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您是不是害羞了

“陛下,您是不是害羞了?”

苏文瑾的声音带着笑意,热气喷在潘廉的皮肤上,“其实臣也是第一次……但臣会温柔些的。”

他以为潘廉转身是不好意思,心里那点怜惜又冒了出来。

陛下没想到在这种事上竟这般纯情,看来自己真是陛下第一个亲近的人。

潘廉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得一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紧贴的身体,那肌肉的硬度与温度都透着强烈的侵略性,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放开!”潘廉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文瑾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指尖触到潘廉腰腹的肌肤时,他不由愣了一下。

陛下看着清瘦,身上却没多少赘肉,肌理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只是太过单薄了些。

他心里忽然生出几分心疼:“陛下,您是不是吃得不好?看这身子骨……”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认真,“臣妾私库里还有些银子,明日便给您送来,您可得好好补补。”

潘廉简直要被他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气笑了。

他正想挣扎,后颈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苏文瑾竟低下头,在他颈间轻轻闻了闻。

“陛下身上好香……”

苏文瑾的声音带着几分迷醉,像是被这气息勾走了魂。

潘廉平日里用的熏香是特制的冷梅香,清冽中带着几分甜意,此刻混着沐浴后的水汽,确实格外清润。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潘廉的怒火,他正想猛地挣脱,耳朵忽然被轻轻咬了一下。

那力道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柔软,随后又被温柔地亲了亲,像是在安抚。

潘廉的脊背猛地绷紧,后颈的寒毛像被火燎过般竖了起来。

苏文瑾那声带着迷醉的喟叹还萦绕在耳畔,可腰间..................................烫得他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潘廉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阵绝望。

此刻他宁愿背后抵着自己的是刀子。

“放肆!”潘廉猛地发力想挣开,可苏文瑾的手臂像铁箍似的锁着他,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那肌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更让他心惊的是,腰间的................................,让他浑身的皮肤都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陛下,”苏文瑾的喉结滚了滚,“臣控制不住。您看,您一挣扎,臣就……”

他故意动了动腰,腰间的(审核又给我打回了).........................................................抵了过来。

潘廉猛地转过脸,瞪着苏文瑾。

苏文瑾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被他转身的力道带得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唇瓣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潘廉的唇角。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与淡淡的梅香,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苏文瑾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潘廉也愣住了,随即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两秒后,苏文瑾猛地反应过来,脸上“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鼻子却忽然一热,两道鲜红的血流了下来。

“……”苏文瑾懵了。

潘廉趁机一把推开他,像逃命似的爬上岸,伸手抓过旁边的月白寝衣胡乱往身上套。

手指因为慌乱有些发抖,系带好几次都没系上,他索性不管不顾,披上衣袍便往岸边退。

苏文瑾捂着鼻子,看着潘廉匆忙穿衣的背影,眼里满是失望。

怎么就这么穿上了?

药效不是该让陛下意乱情迷吗?

怎么反倒像是惹他生气了?

他浑然没意识到,那所谓的西域奇药早就随着糕点进了锦鲤的肚子,此刻的一切,不过是他自己春心荡漾罢了。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湿透的纱衣,又瞥到岸边放着一件白色的衣物,想着或许能借此缓和气氛,便伸手捡了起来,捂着流血的鼻子朝潘廉走去。

潘廉刚系好腰带,抬头就看到苏文瑾手里拿着的东西,眼睛瞬间瞪圆了。

那是他刚才脱下来的亵裤!

“你拿的什么东西!”潘廉的声音都劈了。

苏文瑾被他吼得一愣,举了举手里的亵裤,傻乎乎地说:“陛下,您的衣服掉了……”

潘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岸边矮几上的托盘上。

那上面还放着宫人准备的的茶水。

他想也没想,抓起托盘就朝苏文瑾砸了过去。

“哐当!”

托盘精准地砸在苏...

苏文瑾被砸得闷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了两步,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潘廉:“陛下……”

他额角很快红了一片,鼻血还在流,配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可怜。

可潘廉此刻只剩怒火,他指着殿门,“滚出去!”

苏文瑾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一哆嗦,终于意识到潘廉是真的生气了。

“陛下……”他松开了攥着潘廉手腕的手,声音也低了下去,“臣……臣不是故意的。臣只是……只是太喜欢陛下了。”

潘廉面无表情的瞪着苏文瑾,依旧保持着指着门口的动作。

苏文瑾不敢再多说一句,也顾不上额角的疼和流着的鼻血,抓起那件还没还回去的亵裤,灰溜溜地转身就跑,连湿透的纱衣沾了地上的茶水都没顾上。

殿门被“砰”地一声带上,终于隔绝了那道碍眼的身影。

潘廉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又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和被咬过的耳朵,只觉得一阵恶寒。

“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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