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下药
潘廉轻轻抽回自己的衣袖，转而握住了苏文瑾的手。
他的指尖微凉，“你能有这份心，朕很欢喜。只是眼下的政务确实棘手，怕是无暇顾及你。等朕忙完这阵，自会去你宫里看你。”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目光落在苏文瑾脸上，仿佛真的带着几分缱绻：“你这般懂事，朕怎会不知？乖乖回去等着。”
苏文瑾被他握着手，又听着这几句软语，早已晕乎乎的，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
他本就对潘廉存着念想，此刻被这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更是心跳如擂鼓，哪里还记得原本的打算，只觉得皇上果然是在意自己的。
“那……那臣妾就先回去了，皇上也要记得歇息，别太累了。”
他红着脸，抽回自己的手，努力维持着贤惠的模样，心里却在盘算。
等会儿药效发作，自己再偷偷溜去寝宫，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皇上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这糕点里，他偷偷掺了母亲给的西域奇药。
那药无色无味，混入糕点中，只需半个时辰便能让人意乱情迷，对眼前人言听计从。
母亲说，这是当年她从一位西域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本是为了防备不测，如今却成了自己抓住皇上心的筹码。
“好。”潘廉颔首，提着漆盒转身便走，脚步甚至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是不想再与他多纠缠。
苏文瑾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才捂着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潘廉提着那盒糕点，回到寝宫时，脸上的温和早已褪去。
他刚踏进殿门，便将漆盒随手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
“许无言。”他扬声道，径直走向内殿的软榻，一掀衣摆坐了下去，随手将银发拢到脑后。
许无言连忙从外面走进来，躬身听候吩咐。
“把那盒糕点处理掉。”
潘廉闭着眼，“随便给哪个宫人，丢了也行。”
“是。”许无言应道，目光扫过矮几上的漆盒，心里了然。
潘廉忽然又睁开眼，看着许无言：“最近事情多，你也跟着忙前忙后没歇过。从今日起，给你放两天假，好好歇歇。”
许无言愣了一下，随后谢恩，“奴才谢陛下恩典！”
潘廉在心里默默感叹，自己真是个体恤人的好老板，这么为下属着想，实在难得，活该自己当皇帝。
“起来吧。”他挥挥手，“走之前，让宫人备着，朕要沐浴。”
“奴才遵旨。”许无言谢恩起身，小心翼翼地提起矮几上的漆盒，倒退着往外走。
潘廉等他退出去，才重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不多时，殿外传来宫人的回话，说热水已经备好。
潘廉起身，打算好好泡个澡，驱散一身的疲惫。
而此时的许无言，提着那盒糕点走出寝宫。
他提着漆盒，慢悠悠地走到御花园。
此时园里无人，只有风吹过湖面的轻响。
许无言走到湖边的柳树下，打开盒盖，看了一眼那些歪歪扭扭的糕点，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倒进了湖里。
糕点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散开，引来几条锦鲤争抢。
许无言看着水面恢复平静，才将空漆盒收好，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难得的两天假期，可得好好规划一下。
潘廉屏退殿内伺候的宫人，独留一池温热的浴汤在殿中漾着轻波。
他褪去常服，银发散垂下来，拂过肩头冷白的肌肤，转身踏入浴池时，水花轻溅，漫过腰腹的温水瞬间驱散了大半倦意。
忽然，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水响，像是有人从水里冒了出来。
潘廉心头一紧，猛地睁开眼，不会又是刺客吧。
他转身的瞬间，一道湿漉漉的身影正从水中站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水面砸出细碎的涟漪。
看清来人时，潘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苏文瑾穿着一身半透的纱衣，领口大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淌，没入紧贴身体的衣料里。
那纱本就轻薄，被水浸透后更是形同虚设，将他流畅健壮的肩背与腰腹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竟带着几分野性的张力。
他显然没料到潘廉反应这么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刻意的羞怯取代，抬眼看向潘廉时，眼底像落了两簇火苗。
“陛下……”
苏文瑾的声音带着水汽的黏腻，比平日里更柔了几分，“臣见陛下独自沐浴，想着或许能为您搓背解乏，便……便斗胆进来了。”
他说着，指尖在水面轻轻划动，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潘廉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潘廉看着他这副模样，感觉怪怪的。
他不是没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高中时澡堂里的坦诚相见...
苏文瑾那眼神太过灼热，像要把人烧穿似的，让他莫名生出几分警惕。
尤其是对方那身湿透的纱衣，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刻意的引诱。
潘廉感觉自己的菊花危险了。
“谁让你进来的？”
潘廉的声音冷了下来，往池边挪了挪，下意识地想离这人远点。
苏文瑾见他盯着自己看，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看得不好意思，却又故意挺了挺胸，将那身练得不错的肌肉线条展露得更明显些。
他以为潘廉这是被自己的身材吸引了，心里暗自得意。
母亲果然没说错，男子之间，强健的体魄最是能打动人。
“陛下别生气嘛。”
他往前挪了两步，水花随着动作晃荡，“臣只是想伺候您……您日理万机，定是累坏了。”
说着，他的手便朝潘廉伸了过去，似乎想碰他的手臂。
潘廉猛地往后一躲，警惕地看着他：“站住。”
被他这么一喝，苏文瑾的动作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陛下……”他咬着唇，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臣妾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潘廉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他站起身，打算先上岸穿衣服，毕竟此刻光溜溜的，跟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待在一池水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想到苏文瑾方才那眼神，虽然他对男女之事没太多兴趣，但也绝不想跟个男人在这种场合纠缠。
可他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苏文瑾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脸颊几乎贴在他的后颈上。
他的指尖微凉，“你能有这份心，朕很欢喜。只是眼下的政务确实棘手，怕是无暇顾及你。等朕忙完这阵，自会去你宫里看你。”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目光落在苏文瑾脸上，仿佛真的带着几分缱绻：“你这般懂事，朕怎会不知？乖乖回去等着。”
苏文瑾被他握着手，又听着这几句软语，早已晕乎乎的，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
他本就对潘廉存着念想，此刻被这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更是心跳如擂鼓，哪里还记得原本的打算，只觉得皇上果然是在意自己的。
“那……那臣妾就先回去了，皇上也要记得歇息，别太累了。”
他红着脸，抽回自己的手，努力维持着贤惠的模样，心里却在盘算。
等会儿药效发作，自己再偷偷溜去寝宫，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皇上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这糕点里，他偷偷掺了母亲给的西域奇药。
那药无色无味，混入糕点中，只需半个时辰便能让人意乱情迷，对眼前人言听计从。
母亲说，这是当年她从一位西域商人手里高价买来的，本是为了防备不测，如今却成了自己抓住皇上心的筹码。
“好。”潘廉颔首，提着漆盒转身便走，脚步甚至比刚才快了几分，显然是不想再与他多纠缠。
苏文瑾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才捂着发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潘廉提着那盒糕点，回到寝宫时，脸上的温和早已褪去。
他刚踏进殿门，便将漆盒随手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
“许无言。”他扬声道，径直走向内殿的软榻，一掀衣摆坐了下去，随手将银发拢到脑后。
许无言连忙从外面走进来，躬身听候吩咐。
“把那盒糕点处理掉。”
潘廉闭着眼，“随便给哪个宫人，丢了也行。”
“是。”许无言应道，目光扫过矮几上的漆盒，心里了然。
潘廉忽然又睁开眼，看着许无言：“最近事情多，你也跟着忙前忙后没歇过。从今日起，给你放两天假，好好歇歇。”
许无言愣了一下，随后谢恩，“奴才谢陛下恩典！”
潘廉在心里默默感叹，自己真是个体恤人的好老板，这么为下属着想，实在难得，活该自己当皇帝。
“起来吧。”他挥挥手，“走之前，让宫人备着，朕要沐浴。”
“奴才遵旨。”许无言谢恩起身，小心翼翼地提起矮几上的漆盒，倒退着往外走。
潘廉等他退出去，才重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不多时，殿外传来宫人的回话，说热水已经备好。
潘廉起身，打算好好泡个澡，驱散一身的疲惫。
而此时的许无言，提着那盒糕点走出寝宫。
他提着漆盒，慢悠悠地走到御花园。
此时园里无人，只有风吹过湖面的轻响。
许无言走到湖边的柳树下，打开盒盖，看了一眼那些歪歪扭扭的糕点，毫不犹豫地将它们全部倒进了湖里。
糕点落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散开，引来几条锦鲤争抢。
许无言看着水面恢复平静，才将空漆盒收好，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难得的两天假期，可得好好规划一下。
潘廉屏退殿内伺候的宫人，独留一池温热的浴汤在殿中漾着轻波。
他褪去常服，银发散垂下来，拂过肩头冷白的肌肤，转身踏入浴池时，水花轻溅，漫过腰腹的温水瞬间驱散了大半倦意。
忽然，身后传来“哗啦”一声水响，像是有人从水里冒了出来。
潘廉心头一紧，猛地睁开眼，不会又是刺客吧。
他转身的瞬间，一道湿漉漉的身影正从水中站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水面砸出细碎的涟漪。
看清来人时，潘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苏文瑾穿着一身半透的纱衣，领口大开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淌，没入紧贴身体的衣料里。
那纱本就轻薄，被水浸透后更是形同虚设，将他流畅健壮的肩背与腰腹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竟带着几分野性的张力。
他显然没料到潘廉反应这么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刻意的羞怯取代，抬眼看向潘廉时，眼底像落了两簇火苗。
“陛下……”
苏文瑾的声音带着水汽的黏腻，比平日里更柔了几分，“臣见陛下独自沐浴，想着或许能为您搓背解乏，便……便斗胆进来了。”
他说着，指尖在水面轻轻划动，目光却毫不避讳地落在潘廉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
潘廉看着他这副模样，感觉怪怪的。
他不是没见过其他男人的身体，高中时澡堂里的坦诚相见...
苏文瑾那眼神太过灼热，像要把人烧穿似的，让他莫名生出几分警惕。
尤其是对方那身湿透的纱衣，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刻意的引诱。
潘廉感觉自己的菊花危险了。
“谁让你进来的？”
潘廉的声音冷了下来，往池边挪了挪，下意识地想离这人远点。
苏文瑾见他盯着自己看，脸颊微微泛红，像是被看得不好意思，却又故意挺了挺胸，将那身练得不错的肌肉线条展露得更明显些。
他以为潘廉这是被自己的身材吸引了，心里暗自得意。
母亲果然没说错，男子之间，强健的体魄最是能打动人。
“陛下别生气嘛。”
他往前挪了两步，水花随着动作晃荡，“臣只是想伺候您……您日理万机，定是累坏了。”
说着，他的手便朝潘廉伸了过去，似乎想碰他的手臂。
潘廉猛地往后一躲，警惕地看着他：“站住。”
被他这么一喝，苏文瑾的动作顿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委屈，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陛下……”他咬着唇，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臣妾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潘廉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他站起身，打算先上岸穿衣服，毕竟此刻光溜溜的，跟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待在一池水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尤其是想到苏文瑾方才那眼神，虽然他对男女之事没太多兴趣，但也绝不想跟个男人在这种场合纠缠。
可他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迈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苏文瑾不知何时跟了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脸颊几乎贴在他的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