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老男人
顾延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
烟灰落在深色的西裤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白痕，像他此刻心里的空洞。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潘廉身上的气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阳光的味道，以前总觉得安心，现在却只剩刺骨的冷清。
他想起昨晚潘廉转身走进卧室时的背影，挺直的脊梁里藏着的疲惫，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身边的人都喜欢潘廉。
这个认知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裴时序的告白还没过去多久，顾行之又带着那些刺眼的照片来挑衅，甚至连一向有分寸的谢砚礼都在窥记潘廉。
为什么？
顾延捏着烟蒂的手指泛白。
潘廉是很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时会鼓着腮帮子像只河豚，连打游戏输了红温的样子都让人觉得可爱。
可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凭什么谁都想来抢？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爱潘廉，就能挡住所有风雨，可现在才发现，风雨不仅来自外界，还来自身边最亲近的人。
顾行之是他的亲哥哥，裴时序和叶淮州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些本该是他最信任的人，却都对潘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顾延猛地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他不能就这么等着，不能让潘廉一个人在屋里胡思乱想，更不能让顾行之以为自己真的能得逞。
车开出小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雾还没散去，模糊了路边的树影，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他没有回家，而是调转方向盘，朝着顾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他要去找顾行之，把话说清楚。
……
顾延把车停在门口，没让佣人通报，径直往里走。
他对这里太熟悉了。
小时候总爱躲在走廊的柱子后面，看顾行之被父亲训斥，看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些沉重的责任。
那时候他觉得哥哥像座冰山，永远冷着脸，永远遥不可及。
直到潘廉出现，这座冰山才露出了狰狞的棱角。
走廊尽头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
顾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顾行之坐在靠窗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本线装书，阳光透过窗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和。
看到顾延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你来做什么？”顾行之的声音很淡，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
“你想做什么？”
顾延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用那些照片挑拨我和潘廉，看着我们吵架，你很得意？”
顾行之终于放下书，抬眼看向他，眸色沉沉：“我只是在提醒你，你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轮不到你来评判！”
顾延往前走了两步，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潘廉是我的伴侣，是我认定的人，你凭什么一次次来搅和？”
“凭我是你哥？”
顾行之挑眉，语气里带着嘲讽，“还是凭我比你更清楚，他跟着你只会被耽误？”
“耽误？”顾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对他好不好，他自己知道！不像你，只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手段？”
顾行之站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属于Alpha的信息素开始碰撞、碾压。
“我只是在帮他认清现实。”
顾行之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能给他幸福？”
“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顾延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将顾行之的压迫感逼退了几分，“我是不如你有钱有势，但我能给潘廉真心，你能吗？你除了用那些冰冷的钱，还会什么？”
“真心能当饭吃？”
顾行之冷笑，“等他被人指着鼻子骂‘吃软饭’的时候，你的真心能帮他挡回去吗？”
“顾延，你太天真了。”
顾行之逼近一步，信息素的威压几乎要将人碾碎，“潘廉值得更好的。
裴时序那个Omega就不用说了，空有一张脸，什么都不会，他能满足潘廉吗？
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别人？”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至于你，论权势，论财力，你哪一样比得上我？
你能给他的，我加倍都能给。
你给不了的，我同样能给。”
“只有我这样的优质Alpha，才能给潘廉最好的生活，才能让他真正的满足。”
顾行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笃定，“你和裴时序，都配不上他。”
“你放屁！”顾延再也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
顾行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拳头砸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急了？”
顾行之揉了揉被拳风扫到的衣领，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顾延，承认吧，你就是不如我。
潘廉跟着你，只会受委屈。”
顾延红着眼眶，“他爱的是我，不是你的钱，更不是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你以为你是谁？
救世主吗？”
“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
顾行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你和潘廉，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强行绑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互相折磨也轮不到你插手！”
顾延喘着粗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你个老男人，别以为自己有点钱就了不起！
就算潘廉不喜欢我了，他也不会看上你！
谁会喜欢一个满肚子算计、连自己弟弟的伴侣都要抢的疯子！”
“老男人？”
顾行之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我是不是老男人，你说了不算。
潘廉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又真的知道吗？”
他走到顾延面前，两人的信息素再次碰撞，这一次，顾行之的威压更甚，几乎要将顾延的信息素彻底压制：“那天我去你家，听到裴时序说亲了潘廉，你知道潘廉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犹豫。”
“他犹豫了，顾延。”
烟灰落在深色的西裤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白痕，像他此刻心里的空洞。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潘廉身上的气息，沐浴露的香味混着阳光的味道，以前总觉得安心，现在却只剩刺骨的冷清。
他想起昨晚潘廉转身走进卧室时的背影，挺直的脊梁里藏着的疲惫，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身边的人都喜欢潘廉。
这个认知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裴时序的告白还没过去多久，顾行之又带着那些刺眼的照片来挑衅，甚至连一向有分寸的谢砚礼都在窥记潘廉。
为什么？
顾延捏着烟蒂的手指泛白。
潘廉是很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生气时会鼓着腮帮子像只河豚，连打游戏输了红温的样子都让人觉得可爱。
可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凭什么谁都想来抢？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爱潘廉，就能挡住所有风雨，可现在才发现，风雨不仅来自外界，还来自身边最亲近的人。
顾行之是他的亲哥哥，裴时序和叶淮州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些本该是他最信任的人，却都对潘廉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顾延猛地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他不能就这么等着，不能让潘廉一个人在屋里胡思乱想，更不能让顾行之以为自己真的能得逞。
车开出小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晨雾还没散去，模糊了路边的树影，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心绪。
他没有回家，而是调转方向盘，朝着顾家老宅的方向开去。
他要去找顾行之，把话说清楚。
……
顾延把车停在门口，没让佣人通报，径直往里走。
他对这里太熟悉了。
小时候总爱躲在走廊的柱子后面，看顾行之被父亲训斥，看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些沉重的责任。
那时候他觉得哥哥像座冰山，永远冷着脸，永远遥不可及。
直到潘廉出现，这座冰山才露出了狰狞的棱角。
走廊尽头的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
顾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顾行之坐在靠窗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本线装书，阳光透过窗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和。
看到顾延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你来做什么？”顾行之的声音很淡，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客人。
“你想做什么？”
顾延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用那些照片挑拨我和潘廉，看着我们吵架，你很得意？”
顾行之终于放下书，抬眼看向他，眸色沉沉：“我只是在提醒你，你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轮不到你来评判！”
顾延往前走了两步，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潘廉是我的伴侣，是我认定的人，你凭什么一次次来搅和？”
“凭我是你哥？”
顾行之挑眉，语气里带着嘲讽，“还是凭我比你更清楚，他跟着你只会被耽误？”
“耽误？”顾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对他好不好，他自己知道！不像你，只会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手段？”
顾行之站起身，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属于Alpha的信息素开始碰撞、碾压。
“我只是在帮他认清现实。”
顾行之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能给他幸福？”
“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顾延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将顾行之的压迫感逼退了几分，“我是不如你有钱有势，但我能给潘廉真心，你能吗？你除了用那些冰冷的钱，还会什么？”
“真心能当饭吃？”
顾行之冷笑，“等他被人指着鼻子骂‘吃软饭’的时候，你的真心能帮他挡回去吗？”
“顾延，你太天真了。”
顾行之逼近一步，信息素的威压几乎要将人碾碎，“潘廉值得更好的。
裴时序那个Omega就不用说了，空有一张脸，什么都不会，他能满足潘廉吗？
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别人？”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至于你，论权势，论财力，你哪一样比得上我？
你能给他的，我加倍都能给。
你给不了的，我同样能给。”
“只有我这样的优质Alpha，才能给潘廉最好的生活，才能让他真正的满足。”
顾行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笃定，“你和裴时序，都配不上他。”
“你放屁！”顾延再也忍不住，一拳挥了过去。
顾行之早有防备，侧身避开，拳头砸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一声闷响，几本书掉下来，砸在地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急了？”
顾行之揉了揉被拳风扫到的衣领，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顾延，承认吧，你就是不如我。
潘廉跟着你，只会受委屈。”
顾延红着眼眶，“他爱的是我，不是你的钱，更不是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你以为你是谁？
救世主吗？”
“我不是救世主，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
顾行之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过，“你和潘廉，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强行绑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
“互相折磨也轮不到你插手！”
顾延喘着粗气，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你个老男人，别以为自己有点钱就了不起！
就算潘廉不喜欢我了，他也不会看上你！
谁会喜欢一个满肚子算计、连自己弟弟的伴侣都要抢的疯子！”
“老男人？”
顾行之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我是不是老男人，你说了不算。
潘廉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又真的知道吗？”
他走到顾延面前，两人的信息素再次碰撞，这一次，顾行之的威压更甚，几乎要将顾延的信息素彻底压制：“那天我去你家，听到裴时序说亲了潘廉，你知道潘廉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犹豫。”
“他犹豫了，顾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