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谢谢你
就在这时，潘廉的手机响了，是物业发来的消息，说小区线路出了故障，正在抢修，大概要凌晨才能恢复供电。
“看来今晚是来电无望了。”
潘廉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顾行之看，“你……要不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晚？”
顾行之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走。”
“走什么走？”潘廉皱了皱眉，“外面乌漆嘛黑的，你不怕啊？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开车也不安全。”
顾行之沉默了，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就这么定了。”
潘廉拍板决定，“客房没人住，你去那儿睡。我把手机给你，开着手电筒照着，应该能好点。”
他说着，就要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不用。”
顾行之摆摆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我有。”
潘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行。”
他站起身，“我带你去客房。”
顾行之跟着他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手机光源，像是生怕又陷入黑暗。
潘廉把他领到客房门口，“里面挺干净的，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你将就一晚吧。”
“谢谢。”顾行之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潘廉摆了摆手，“没事。那我先回房了，有事叫我。”
“嗯。”
潘廉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顾行之还站在客房门口，手里举着手机，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的黑暗，身体依旧有些紧绷。
潘廉心里叹了口气，走回去，“要不……我把卧室的小夜灯给你拿过来？虽然好久没换电池了，但好歹还能亮。”
顾行之愣了一下，看着潘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潘廉转身去卧室拿小夜灯，回来之后放在床边。
他打开小夜灯，“你看，这样是不是好点？”
顾行之看着那盏灯，又看了看潘廉，点了点头，“嗯。”
“行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潘廉拍了拍手，“我走了。”
“潘廉。”顾行之忽然叫住他。
“嗯？”潘廉回头看他。
“晚安。”
“……晚安。”
潘廉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手机手电筒照出的光斑，心里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和顾行之在同一个屋檐下过夜，还安慰了这个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人。
第二天早上，潘廉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来电了？”潘廉揉了揉眼睛，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开关，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果然来电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发现客房的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顾行之已经走了。
潘廉走到餐桌旁，发现上面放着一张纸条，是顾行之的字迹，龙飞凤舞的，和顾延的字截然不同。
“谢了。”
潘廉拿起纸条，看了看，这家伙，还挺别扭。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去厨房找吃的。
刚打开冰箱，手机就响了，是顾延打来的。
“喂？”潘廉接起电话。
“醒了吗？”顾延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依旧温柔。
“刚醒。”潘廉靠在冰箱门上，“你昨晚没睡好？”
“嗯，开了一晚上会。”顾延笑了笑，“我这边差不多结束了，马上回去，给你带早餐。”
“好啊，我要吃城南那家的生煎包。”潘廉立刻说道。
“没问题。”顾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等我回来。”
挂了电话，潘廉哼着小曲，开始收拾客厅，把昨晚放在客房的小夜灯拿回原位。
收拾完客厅，他又去客房看了看，确认没什么遗漏的东西，才满意地点点头。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潘廉跑过去开门，果然是顾延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几个早餐袋，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笑着看向潘廉，“生煎包来了。”
“快进来。”潘廉接过早餐袋，往厨房走。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生煎包，喝着豆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潘廉看着顾延吃东西的样子，忽然想起了顾行之。
“顾延，你哥怕黑啊？”
顾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猜的。”
潘廉含糊地说，没敢告诉顾延昨晚发生的事，“感觉他好像挺怕黑的。”
顾延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嗯，他从小就怕黑。”
“他小时候被爷爷锁在地下室过。”顾延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复杂的情绪，“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只知道哥哥从地下室出来以后，就再也不喜欢待在黑暗的地方了。”
他顿了顿，“后来爸妈去世了，家里的事都是他一个人扛着。他变得越来越严厉，越来越冷漠，我以为他早就不怕黑了。”
潘廉看着顾延眼底的愧疚，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顾延对顾行之，大概也不是只有厌恶和防备吧。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就算有再多的矛盾和隔阂，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牵挂。
“那你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毕竟是兄弟。”
顾延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是说谈就能谈开的。不过……慢慢来总会好的。”
他看着潘廉，“谢谢你，潘廉。”
“谢我干嘛？”潘廉有点懵。
“谢谢你愿意了解他，愿意……看到他好的一面。”
顾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看来今晚是来电无望了。”
潘廉叹了口气，把手机递给顾行之看，“你……要不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一晚？”
顾行之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走。”
“走什么走？”潘廉皱了皱眉，“外面乌漆嘛黑的，你不怕啊？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开车也不安全。”
顾行之沉默了，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就这么定了。”
潘廉拍板决定，“客房没人住，你去那儿睡。我把手机给你，开着手电筒照着，应该能好点。”
他说着，就要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不用。”
顾行之摆摆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我有。”
潘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那行。”
他站起身，“我带你去客房。”
顾行之跟着他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手机光源，像是生怕又陷入黑暗。
潘廉把他领到客房门口，“里面挺干净的，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你将就一晚吧。”
“谢谢。”顾行之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
潘廉摆了摆手，“没事。那我先回房了，有事叫我。”
“嗯。”
潘廉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顾行之还站在客房门口，手里举着手机，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房间里的黑暗，身体依旧有些紧绷。
潘廉心里叹了口气，走回去，“要不……我把卧室的小夜灯给你拿过来？虽然好久没换电池了，但好歹还能亮。”
顾行之愣了一下，看着潘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潘廉转身去卧室拿小夜灯，回来之后放在床边。
他打开小夜灯，“你看，这样是不是好点？”
顾行之看着那盏灯，又看了看潘廉，点了点头，“嗯。”
“行了，那你早点休息吧。”潘廉拍了拍手，“我走了。”
“潘廉。”顾行之忽然叫住他。
“嗯？”潘廉回头看他。
“晚安。”
“……晚安。”
潘廉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手机手电筒照出的光斑，心里五味杂陈。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和顾行之在同一个屋檐下过夜，还安慰了这个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人。
第二天早上，潘廉是被刺眼的阳光叫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来电了？”潘廉揉了揉眼睛，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的开关，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果然来电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发现客房的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人住过一样。
顾行之已经走了。
潘廉走到餐桌旁，发现上面放着一张纸条，是顾行之的字迹，龙飞凤舞的，和顾延的字截然不同。
“谢了。”
潘廉拿起纸条，看了看，这家伙，还挺别扭。
他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转身去厨房找吃的。
刚打开冰箱，手机就响了，是顾延打来的。
“喂？”潘廉接起电话。
“醒了吗？”顾延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却依旧温柔。
“刚醒。”潘廉靠在冰箱门上，“你昨晚没睡好？”
“嗯，开了一晚上会。”顾延笑了笑，“我这边差不多结束了，马上回去，给你带早餐。”
“好啊，我要吃城南那家的生煎包。”潘廉立刻说道。
“没问题。”顾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等我回来。”
挂了电话，潘廉哼着小曲，开始收拾客厅，把昨晚放在客房的小夜灯拿回原位。
收拾完客厅，他又去客房看了看，确认没什么遗漏的东西，才满意地点点头。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潘廉跑过去开门，果然是顾延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几个早餐袋，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却依旧笑着看向潘廉，“生煎包来了。”
“快进来。”潘廉接过早餐袋，往厨房走。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热气腾腾的生煎包，喝着豆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身上，暖融融的。
潘廉看着顾延吃东西的样子，忽然想起了顾行之。
“顾延，你哥怕黑啊？”
顾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猜的。”
潘廉含糊地说，没敢告诉顾延昨晚发生的事，“感觉他好像挺怕黑的。”
顾延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嗯，他从小就怕黑。”
“他小时候被爷爷锁在地下室过。”顾延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复杂的情绪，“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只知道哥哥从地下室出来以后，就再也不喜欢待在黑暗的地方了。”
他顿了顿，“后来爸妈去世了，家里的事都是他一个人扛着。他变得越来越严厉，越来越冷漠，我以为他早就不怕黑了。”
潘廉看着顾延眼底的愧疚，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顾延对顾行之，大概也不是只有厌恶和防备吧。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就算有再多的矛盾和隔阂，心里总会有那么一点牵挂。
“那你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毕竟是兄弟。”
顾延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是说谈就能谈开的。不过……慢慢来总会好的。”
他看着潘廉，“谢谢你，潘廉。”
“谢我干嘛？”潘廉有点懵。
“谢谢你愿意了解他，愿意……看到他好的一面。”
顾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