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喜欢你
潘廉胡乱按了会儿遥控器，忽然停在一个播放恐怖片的频道。
屏幕上正演到鬼突脸尖叫的场景，他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被这突然的惊悚画面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
顾延伸手捡起来，顺手换了个播放美食节目的台。
“怕这个？”他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我靠，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突然有点渴了啊。”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手腕却被顾延拉住。
“坐着，我去。”
顾延站起来，往厨房走。
冰箱里还有半瓶冰啤酒，他拿出来倒在玻璃杯里，又往里面丢了两颗话梅，端出来递给潘廉：“解腻。”
潘廉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心里那点莫名的燥热消了些。
他嘬了口啤酒，话梅的酸甜混着麦芽的清香，味道还不错。
顾延在他旁边坐下，目光落在他握着杯子的手上。
潘廉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握着玻璃杯的样子，莫名有点好看。
潘廉转头发现顾延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由的心里发毛。
随即转头看向电视屏幕，屏幕上的主持人正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一道红烧肉的做法，潘廉看着那油光锃亮的肉块，忽然觉得有点饿。
“晚上没吃饱？”顾延问。
“嗯，你家那饭太没味了，除了清淡就是清淡，连点辣椒都没有。”
潘廉抱怨道，“还是外卖好吃，炸鸡配火鸡面，那才叫人间绝味。”
“吃多了对身体不好。”顾延说，“下次我给你做做红烧肉。”
潘廉愣了愣：“你还会这个啊？”
“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学的。”
顾延淡淡道，“那时候总吃西餐，吃腻了，就自己琢磨着做中餐。”
“那……那你什么时候给我露一手？”潘廉有点好奇，顾延做的红烧肉，会是什么味道。
“明天吧。”顾延说，“正好家里还有块五花肉，我明天早点下班回来做。”
“行。”潘廉点头，心里忽然有点期待。
第二天，潘廉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顾延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放着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张便签，是顾延的字迹，龙飞凤舞的：“冰箱里有草莓，记得吃。”
潘廉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果然看到一盒鲜红的草莓，个个饱满多汁。
他拿了几颗洗干净，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带着点酸，味道正好。
吃完草莓，潘廉打开电脑，刚想打游戏，手机忽然响了，是裴时序。
“潘廉，你是不是跟顾延吵架了？”裴时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没有啊，怎么了？”潘廉纳闷。
“那顾行之怎么说你卷了顾延的钱跑了？”
裴时序说，“我刚在一个富二代的群里看到的，说你拿了顾延好几百万，然后消失了，顾延正到处找你呢。”
潘廉皱起眉：“这死顾行之是不是有病？天天没事干就知道造谣？”
“不过这谣言传得挺广的，好多人都信了，你要不要跟顾延说一声，让他澄清一下？”
“不用，顾行之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我偏不如他意。
再说了，这种谣言，越澄清越乱，随他去吧。”
“你倒是看得开。”裴时序说，“不过你自己小心点，顾行之那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知道了。”潘廉挂了电话，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没想到这死顾行之，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抹黑他。
他打开游戏，想通过打游戏发泄一下，可脑子里全是顾行之那张欠揍的脸，根本静不下心来。
打了没几局，就被对方虐得惨不忍睹，战绩一片飘红。
潘廉烦躁地把鼠标一摔，靠在椅背上，胸口闷得发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潘廉以为是顾延回来了，跑去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请问是潘廉先生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是我，怎么了？”潘廉心里咯噔一下。
“有人报警，说你涉嫌诈骗。”警察拿出手铐，“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潘廉愣住了：“诈骗？我骗谁了？”
“顾氏集团的顾行之先生报警，说你以恋爱为名，骗取顾延先生的钱财，共计五百万元。”警察说。
“放屁！顾行之这是诬告！我要告他诽谤！”
“先生，请你冷静点。”警察说，“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
潘廉叹了一口气，跟着警察走。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待到卷够钱跑路，没想到这死顾行之净会给自己找事。
警局的询问室里，潘廉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警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强调自己和顾延是自愿在一起的，顾延给的钱和东西，都是对方心甘情愿的，不存在诈骗一说。
“你说顾延是自愿给你钱的，有证据吗？”警察问道。
“证据？我们俩之间的事，哪来的证据？总不能每次他给我钱，我都录个像吧？你们把顾延叫过来问一下不就行了么。”
“那顾行之先生说，你曾经向他索要过一百万，作为离开顾延的条件，这是真的吗？”警察又问。
潘廉明白过来顾行之撅着腚趴在门口偷听是为啥了。
“是他爷爷要给我一百万让我离开顾延，不是我索要的。再说了，我没要那钱，我当场就拒绝了。”
“有证人吗？”
“有啊，他爷爷啊。”潘廉有点无奈，这死老头子肯定不会帮自己作证。
警察叹了口气：“潘先生，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顾行之先生提供了一些转账记录，说是顾延先生转给你的，共计两百多万，还有一些奢侈品的购买记录，加起来差不多五百万。他说这些都是你骗来的。”
“我都说了，是顾延自愿给我的。”
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了，顾延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焦虑和愤怒。
“潘廉，你没事吧？”顾延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手心冰凉。
“我没事。”潘廉看着他，心里安定了些，“你终于来了，那个死顾行之报警给我抓来了。”
“我接到警局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顾延转向警察，“我是顾延，我可以作证，潘廉没有诈骗，那些钱和东西，都是我自愿给他的，和他没关系。”
警察点了点头：“顾先生，那请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好。”顾延看了潘廉一眼，“等我回来。”
顾延的作证很顺利，他不仅提供了自己的证词，还拿出了一些聊天记录，证明那些钱和东西都是他主动给潘廉的，潘廉从未主动索要过。
警察核实了情况之后，认为潘廉不构成诈骗，决定撤销案件。
走出警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顾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潘廉身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雪松味。
“冷不冷？”顾延问。
“冷啊，心寒啊，你哥这心眼小成啥样了。”潘廉摇摇头，把外套裹得紧了些。
顾延看着他，“是我哥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跟你没关系。”潘廉说，“顾行之就是个疯子。”
顾延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往停车场走。
坐进车里，潘廉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
这一天，从被警察带走，到现在被放出来，像一场荒诞的梦。
“对不起。”顾延忽然开口，“让你受委屈了。”
潘廉转过头，看着他：“你干嘛总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
“如果我早点处理好家里的事，你就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了。”
顾延的语气里带着自责，“是我没保护好你。”
车子停在家门口，潘廉解开安全带，刚想下车，就被顾延拉住了。
“潘廉，”顾延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累？”
累吗？好像有点。
被顾行之刁难，被顾家的人看不起，现在还被诬告诈骗，确实挺累的。
但是这些加起来还是没有上班累啊。
还是吃软饭舒服一点。
“如果你觉得累了，”顾延的声音低沉了些，“我……”
“不累。”
潘廉打断他，忧郁的45°仰望天空，“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顾延笑了，“好，那我们回家，我给你做红烧肉。”
潘廉推开车门往家走。
顾延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知道，潘廉说的是借口，但没关系，只要他愿意留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接受。
回到家，顾延果然钻进厨房，开始忙活红烧肉。
潘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系着围裙的样子。
顾延的动作很熟练，切肉、焯水、炒糖色，一气呵成。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带着点辣椒的辣味，勾得潘廉口水直流。
“好了没啊？我快饿死了。”潘廉在门口嚷嚷。
“快了，再炖十分钟。”顾延说。
潘廉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节目看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厨房。
……
吃完饭，潘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顾延收拾完碗筷走出来，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杯消食茶。
“顾延，”潘廉觉得有点无聊，准备和顾延谝一会，于是开口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延看着他，眼神很深：“因为我喜欢你。”
潘廉猛然抬头看向顾延，对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延说，“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潘廉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拿起茶杯猛灌了几口茶。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还在播放着无聊的节目。
潘廉能感觉到顾延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很温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让他浑身不自在。
“好困啊，我去睡觉了。”
潘廉站起身，想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
快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潘廉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他走到床边，倒头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顾延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还有他看自己时的眼神。
屏幕上正演到鬼突脸尖叫的场景，他心里本来就乱糟糟的，被这突然的惊悚画面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
顾延伸手捡起来，顺手换了个播放美食节目的台。
“怕这个？”他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我靠，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突然有点渴了啊。”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手腕却被顾延拉住。
“坐着，我去。”
顾延站起来，往厨房走。
冰箱里还有半瓶冰啤酒，他拿出来倒在玻璃杯里，又往里面丢了两颗话梅，端出来递给潘廉：“解腻。”
潘廉接过杯子，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心里那点莫名的燥热消了些。
他嘬了口啤酒，话梅的酸甜混着麦芽的清香，味道还不错。
顾延在他旁边坐下，目光落在他握着杯子的手上。
潘廉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握着玻璃杯的样子，莫名有点好看。
潘廉转头发现顾延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不由的心里发毛。
随即转头看向电视屏幕，屏幕上的主持人正眉飞色舞地介绍着一道红烧肉的做法，潘廉看着那油光锃亮的肉块，忽然觉得有点饿。
“晚上没吃饱？”顾延问。
“嗯，你家那饭太没味了，除了清淡就是清淡，连点辣椒都没有。”
潘廉抱怨道，“还是外卖好吃，炸鸡配火鸡面，那才叫人间绝味。”
“吃多了对身体不好。”顾延说，“下次我给你做做红烧肉。”
潘廉愣了愣：“你还会这个啊？”
“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学的。”
顾延淡淡道，“那时候总吃西餐，吃腻了，就自己琢磨着做中餐。”
“那……那你什么时候给我露一手？”潘廉有点好奇，顾延做的红烧肉，会是什么味道。
“明天吧。”顾延说，“正好家里还有块五花肉，我明天早点下班回来做。”
“行。”潘廉点头，心里忽然有点期待。
第二天，潘廉一觉睡到中午，醒来的时候顾延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放着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张便签，是顾延的字迹，龙飞凤舞的：“冰箱里有草莓，记得吃。”
潘廉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果然看到一盒鲜红的草莓，个个饱满多汁。
他拿了几颗洗干净，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带着点酸，味道正好。
吃完草莓，潘廉打开电脑，刚想打游戏，手机忽然响了，是裴时序。
“潘廉，你是不是跟顾延吵架了？”裴时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
“没有啊，怎么了？”潘廉纳闷。
“那顾行之怎么说你卷了顾延的钱跑了？”
裴时序说，“我刚在一个富二代的群里看到的，说你拿了顾延好几百万，然后消失了，顾延正到处找你呢。”
潘廉皱起眉：“这死顾行之是不是有病？天天没事干就知道造谣？”
“不过这谣言传得挺广的，好多人都信了，你要不要跟顾延说一声，让他澄清一下？”
“不用，顾行之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我偏不如他意。
再说了，这种谣言，越澄清越乱，随他去吧。”
“你倒是看得开。”裴时序说，“不过你自己小心点，顾行之那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知道了。”潘廉挂了电话，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没想到这死顾行之，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抹黑他。
他打开游戏，想通过打游戏发泄一下，可脑子里全是顾行之那张欠揍的脸，根本静不下心来。
打了没几局，就被对方虐得惨不忍睹，战绩一片飘红。
潘廉烦躁地把鼠标一摔，靠在椅背上，胸口闷得发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潘廉以为是顾延回来了，跑去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请问是潘廉先生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是我，怎么了？”潘廉心里咯噔一下。
“有人报警，说你涉嫌诈骗。”警察拿出手铐，“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潘廉愣住了：“诈骗？我骗谁了？”
“顾氏集团的顾行之先生报警，说你以恋爱为名，骗取顾延先生的钱财，共计五百万元。”警察说。
“放屁！顾行之这是诬告！我要告他诽谤！”
“先生，请你冷静点。”警察说，“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
潘廉叹了一口气，跟着警察走。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待到卷够钱跑路，没想到这死顾行之净会给自己找事。
警局的询问室里，潘廉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警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他强调自己和顾延是自愿在一起的，顾延给的钱和东西，都是对方心甘情愿的，不存在诈骗一说。
“你说顾延是自愿给你钱的，有证据吗？”警察问道。
“证据？我们俩之间的事，哪来的证据？总不能每次他给我钱，我都录个像吧？你们把顾延叫过来问一下不就行了么。”
“那顾行之先生说，你曾经向他索要过一百万，作为离开顾延的条件，这是真的吗？”警察又问。
潘廉明白过来顾行之撅着腚趴在门口偷听是为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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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是顾延自愿给我的。”
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了，顾延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色很难看，眼神里带着焦虑和愤怒。
“潘廉，你没事吧？”顾延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手心冰凉。
“我没事。”潘廉看着他，心里安定了些，“你终于来了，那个死顾行之报警给我抓来了。”
“我接到警局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顾延转向警察，“我是顾延，我可以作证，潘廉没有诈骗，那些钱和东西，都是我自愿给他的，和他没关系。”
警察点了点头：“顾先生，那请你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好。”顾延看了潘廉一眼，“等我回来。”
顾延的作证很顺利，他不仅提供了自己的证词，还拿出了一些聊天记录，证明那些钱和东西都是他主动给潘廉的，潘廉从未主动索要过。
警察核实了情况之后，认为潘廉不构成诈骗，决定撤销案件。
走出警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顾延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潘廉身上，带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雪松味。
“冷不冷？”顾延问。
“冷啊，心寒啊，你哥这心眼小成啥样了。”潘廉摇摇头，把外套裹得紧了些。
顾延看着他，“是我哥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跟你没关系。”潘廉说，“顾行之就是个疯子。”
顾延没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往停车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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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从被警察带走，到现在被放出来，像一场荒诞的梦。
“对不起。”顾延忽然开口，“让你受委屈了。”
潘廉转过头，看着他：“你干嘛总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
“如果我早点处理好家里的事，你就不会遇到这些麻烦了。”
顾延的语气里带着自责，“是我没保护好你。”
车子停在家门口，潘廉解开安全带，刚想下车，就被顾延拉住了。
“潘廉，”顾延看着他，眼神很认真，“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累？”
累吗？好像有点。
被顾行之刁难，被顾家的人看不起，现在还被诬告诈骗，确实挺累的。
但是这些加起来还是没有上班累啊。
还是吃软饭舒服一点。
“如果你觉得累了，”顾延的声音低沉了些，“我……”
“不累。”
潘廉打断他，忧郁的45°仰望天空，“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顾延笑了，“好，那我们回家，我给你做红烧肉。”
潘廉推开车门往家走。
顾延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知道，潘廉说的是借口，但没关系，只要他愿意留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接受。
回到家，顾延果然钻进厨房，开始忙活红烧肉。
潘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系着围裙的样子。
顾延的动作很熟练，切肉、焯水、炒糖色，一气呵成。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带着点辣椒的辣味，勾得潘廉口水直流。
“好了没啊？我快饿死了。”潘廉在门口嚷嚷。
“快了，再炖十分钟。”顾延说。
潘廉走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节目看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厨房。
……
吃完饭，潘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顾延收拾完碗筷走出来，坐在他旁边，递给他一杯消食茶。
“顾延，”潘廉觉得有点无聊，准备和顾延谝一会，于是开口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延看着他，眼神很深：“因为我喜欢你。”
潘廉猛然抬头看向顾延，对方的眼神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延说，“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潘廉干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拿起茶杯猛灌了几口茶。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还在播放着无聊的节目。
潘廉能感觉到顾延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很温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让他浑身不自在。
“好困啊，我去睡觉了。”
潘廉站起身，想逃离这个尴尬的氛围。
快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潘廉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
他走到床边，倒头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顾延的话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还有他看自己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