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挑拨
潘廉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胜利”的字样，他却没什么兴致。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顾延平时这个点早就该回来了，今天却迟迟没动静。
这几天过得太安稳，安稳到他几乎忘了顾行之和裴时序带来的麻烦，可潜意识里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潘廉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门口：“你回来——”
话没说完，就被顾延阴沉的脸色噎了回去。
顾延的眉头拧得很紧，眼底布满红血丝，身上还带着一股压抑的低气压，和早上出门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咋了？”
潘廉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想去接他手里的公文包，“出啥事了？”
顾延侧身避开他的手，径直走进客厅，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没看潘廉，只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
“顾延？”潘廉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顾延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潘廉看不懂的受伤。
“我们谈谈。”顾延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谈什么？”潘廉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延没说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最上面那张，正是酒吧监控里裴时序亲他侧脸的画面。
“这是什么？”顾延指着照片，语气冷得像冰。
“这……”潘廉张了张嘴，“这是那天裴时序喝醉了，他……”
“他亲了你。”
顾延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不只是你说的喝醉了，是这样亲了你！”
他拿起照片，几乎要戳到潘廉脸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骗你啊。”
潘廉急了，“他当时喝醉了糊里糊涂的，我直接就推开他了！这种小事……”
“小事？”顾延冷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在你眼里，别的Omega亲你，是小事？”
“我已经拒绝他了，顾延，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怀疑什么？”
顾延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我怀疑你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坚定！
怀疑你对他有过动摇！
不然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家？
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些？”
那些被顾行之挑拨起来的猜忌，在看到潘廉时，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被点燃的汽油，烧得更旺了。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顾行之的话——“他值得更好的”，“你留不住他的”。
恐慌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口不择言。
“我隐瞒这些，是怕你生气，怕你多想！顾延，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潘廉无奈的反驳。
“那你告诉我，”顾延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裴时序向你告白的时候，你心里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吗？
看到他哭的时候，你就没有过一丝心软？”
潘廉有些心虚，他确实有过心软，有过愧疚。
看到裴时序哭得像只被抛弃的狗时，他甚至觉得自己话说得太狠。
可那不是喜欢，更不是动摇，只是作为朋友的一丝不忍。
可现在，在顾延愤怒的注视下，这些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我有过心软。”
潘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不想做得太绝，但这不是你怀疑我的理由。”
“那你之前在裴时序和叶淮州口口声声的说爱我？”
顾延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爱我就该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爱我就不该对别人心软！
潘廉，你知不知道我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有多难受？”
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像个失控的孩子，用最伤人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恐慌。
“我难受得快要疯了！”
顾延抓住潘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一想到他碰过你，一想到你可能对他有过别的想法，我就恨不得……”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潘廉甩开了手。
“恨不得什么？”
潘廉甩了甩被抓的生疼的手腕，“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我？还是恨不得让我消失？”
“顾延，你太让我失望了。”
潘廉摇了摇头，顾延现在这副样子让他感觉自己的菊花有点危险，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和顾延和平分手吧，自己带着剩下的钱直接撤离。
“你宁愿相信别人的挑拨，也不愿意相信我。”
顾延的身体僵了一下。
潘廉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真相只有一个“这些照片，是顾行之给你的吧？
他就是想让我们吵架，想让我们分开，你明知道，却还是上当了！”
“我……”顾延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确实被顾行之影响了，那些猜忌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让他失去了理智。
“我累了。”潘廉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先冷静一下吧。”
他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顾延和满室的沉默隔绝在外。
顾延僵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刚才说了什么？他竟然对潘廉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他看到潘廉眼里的失望，那比任何照片都要刺眼，都要让他难受。
原来，他真的中了顾行之的计。
潘廉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明明前几天小日子还那么安稳，顾延回来的时候还那么温柔，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这个顾行之就像个阴魂不散的诅咒，总能找到最恶毒的方式来破坏他的生活。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潘廉以为是顾延发来的信息，拿起一看，却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就说，他配不上你。”
潘廉一看短信就知道是顾行之发的。
他甚至能想象出顾行之发这条短信时，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
潘廉删掉短信，将手机扔到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顾延站在门口，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落寞。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看到潘廉坐在床沿，脚步顿了顿，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潘廉……”顾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悔意，“对不起，我刚才……”
“你走吧。”
潘廉打断他，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顾延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走到潘廉身边，蹲下身，抬头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说那些话。
是我太冲动了，是我被顾行之骗了……”
“骗没被骗，不重要了。”
潘廉转过头，看着他，“重要的是，你心里根本就不信任我，顾延。”
“不是的！我信任你！”顾延急忙辩解，伸手想去碰他的手，却被潘廉避开了。
“信任不是嘴上说说的。”
“在你拿出那些照片质问我的时候，在你怀疑我对裴时序有动摇的时候，这份信任就已经碎了。”
顾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
他确实不信任潘廉，或者说，他不信任自己能留住潘廉。
顾行之的权势，裴时序的告白，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患得患失，最终酿成了大错。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顾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我真的很爱你，潘廉，我不能没有你。”
“顾延，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顾延平时这个点早就该回来了，今天却迟迟没动静。
这几天过得太安稳，安稳到他几乎忘了顾行之和裴时序带来的麻烦，可潜意识里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潘廉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门口：“你回来——”
话没说完，就被顾延阴沉的脸色噎了回去。
顾延的眉头拧得很紧，眼底布满红血丝，身上还带着一股压抑的低气压，和早上出门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咋了？”
潘廉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想去接他手里的公文包，“出啥事了？”
顾延侧身避开他的手，径直走进客厅，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没看潘廉，只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
“顾延？”潘廉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顾延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潘廉看不懂的受伤。
“我们谈谈。”顾延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
“谈什么？”潘廉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延没说话，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最上面那张，正是酒吧监控里裴时序亲他侧脸的画面。
“这是什么？”顾延指着照片，语气冷得像冰。
“这……”潘廉张了张嘴，“这是那天裴时序喝醉了，他……”
“他亲了你。”
顾延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不只是你说的喝醉了，是这样亲了你！”
他拿起照片，几乎要戳到潘廉脸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骗你啊。”
潘廉急了，“他当时喝醉了糊里糊涂的，我直接就推开他了！这种小事……”
“小事？”顾延冷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在你眼里，别的Omega亲你，是小事？”
“我已经拒绝他了，顾延，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怀疑什么？”
顾延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我怀疑你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坚定！
怀疑你对他有过动摇！
不然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回家？
为什么要对我隐瞒这些？”
那些被顾行之挑拨起来的猜忌，在看到潘廉时，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被点燃的汽油，烧得更旺了。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顾行之的话——“他值得更好的”，“你留不住他的”。
恐慌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口不择言。
“我隐瞒这些，是怕你生气，怕你多想！顾延，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潘廉无奈的反驳。
“那你告诉我，”顾延逼近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裴时序向你告白的时候，你心里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吗？
看到他哭的时候，你就没有过一丝心软？”
潘廉有些心虚，他确实有过心软，有过愧疚。
看到裴时序哭得像只被抛弃的狗时，他甚至觉得自己话说得太狠。
可那不是喜欢，更不是动摇，只是作为朋友的一丝不忍。
可现在，在顾延愤怒的注视下，这些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我有过心软。”
潘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不想做得太绝，但这不是你怀疑我的理由。”
“那你之前在裴时序和叶淮州口口声声的说爱我？”
顾延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爱我就该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爱我就不该对别人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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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抓住潘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一想到他碰过你，一想到你可能对他有过别的想法，我就恨不得……”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潘廉甩开了手。
“恨不得什么？”
潘廉甩了甩被抓的生疼的手腕，“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我？还是恨不得让我消失？”
“顾延，你太让我失望了。”
潘廉摇了摇头，顾延现在这副样子让他感觉自己的菊花有点危险，要不就趁这个机会和顾延和平分手吧，自己带着剩下的钱直接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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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廉……”顾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悔意，“对不起，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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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廉打断他，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顾延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得他呼吸一滞。
他走到潘廉身边，蹲下身，抬头看着他的侧脸，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说那些话。
是我太冲动了，是我被顾行之骗了……”
“骗没被骗，不重要了。”
潘廉转过头，看着他，“重要的是，你心里根本就不信任我，顾延。”
“不是的！我信任你！”顾延急忙辩解，伸手想去碰他的手，却被潘廉避开了。
“信任不是嘴上说说的。”
“在你拿出那些照片质问我的时候，在你怀疑我对裴时序有动摇的时候，这份信任就已经碎了。”
顾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
他确实不信任潘廉，或者说，他不信任自己能留住潘廉。
顾行之的权势，裴时序的告白，像两座大山压在他心头，让他患得患失，最终酿成了大错。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顾延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我真的很爱你，潘廉，我不能没有你。”
“顾延，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