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白费力气
视频给凌星的震撼太大，他迫切需要去求证。
不顾凌凌七的劝阻，凌星穿上鞋冲出门，凭着记忆朝屈家别墅的方向跑去。
保镖没有让他进去，眼神锐利地请他离开。
凌星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凌凌七吓傻了，赶紧给凌峪埕打了电话。
“魂儿又丢别人家了？”凌峪埕居高临下，看着蹲地上的凌星。
凌凌七担心地跟凌峪埕汇报：“星星好像是又应激了。”
凌星抬起头，眼神空洞，说：“是因为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凌峪埕想把凌星拉起来，却被凌星躲开。
“凌峪埕，是我......”凌星嘴唇哆嗦着，“是我打草惊蛇，是我向屈琰邱说了屈桐要告他的事，屈桐才会被关起来，才会被他那样......”
凌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愧疚与自责，“怎么办凌峪埕，我想去找他，可我进不去，我弥补不了我的错误，怎么办啊凌峪埕......怎么办啊少爷......”
凌峪埕找来毯子，像凌星还是小狼的时候那样，把他完完整整包起来，抱到床上，放缓语气安抚他：“不是你的错，凌星。屈琰邱有多烂，不是你能影响的。”
听到这话，凌星猛地仰头，抓住凌峪埕的手，他的眼镜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个地方，蓝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我想见他，凌峪埕，我想见屈桐。”
凌峪埕抽离被凌星握着的手，放到了凌星的头上，按着他的头发摩挲了好一会儿，直到凌星的眼泪掉到毯子上，凌峪埕说：“我来安排。”
“你先睡觉，”凌峪埕按着凌星的眼尾，“明天，你一定可以见到他。”
凌星抱住了凌峪埕的手臂，凌峪埕也上了床，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睡吧，凌星。”
屈琰邱以再次参观季澜殷工作室为条件，换凌星与屈桐见一面。
第二天凌星的状态好了很多，凌峪埕不放心屈琰邱独自前往工作室，也是为了知道屈琰邱多次拜访到底是想做什么，回了隔壁市，让凌凌七陪同凌星去屈家。
这一次凌星没有被阻拦，但是凌凌七只能在外面。
“去吧星星。”凌凌七抱着凌星的兔子、手机、书包一起等。
保镖把凌星带到别墅主楼门口，就转身离开了，接下来是阿姨领着他，“凌星少爷，这边请。”
凌星点点头，跟着阿姨走上二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到一扇门前，阿姨熟练地输入密码，门开了一道缝，接着阿姨退到走廊尽头，但没有下楼。
凌星深吸一口气，轻轻推门，走进去，把监视者关在门外。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凌星闻到了药的味道，让人心里发闷。
适应了几秒屋内昏暗的光线，凌星才看清屈桐。
屈桐蜷缩在床头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形容枯槁，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凌星缓缓向他挪动。
明明才隔一个月，居然就判若两人。
“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屈桐声音嘶哑，“哥，你想看到怎样一具尸体呢？或许明天、后天，我就能实现你的愿望。”
“屈桐。”凌星打开灯。
灯光刺激得屈桐下意识闭眼，然后才抬起头，似乎很难以置信：“你......你怎么来了？”
凌星看着他这副模样，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真是好学生啊，”屈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他：“你要问什么。”
凌星抓住他的手腕，很认真地说：“还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
屈桐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苦笑着摇了摇头：“不需要了。”
“为什么？”凌星急了，手下的力道加重，“你之前不是还向我求助吗？”
屈桐看着凌星的模样，忽然笑了，是自嘲和绝望的笑：“求助？凌星，你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那——”
“可是没有用啊。”屈桐仰头，笑得癫狂，“他就是一个疯子。”
凌星：“我现在可以帮你。”
“白费力气。”
凌星被赶出了屈家。
晚上，凌峪埕到家，在玩具房里找到凌星。
“你也要变成凌凌七那样的小哭包吗？”凌峪埕擦拭着凌星满脸的泪。
“少爷，一个人的错误，真的无法弥补吗？”凌星好像要碎掉了。
“不要再哭了。”
“是它自己要跑出来。”凌星说。
“你可能当时太小了，所以不记得，”凌峪埕面无表情，“我再重复一次，凌星，你的眼睛是属于我的，哭坏了，你赔不起。”
眼睛是你的，那人呢？
凌星又想起那个吻。
凌峪埕，我在亲了你之后发现喜欢你。
那你在吻过我之后，有喜欢上我吗？
“凌峪埕......”凌星把头埋进凌峪埕的胸膛，巨大的痛苦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转而以祈求获得情感上的庇护。
又喊了一次凌峪埕的名字，凌星声音闷闷的：“我是你的吗？”
凌峪埕低头看他，“十九年前，你就是我的狼了。”
这不是凌星想要的答案。
“我变不成狼了，凌峪埕。”凌星泪眼模糊地望着他。
“我知道，”凌峪埕揽着小小的人，“因为你变成了我的小妖怪。”
小妖怪抓住凌峪埕的领带，用尽全身力气，把人往下一拉，两个人的唇再次贴上。
两秒后，凌星离开，脸和耳朵都红了，带着一点忐忑，和一点蛮横，说：“凌峪埕，跟我产生一点关系吧。”
不顾凌凌七的劝阻，凌星穿上鞋冲出门，凭着记忆朝屈家别墅的方向跑去。
保镖没有让他进去，眼神锐利地请他离开。
凌星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凌凌七吓傻了，赶紧给凌峪埕打了电话。
“魂儿又丢别人家了？”凌峪埕居高临下，看着蹲地上的凌星。
凌凌七担心地跟凌峪埕汇报：“星星好像是又应激了。”
凌星抬起头，眼神空洞，说：“是因为我......”
“跟你有什么关系？”凌峪埕想把凌星拉起来，却被凌星躲开。
“凌峪埕，是我......”凌星嘴唇哆嗦着，“是我打草惊蛇，是我向屈琰邱说了屈桐要告他的事，屈桐才会被关起来，才会被他那样......”
凌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愧疚与自责，“怎么办凌峪埕，我想去找他，可我进不去，我弥补不了我的错误，怎么办啊凌峪埕......怎么办啊少爷......”
凌峪埕找来毯子，像凌星还是小狼的时候那样，把他完完整整包起来，抱到床上，放缓语气安抚他：“不是你的错，凌星。屈琰邱有多烂，不是你能影响的。”
听到这话，凌星猛地仰头，抓住凌峪埕的手，他的眼镜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个地方，蓝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我想见他，凌峪埕，我想见屈桐。”
凌峪埕抽离被凌星握着的手，放到了凌星的头上，按着他的头发摩挲了好一会儿，直到凌星的眼泪掉到毯子上，凌峪埕说：“我来安排。”
“你先睡觉，”凌峪埕按着凌星的眼尾，“明天，你一定可以见到他。”
凌星抱住了凌峪埕的手臂，凌峪埕也上了床，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睡吧，凌星。”
屈琰邱以再次参观季澜殷工作室为条件，换凌星与屈桐见一面。
第二天凌星的状态好了很多，凌峪埕不放心屈琰邱独自前往工作室，也是为了知道屈琰邱多次拜访到底是想做什么，回了隔壁市，让凌凌七陪同凌星去屈家。
这一次凌星没有被阻拦，但是凌凌七只能在外面。
“去吧星星。”凌凌七抱着凌星的兔子、手机、书包一起等。
保镖把凌星带到别墅主楼门口，就转身离开了，接下来是阿姨领着他，“凌星少爷，这边请。”
凌星点点头，跟着阿姨走上二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到一扇门前，阿姨熟练地输入密码，门开了一道缝，接着阿姨退到走廊尽头，但没有下楼。
凌星深吸一口气，轻轻推门，走进去，把监视者关在门外。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凌星闻到了药的味道，让人心里发闷。
适应了几秒屋内昏暗的光线，凌星才看清屈桐。
屈桐蜷缩在床头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形容枯槁，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凌星缓缓向他挪动。
明明才隔一个月，居然就判若两人。
“今天这么快就回来了。”屈桐声音嘶哑，“哥，你想看到怎样一具尸体呢？或许明天、后天，我就能实现你的愿望。”
“屈桐。”凌星打开灯。
灯光刺激得屈桐下意识闭眼，然后才抬起头，似乎很难以置信：“你......你怎么来了？”
凌星看着他这副模样，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真是好学生啊，”屈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他：“你要问什么。”
凌星抓住他的手腕，很认真地说：“还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
屈桐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苦笑着摇了摇头：“不需要了。”
“为什么？”凌星急了，手下的力道加重，“你之前不是还向我求助吗？”
屈桐看着凌星的模样，忽然笑了，是自嘲和绝望的笑：“求助？凌星，你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那——”
“可是没有用啊。”屈桐仰头，笑得癫狂，“他就是一个疯子。”
凌星：“我现在可以帮你。”
“白费力气。”
凌星被赶出了屈家。
晚上，凌峪埕到家，在玩具房里找到凌星。
“你也要变成凌凌七那样的小哭包吗？”凌峪埕擦拭着凌星满脸的泪。
“少爷，一个人的错误，真的无法弥补吗？”凌星好像要碎掉了。
“不要再哭了。”
“是它自己要跑出来。”凌星说。
“你可能当时太小了，所以不记得，”凌峪埕面无表情，“我再重复一次，凌星，你的眼睛是属于我的，哭坏了，你赔不起。”
眼睛是你的，那人呢？
凌星又想起那个吻。
凌峪埕，我在亲了你之后发现喜欢你。
那你在吻过我之后，有喜欢上我吗？
“凌峪埕......”凌星把头埋进凌峪埕的胸膛，巨大的痛苦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转而以祈求获得情感上的庇护。
又喊了一次凌峪埕的名字，凌星声音闷闷的：“我是你的吗？”
凌峪埕低头看他，“十九年前，你就是我的狼了。”
这不是凌星想要的答案。
“我变不成狼了，凌峪埕。”凌星泪眼模糊地望着他。
“我知道，”凌峪埕揽着小小的人，“因为你变成了我的小妖怪。”
小妖怪抓住凌峪埕的领带，用尽全身力气，把人往下一拉，两个人的唇再次贴上。
两秒后，凌星离开，脸和耳朵都红了，带着一点忐忑，和一点蛮横，说：“凌峪埕，跟我产生一点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