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班干部自荐
第二天上午，班主任黄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六十八张面孔，笑了笑：“昨天大家认识了，今天我们来定一定班上的事。”他把手中的名单放在讲台上，“班干部竞选，自愿报名。”
教室里安静下来。有人低头，有人互相看，有人跃跃欲试。
李辰第一个举手：“老师，我报体育委员！”
全班笑了。有人喊：“你本来就是体育委员！”李辰挠挠头：“再选一次嘛。”黄老师笑着在纸上写下来。
易宏也举手了：“地理课代表。”他声音不大，但很稳。黄老师点头：“你高一就是，继续干。”
接下来是宣传委员。李沫举手，说她以前出过黑板报。李娇阳在旁边点头。黄老师记下她的名字。劳动委员，曾凡跃举手，说他力气大，能搬东西。又有人笑。
陈默坐在座位上，没有举手。这些事跟他没关系。他体育不好，画画不行，写字一般，当不了什么干部。他低头翻书，余光扫到周屿那边。周屿也没有举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确坐在最后一排角落，也没有举手。他从来不会举手。
黄老师念了一遍名单，问还有没有人要报。没人应。他合上本子：“那就这样定了。班干部不是官，是为同学服务的。大家配合他们，把班级搞好。”她顿了顿，又说：“这学期学校有运动会、元旦晚会，下学期还有足球赛。我们班能不能拿奖，看大家的了。”
有人小声说“足球赛”，有人眼睛亮了。李辰转过头，对易宏说：“下学期咱俩报名！”易宏点头。李沫在后面说：“我也去加油！”曾凡跃说：“我当后勤。”
陈默听着，心里动了一下。他想起初中时候，班级活动跟他都没关系。他总是站在旁边看的那一个。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下课铃响了。黄老师收拾东西走了。教室里热闹起来，有人讨论运动会，有人讨论足球赛。
李沫走过来，站在陈默座位旁边。“陈默，”她叫他，“你帮我出黑板报吧？”
陈默抬头，愣了一下：“我？我不会画画。”
“不用画画，”李沫说，“你写字好看。上次地理作业，你的字被老师表扬了。”
陈默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他犹豫了一下：“行吧。”
李沫笑了：“那放学后留下来，我们一起弄。”
李娇阳也凑过来：“我也来。”曾凡跃从后面探出头：“我负责搬椅子。”
陈默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被需要的感觉。
放学后，教室后面那块大黑板前，几个人忙开了。李沫站在椅子上画边框，李娇阳调颜色，曾凡跃搬来搬去递粉笔。陈默站在黑板中间，一笔一画地写字。
“临武八景·舜峰晚眺”——他写的是第一期黑板报的主题。地理老师建议的，说可以结合本地文化。黄老师觉得挺好，就让李沫他们做了。
陈默写得慢，但很认真。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字迹工工整整。李沫从椅子上跳下来，站远看：“写得真好。”李娇阳也点头：“比打印的还好看。”
陈默没说话，继续写。他写字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脑子里只有那些笔画。
写了一会儿，他停下来，往旁边让了让，让李沫画花边。站在黑板前面，他转头往教室门口看了一眼。
门开着，走廊上空空的。大部分同学都走了，只有几个教室还亮着灯。他正要转回头，看见一个人从门口经过。
周屿。
他走得很慢，像是刚从办公室那边过来。经过教室门口的时候，他往里面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李沫、李娇阳、曾凡跃，然后停在他身上。
就那么一秒。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陈默愣了一下。他想叫住周屿，但不知道叫什么。他们不算熟，只是同班，上学期一起做过课题。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默，你在看什么？”李沫问。
他转回头：“没什么。”拿起粉笔，继续写字。
又写了一会儿，曾凡跃突然说：“周屿刚才是不是过去了？我看见他了。”李沫“嗯”了一声，没在意。李娇阳也没抬头。
陈默没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直转着刚才那个画面。周屿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很短，像是不经意的。但他总觉得，那个眼神里有什么。
他甩甩头，继续写字。
黑板报做到快六点才收工。李沫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几步看整体效果。“还行，明天再弄一点。”李娇阳点头。曾凡跃把椅子搬回去。陈默把粉笔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四个人一起走出教室。走廊上很安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地面染成金色。李沫走在前面，和李娇阳商量明天还要加什么内容。曾凡跃在旁边插话。陈默走在最后面，听着他们说话。
走到楼梯口，李沫回头问他：“陈默，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
李沫笑了：“你总是说挺好的。”然后转身下楼。
陈默跟在他们后面，心想：是真的挺好的。这个班，这些人，都比以前好。
他走出校门的时候，天还没黑透。老街的路灯亮着，卖米粉的铺子还在营业。他慢慢走，想着明天还要去出黑板报，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走到巷子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学校的教学楼亮着几盏灯，不知道是谁还在。他想起周屿经过门口的样子，想起那一眼。
也许只是路过。也许没什么。
他转回头，继续走。
教室里安静下来。有人低头，有人互相看，有人跃跃欲试。
李辰第一个举手：“老师，我报体育委员！”
全班笑了。有人喊：“你本来就是体育委员！”李辰挠挠头：“再选一次嘛。”黄老师笑着在纸上写下来。
易宏也举手了：“地理课代表。”他声音不大，但很稳。黄老师点头：“你高一就是，继续干。”
接下来是宣传委员。李沫举手，说她以前出过黑板报。李娇阳在旁边点头。黄老师记下她的名字。劳动委员，曾凡跃举手，说他力气大，能搬东西。又有人笑。
陈默坐在座位上，没有举手。这些事跟他没关系。他体育不好，画画不行，写字一般，当不了什么干部。他低头翻书，余光扫到周屿那边。周屿也没有举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确坐在最后一排角落，也没有举手。他从来不会举手。
黄老师念了一遍名单，问还有没有人要报。没人应。他合上本子：“那就这样定了。班干部不是官，是为同学服务的。大家配合他们，把班级搞好。”她顿了顿，又说：“这学期学校有运动会、元旦晚会，下学期还有足球赛。我们班能不能拿奖，看大家的了。”
有人小声说“足球赛”，有人眼睛亮了。李辰转过头，对易宏说：“下学期咱俩报名！”易宏点头。李沫在后面说：“我也去加油！”曾凡跃说：“我当后勤。”
陈默听着，心里动了一下。他想起初中时候，班级活动跟他都没关系。他总是站在旁边看的那一个。现在好像不一样了。
下课铃响了。黄老师收拾东西走了。教室里热闹起来，有人讨论运动会，有人讨论足球赛。
李沫走过来，站在陈默座位旁边。“陈默，”她叫他，“你帮我出黑板报吧？”
陈默抬头，愣了一下：“我？我不会画画。”
“不用画画，”李沫说，“你写字好看。上次地理作业，你的字被老师表扬了。”
陈默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他犹豫了一下：“行吧。”
李沫笑了：“那放学后留下来，我们一起弄。”
李娇阳也凑过来：“我也来。”曾凡跃从后面探出头：“我负责搬椅子。”
陈默看着他们，嘴角弯了一下。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被需要的感觉。
放学后，教室后面那块大黑板前，几个人忙开了。李沫站在椅子上画边框，李娇阳调颜色，曾凡跃搬来搬去递粉笔。陈默站在黑板中间，一笔一画地写字。
“临武八景·舜峰晚眺”——他写的是第一期黑板报的主题。地理老师建议的，说可以结合本地文化。黄老师觉得挺好，就让李沫他们做了。
陈默写得慢，但很认真。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字迹工工整整。李沫从椅子上跳下来，站远看：“写得真好。”李娇阳也点头：“比打印的还好看。”
陈默没说话，继续写。他写字的时候什么都不想，脑子里只有那些笔画。
写了一会儿，他停下来，往旁边让了让，让李沫画花边。站在黑板前面，他转头往教室门口看了一眼。
门开着，走廊上空空的。大部分同学都走了，只有几个教室还亮着灯。他正要转回头，看见一个人从门口经过。
周屿。
他走得很慢，像是刚从办公室那边过来。经过教室门口的时候，他往里面看了一眼。目光扫过李沫、李娇阳、曾凡跃，然后停在他身上。
就那么一秒。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陈默愣了一下。他想叫住周屿，但不知道叫什么。他们不算熟，只是同班，上学期一起做过课题。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默，你在看什么？”李沫问。
他转回头：“没什么。”拿起粉笔，继续写字。
又写了一会儿，曾凡跃突然说：“周屿刚才是不是过去了？我看见他了。”李沫“嗯”了一声，没在意。李娇阳也没抬头。
陈默没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直转着刚才那个画面。周屿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很短，像是不经意的。但他总觉得，那个眼神里有什么。
他甩甩头，继续写字。
黑板报做到快六点才收工。李沫从椅子上跳下来，退后几步看整体效果。“还行，明天再弄一点。”李娇阳点头。曾凡跃把椅子搬回去。陈默把粉笔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四个人一起走出教室。走廊上很安静，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地面染成金色。李沫走在前面，和李娇阳商量明天还要加什么内容。曾凡跃在旁边插话。陈默走在最后面，听着他们说话。
走到楼梯口，李沫回头问他：“陈默，你觉得怎么样？”
他说：“挺好的。”
李沫笑了：“你总是说挺好的。”然后转身下楼。
陈默跟在他们后面，心想：是真的挺好的。这个班，这些人，都比以前好。
他走出校门的时候，天还没黑透。老街的路灯亮着，卖米粉的铺子还在营业。他慢慢走，想着明天还要去出黑板报，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走到巷子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学校的教学楼亮着几盏灯，不知道是谁还在。他想起周屿经过门口的样子，想起那一眼。
也许只是路过。也许没什么。
他转回头，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