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家
蒂娜和谢莉尔比林昼大个几岁，但是被林昼问起来的时候，还是和小孩子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所被大人逮到了一样局促。
毕竟林昼长得高大，实力也真的很可怕，还总是冷着脸，不像同龄人，更像那种古板的大人。
“那个……我们就出来玩玩，但是姜至好像身体不舒服……”蒂娜顿了顿：“可能是低血糖，或者什么其他的，如果可以，去做一遍细致的体检可能会好一点。”
确实蒂娜更想让林昼带他去细致检查一下精神方面，不论是兼职时的频频走神还是有时候的突然沉默……
感觉或许有点抑郁倾向……
但是现在说出来又怕更刺激人。
“我没事。”姜至固执摇着头。
林昼看了看他，正想把人抱起来，姜至却搭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了：“没事，谢谢，我已经缓过来了。”
林昼又看谢莉尔。
谢莉尔举起双手：“不用担心我们俩，你带他去吃吧，我们俩逛逛就出去吃别的了。”
林昼淡淡道：“一起。”
“不不不，不用，我们喜欢的东西肯定不一样，我们就随便看看。”
林昼没走。
蒂娜好像看出了什么，拉着谢莉尔的衣袖：“那就听林大哥的吧，以后再逛吧，那我们先出去？”
“嗯，送你们。”
谢莉尔挠挠头：“呃好，那一起出去吧，然后我和娜娜去逛逛商场。”
林昼点点头，把黑卡收进储物戒。
离开前他察觉到什么东西突破进化到S级了，但是找过去，对方却已经跑了。
想着去都去了，他顺便又收集了一些资源，一起拿黑市卖了。
刚甩掉跟踪他的狗皮膏药，扭头就遇到了姜至他们。
把谢莉尔她们安全送离，又提醒她们以后没有人带着不要随便进黑市后，这才带姜至去了一个餐厅。
在林昼点餐的间隙，姜至抿着唇摸了摸后颈，好半会才开口问他：
“这个抑制贴……你花了多少钱？”
林昼回忆了一下：“九块九包邮。”
又是这样。
姜至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耍我很好玩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
确实花了九块九，林昼微微歪头。
买的贴纸本身不带任何药用成分，九块九卖好几百个呢，而药用成分包含的灵药是他从别的星球搜罗来的，免费采摘不花钱，相反靠拍卖他还赚了不少。
姜至显然不相信，放在膝盖上的双拳缓缓握紧：“林昼……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没让你还。”像是觉得这样没有说服力，林昼又道，“各取所需罢了。”
他只是想从姜至身上找出飞升的契机。
如今缘线已经修复地差不多，他还在思考要怎么找。
“所需？”姜至看他，“我能给你什么？”
这副模样好像林昼说什么，下一刻他就要给出来了。
但问题是林昼目前也还没研究出来。
见林昼答不出来，姜至扯了扯嘴角，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然后他整个人闷闷的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旁边的服务员挠挠头：“那先生，您订的餐……”
林昼放下菜单：“不用上了。”
“好的，这边给您先记上，下次您出示会员卡，我们再给您补上，这样可以吗？”
林昼点点头，追着气息跟了一会。
越走路越熟悉，这才发现姜至居然回了他母亲家。
林昼站了一会，最后选择在附近坐下修炼。
姜至通过层层检查进了屋，母亲看见他有点惊讶，牵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添了茶水温柔问他怎么了。
姜至本来还能绷着脸作高冷，结果一安慰就哭了，静静流着眼泪，有点委屈。
“我欠了他好多，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母亲听姜至断断续续的倾诉，终于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没事的，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小昼和我们不一样，在我们看来可能是很重要的事，在他心里可能都激不起一点水花。”
“因为他优秀的能力，我们在各方面也欠了他不少，但又因为亲缘关系存在，我们无法直接用金钱衡量其中的感情，只能笨拙地试图在其他方面回馈他，可你也知道，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在乎我们是否想回馈。”
“我们给他添置的东西，过去那么多年，都不能用了依旧没有拆封，我只能一遍遍给他更换新的，期待他哪天会需要并使用……但是没有，他总是给我们一种，在这只是暂时停下脚步休息，不想留下任何痕迹的感觉。”
“其实找到你，是因为阿姨再次有了那种感觉，你和小昼一样，好像也只有一个目的，完成目标后就要永远离开。”
“你们是两个孤独的人，相比于联姻让你们两个成家立业，确实阿姨更希望的是……你们两个做朋友也好，成为能够打招呼的陌生人也好，阿姨和叔叔都会老的，望着他的背影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只是想你们互相支持，以至于前行的时候不那么孤单。”
“如果你感受到压力，觉得亏欠他太多，那也是我们的错，强行让你们两绑在一起，阿姨可以替你把钱给他，也感谢你这大半年时间的陪伴。”
姜至垂着眸子。
确实是陪伴。
在林昼身边学习会让他很安心，这半年时间里，他好像也没有那种乱七八糟想自杀的念头，跟林昼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充实——毕竟那个冷冰冰的混蛋总是插手安排他的时间。
把恩情转化成钱，确实可能会还完，但是错过林昼，再找一个如此契合的人，那一天也不知道要多久。
他要坚持报恩，拔除两人身上缠绕的线，然后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毅然赴死吗？
姜至居然有一点想要退缩。
身体比思绪动作更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茫然站起了身。
“我……”姜至盯着地面，有点不自然地按了按脖子：“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最近……”
“没事的，他们查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我们做过的事没做过的事心里都清楚。”母亲笑了笑：“没事的，你可以随时来找阿姨，阿姨永远在这，前来不用犹豫，离开不用留恋，勇敢往前走吧，宝宝。”
宝宝……
遥远的称呼让姜至鼻子发酸喉咙发紧，他偏过头快速眨了眨眼，哑声道：“嗯，谢谢您，时间不早了，我先……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母亲眉眼弯弯，看着姜至离开的背影，终于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
成长与分别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无可避免。
有的背影见一次少一次，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把每一次的背影，认认真真纂刻在记忆里。
孩子们正在努力向前走……
真好啊……
姜至跑出了门，林昼生活作息规律，这个点估计马上就要关灯休息了，让他自己在外面胡思乱想一个晚上，会折磨死他的。
路上冷冷清清，姜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声。
路灯下，他看见一人抬头朝他看来。
林昼退出入定状态，淡淡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在跑什么，有鬼在追不成？
姜至愣了愣，下一刻就猛地冲了过去，林昼被撞了个满怀。
对方身上跑得很热，林昼正想把他揪开，在他动手前，姜至抱紧他的脖子，绷着脸一副高冷范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又是犯规的软软的：“老公。”
“我们一起回家吧。”
毕竟林昼长得高大，实力也真的很可怕，还总是冷着脸，不像同龄人，更像那种古板的大人。
“那个……我们就出来玩玩，但是姜至好像身体不舒服……”蒂娜顿了顿：“可能是低血糖，或者什么其他的，如果可以，去做一遍细致的体检可能会好一点。”
确实蒂娜更想让林昼带他去细致检查一下精神方面，不论是兼职时的频频走神还是有时候的突然沉默……
感觉或许有点抑郁倾向……
但是现在说出来又怕更刺激人。
“我没事。”姜至固执摇着头。
林昼看了看他，正想把人抱起来，姜至却搭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了：“没事，谢谢，我已经缓过来了。”
林昼又看谢莉尔。
谢莉尔举起双手：“不用担心我们俩，你带他去吃吧，我们俩逛逛就出去吃别的了。”
林昼淡淡道：“一起。”
“不不不，不用，我们喜欢的东西肯定不一样，我们就随便看看。”
林昼没走。
蒂娜好像看出了什么，拉着谢莉尔的衣袖：“那就听林大哥的吧，以后再逛吧，那我们先出去？”
“嗯，送你们。”
谢莉尔挠挠头：“呃好，那一起出去吧，然后我和娜娜去逛逛商场。”
林昼点点头，把黑卡收进储物戒。
离开前他察觉到什么东西突破进化到S级了，但是找过去，对方却已经跑了。
想着去都去了，他顺便又收集了一些资源，一起拿黑市卖了。
刚甩掉跟踪他的狗皮膏药，扭头就遇到了姜至他们。
把谢莉尔她们安全送离，又提醒她们以后没有人带着不要随便进黑市后，这才带姜至去了一个餐厅。
在林昼点餐的间隙，姜至抿着唇摸了摸后颈，好半会才开口问他：
“这个抑制贴……你花了多少钱？”
林昼回忆了一下：“九块九包邮。”
又是这样。
姜至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耍我很好玩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些……”
确实花了九块九，林昼微微歪头。
买的贴纸本身不带任何药用成分，九块九卖好几百个呢，而药用成分包含的灵药是他从别的星球搜罗来的，免费采摘不花钱，相反靠拍卖他还赚了不少。
姜至显然不相信，放在膝盖上的双拳缓缓握紧：“林昼……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没让你还。”像是觉得这样没有说服力，林昼又道，“各取所需罢了。”
他只是想从姜至身上找出飞升的契机。
如今缘线已经修复地差不多，他还在思考要怎么找。
“所需？”姜至看他，“我能给你什么？”
这副模样好像林昼说什么，下一刻他就要给出来了。
但问题是林昼目前也还没研究出来。
见林昼答不出来，姜至扯了扯嘴角，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然后他整个人闷闷的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旁边的服务员挠挠头：“那先生，您订的餐……”
林昼放下菜单：“不用上了。”
“好的，这边给您先记上，下次您出示会员卡，我们再给您补上，这样可以吗？”
林昼点点头，追着气息跟了一会。
越走路越熟悉，这才发现姜至居然回了他母亲家。
林昼站了一会，最后选择在附近坐下修炼。
姜至通过层层检查进了屋，母亲看见他有点惊讶，牵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添了茶水温柔问他怎么了。
姜至本来还能绷着脸作高冷，结果一安慰就哭了，静静流着眼泪，有点委屈。
“我欠了他好多，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母亲听姜至断断续续的倾诉，终于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没事的，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小昼和我们不一样，在我们看来可能是很重要的事，在他心里可能都激不起一点水花。”
“因为他优秀的能力，我们在各方面也欠了他不少，但又因为亲缘关系存在，我们无法直接用金钱衡量其中的感情，只能笨拙地试图在其他方面回馈他，可你也知道，实际上他一点也不在乎我们是否想回馈。”
“我们给他添置的东西，过去那么多年，都不能用了依旧没有拆封，我只能一遍遍给他更换新的，期待他哪天会需要并使用……但是没有，他总是给我们一种，在这只是暂时停下脚步休息，不想留下任何痕迹的感觉。”
“其实找到你，是因为阿姨再次有了那种感觉，你和小昼一样，好像也只有一个目的，完成目标后就要永远离开。”
“你们是两个孤独的人，相比于联姻让你们两个成家立业，确实阿姨更希望的是……你们两个做朋友也好，成为能够打招呼的陌生人也好，阿姨和叔叔都会老的，望着他的背影的次数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只是想你们互相支持，以至于前行的时候不那么孤单。”
“如果你感受到压力，觉得亏欠他太多，那也是我们的错，强行让你们两绑在一起，阿姨可以替你把钱给他，也感谢你这大半年时间的陪伴。”
姜至垂着眸子。
确实是陪伴。
在林昼身边学习会让他很安心，这半年时间里，他好像也没有那种乱七八糟想自杀的念头，跟林昼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充实——毕竟那个冷冰冰的混蛋总是插手安排他的时间。
把恩情转化成钱，确实可能会还完，但是错过林昼，再找一个如此契合的人，那一天也不知道要多久。
他要坚持报恩，拔除两人身上缠绕的线，然后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毅然赴死吗？
姜至居然有一点想要退缩。
身体比思绪动作更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茫然站起了身。
“我……”姜至盯着地面，有点不自然地按了按脖子：“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最近……”
“没事的，他们查不出什么东西来的，我们做过的事没做过的事心里都清楚。”母亲笑了笑：“没事的，你可以随时来找阿姨，阿姨永远在这，前来不用犹豫，离开不用留恋，勇敢往前走吧，宝宝。”
宝宝……
遥远的称呼让姜至鼻子发酸喉咙发紧，他偏过头快速眨了眨眼，哑声道：“嗯，谢谢您，时间不早了，我先……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
母亲眉眼弯弯，看着姜至离开的背影，终于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
成长与分别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无可避免。
有的背影见一次少一次，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把每一次的背影，认认真真纂刻在记忆里。
孩子们正在努力向前走……
真好啊……
姜至跑出了门，林昼生活作息规律，这个点估计马上就要关灯休息了，让他自己在外面胡思乱想一个晚上，会折磨死他的。
路上冷冷清清，姜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声。
路灯下，他看见一人抬头朝他看来。
林昼退出入定状态，淡淡看着他，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在跑什么，有鬼在追不成？
姜至愣了愣，下一刻就猛地冲了过去，林昼被撞了个满怀。
对方身上跑得很热，林昼正想把他揪开，在他动手前，姜至抱紧他的脖子，绷着脸一副高冷范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又是犯规的软软的：“老公。”
“我们一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