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聊聊不？队友
“第二组：秦张泽，栾策文......”
老黄第二组还没念完，班级瞬间爆发轰鸣一般的尖叫。
那叫声很复杂，觉得他们一见面就能打个你死我活的还占大多数，而俞罕自己也在听到什么时突然紧闭的右眼一跳！
什么？
他没听错吧？！
他和许栖时一组？？
乌浩笑嘻嘻地一拍他：“罕哥，有服了，第一带你啊。”
许栖时似乎在惊叫中悄无声息地回头掠过俞罕一眼，淡然的眼底没有颜色，恰好俞罕也在看他，眼神触碰的一瞬间，两个人各怀鬼胎。
俞罕不在意道：“带什么啊，运动会他不拖累我就好了。诶，对了，他们在叫什么？”
秦张泽神秘一笑不说话。
班群-“打倒黄帝主义”
庶民K：完蛋了，第一和第二一组！这世界还有王法吗？
小姐A：据说这是学校为排名靠前的人的福利，第一第二要是联合上分，那和后面的人积分拉的更开。
王妃C：别太悲观，就俞罕和许栖时寝室打了厕所打的关系，一组别说第一，我反而觉得是他们掉分的好时候！
丫鬟T：别太乐观，你们忘了许栖时的污蔑案翻案还是有俞罕帮助吗？！
“咳咳。”讲台上，面对一群躁动分子，老黄拿出了人民教师应有的威严：“再吵扣平时分啊！真是治不了你们了，还有别背着我在群里热聊，我不在你们别发那么多。下面公布趣味运动会规则。”
“2人一组，项目有密室杠杆，双人足球，组合引体向上；取组合成绩按照上一次考试排名64分作为个人成绩，比如许栖时和俞罕这一组，上一次许栖时第一俞罕第二，于是队伍分数则是许栖时6：俞罕4。”
“具体的分组名单下课贴在后面黑板上，自己去看，希望大家和自己的队友好好相处啊。”
她说“好好相处”几个字的时候音线故意拉长颤抖，盯着最后面的位置点点头，俞罕头顶一凉，感觉老黄在对着自己贴脸开大
——不是，他哪儿对许栖时不好了？怎么人人包括许栖时都当他是假想敌？
“下课。”
事实上能骗过别人不一定能骗过自己。
下课后俞罕打发走围过来吃瓜的一大群人，大步走下去二次驱赶被他赶走去找许栖时八卦的人群，说：“聊聊不？队友？”
许栖时清澄透亮的眼睛翻滚着挑衅：
“聊什么？不好意思，我要回寝室一趟，到时候运动会上见呗，还是说，叱咤篮球场与雄性力量爆棚的你不行？”
这模样实属欠揍极了！
——许栖时微仰起头，从俞罕这个角度看过去眼角向下，泛着粉红，分明是一股令人心软的姿势，话风还是特别许栖时。
俞罕叉着腰：“行吧，到时候赛场见。”
这一周的时间俞罕都没怎么和许栖时相见，说不好是许栖时避着俞罕还是俞罕避着许栖时。
竞争下维持的表面友谊看似坚固实则摇摇欲碎，手机震动，
“打倒黄帝主义”班群，显示：99+
刺客L：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天俞罕故意避着许栖时来着？不会被说中了吧，这俩又要开打了？
奴仆H：他们真打过吗？我错过了什么？谁赢了谁赢了？
百姓G：那当然了，你不水群的吗？打了2次了，据说战况特别惨烈，你没发现有时候许栖时一个人去食堂的时候走不太稳吗？八成就是被俞罕打败了。
宦官N：但你们不觉得是许栖时躲着俞罕吗？
宦官N：回复百姓G：我不同意，之前小姐A说有目击到许栖时和俞罕一起去打篮球，而且许栖时污蔑案是俞罕帮助翻案的，你们不觉得之前两人还唧唧我我，现在突然不认识一样很奇怪吗？”
乞丐P：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我反正只看见了这次是好机会啊！兄弟们，要是他们一组掉下去，直接是对第一第二是次大削弱！
刺客L：就是，兄弟们，冲！
奴仆：姐们也想上！
俞罕无聊的关掉手机。潜水在群里最好的作用便是观察“底层人民”妄图打倒“黄帝”的一举一动，这些天他和许栖时确实接触少了，宿舍走廊上遇见，也不过是互相一点头：
“你好，你也这个时候去上课吗？”
许栖时表现的比他还冷淡：“对啊，不上课我出来干嘛，吹冷风吗，队友。”
三秒后，两边的门双双关上。
俞罕心里苦：你轻点关啊，这可是我刚为你换的上好的门锁啊。
完全不顾这门锁就是他踹烂的。
周五，这周最后一天回到寝室，俞罕卧在课桌上。
手中的笔不停旋转，天花掉着的风扇发出哗啦哗啦刺破空气的声音，俞罕盯着excel成绩表格，半晌发出一声感叹：“真他妈要超过老子了啊。”
目前俞罕积分25561，许栖时24870。
趣味运动会第一名队伍计入5000分，按照许栖时6：俞罕4的比例分配。
如果他们得第一，那么俞罕会分得2000积分总计27561分，许栖时会获得3000积分总计27870。
将许栖时以309分的优势力压俞罕成为总积分第一！
俞罕拍下中性笔，倒在椅子上蹬地一后仰，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凭什么？
倒不是说他不认可许栖时的实力，只是：
为什么赛制是前2年占比少？
为什么你这么厉害还要来这所学校，还偏偏挑大三回来？
为什么你非要抢走对我特别重要的第一？
知道我没有这个第一就会全部白费吗？！
他本想利用这次运动会把许栖时斩于马下的，可突如其来的合作，将他和许栖时捆到了一条没有人自愿的船上。
俞罕愤然捶向桌面。
没有人知道表面祥和的班级第二私下的头脑风暴，数码数字飘在俞罕乌黑的眼珠上一闪而过，邦！一声，俞罕捂脸瘫倒在电脑前。
一墙之隔的302，许栖时水着班群。
他很喜欢这种匿名的模式，混入其中也无人发觉，偶尔发布些消息便能让一群人趋之若鹜，许栖时勾起嘴角。
下周一，趣味运动会当日。
其他专业的同学过的普通运动会同日举办，现场气氛火爆热烈，主持人扬着声音道：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生物遗传学专业，尖子班的趣味运动会现场，该项目作为考试科目计入成绩，其他专业的同学为他们加加油好吗？“
“加油......加油......！”
”现在我来宣布规则，第一场是密室杠杆，如你所见，我们现场有一组高难度的杠杆赛道，有同学说很像跑酷啊，哈哈哈，确实有一点像。”
“赛道上有标记落点和握点，必须严格按照赛道标记指引，通过抓握杠杆来到终点处，吃下糖果，算完成比赛！”
”比赛派出一人参加，有3次机会，触碰到非标记落点或掉落需要重来，三次都不成功计入DNF成绩。取三次最短时间计入成绩，可以中途换人！我建议啊，每一组，你们就派出你们身体最强，肌肉最爆的同学出战，一举拿下！”
”好！”
操场上已经围了很多其他专业的吃瓜同学，主持人的声音也越来越高涨：
“好了，现在请裁判就位，我来宣布第一组出战的队伍，第一组：许栖时，俞罕。”
“哇哦~！”
吃瓜的不吃瓜的都叫了起来，一个其他专业的同学挤过来问：“为啥反响那么热烈？”
一旁拍手的班长说：“一个是蝉联2年的第一，一个是挤下前面即将三连第一的人，现在他们的胜负绑在一起了，能不热烈吗？”
“关键是两个人人高马大大长腿，长的也帅。羡慕吗？我们班的。”
同学不屑的切了一声。
主持人过来询问谁上场。
操场的候场区内，俞罕和许栖时双双席地而坐。
“俞罕吧。”许栖时说，“加油，相信你。”
谁知俞罕坐在草地上摇头：“不，许栖时还是你上吧。”
许栖时瞥向他，眼底稍许震惊。
“对啊，你上，这玩意儿我根本没练过，上次我找你聊天你不是问过我一个问题吗？对，我就是不行。”
许栖时面容憔悴的叹了口气。
俞罕没有看他，抬起头望向主持人：“我们组许栖时上，他和猴子一样灵敏，是出战这个项目最好的人选。”
主持人愣了一下。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栖时身材比俞罕纤细很多，不夸张的说俞罕一个人就能完全盖住许栖时整个身体。
密室杠杆是考验肌肉力量的项目，所有人，包括路过看戏的黄老师都认为，这个项目第一组想拿分，应该是俞罕抢着上。
现实完全相反，从主持人这个角度看不到许栖时全部表情。
只见他脱掉外衣站了起来，露出纤细的，一手可握的腰肢和泛着不健康白色的皮肤。
主持人惊道：“要不还是再商量一下......”
“不用。”许栖时打断他，“我来，要带弟弟赢嘛。”
俞罕嗤笑一声。
他想为难许栖时。
彻夜彻夜的恐惧化为实际的动力，这一次考试，他必定不能拿第一，也不能掉入第三。
只有第二，只有第二他才能稍微以微弱的优势保持他总积分第一的现状，不是那个被“休学生三连超过”的背景板。
俞罕怀着异样的目光望向许栖时走向杠杆。
其他人也没想到，四周的尖叫声一下子削弱，更多的是担心：
“听说他是因病休学的，能行吗？”
“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样子，我建议老师先打个救护车。”
“别死这儿了啊.....”
许栖时熟视无睹，根本没管嘈杂声音哪些是支持，哪些是鄙夷，他把所有噪音打包扔弃。
许栖时走向起点。
“你准备好了吗？”主持人捏一把汗问。
“准备好了。”许栖时手放在计时开始的按钮上，身体下压，作起跑状态。
没人注意到自信满满的班级第一此刻的下唇被咬的渗出血，呼吸不正常的快，还没运动鬓角泌出浅薄的一层冷汗。
所有人屏息凝视，俞罕坐在候场区最好的观战位置，眯起了眼睛。
“3，2，1，第一组，许栖时——出发！”
砰！
一声令下，许栖时箭一般奔了出去！
老黄第二组还没念完，班级瞬间爆发轰鸣一般的尖叫。
那叫声很复杂，觉得他们一见面就能打个你死我活的还占大多数，而俞罕自己也在听到什么时突然紧闭的右眼一跳！
什么？
他没听错吧？！
他和许栖时一组？？
乌浩笑嘻嘻地一拍他：“罕哥，有服了，第一带你啊。”
许栖时似乎在惊叫中悄无声息地回头掠过俞罕一眼，淡然的眼底没有颜色，恰好俞罕也在看他，眼神触碰的一瞬间，两个人各怀鬼胎。
俞罕不在意道：“带什么啊，运动会他不拖累我就好了。诶，对了，他们在叫什么？”
秦张泽神秘一笑不说话。
班群-“打倒黄帝主义”
庶民K：完蛋了，第一和第二一组！这世界还有王法吗？
小姐A：据说这是学校为排名靠前的人的福利，第一第二要是联合上分，那和后面的人积分拉的更开。
王妃C：别太悲观，就俞罕和许栖时寝室打了厕所打的关系，一组别说第一，我反而觉得是他们掉分的好时候！
丫鬟T：别太乐观，你们忘了许栖时的污蔑案翻案还是有俞罕帮助吗？！
“咳咳。”讲台上，面对一群躁动分子，老黄拿出了人民教师应有的威严：“再吵扣平时分啊！真是治不了你们了，还有别背着我在群里热聊，我不在你们别发那么多。下面公布趣味运动会规则。”
“2人一组，项目有密室杠杆，双人足球，组合引体向上；取组合成绩按照上一次考试排名64分作为个人成绩，比如许栖时和俞罕这一组，上一次许栖时第一俞罕第二，于是队伍分数则是许栖时6：俞罕4。”
“具体的分组名单下课贴在后面黑板上，自己去看，希望大家和自己的队友好好相处啊。”
她说“好好相处”几个字的时候音线故意拉长颤抖，盯着最后面的位置点点头，俞罕头顶一凉，感觉老黄在对着自己贴脸开大
——不是，他哪儿对许栖时不好了？怎么人人包括许栖时都当他是假想敌？
“下课。”
事实上能骗过别人不一定能骗过自己。
下课后俞罕打发走围过来吃瓜的一大群人，大步走下去二次驱赶被他赶走去找许栖时八卦的人群，说：“聊聊不？队友？”
许栖时清澄透亮的眼睛翻滚着挑衅：
“聊什么？不好意思，我要回寝室一趟，到时候运动会上见呗，还是说，叱咤篮球场与雄性力量爆棚的你不行？”
这模样实属欠揍极了！
——许栖时微仰起头，从俞罕这个角度看过去眼角向下，泛着粉红，分明是一股令人心软的姿势，话风还是特别许栖时。
俞罕叉着腰：“行吧，到时候赛场见。”
这一周的时间俞罕都没怎么和许栖时相见，说不好是许栖时避着俞罕还是俞罕避着许栖时。
竞争下维持的表面友谊看似坚固实则摇摇欲碎，手机震动，
“打倒黄帝主义”班群，显示：99+
刺客L：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天俞罕故意避着许栖时来着？不会被说中了吧，这俩又要开打了？
奴仆H：他们真打过吗？我错过了什么？谁赢了谁赢了？
百姓G：那当然了，你不水群的吗？打了2次了，据说战况特别惨烈，你没发现有时候许栖时一个人去食堂的时候走不太稳吗？八成就是被俞罕打败了。
宦官N：但你们不觉得是许栖时躲着俞罕吗？
宦官N：回复百姓G：我不同意，之前小姐A说有目击到许栖时和俞罕一起去打篮球，而且许栖时污蔑案是俞罕帮助翻案的，你们不觉得之前两人还唧唧我我，现在突然不认识一样很奇怪吗？”
乞丐P：有什么奇怪不奇怪的，我反正只看见了这次是好机会啊！兄弟们，要是他们一组掉下去，直接是对第一第二是次大削弱！
刺客L：就是，兄弟们，冲！
奴仆：姐们也想上！
俞罕无聊的关掉手机。潜水在群里最好的作用便是观察“底层人民”妄图打倒“黄帝”的一举一动，这些天他和许栖时确实接触少了，宿舍走廊上遇见，也不过是互相一点头：
“你好，你也这个时候去上课吗？”
许栖时表现的比他还冷淡：“对啊，不上课我出来干嘛，吹冷风吗，队友。”
三秒后，两边的门双双关上。
俞罕心里苦：你轻点关啊，这可是我刚为你换的上好的门锁啊。
完全不顾这门锁就是他踹烂的。
周五，这周最后一天回到寝室，俞罕卧在课桌上。
手中的笔不停旋转，天花掉着的风扇发出哗啦哗啦刺破空气的声音，俞罕盯着excel成绩表格，半晌发出一声感叹：“真他妈要超过老子了啊。”
目前俞罕积分25561，许栖时24870。
趣味运动会第一名队伍计入5000分，按照许栖时6：俞罕4的比例分配。
如果他们得第一，那么俞罕会分得2000积分总计27561分，许栖时会获得3000积分总计27870。
将许栖时以309分的优势力压俞罕成为总积分第一！
俞罕拍下中性笔，倒在椅子上蹬地一后仰，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凭什么？
倒不是说他不认可许栖时的实力，只是：
为什么赛制是前2年占比少？
为什么你这么厉害还要来这所学校，还偏偏挑大三回来？
为什么你非要抢走对我特别重要的第一？
知道我没有这个第一就会全部白费吗？！
他本想利用这次运动会把许栖时斩于马下的，可突如其来的合作，将他和许栖时捆到了一条没有人自愿的船上。
俞罕愤然捶向桌面。
没有人知道表面祥和的班级第二私下的头脑风暴，数码数字飘在俞罕乌黑的眼珠上一闪而过，邦！一声，俞罕捂脸瘫倒在电脑前。
一墙之隔的302，许栖时水着班群。
他很喜欢这种匿名的模式，混入其中也无人发觉，偶尔发布些消息便能让一群人趋之若鹜，许栖时勾起嘴角。
下周一，趣味运动会当日。
其他专业的同学过的普通运动会同日举办，现场气氛火爆热烈，主持人扬着声音道：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生物遗传学专业，尖子班的趣味运动会现场，该项目作为考试科目计入成绩，其他专业的同学为他们加加油好吗？“
“加油......加油......！”
”现在我来宣布规则，第一场是密室杠杆，如你所见，我们现场有一组高难度的杠杆赛道，有同学说很像跑酷啊，哈哈哈，确实有一点像。”
“赛道上有标记落点和握点，必须严格按照赛道标记指引，通过抓握杠杆来到终点处，吃下糖果，算完成比赛！”
”比赛派出一人参加，有3次机会，触碰到非标记落点或掉落需要重来，三次都不成功计入DNF成绩。取三次最短时间计入成绩，可以中途换人！我建议啊，每一组，你们就派出你们身体最强，肌肉最爆的同学出战，一举拿下！”
”好！”
操场上已经围了很多其他专业的吃瓜同学，主持人的声音也越来越高涨：
“好了，现在请裁判就位，我来宣布第一组出战的队伍，第一组：许栖时，俞罕。”
“哇哦~！”
吃瓜的不吃瓜的都叫了起来，一个其他专业的同学挤过来问：“为啥反响那么热烈？”
一旁拍手的班长说：“一个是蝉联2年的第一，一个是挤下前面即将三连第一的人，现在他们的胜负绑在一起了，能不热烈吗？”
“关键是两个人人高马大大长腿，长的也帅。羡慕吗？我们班的。”
同学不屑的切了一声。
主持人过来询问谁上场。
操场的候场区内，俞罕和许栖时双双席地而坐。
“俞罕吧。”许栖时说，“加油，相信你。”
谁知俞罕坐在草地上摇头：“不，许栖时还是你上吧。”
许栖时瞥向他，眼底稍许震惊。
“对啊，你上，这玩意儿我根本没练过，上次我找你聊天你不是问过我一个问题吗？对，我就是不行。”
许栖时面容憔悴的叹了口气。
俞罕没有看他，抬起头望向主持人：“我们组许栖时上，他和猴子一样灵敏，是出战这个项目最好的人选。”
主持人愣了一下。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许栖时身材比俞罕纤细很多，不夸张的说俞罕一个人就能完全盖住许栖时整个身体。
密室杠杆是考验肌肉力量的项目，所有人，包括路过看戏的黄老师都认为，这个项目第一组想拿分，应该是俞罕抢着上。
现实完全相反，从主持人这个角度看不到许栖时全部表情。
只见他脱掉外衣站了起来，露出纤细的，一手可握的腰肢和泛着不健康白色的皮肤。
主持人惊道：“要不还是再商量一下......”
“不用。”许栖时打断他，“我来，要带弟弟赢嘛。”
俞罕嗤笑一声。
他想为难许栖时。
彻夜彻夜的恐惧化为实际的动力，这一次考试，他必定不能拿第一，也不能掉入第三。
只有第二，只有第二他才能稍微以微弱的优势保持他总积分第一的现状，不是那个被“休学生三连超过”的背景板。
俞罕怀着异样的目光望向许栖时走向杠杆。
其他人也没想到，四周的尖叫声一下子削弱，更多的是担心：
“听说他是因病休学的，能行吗？”
“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样子，我建议老师先打个救护车。”
“别死这儿了啊.....”
许栖时熟视无睹，根本没管嘈杂声音哪些是支持，哪些是鄙夷，他把所有噪音打包扔弃。
许栖时走向起点。
“你准备好了吗？”主持人捏一把汗问。
“准备好了。”许栖时手放在计时开始的按钮上，身体下压，作起跑状态。
没人注意到自信满满的班级第一此刻的下唇被咬的渗出血，呼吸不正常的快，还没运动鬓角泌出浅薄的一层冷汗。
所有人屏息凝视，俞罕坐在候场区最好的观战位置，眯起了眼睛。
“3，2，1，第一组，许栖时——出发！”
砰！
一声令下，许栖时箭一般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