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人言可畏,人心更冷

他们的事,终究瞒不住。

班主骂她不知廉耻,勾连穷酸书生。

客人笑她自甘下贱,放着富贵不攀。

旁人指指点点:戏子配穷书生,天生一对下等人。

柳轻烟受尽白眼,夜里常常偷偷哭。

沈清辞便守在她门外,轻声念诗给她听。

“别怕,”他说,

“等我考中,一切都会好。”

她信他。

于是她把自己攒下的所有私房银子,全都塞给他。

“你拿去赶考,好好读书,不要惦记我。”

“我等你。”

那是她全部的积蓄,是她被人轻薄、被人刁难、一点点攒下的尊严。

沈清辞捧着银子,眼眶通红:

“轻烟,我沈清辞若负你,天打雷劈。”

她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话。

你只要好好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他走了,赴京赶考。

她留在戏班,受尽折磨。

班主逼她接客,逼她应酬,她抵死不从,被打得遍体鳞伤。

可她一声不吭,只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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