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人心会变的
顾行之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一点点钻进顾延的耳朵，“他对裴时序都能犹豫，对你，难道就真的那么坚定吗？”
“你闭嘴！”顾延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我只是在提醒你，人心是会变的。”
顾行之收回信息素，书房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尤其是在你给不了他想要的，而别人又能轻易满足他的时候。”
顾延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眼里只有利益吗？你永远都不会懂，什么是爱。”
“爱？”
顾行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东西能当饭吃吗？能让潘廉不受别人的白眼吗？能让他在需要的时候，有足够的底气站出来吗？”
“顾延，别活在你的童话世界里了。”
顾行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浓密的树荫，“这个世界很现实，弱肉强食。
你给不了潘廉想要的，自然有人能给。”
“那也不会是你。”
顾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潘廉不是你用来炫耀的战利品，他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感情。
他爱的是我，这点永远不会变。”
顾行之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不屑，又像是别的什么：“拭目以待。”
从老宅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刺眼，顾延却觉得浑身发冷。
和顾行之的对峙像一场耗尽体力的搏斗，他赢了吗？
好像没有。
顾行之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他拿出手机，想给潘廉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他苦笑了一下，这算什么？
连老天爷都不想让他联系上潘廉吗？
开车回市区的路上，顾延一直在想顾行之的话。
他说潘廉犹豫了，说自己给不了潘廉想要的，说只有他这样的优质Alpha才能给潘廉幸福。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
他真的能给潘廉幸福吗？
他想起潘廉跟着他受的委屈。
之前聚会时，有人当着潘廉的面说他是“吃软饭的”。
潘廉生病的时候，自己因为公司的事走不开，只能让裴时序去照顾他。
原来他所谓的“爱”，竟然让潘廉受了这么多委屈。
顾延把车停在路边，额头抵着方向盘，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无力。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给潘廉最好的生活，可现在才发现，有些差距，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
顾行之的权势，他的财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顾总，您现在在哪？公司来了位客人，说是您的朋友，叫裴时序，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找您。”
裴时序？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顾延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让他在会客室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顾延发动车子，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他不知道裴时序找他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裴时序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精神。
看到顾延进来，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愧疚。
“顾延……”
“你找我有事？”
顾延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经历了和顾行之的对峙，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裴时序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顾延挑眉，“为你向潘廉告白的事？”
“不止。”裴时序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悔意，“还为……还为我那天在酒吧喝醉了，亲了潘廉的事。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做，我……”
“你确实不该。”
顾延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你是我的朋友，潘廉是我的伴侣，你做出这种事，让我们以后怎么相处？”
“我知道我错了！”
裴时序的眼眶红了，“我那天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不是故意的！后来我向潘廉告白，也是一时糊涂，我……”
“糊涂不是你犯错的理由。”
顾延的声音很沉，“你明知道潘廉是我的人，还做出这种越界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把我们的友谊当什么了？”
裴时序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真的知道错了，顾延。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会离潘廉远远的，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顾延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裴时序的话。
毕竟，喜欢一个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顾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
裴时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潘廉他……他是真的很爱你。
那天我向他告白，他拒绝得很坚决，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变。”
裴时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才会去打扰你们。”
顾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疼。
潘廉真的这么说过吗？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变？
“我知道你最近和潘廉闹了点矛盾。”
裴时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因为顾行之吧？他是不是拿我和潘廉在酒吧的照片去找你了？”
顾延没有否认。
“顾行之就是故意的！”
裴时序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这个老男人一直就看我不顺眼，也看你不顺眼，他就是想拆散你和潘廉！你千万别上当！”
裴时序看着顾延，眼神里充满了真诚，“顾延，别因为别人的挑拨，就伤了潘廉的心。”
顾延沉默了。
裴时序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愚蠢和冲动。
他竟然因为顾行之的几句话，几张照片，就怀疑潘廉，就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我知道了。”
过了很久，顾延才缓缓开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裴时序松了口气：“那我先走了。你……你好好跟潘廉解释解释。”
裴时序走后，顾延独自一人坐在会客室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裴时序的道歉，潘廉的坚定，顾行之的挑衅，像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闪过。
顾延猛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他要去找潘廉，他要跟他道歉，他要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有多害怕失去他。
他不能再等了，不能再让潘廉一个人胡思乱想了。
“你闭嘴！”顾延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他说下去。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我只是在提醒你，人心是会变的。”
顾行之收回信息素，书房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尤其是在你给不了他想要的，而别人又能轻易满足他的时候。”
顾延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眼里只有利益吗？你永远都不会懂，什么是爱。”
“爱？”
顾行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东西能当饭吃吗？能让潘廉不受别人的白眼吗？能让他在需要的时候，有足够的底气站出来吗？”
“顾延，别活在你的童话世界里了。”
顾行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浓密的树荫，“这个世界很现实，弱肉强食。
你给不了潘廉想要的，自然有人能给。”
“那也不会是你。”
顾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潘廉不是你用来炫耀的战利品，他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感情。
他爱的是我，这点永远不会变。”
顾行之转过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不屑，又像是别的什么：“拭目以待。”
从老宅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刺眼，顾延却觉得浑身发冷。
和顾行之的对峙像一场耗尽体力的搏斗，他赢了吗？
好像没有。
顾行之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
他拿出手机，想给潘廉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他苦笑了一下，这算什么？
连老天爷都不想让他联系上潘廉吗？
开车回市区的路上，顾延一直在想顾行之的话。
他说潘廉犹豫了，说自己给不了潘廉想要的，说只有他这样的优质Alpha才能给潘廉幸福。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
他真的能给潘廉幸福吗？
他想起潘廉跟着他受的委屈。
之前聚会时，有人当着潘廉的面说他是“吃软饭的”。
潘廉生病的时候，自己因为公司的事走不开，只能让裴时序去照顾他。
原来他所谓的“爱”，竟然让潘廉受了这么多委屈。
顾延把车停在路边，额头抵着方向盘，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无力。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给潘廉最好的生活，可现在才发现，有些差距，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
顾行之的权势，他的财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
“顾总，您现在在哪？公司来了位客人，说是您的朋友，叫裴时序，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找您。”
裴时序？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顾延的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让他在会客室等着，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顾延发动车子，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他不知道裴时序找他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裴时序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精神。
看到顾延进来，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愧疚。
“顾延……”
“你找我有事？”
顾延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经历了和顾行之的对峙，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裴时序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顾延挑眉，“为你向潘廉告白的事？”
“不止。”裴时序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悔意，“还为……还为我那天在酒吧喝醉了，亲了潘廉的事。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做，我……”
“你确实不该。”
顾延打断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你是我的朋友，潘廉是我的伴侣，你做出这种事，让我们以后怎么相处？”
“我知道我错了！”
裴时序的眼眶红了，“我那天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不是故意的！后来我向潘廉告白，也是一时糊涂，我……”
“糊涂不是你犯错的理由。”
顾延的声音很沉，“你明知道潘廉是我的人，还做出这种越界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把我们的友谊当什么了？”
裴时序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真的知道错了，顾延。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会离潘廉远远的，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顾延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裴时序的话。
毕竟，喜欢一个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顾延，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
裴时序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恳求，“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潘廉他……他是真的很爱你。
那天我向他告白，他拒绝得很坚决，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变。”
裴时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才会去打扰你们。”
顾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疼。
潘廉真的这么说过吗？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变？
“我知道你最近和潘廉闹了点矛盾。”
裴时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是因为顾行之吧？他是不是拿我和潘廉在酒吧的照片去找你了？”
顾延没有否认。
“顾行之就是故意的！”
裴时序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这个老男人一直就看我不顺眼，也看你不顺眼，他就是想拆散你和潘廉！你千万别上当！”
裴时序看着顾延，眼神里充满了真诚，“顾延，别因为别人的挑拨，就伤了潘廉的心。”
顾延沉默了。
裴时序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愚蠢和冲动。
他竟然因为顾行之的几句话，几张照片，就怀疑潘廉，就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我知道了。”
过了很久，顾延才缓缓开口，“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裴时序松了口气：“那我先走了。你……你好好跟潘廉解释解释。”
裴时序走后，顾延独自一人坐在会客室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裴时序的道歉，潘廉的坚定，顾行之的挑衅，像走马灯似的在他眼前闪过。
顾延猛地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他要去找潘廉，他要跟他道歉，他要告诉他，自己有多爱他，有多害怕失去他。
他不能再等了，不能再让潘廉一个人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