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二章 旅行

曾晓彻底解开了锁链,并且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一定会在晚上十点前回来。曾晓整理了曾虞兮专业的书,告诉他,尽管这个学期快要结束,但他还可以回去考试。

曾虞兮选择了休学。他说,我不想离开你。

曾晓这时候明白了对方的世界还需要重建,他很高兴拥有这样脆弱的曾虞兮,他并不追求禁锢对方的身体,他需要的是完完整整的心。

原本父母是想让他多接触家里的产业,但担心曾晓有创伤应激,一切便暂时搁置了。不需要日日守着曾虞兮后,他开始进入公司慢慢接触一些业务,学校的事情推了七七八八。

曾虞兮有时会在家里帮他处理文档,甚至帮他做过作业。曾晓偶尔会和他手拉手去外面散步,走得并不远。

曾虞兮对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即使出门,他也全身心依靠着曾晓,目光一直落在曾晓身上。

曾晓决定带他去旅行。只是短期的旅行,又和父母说了学校的事情很多,什么都没带,在机场买了随便的航班就出发了。

他把证件都交给曾虞兮保管,然后说道:“现在丢下我还来得及。”

曾虞兮紧紧握住他的手,表情反倒比他更惶恐:“你要把我带出去扔掉吗?”

曾晓放下心来,这段关系中,谁都不能说清谁是更惶恐的那位。如何和曾虞兮相处,曾晓仍然在摸索。

但想到自己牵着的手不会主动放开,不会去牵起别人的手,他就感到一阵阵的安心。

“我第一次坐飞机。”曾晓说,“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去太远的地方,就一直没有坐过。”

其实前世父母有商量着带上曾虞兮和他一起去国外玩几天,但当时他和曾虞兮的关系还没有缓和,一想到要和这样一个人去往异国他乡,对方会分走父母的所有注意力,他就觉得恶心,于是拒绝了。

“对不起。”曾虞兮说。

靠着他的身体,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深邃的眼睛,看起来那么脆弱。曾虞兮说:“我们以后还可以去别的地方,只要你永远和我一起。”

“好。”曾晓轻轻应了。飞机起飞前的耳鸣让他产生一阵阵的眩晕,从窗户往外望,他发现自己其实是恐高的,自前世从楼上跳下来以后,他对高空有了不太明显的恐惧。

云层在窗外散开,城市在眼眸中缩小。高度足够高,他就不会产生下坠的恐惧感,曾虞兮握着他的手,说道:“你在发抖。”

“真的吗?”

“晓晓,你在发抖。”

曾晓轻轻地应声,他在发抖,却感受不到任何悲伤,恐惧的情绪。他只觉得安心,两个人在高空上,和城市离得很远。

目的地不是热门旅游城市,但瀑布很漂亮,白色的水在岩石上飞溅着,听不到任何以外的声响,曾晓看到曾虞兮的嘴唇开合,似乎在对自己说着什么。他听不到,于是大声地喊着曾虞兮的名字。

这个名字很特别,只要一想到,这原本或许是他的名字,对方连名字都是自己赋予的,他的心中就涌上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失去重心,想要急速地下坠,嗓子连着心脏都很痒。

他大声地,连名带姓地呼唤曾虞兮,让对方给自己拍照。景点处有专门的摄影师,等曾虞兮给自己拍完,他让摄影师给两个人都拍了合照。

晚上在酒店,他一直盯着照片里的曾虞兮。他的小西,和前世相似又不同的小西。

曾虞兮洗了澡,走过他的身边问:“在看什么。”

“摄影师说我们长得像。”

两个人的唇形和鼻子是有一点相似的,要很仔细地去看才能察觉,曾晓想到他锁着曾虞兮的那段时间,他让对方给自己念书,念到格丽克的诗——

“你在想什么?那么安静地

躺在水边。那时你的样子让我

想抚摸你,但并没有,因为

仿佛另一世里,我们出自同一血统。”

曾晓把那段诗又念了一遍,抚摸曾虞兮湿漉漉的胸膛,轻轻嗅他身上的气味,光是这样,小逼就已经慢慢湿润起来,他被曾虞兮干出淫性,自动揉着胸乳,然后让曾虞兮把手掌覆盖在自己胸上:“吸一吸……”

“怎么那么快就发骚了。”曾虞兮揉他的胸,手指在下体扣挖几下,果然扣出淅淅沥沥的淫水,曾虞兮狠狠按住他的大腿根,不许他动弹,随后把自己的阴茎挤了进去。

小穴柔软地吮吸他的性器,曾晓靠在他的身上,整个人蜷在他的怀里,身上有沐浴露的淡淡香味。曾虞兮感到某种饥渴,恨不得嚼碎曾晓的骨头,他拉开曾晓的大腿,圈在自己腰上,曾晓主动抬着臀部吃他的性器:“好涨……胸也要揉。”

曾晓的胸很小,只有薄薄一层,乳晕可以整个含进嘴里。曾虞兮含着一边乳,又用手揉弄另一边,曾晓扭着腰把他的阴茎含得更深,呜咽着让曾虞兮操自己。

“好湿。”曾虞兮轻轻在穴口插了几下,又全根没入,顶得曾晓挣扎了一下,要从曾虞兮的怀中滑出去,下一刻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被死死掐住,曾虞兮捅得很深,把他操进床垫里,又抱起来操,把曾晓环在窗户边,轻轻吻他突出的脊背。

“太瘦了。”曾晓说,“感觉会把你插烂。”

“小狗倒是被我养壮了不少。”

他把曾晓拎起来操,操到对方崩溃,水喷得到处都是,他又给曾晓舔了一遍逼,对着对方被玩得软烂的逼穴手冲,厚厚的白浆射在穴口,他用软下来的阴茎一点点顶进去。

曾晓早就困得半梦半醒,抱着曾虞兮,要听他说那句话:“好爱你。”

曾晓依旧没有回应。他摸了摸曾虞兮的脸,说下次别射进去。

曾虞兮的身体恢复后,很喜欢把曾晓整个环在怀里操,这能给他某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或者是曾晓给自己套上项圈。他常常还要埋头在曾晓的逼里含舔,像是犯了逼瘾的人,和曾晓分开一寸就会死亡。

曾晓办公或者开会的时候,他就缩在桌子底下吃曾晓的穴,把他的阴蒂含得又肿又红,曾晓会奖励性地踩几下他的贱鸡巴,用脚尖轻轻踢他的睾丸,踩小腹的阴茎。

光是这样的触碰都可以让曾虞兮高潮,射在曾晓的脚上,然后更用力地埋头吞吃曾晓腥臊的逼,舔干净穴里所有逼水。

舔到最后活也干不下去了,哭着骂曾虞兮贱狗,发情的贱狗。曾虞兮在他的阴蒂上咬一个牙印,还要说:“是因为主人也发情了。”

曾晓的逼时时刻刻泛着水光,被操得软烂,含着曾虞兮的精液,像是被他的整个气味标记。舔到最后还是曾虞兮帮他处理的文件和工作,再帮他回些和父母的信息。

我觉得接下来都是甜甜谈恋爱的剧情了……比我想象中阳间好多

标题和简介的灵感都来自布里格手记“过去人们知道(或者感到),死亡在自己内里,就像果子里有核。孩子有一个小小的死,成人有一个长大的死。女人的死在腹内,男人的死在胸中。人拥有死亡,它给人以特殊的尊严和静默的骄傲。”

更新了一章还掉了一个收藏……在想要不要去超话自炒一下了,或者等有没有好心读者帮我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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