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夫夫共同财产

新学期开始,凌星又过上了有课上课、没课上班的日子。

下了课,凌星照旧走路到公司,刚拿出电梯卡,就撞见拿着文件正准备上楼的杨弈慧。

杨弈慧抬眼看见他,手里的文件夹差点没拿稳,眼睛瞪大,露出震惊与不可思议的表情。

凌星被她看得一脸茫然,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纳闷开口:“你这么看我干嘛?我脸上沾东西了?我是从学校过来的,不是从甜品店过来的。”

杨弈慧帮他刷了卡,抬头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监控,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一问为快:

“小凌总,你怎么还能来上班啊?”

凌星现在已经非常适应小凌总这个称呼,疑惑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难道是凌峪埕给他发了禁止令?

凌星与狗不能入内?

可是狗会让凌峪埕过敏,凌星又不会。

而且今早明明是凌峪埕亲了他一口进行肉体贿赂,他才答应来当社畜的。

杨弈慧压低声音:“群里哦不、公司里都在传......你不是在年会上拿、抽到了张小白条吗,他们都说你许的愿望太大、要得太多,触及到了凌总的核心利益,把人惹恼了,说你、说你被踢出家族继承者名单了!”

这什么跟什么呀?

一个字都没对。

哦,也不是,凌星想起那天的吻、以及之后的好多好多个吻,心里默默腹诽:

可不是要的太多么。

人都被他要到手了。

“你们是不是豪门短剧看多了?”凌星眼神复杂,碰了下杨弈慧的手臂,“凌凌七你知道吧?我家机器人,来过公司几次,它就挺爱看这些,你们应该能当好朋友。”

“艺术取自于生活嘛,你可是离我最近的豪门了,我就想了解一下你们争家产是怎么个流程,你失败了会被流放非洲吗?”杨弈慧问。

“你少看点吧,”楼层到了,凌星和她一起走出去,“再说了,就算要争也不是我和凌峪埕争,他还有个正经的弟弟呢。”

据凌凌七说刚出ICU没几天。

杨弈慧更加震惊,脑子里的八卦大戏瞬间从豪门夺嫡家产之争,飞速跑偏成豪门风流隐秘韵事。

她上下打量着凌星,眼神变得无比迟疑:“不是正经弟弟......小凌总,难道、难道你其实是凌总的私生子?”

凌星满脸无语,额角都忍不住跳了跳:“他二十八,我十九,再怎么私也生不出来。”

“哦哦哦哦!”杨弈慧这才如梦初醒,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这一拍不得了,立刻又脑补出另一套剧情,连连点头,“我懂了我懂了!那凌总肯定就是你小叔!我知道的,我看过很多部这种剧情的短剧,你不在凌总这一脉的继承体系里。”

凌星哭笑不得,又不太好承认自己的身份,总不能说我其实是你的老板夫吧,这么解释只会越来越乱,他索性懒得掰扯,只淡淡丢下一句:“我是凌峪埕从小养大的。”

说完之后,就坐到自己工位上,打开电脑看凌峪埕的行程安排。

杨弈慧给他投喂小零食,今天这些不是现买的,是她的存货:“那小凌总你有实权吗?可不可以给我涨一点工资?五千不嫌多,二百不嫌少。你工资肯定很多吧,我每月能有你工资的一半我就很开心了。”

凌星散财童子的名号响当当,她抓住机会就想更进一步,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好歹给凌星买了几个月的小蛋糕,虽然是凌总付的钱。

结果凌星很疑惑,声调上扬,尾音尖锐:“我有工资?!!”

当天下午,群“小凌总今天也在体恤民情吗”改名“小凌总今天也在打白工吗”。

凌星气势汹汹闯进凌峪埕办公室,脸颊鼓得圆圆的,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凌峪埕,你必须给我发工资!”

凌峪埕拿着手机,跟那边说了句,“没事,我先处理下劳动纠纷”,挂掉电话,眼底噙着淡淡的笑意:“要多少?”

凌星眼珠子转了转,张口就报:“我要别墅、游轮、跑车!”甚至没有量词的限制。

凌峪埕低笑一声,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开口:“实习生的工资,应该是买不起这些的。”

凌星绕过办公桌,熟练地坐到凌峪埕腿上,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总裁的工资肯定买得起。”

凌峪埕按着凌星的唇,话说得模棱两可:“只是总裁的话,那也够呛。”

凌星只挑自己想要的理解,虽然总裁的年薪不高,但是:“你有股份,你把股份转我一半。”

没听到想听的,凌峪埕挑眉:“凭什么?”

“凭什么?” 凌星生气:“夫夫共同财产,你懂不懂啊!”

凌峪埕看着他炸毛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按着他的腰窝,往上提了一点。

凌星刚想躲,就听见凌峪埕低沉的声音响起:“那请问凌星同学,我们结婚了吗?有夫夫之实吗?”

凌星从他腿上爬起来,鼻子里哼出一声,很不好惹的样子:“你不想给就算了!”

凌峪埕失笑出声,正要哄人,就听见凌星又说:“我让凌凌七帮我偷,黑进系统,把你的名字统统改成我的!”

凌峪埕心里寻思着哪些东西现在可以放到凌星名下,又不被爷爷发现,嘴上逗他:“我居然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爱财?”

凌星回头,瞪他一眼,刚刚才劝过别人少刷短剧,现在就把刷视频刷到的内容搬出来:“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

太可爱了。

凌峪埕忽然很想抽一根烟,压制一下。

“你说话呀凌峪埕!”凌星没有耐性。

凌峪埕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说:“爱在这里,人也在这里,凌星,都是你的。”

凌星拿着以爱为名的工资,又坑次坑次干了俩月,天天嚷着自己打白工必须要很多亲亲才能弥补,实际名下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

在爱面前,放松警惕是件极其容易的事,凌峪埕以为一些事情做了就能高枕无忧,可忘了人是主观的、是能动的、是会反抗的。

狗急了会跳墙,兔急了会咬人,人急了,会要命。

临近下班,一阵急促的来电铃声在办公室响起。

凌峪埕看着来电显示上保镖的名字,眉心微蹙,这个时候凌星应该刚刚下课。

一接起来,那边就急切地说:“少爷!星星少爷不见了,星星少爷的同学说他课上中途去了趟洗手间就没再回去。”

同学的后半句是:我还以为他逃课去玩了呢,都不带我。

手机被攥紧,凌峪埕声音冰冷:“立马去调监控。”

吩咐完保镖接下来要怎么做,凌峪埕没有丝毫停顿,立刻给疗养院拨过去:“我是凌峪埕,我父亲现在在哪?”

护士接到他的电话,被凌峪埕冷厉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回话:“凌先生刚做完电疗,身体还很疲惫,按照惯例他现在应该在病房里睡觉。”

电疗的主要目的是让他忘掉一些事,凌峪埕特意为他安排的。

“马上去确认,立刻,马上!”不知不觉间,凌峪埕手心已经冒了一层冷汗。

他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正在疯狂增长。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匆匆跑动的脚步声,不过半分钟,再传来的声音已经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甚至带着颤抖:“埕、埕少爷!不好了!病房里躺着的根本不是凌先生,是、是凌峪昶少爷!是您的弟弟!”

“您父亲他......不见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