌了出来,浇在谭绪清手上。

他泄了,谭绪清愣住了。

他看着许石在自己手里泄出来,看着那张圆润的脸泛着潮红,看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水光盈盈,看着那张嘴微微张着喘气,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也要疯了。

他把许石抱起来,放到床上。

许石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谭绪清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

谭绪清覆上来的时候,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感觉到谭绪清的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小石头。”

许石睁开眼睛看他。

谭绪清的眼睛里烧着火,但火里还有别的东西——温柔、珍视、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让我进去,好不好?”

许石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心软成了一团。

这是和他从小有娃娃亲的绪清,是喜欢口是心非的谭家太子爷,是高高在上的谭氏总裁,也是他未来要嫁的人,是他的丈夫。

他点了点头,谭绪清操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

谭绪清觉得自己像是进了一个温柔乡,里面软得一塌糊涂,一层一层的软肉裹着他,拼命地吸,像是要把他吸干。

他低头看许石——许石皱着眉,咬着嘴唇,脸上有点白,明显是疼的。

他停住了,没有动。

“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许石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小声说:“有一点……但还行……”

谭绪清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不像话。

他低下头,吻他,轻轻的、温柔的,一点一点地吻,吻他的唇,吻他的脸,吻他的眼睛,吻他的额头。

同时,他的手又开始摸他身上的软肉——腰侧的、肚子上的、胸口的,每一处都不放过,轻轻地揉,慢慢地捏,帮他放松。

“小石头,放轻松点,夹得我想射。”

很难想象,这么粗俗的话,是从谭绪清这个正经严肃又冷漠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许石被他摸得舒服了,下面也慢慢松了下来,不再那么紧。

“可以了……”他小声说。

谭绪清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点一点地进出,让许石适应,后来慢慢加快,力道也重了起来。

许石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嘴里发出软软的呻吟,一声一声的,叫得谭绪清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在那处软肉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处被撑得满满的,看着许石下面的小口贪婪地吸着他——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年都白活了。

他为什么要因为那点小小的自尊口是心非这么多年?许石早就是他的了,他早就能品尝这块绵软可口的、专属他的甜品了。

他耽搁了好久,他后悔了。

“小石头,”他喘着粗气叫他,“小石头……”

许石睁开眼睛看他,眼睛里水光盈盈的,带着情欲的迷蒙,也带着一丝茫然。

谭绪清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告诉许石,他喜欢他,从小就喜欢,一直喜欢,只是不会说。

但他说不出口。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他,吻得很深,很用力。

许石被他吻着,下面被他顶着,浑身软成一团,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

两人的交缠掺和了许多的水声和喘息,许石被操得受不住,开始求饶,谭绪清嘴上哄着,却一点都不肯松开,每一下都试图往最深处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绪清终于停了下来,伏在他身上喘气。

许石也喘,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但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谭绪清撑起身体看他,目光从他红透的脸往下移,移到他胸口——那里被他捏得红了一片,乳尖肿得老高,亮晶晶的,沾着他的唾液。

再往下,是肚子——那里还是软软的,但似乎比刚才平了一点?

谭绪清伸手摸了摸,眉头皱了皱。

“瘦了。”

许石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谭绪清看着他,语气有点不好:“这些天跑医院,累瘦了。”

许石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忍不住笑了,梨涡浅浅的。

“吃醋了吗?”

“……”

许石依恋地蹭着谭绪清,“我可以叫你老公吗?虽然我们还没结婚。”

“可以。”

许石的两句话,就把闹别扭吃醋的谭绪清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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