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向怀屹每次都被他的荤话搞得面红耳赤,见他那只手越发肆无忌惮,伸手要去拦,“松手嗯……”

“真湿……水越摸越多,内裤要湿了,哥哥。”向聿淙咽了咽,手指勾起内裤的一角钻了进去,上下抚弄着。

“呼呃!”向怀屹身体一阵紧绷一阵舒展,他这几个月都没碰过那里,仅仅被他沾满湿液又略微粗糙的指腹拨了几下,就仰起头叫着射精了。

“舒服吗?”向聿淙亲了亲他的唇。

向怀屹双眼有些失焦,两条长腿微微打颤,转过身把潮热的脸埋进他颈窝里蹭着,喃喃道,“舒服……”

“自己摸过吗。”向聿淙追问。

“没有……”向怀屹蹭得用力了些,似乎带着不满的情绪。

向聿淙笑了声,如他所愿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向怀屹身体瞬间软下来,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几个月来焦虑和烦躁一下子被抚平了,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之后两人又因为身体上的过分亲密接触置气冷战过几次,但都和好了,直到寒假那次,小区里碰见爸爸的出轨对象在问路,向怀屹认出来了,看她样子应该没经过爸爸同意打算直接上门闹,便给她指了错的方向,当时父母的婚姻已经濒临崩溃,如果这个人出现在妈妈面前,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即使这个家再也无法回到以前的模样,向怀屹也想保持它的完整,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便能拖一天是一天。

结果,几天后他放学回到家时,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在家里的客厅坐着。

没多久,客厅再次陷入激烈的争吵中。

向怀屹回到自己的房间,才发现向聿淙正坐在沙发上。

向聿淙微笑着把热过的牛奶递给他,“晚上我们一起睡吧,哥。”

向怀屹刚喝完牛奶,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外边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发出的响声,接着就听到那个陌生女人话里提到了一个人,他猛地看向沙发上的人,拧眉道,“什么意思?是你把她带来的??”

向聿淙耸耸肩,一脸事不关己道,“我看她在小区转悠好几天了,怪可怜的,上去一问原来是在找爸爸,就给带回来了。”

这一刻,向怀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聿淙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那人是爸爸的出轨对象,甚至自从家里发生这件事以来,他一直都很平静,看起来完全不在乎,莫名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向聿淙见他身子一晃,上前扶住他,“哥是不是累了?”

向怀屹甩开他的手,腿却一软,猝不及防跌在地毯上,“你唔……牛奶里……”

向聿淙将人抱到床上,伸出手指挡住他欲开口的唇,笑着提醒道,“嘘,哥听听外边。”

向怀屹只听见房间外隐约传来短暂的争论后,传来大门猛地关上的声音,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他们都走了,家里只剩我们了。”向聿淙把他发软的身子往床中间挪去。

“呃……”向怀屹觉得身体好热,下面很奇怪,他对这种陌生的不受控感到恐惧,委屈地看向伏在他身上的人。

“哥哥不怕。”向聿淙吻了吻他。

向怀屹侧头躲开他的贴近。

“哥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向聿淙将他身上的衣物一点点褪去扔到地上,微笑道,“爸爸出轨的事是我发现的,也是我告诉妈妈的。”

向怀屹瞳孔一震,眼泪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向聿淙摸摸他的脸,小声道,“哭早了哥哥,一会儿再哭。”

这一夜,向聿淙做到了最后,任向怀屹哭湿了脸求饶也没停下过,在药的作用下,向怀屹没感觉到疼,却依旧陷入了一股难掩的绝望里,因为他和他亲爱的弟弟,彻底没了回头路。

怕他脱水,向聿淙喂了很多次水给他,只是一边喂着,下面就一边射,反而引他做得更狠了。

一夜过后,房间里凌乱不堪,向聿淙揽着累到无法动弹的人躺进被窝里抱着,看着这张与他极为相似的脸,自言自语说了很多话。

见他不安分地挣扎了几下,向聿淙将人抱紧了些,浅浅的笑意里带着无奈和不舍,像是在道别一般,没说再见,只是不停的呢喃着他的名字。

……

这段早已走到尽头的婚姻终于迎来结局。

向聿淙跟着妈妈离开了,向怀屹则跟着爸爸生活,两人也自此再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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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那个陌生的女人组建了新的家庭,向怀屹一直没回去过,高三下学期开始一直到和大学都在学校住宿,毕业后就直接一个人租了房子生活到现在。

他为了尽量摆脱那些妄想束缚绊倒他的不堪往事,埋头工作好几年,精神不好也靠吃药熬下来了,本来打算就这么硬撑着过下去,谁知……他回来了。

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那个和他长相过分相似,有着血缘关系的双胞胎弟弟回来了……

向怀屹猛然惊醒,起身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思绪逐渐回归,他看着窗外天边那一抹微弱的光,才意识到天要亮了。

……

项目开始的前期一般都会进行几次会议沟通确定需求,免不了要和甲方那边的人碰面。

尽管向怀屹很不想面对那个人,可是对他而言工作是第一要位。

卓新公司的老板段笙是向怀屹在学校时大两届的学长,因为看到向怀屹在校期间创作的设计作品很优秀也很有潜力,毕业后就将人直接聘请到了公司,作为设计部一组的带领人之一,主要负责项目的设计和指导,而葛天则打辅助,跟甲方交涉的工作也由他负责。

看完群信息,向怀屹换好衣服戴上口罩出门了,等电梯时,他的心情莫名有点忐忑,想着应该不会再跟那个家伙碰面了,毕竟按过往的经验来看,甲方客户都会直接派人过来对接,像总裁这种职务高的不会每次都亲自来。

叮咚——

电梯门开了。

向怀屹走进去,刚要按按钮,就听见走廊的另一侧传来了开门关门声。

他租的这一层只有两套公寓,对面那间空了很久了,隐约想起上次搬家工人进出的身影,想着应该是新来的住户,这个点估计也是要去上班。

他一向对建立友好和谐的邻里关系不感兴趣,也秉持着在生活中对人事物少管闲事的原则,但在听见脚步声朝这边靠近时,本来想按楼层的按钮却鬼使神差地按成了开门键,他愣了一下,索性顺其自然了,反正偶尔做做好事就当是积德了。

走来的那人察觉到他的“善意”,礼貌道,“啊,谢谢。”

谁知向怀屹听到这声音,大脑短暂的空白过后,猛地抬眼看去。

只见沈聿淙长腿一跨踏进电梯里,面带微笑地站到他旁边打招呼道,“早上好,哥哥。”

向怀屹手一抖,触电般地收了回来,没等反应过来电梯门已经关上了。

“真巧啊,搬来这的第二天就遇到哥哥了。”沈聿淙道。

向怀屹头有点发晕,他昨晚做了整夜的噩梦没休息好,结果隔天就碰到了“罪魁祸首”。

“哥哥去公司吗,要不要我顺路送你?”沈聿淙故作没看到他紧皱的眉头,体贴地问道。

向怀屹不语,眼睛紧盯着显示屏上的数字,倍感煎熬。

直至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他像是重获氧气的溺水之人一般,几乎是从这里逃了出去。

然而还没跑两步,就被一股力扣住手腕拽住了。

向怀屹挣扎了几下想抽出来没成功,只得瞪向他。

“哥哥跑那么快做什么,工作证都掉了。”只见沈聿淙一脸从容的把工牌挂在了他那只绷紧握拳的手上,随即缓缓松开道,“那待会儿见,哥哥。”说罢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向怀屹将工牌胡乱塞进包里,快步走掉,口罩下的双唇紧抿着,尽管初春早晨的冷风迎面拂来,还是吹不去手腕上那股迟迟不消的余热。

这次项目的设计工期大概耗时几个月,前期他到公司出勤的频率较高些,只要定稿后就可以交给葛天了,到时他只需要保持通讯在线就行。

进了公司,当李均打开会议室的门而他看到里面坐着的一群人里有谁后,向怀屹心里刹那间滋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茫然和害怕。

他承认,沈聿淙的出现确实轻而易举的搅乱了他的心神,他极力埋藏起来的记忆正在以无法控制的速度侵占他的理智,让他有种过去和现在两个自己交叠重合的错乱感。

他不舒服。

浑身都不舒服。

他不想回到一言一行都被沈聿淙影响摆布的日子,脆弱又卑微。

自打十八岁未经他同意擅自越过那条不该越过的线之后,这个人在自己心里就从可爱善良的亲弟弟变成了肮脏可怕的恶魔。

变成了一个能轻易操控自己理智无法无天的恶魔。

向怀屹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惧,看着坐在长桌一边位置上的人,看着那张笑容满面的脸,他恍然有种自己已掉入深渊的失重感,脚下轻飘飘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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