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h)

谭绪清说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许石刚收拾好保温桶准备出门,就被谭绪清拦在了门口。

“去哪?”

许石愣了愣:“医院啊,谭柯还等着……”

“不用去了。”

谭绪清接过他手里的保温桶,随手放在玄关柜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许石没反应过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男人看:“为什么?”

“订婚宴的事,很多需要你亲自确认,”谭绪清看着他,眼神认真,“场地、礼服、菜单、宾客名单,爷爷说都要按你的意思来,你今天跟我去公司,让策划团队跟你对一遍。”

“可是谭柯那边……”

“他那么大的人了,骨折而已,死不了,”谭绪清打断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他昨天出院了。”

许石一愣:“出院了?这么快?他的胳膊……”

“回家养着也一样,”谭绪清说着,已经拿起车钥匙,“走吧,再晚要堵车了。”

许石被他拉着往外走,脑子里还在想谭柯出院的事——昨天他明明说还要再住几天,怎么突然就出院了?

他当然不知道,昨天夜里谭柯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是谭爷爷打的,老爷子语气难得严肃:“小柯,你明天出院吧,回老宅养着,你嫂子要准备订婚宴的事,顾不上你了。”

谭柯没说好还是不好,因为他知道,哪怕他拒绝了,谭绪清也有一万种办法让他从医院回家。

谭柯当时靠在病床上,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温温柔柔的,只是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原来如此,他那个哥哥,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也好,既然医院见不到,那就回家等。

可他没想到的是,等他第二天回到谭家老宅,却扑了个空。

“许石呢?”他问管家。

管家愣了愣:“大少爷和许少爷?他们……他们搬出去了啊。”

谭柯的笑容僵在脸上。

“搬出去了?”

“是啊,大少爷新买了套别墅,说是当婚房,昨天刚搬进去,”管家说着,脸上带着笑,“老爷子还夸大少爷终于开窍了,知道疼人了。”

谭柯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婚房,他们搬进了婚房。

而他,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他转身上楼,步子很稳,表情也很平静,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暗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进了房间,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许石的样子——许石的笑,许石身上的软肉,许石被他摸到时脸红的样子,许石说“我帮你”时那种温柔的眼神。

他等了这么多年,谋划了这么多年,眼看着他哥对许石爱答不理,眼看着他哥把许石往外推,他以为他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可以让许石慢慢接受他。

可他哥突然就开窍了,突然就把许石抢走了。

像是一头睡醒的狼,开始把自己的伴侣从外边的诱惑里又叼回了自己的窝,并且不准它再独自出去。

谭柯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手掌里。

肩膀轻轻颤抖着,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晚上,谭爷爷敲开了他的房门。

谭柯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谭爷爷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小柯,爷爷知道你喜欢小石。”

谭柯没动,也没说话,表情沉静,甚至可以说阴郁。

“你从小就黏他,爷爷都看在眼里,”谭爷爷叹了口气,“但你得知道,小石是你哥的童养夫,是谭家从小就定下的,这个事改变不了。”

谭柯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神平静得有些吓人:“为什么?”

谭爷爷愣了愣:“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谭柯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和哥哥是双胞胎,同一天出生,同一副长相,同一把声音,凭什么从小什么都是他的?家产是他的,公司是他的,现在连许石都是他的?”

谭爷爷沉默。

“我不争家产,不争公司,我什么都让给他了,”谭柯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只想要许石,只有这一件事,为什么不能给我?”

谭爷爷看着他,眼里带着心疼,但更多的是无奈。

“小柯,不是爷爷偏心,这是规矩,”他放软了声音,“小石是你哥的童养夫,从小养在他名下,这是改不了的。”

“规矩?”谭柯笑了,笑得眼眶发红,“那我不做谭家人了,是不是就不用守这个规矩?”

“胡闹!”谭爷爷的声音沉下来,“你这是什么话?”

谭柯没再说话,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谭爷爷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回头,只是说了一句:“小柯,有些事,强求不得,你是个好孩子,别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门关上了。

谭柯坐在窗前,一动不动。

月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温柔的笑。

强求不得?可他偏要强求。

既然他抢不走,那他就加入进去。

他偏要许石,哪怕不择手段。

订婚宴定在两周后。

这两周里,许石忙得脚不沾地,每天被谭绪清带着跑各种地方——试礼服、选场地、定菜单、确认宾客名单,还要抽空拍婚纱照。

谭绪清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美名其曰“帮忙把关”,实际上每次许石稍微露出一点累的样子,他就直接叫停,让工作人员改天再来。

许石说他太夸张了,谭绪清就皱着眉说:“你瘦了。”

许石哭笑不得——他确实瘦了一点,因为忙,但也就一两斤,谭绪清每次抱他的时候都要捏着他腰侧的软肉,抚摸着他的脸念叨半天,仿佛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许石发现,谭绪清比以前更爱摸他了。

每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谭绪清的手必定要放在他身上,有时是腰侧,有时是肚子,有时是胸口,就那么轻轻地揉着、捏着,像是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玩具。

许石被他摸得习惯了,有时候困了就直接在他怀里睡着,第二天醒来,谭绪清的手还在原处,一晚上都没挪开过。

“你这么喜欢摸吗?”有一次许石忍不住问。

谭绪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嗯。”

就一个字,但耳尖红了。

许石看着他那副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

以往谭绪清可不会允许许石这样腻歪他,但现在他恨不得许石多贴贴自己。

现在天热,许石人胖容易流汗,就很怕热,谭绪清碰多了许石要躲,所以许石在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都比平常要低四五度,既不让许石感冒,但又能让许石不会因为嫌热逃走,乖乖任由谭绪清捏捏摸摸。

谭绪清看许石笑,愣了一下,然后收紧手臂,把他箍得更紧。

“小石头。”

“嗯?”

“过几天就是订婚宴了。”

许石抬起头看他。

谭绪清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

“你……你紧张吗?”许石问。

谭绪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一点。”

许石愣了愣。

谭绪清会紧张?那个永远冷着脸、永远不动声色的谭氏总裁,居然会紧张?

“紧张什么?”他问。

谭绪清没回答,只是把他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过了好一会儿,许石才听到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怕你跑了。”

许石愣住,然后忍不住笑了,笑得梨涡深深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不跑,”他说,声音软软的,“我等着嫁给你呢。”

谭绪清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那一晚,他没再做别的,只是抱着许石,抱了一整夜。

订婚宴前两天,许石正在洗澡,手机放在床上,谭绪清已经洗完澡,在坐床上等着给许石吹头发。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谭柯,他看着那个名字,冷笑了一声。

他这个弟弟,还真是贼心不死。

谭绪清接通了电话,谭柯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委委屈屈的声调,是刻意琢磨过的讨好和卖惨,“嫂子,我想你了。”

谭绪清面无表情地将声音调低,然后丢在了床头柜上,屏幕扣在桌面上。

此时,许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老公?”

电话那头的谭柯自然听到了,他吐露衷肠的话语一顿,瞳孔微缩,耳朵紧贴着听筒,似乎在确认这称呼是不是自己幻听。

他试着喊了一声‘许石’,对方没回应,倒是响起了谭绪清的声音。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许石坐在了谭绪清的旁边,谭绪清将吹风机调到低档给许石吹着头发。

徐徐清风轻柔地抚摸着许石的发丝,谭绪清灵活的手指在许石发间穿梭,吹到差不多干了,谭绪清轻轻拉扯了一下许石的头发让他抬头。

许石顺从地昂着脖子抬起了头。

谭绪清的眸子浓黑,倒映着许石的模样,瞧着许石乖顺温柔的样子,谭绪清的吻落了上去。

先是额头,然后是鼻梁,最后是唇,珍视且爱惜地一点点吻着。

许石的脸红了,谭绪清松开手,许石刚坐直,就被谭绪清扑倒在床上。

浴巾被随意一扯就扯开了,此次是的许石刚洗完澡,关节处都泛着粉,像是刚出锅的草莓味的糯米团子,白白嫩嫩、甜滋滋的,等着人来尝。

谭绪清的手揉着许石身上的软肉,尤其是奶子,被他揉了两把,奶头就立起来了,很可爱。

“老公……别,明天要去看现场布置。”

“就一次,嗯?”

谭绪清抬起许石的腿,在小腿肚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个牙印。

他的手顺着腿往下,摸到了许石的阴户。

给许石开了苞以后,谭绪清食髓知味,虽然不会天天做,但是每次要的次数都很多,能把许石的小逼插肿。

也幸好许石是双性人,在性爱方面天赋异禀,恢复力极强,哪怕被操得阴户肿成小馒头,只要休息一天就能恢复如初,就连小逼都能从熟妇红变成鲜嫩的嫩粉色。

许石被指奸得开始流水,大腿上的肉跟着主人一起轻颤。

“宝宝,水流了好多,想要老公操了吗?”

许石扭着身体,轻哼着朝谭绪清伸出手,软乎乎地无声和谭绪清撒着娇,求他别再折腾自己。

谭绪清握住了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握,然后一个挺胯,把早就剑拔弩张的性器操了进去。

“嗯~好爽。”

“小石头,小石头……”谭绪清亲吻着许石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嫩滑白皙的肌肤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是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

带着哭腔的呻吟很魅、很勾人,像是被欺负狠了,甚至哭叫着‘老公’,而交合所产生的啪啪声并没有就此停歇,反而因为许石这幅绵软的样子更猛烈了。

谭绪清说到做到,只一次就做一次,只是这一次也像是憋狠了一般,干了差不多要一个小时才停,期间两人换了无数种姿势,最后在谭绪清要射的时候,许石是坐在谭绪清的性器上,龟头将宫口操开,甚至因为姿势的原因,龟头都嵌了进去。

许石的手汗津津地撑在谭绪清的腹肌上,承接着男人的内射。

“给老公生个宝宝,老公想要和小石头一样可爱的宝宝。”

谭绪清在许石的耳边说着臊人的情话,而许石的下体也被灌满了。

许石累得不行,是谭绪清抱着人又去泡了个澡清洗的。

浑身上下都被洗得干干净净,只有许石的小逼没有被清洗,只把被操得嘟起来的阴户外边轻柔地用水擦洗了一下。

谭绪清心里的小心思很活络,他就是要让许石从内到外都是自己的味道,沐浴露和自己用一样的,而许石的小逼里都是自己的体液,许石整个人都只是自己的。

回到卧室,床上的杂乱都被佣人给收拾干净了,谭绪清把许石放在床上,谭绪清刚躺床上,许石下意识地就靠了过来,很乖,像是没安全感的小动物在找可以依赖的东西一样,紧贴着谭绪清。

谭绪清嘴唇含笑,他长臂一声把手机拿了过来,电话已经挂断了。

但是他知道,他的弟弟应该是听完了全程的,挂断的时间,刚好是十分钟前。

这是他的示威,也是他的警告,希望谭柯能安分守己。

当然,严谨的谭绪清把通话记录也删掉了,避免许石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然后就抱着老婆美美睡觉了。

兄弟俩的无声对决许石当然不知道,此刻的谭家老宅里,谭柯正靠在床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发呆。

手机屏幕上,是许石的照片——睡着的许石,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是那天在办公室趁着许石睡觉偷拍的。

他盯着那张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的那张脸。

然后他放下手机,拿起旁边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在衣服上,他浑然不觉。

他只是看着那张照片,一直看着。

眼眶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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