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兜风
潘廉在卧室里憋了两天，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没踏出过房门半步。
顾延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只是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话也比平时少了许多。
第三天下午，潘廉实在扛不住了。
手机里的游戏玩腻了，外卖也点到没新意。
潘廉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人，顾延大概是去公司了。
他松了口气，刚想瘫回沙发上，手机就响了，是裴时序。
“我刚提了辆新车，带你去兜风啊？顺便去新开的那家日料店搓一顿，我请客。”
潘廉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行啊，现在吗？”
裴时序笑得得意，“赶紧的，我在你家楼下了。”
潘廉挂了电话，冲进卧室换了件衣服，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楼下，一辆骚包的黄色跑车正停在路边，裴时序倚在车门上，冲他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潘大少吗？总算舍得出来见人了。”
“少废话，赶紧走。”
潘廉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混着裴时序身上的鸢尾花味涌过来，和顾延身上那清冷的雪松味截然不同，却让他莫名觉得放松。
跑车引擎轰鸣着窜出去，潘廉任由风灌进衣领，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他忍不住眯起眼，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呢？”
裴时序单手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跟顾延闹别扭了？”
“没闹别扭。”潘廉扯了扯衣领，避开他的目光，“就是有点累，想歇几天。”
“累？”裴时序挑眉，“你天天在家打游戏累个屁？”
潘廉翻了个白眼：“那个死顾行之报警把我抓掉了，气死我了。”
“我就说他小心眼的很。”
裴时序撇撇嘴，转而聊起了新开的日料店：“那家店的师傅是从日本挖来的，据说三文鱼都是当天空运的……”
……
吃完饭，裴时序又拉着他去逛商场。
说是逛商场，其实就是裴时序在前面刷卡，潘廉在后面拎包。
从奢侈品店到潮牌店，裴时序像进货似的。
“我说你能不能节制点？”
潘廉拎着五六个袋子，胳膊都快断了。
“刚谈成个项目，庆祝一下。”
裴时序笑得得意，又把一个印着大Logo的袋子塞给他，“这个给你的，新款游戏机，刚上架的。”
潘廉眼睛一亮，瞬间忘了胳膊疼：“给我的？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潘廉抱着游戏机，心里美滋滋的。
还是裴时序够意思，不像顾延，天天用眼神给你施加压力，搞得人浑身不自在。
两人又在商场里晃悠了半天，直到夕阳西下，裴时序才把潘廉送回家。
看着跑车消失在路口，潘廉才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走到楼下，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家阳台上站着个人，身形挺拔，正是顾延。
潘廉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快步冲进了单元楼。
打开家门，顾延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回来了。”顾延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潘廉含糊地应了一声，换了鞋就想往卧室冲。
“去哪了？”顾延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眼神沉沉的，看不真切。
潘廉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说：“跟裴时序出去转了转，他新买了辆车，带我兜风来着。”
“转了一天？”顾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午饭也在外面吃的？”
“嗯，吃的日料，挺好吃的。”
潘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点，可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直跳。
他总觉得顾延的眼神有点吓人，像是在审犯人。
顾延没再说话，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潘廉拎着袋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赶紧拎着东西冲进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手心居然全是汗。
这顾延有点不对劲啊。
……
从那天起，潘廉算是彻底放飞了。
今天跟裴时序去赛车场飙车，明天跟叶淮州去他公司“视察”。
后天干脆去网吧开黑，从早上十点战到晚上十二点，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醒了继续打。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顾延没问，也没打电话催，只是每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总能看到餐桌上温好的早餐，晚上回来时，客厅的灯永远亮着。
潘廉心里有点发虚，每次看到顾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又忍不住有点慌。
这天晚上，潘廉跟裴时序在酒吧玩到快一点，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顾延的车停在路边，车灯没开，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潘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上车。”顾延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潘廉没动：“你咋来了。”
“上车。”顾延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强硬。
潘廉没辙，只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顾延身上那熟悉的雪松味，让他莫名觉得窒息。
“你怎么在这？”潘廉系上安全带，没敢看他。
“等你。”顾延发动车子，声音没什么起伏，“去哪了？”
“跟裴时序在酒吧玩了会儿。”潘廉小声说。
“玩到一点？”顾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喝了多少？”
“没……没多少，就几杯啤酒。”潘廉有点心虚。
顾延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飞快。
顾延倒是像没事人一样，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只是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试探，话也比平时少了许多。
第三天下午，潘廉实在扛不住了。
手机里的游戏玩腻了，外卖也点到没新意。
潘廉站在卧室门口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人，顾延大概是去公司了。
他松了口气，刚想瘫回沙发上，手机就响了，是裴时序。
“我刚提了辆新车，带你去兜风啊？顺便去新开的那家日料店搓一顿，我请客。”
潘廉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行啊，现在吗？”
裴时序笑得得意，“赶紧的，我在你家楼下了。”
潘廉挂了电话，冲进卧室换了件衣服，抓起手机就往外跑。
楼下，一辆骚包的黄色跑车正停在路边，裴时序倚在车门上，冲他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潘大少吗？总算舍得出来见人了。”
“少废话，赶紧走。”
潘廉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混着裴时序身上的鸢尾花味涌过来，和顾延身上那清冷的雪松味截然不同，却让他莫名觉得放松。
跑车引擎轰鸣着窜出去，潘廉任由风灌进衣领，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他忍不住眯起眼，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你这几天到底干嘛呢？”
裴时序单手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跟顾延闹别扭了？”
“没闹别扭。”潘廉扯了扯衣领，避开他的目光，“就是有点累，想歇几天。”
“累？”裴时序挑眉，“你天天在家打游戏累个屁？”
潘廉翻了个白眼：“那个死顾行之报警把我抓掉了，气死我了。”
“我就说他小心眼的很。”
裴时序撇撇嘴，转而聊起了新开的日料店：“那家店的师傅是从日本挖来的，据说三文鱼都是当天空运的……”
……
吃完饭，裴时序又拉着他去逛商场。
说是逛商场，其实就是裴时序在前面刷卡，潘廉在后面拎包。
从奢侈品店到潮牌店，裴时序像进货似的。
“我说你能不能节制点？”
潘廉拎着五六个袋子，胳膊都快断了。
“刚谈成个项目，庆祝一下。”
裴时序笑得得意，又把一个印着大Logo的袋子塞给他，“这个给你的，新款游戏机，刚上架的。”
潘廉眼睛一亮，瞬间忘了胳膊疼：“给我的？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潘廉抱着游戏机，心里美滋滋的。
还是裴时序够意思，不像顾延，天天用眼神给你施加压力，搞得人浑身不自在。
两人又在商场里晃悠了半天，直到夕阳西下，裴时序才把潘廉送回家。
看着跑车消失在路口，潘廉才拎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走到楼下，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家阳台上站着个人，身形挺拔，正是顾延。
潘廉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快步冲进了单元楼。
打开家门，顾延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回来了。”顾延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潘廉含糊地应了一声，换了鞋就想往卧室冲。
“去哪了？”顾延忽然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眼神沉沉的，看不真切。
潘廉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说：“跟裴时序出去转了转，他新买了辆车，带我兜风来着。”
“转了一天？”顾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午饭也在外面吃的？”
“嗯，吃的日料，挺好吃的。”
潘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点，可心脏却不争气地砰砰直跳。
他总觉得顾延的眼神有点吓人，像是在审犯人。
顾延没再说话，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潘廉拎着袋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赶紧拎着东西冲进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手心居然全是汗。
这顾延有点不对劲啊。
……
从那天起，潘廉算是彻底放飞了。
今天跟裴时序去赛车场飙车，明天跟叶淮州去他公司“视察”。
后天干脆去网吧开黑，从早上十点战到晚上十二点，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醒了继续打。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顾延没问，也没打电话催，只是每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总能看到餐桌上温好的早餐，晚上回来时，客厅的灯永远亮着。
潘廉心里有点发虚，每次看到顾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又忍不住有点慌。
这天晚上，潘廉跟裴时序在酒吧玩到快一点，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顾延的车停在路边，车灯没开，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潘廉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上车。”顾延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
潘廉没动：“你咋来了。”
“上车。”顾延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点不容置疑的强硬。
潘廉没辙，只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混着顾延身上那熟悉的雪松味，让他莫名觉得窒息。
“你怎么在这？”潘廉系上安全带，没敢看他。
“等你。”顾延发动车子，声音没什么起伏，“去哪了？”
“跟裴时序在酒吧玩了会儿。”潘廉小声说。
“玩到一点？”顾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喝了多少？”
“没……没多少，就几杯啤酒。”潘廉有点心虚。
顾延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