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自寻死路
凌霄殿上，仙雾缭绕。
诸神齐聚，目光齐刷刷落在殿中那道黑衣身影上。
陆沉站在谢清辞身侧，脊背挺直，面色淡漠。
他是三界禁忌的渊主，如今却被神界第一神尊公然带在身边，无疑是在挑衅整个神界。
凌华站在仙班前列，眼底恨意翻涌，上前一步，对着上位天帝躬身行礼。
“天帝，谢清辞私通渊主，藐视神界，此等重罪，不可轻饶！”
他抬眼，恶狠狠地看向陆沉，字字尖锐：
“此魔头当年祸乱三界，如今解封归来，必定再生灾祸！请天帝下令，将其就地斩杀，以安众神！”
一时间，殿内议论纷纷。
诸神都在观望，等着谢清辞表态。
凌华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
他料定，谢清辞为了神尊之位，必定会舍弃陆沉。
可下一秒——
谢清辞往前一步，直接将陆沉护在身后。
宽大衣袍将人牢牢挡住，周身神力暴涨，冰冷威压席卷整个凌霄殿。
他抬眸，目光扫过诸神，最后落在凌华身上，声音冷得刺骨：
“凌华上仙，你刚才说……要杀谁？”
凌华心头一紧，强装镇定：“自然是那魔头陆沉！他本就该——”
“闭嘴。”
谢清辞一声冷喝，震得凌华脸色惨白。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大殿：
“陆沉是我谢清辞的人。
谁敢动他，就是与我为敌。
谁敢说他一句不是，就是与我谢清辞不死不休。”
全场死寂。
诸神震惊得无以复加。
谁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神尊，竟会为了一个魔头，与整个神界作对。
凌华不敢置信，声音发颤：
“师兄！你疯了吗？他是渊主！是三界的敌人！你为了他，值得吗？”
谢清辞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占有与护短：
“值不值得，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再说最后一遍——他不是魔头，他是我的人。”
他上前一步，威压直逼凌华：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定他的罪？
当年诸神围剿，若不是我以神格担保，他早已魂飞魄散。
今日，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他分毫。”
凌华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竟然为了他，这么对我……我明明等了你这么久……”
谢清辞眼神冰冷，不留半点情面：
“我与你，从来只是同门，别无其他。
是你自己痴心妄想，越界僭越。”
他伸手，握住身后陆沉的手，十指紧扣，当众宣示主权。
声音坚定，响彻凌霄殿：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往后，陆沉由我护着。
神界容他，我便带他留在神界。
神界不容他，我便弃了这神位，与他一同离开，从此三界为家，再无瓜葛。”
“谁若再敢对他出言不逊，动手加害——”
谢清辞眸中寒光一闪，神力凝聚指尖。
“休怪我，翻脸无情。”
一句话，彻底打碎凌华所有幻想。
也让所有诸神明白——
这位神尊，是真的疯了，疯到愿意为了渊主，放弃一切。
陆沉站在谢清辞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心脏剧烈跳动，暖意席卷全身。
万年孤寂，万年怨恨。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滚烫的爱意。
他轻轻回握谢清辞的手，低声道：
“值得吗？”
谢清辞转头，看向他的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低声回应，只有两人听见：
“为你，万事值得。”
凌霄殿上，凌华瘫软在地，满眼绝望与恨意。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而那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而立。
天地众神，皆成背景。凌霄殿一闹，全神界都知道——
渊主陆沉，是谢清辞拼了神位也要护着的人。
无人再敢明着挑衅。
唯有凌华，心底恨意疯长，咽不下这口气。
几日后，神界举办瑶池仙宴。
众仙云集，歌舞升平。
谢清辞寸步不离地牵着陆沉，姿态亲昵，毫不避讳。
陆沉被他护在身侧，一身黑衣，眉眼冷冽，却耳尖微微泛红。
旁人看在眼里，只敢偷偷议论，不敢多言。
凌华端着酒杯，站在角落，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几乎要渗出血。
他不甘心。
凭什么？
他守了谢清辞数千年，竟比不上一个被封印的魔头。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宴至中途，忽然有仙童惊慌跑来。
“不好了！瑶池灵根被人毁了！灵脉尽断，仙气外泄！”
全场哗然。
瑶池灵根乃是神界根基，谁这么大胆？
凌华立刻放下酒杯，快步上前，对着天帝躬身，语气笃定：
“天帝，此事必定是渊主陆沉所为！他本就恨神界入骨，毁我灵根，定是想报复三界！”
他转头，指向陆沉，字字铿锵：
“方才只有他靠近过瑶池方向，除了他，还能有谁？”
众仙目光瞬间聚焦在陆沉身上，惊疑不定。
凌华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早已布置妥当，人证物证，“全”指向陆沉。
这一次，看谢清辞还怎么护他！
陆沉眉头微蹙，刚要开口。
一只手却先一步，将他紧紧护在身后。
谢清辞周身气温骤降，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
他没有看凌华，只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全场喧嚣：
“我的人，我最清楚。”
“他不会做这种事。”
凌华立刻拔高声音，故作痛心：
“师兄！你被他迷惑了！他是魔头，本性难移！今日不除他，他日必成大祸！”
“请天帝下令，拿下陆沉，彻查此事！”
不少仙人跟着附和。
局势，瞬间对陆沉极度不利。
凌华心中得意。
他算准了谢清辞即便护短，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颠倒黑白。
可他忘了。
谢清辞护起人来，从不需要讲道理。
谢清辞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凌华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说，是他做的？”
“是！”凌华咬牙，“证据确凿！”
“好。”
谢清辞轻轻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他抬手一挥。
一道金光席卷全场。
空中瞬间浮现出一幅清晰的水镜画面——
画面里，凌华鬼鬼祟祟潜入瑶池，亲手击碎灵根，再布置伪证，嫁祸陆沉。
一举一动，清清楚楚，毫无遮掩。
全场死寂。
凌华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不……不是的！是伪造的！是他陷害我！”
谢清辞一步步走近，威压如山，压得凌华几乎窒息。
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刺骨，不留半分情面：
“凌华，你三番五次针对阿沉，挑拨离间，我念及同门之情，一忍再忍。”
“可你，偏要自寻死路。”
他抬手，神力凝聚，直接废去凌华半身仙骨。
凌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痛不欲生。
谢清辞垂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记着。”
“我护着的人，别说毁一根灵根，就算他掀翻整个神界，我也替他扛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他？”
他转身，不再看凌华一眼，快步走到陆沉身边，瞬间敛去所有戾气，只剩下满眼温柔与后怕。
他伸手，轻轻握住陆沉的手，声音放软：
“吓到了？”
陆沉望着他，心脏滚烫，眼眶微热。
他轻轻摇头，低声道：
“没有。”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谢清辞松了口气，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当众宣布：
“从今往后，凌华贬为凡人，逐出神界，永生不得再入。”
“谁若再敢对陆沉有半分不敬，下场同他。”
一句话，彻底定音。
凌华瘫在地上，满眼绝望。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从此，神界再无人敢招惹陆沉。
谢清辞低头，在陆沉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低哑道：
“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有我在。”
陆沉抬眼，撞进他眼底无尽的温柔与占有。
他轻轻“嗯”了一声，反手，紧紧握住了谢清辞的手。
这一次，不再是躲避，而是牢牢抓住。
诸神齐聚，目光齐刷刷落在殿中那道黑衣身影上。
陆沉站在谢清辞身侧，脊背挺直，面色淡漠。
他是三界禁忌的渊主，如今却被神界第一神尊公然带在身边，无疑是在挑衅整个神界。
凌华站在仙班前列，眼底恨意翻涌，上前一步，对着上位天帝躬身行礼。
“天帝，谢清辞私通渊主，藐视神界，此等重罪，不可轻饶！”
他抬眼，恶狠狠地看向陆沉，字字尖锐：
“此魔头当年祸乱三界，如今解封归来，必定再生灾祸！请天帝下令，将其就地斩杀，以安众神！”
一时间，殿内议论纷纷。
诸神都在观望，等着谢清辞表态。
凌华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
他料定，谢清辞为了神尊之位，必定会舍弃陆沉。
可下一秒——
谢清辞往前一步，直接将陆沉护在身后。
宽大衣袍将人牢牢挡住，周身神力暴涨，冰冷威压席卷整个凌霄殿。
他抬眸，目光扫过诸神，最后落在凌华身上，声音冷得刺骨：
“凌华上仙，你刚才说……要杀谁？”
凌华心头一紧，强装镇定：“自然是那魔头陆沉！他本就该——”
“闭嘴。”
谢清辞一声冷喝，震得凌华脸色惨白。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大殿：
“陆沉是我谢清辞的人。
谁敢动他，就是与我为敌。
谁敢说他一句不是，就是与我谢清辞不死不休。”
全场死寂。
诸神震惊得无以复加。
谁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神尊，竟会为了一个魔头，与整个神界作对。
凌华不敢置信，声音发颤：
“师兄！你疯了吗？他是渊主！是三界的敌人！你为了他，值得吗？”
谢清辞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占有与护短：
“值不值得，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再说最后一遍——他不是魔头，他是我的人。”
他上前一步，威压直逼凌华：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定他的罪？
当年诸神围剿，若不是我以神格担保，他早已魂飞魄散。
今日，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他分毫。”
凌华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竟然为了他，这么对我……我明明等了你这么久……”
谢清辞眼神冰冷，不留半点情面：
“我与你，从来只是同门，别无其他。
是你自己痴心妄想，越界僭越。”
他伸手，握住身后陆沉的手，十指紧扣，当众宣示主权。
声音坚定，响彻凌霄殿：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往后，陆沉由我护着。
神界容他，我便带他留在神界。
神界不容他，我便弃了这神位，与他一同离开，从此三界为家，再无瓜葛。”
“谁若再敢对他出言不逊，动手加害——”
谢清辞眸中寒光一闪，神力凝聚指尖。
“休怪我，翻脸无情。”
一句话，彻底打碎凌华所有幻想。
也让所有诸神明白——
这位神尊，是真的疯了，疯到愿意为了渊主，放弃一切。
陆沉站在谢清辞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心脏剧烈跳动，暖意席卷全身。
万年孤寂，万年怨恨。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滚烫的爱意。
他轻轻回握谢清辞的手，低声道：
“值得吗？”
谢清辞转头，看向他的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低声回应，只有两人听见：
“为你，万事值得。”
凌霄殿上，凌华瘫软在地，满眼绝望与恨意。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而那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而立。
天地众神，皆成背景。凌霄殿一闹，全神界都知道——
渊主陆沉，是谢清辞拼了神位也要护着的人。
无人再敢明着挑衅。
唯有凌华，心底恨意疯长，咽不下这口气。
几日后，神界举办瑶池仙宴。
众仙云集，歌舞升平。
谢清辞寸步不离地牵着陆沉，姿态亲昵，毫不避讳。
陆沉被他护在身侧，一身黑衣，眉眼冷冽，却耳尖微微泛红。
旁人看在眼里，只敢偷偷议论，不敢多言。
凌华端着酒杯，站在角落，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眼底几乎要渗出血。
他不甘心。
凭什么？
他守了谢清辞数千年，竟比不上一个被封印的魔头。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宴至中途，忽然有仙童惊慌跑来。
“不好了！瑶池灵根被人毁了！灵脉尽断，仙气外泄！”
全场哗然。
瑶池灵根乃是神界根基，谁这么大胆？
凌华立刻放下酒杯，快步上前，对着天帝躬身，语气笃定：
“天帝，此事必定是渊主陆沉所为！他本就恨神界入骨，毁我灵根，定是想报复三界！”
他转头，指向陆沉，字字铿锵：
“方才只有他靠近过瑶池方向，除了他，还能有谁？”
众仙目光瞬间聚焦在陆沉身上，惊疑不定。
凌华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早已布置妥当，人证物证，“全”指向陆沉。
这一次，看谢清辞还怎么护他！
陆沉眉头微蹙，刚要开口。
一只手却先一步，将他紧紧护在身后。
谢清辞周身气温骤降，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
他没有看凌华，只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全场喧嚣：
“我的人，我最清楚。”
“他不会做这种事。”
凌华立刻拔高声音，故作痛心：
“师兄！你被他迷惑了！他是魔头，本性难移！今日不除他，他日必成大祸！”
“请天帝下令，拿下陆沉，彻查此事！”
不少仙人跟着附和。
局势，瞬间对陆沉极度不利。
凌华心中得意。
他算准了谢清辞即便护短，也无法在众目睽睽之下颠倒黑白。
可他忘了。
谢清辞护起人来，从不需要讲道理。
谢清辞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凌华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说，是他做的？”
“是！”凌华咬牙，“证据确凿！”
“好。”
谢清辞轻轻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他抬手一挥。
一道金光席卷全场。
空中瞬间浮现出一幅清晰的水镜画面——
画面里，凌华鬼鬼祟祟潜入瑶池，亲手击碎灵根，再布置伪证，嫁祸陆沉。
一举一动，清清楚楚，毫无遮掩。
全场死寂。
凌华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
“不……不是的！是伪造的！是他陷害我！”
谢清辞一步步走近，威压如山，压得凌华几乎窒息。
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刺骨，不留半分情面：
“凌华，你三番五次针对阿沉，挑拨离间，我念及同门之情，一忍再忍。”
“可你，偏要自寻死路。”
他抬手，神力凝聚，直接废去凌华半身仙骨。
凌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痛不欲生。
谢清辞垂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记着。”
“我护着的人，别说毁一根灵根，就算他掀翻整个神界，我也替他扛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他？”
他转身，不再看凌华一眼，快步走到陆沉身边，瞬间敛去所有戾气，只剩下满眼温柔与后怕。
他伸手，轻轻握住陆沉的手，声音放软：
“吓到了？”
陆沉望着他，心脏滚烫，眼眶微热。
他轻轻摇头，低声道：
“没有。”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谢清辞松了口气，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当众宣布：
“从今往后，凌华贬为凡人，逐出神界，永生不得再入。”
“谁若再敢对陆沉有半分不敬，下场同他。”
一句话，彻底定音。
凌华瘫在地上，满眼绝望。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从此，神界再无人敢招惹陆沉。
谢清辞低头，在陆沉耳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低哑道：
“以后，谁也不能再欺负你。”
“有我在。”
陆沉抬眼，撞进他眼底无尽的温柔与占有。
他轻轻“嗯”了一声，反手，紧紧握住了谢清辞的手。
这一次，不再是躲避，而是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