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材料”
每一个兔子的角色，都在为这个炼药仪式提供特定的材料或条件！
五兔子死了——提供“死亡”的引子或某种“恐惧”精华？
六兔子抬——搬运“材料”或“半成品”？
七兔子挖坑——提供沾染“绝望”的泥土？
八兔子埋——提供“洁净”的双手来完成某种封装或埋葬步骤？
九兔子哭——提供“忏悔之泪”？
十兔子问——可能负责观察记录“药效”？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核心的炼制执行者？
二兔子瞧——最初的诊断和后续的“试药”观察？
大兔子——最终的“服药者”和“需求者”？
而现在，大兔子死了。是炼药失败的反噬？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祁遇快速翻动兽皮册子的前面几页。前面记录的融炼次数从第一次到第六次，内容大同小异，只是主材、辅材略有不同，试药者编号从“壹”到“陆”不等，成效记录大多是“失败”、“药性暴烈，试药者亡”、“神智错乱，攻击性强”之类的描述。
直到翻到更前面，几乎册子开头的地方，有一页字迹相对工整的记录，似乎是对整个仪式的总纲：
**“以童谣为引，以十兔为材，炼通灵之耳。”
**“大兔为主，余者为辅。各司其职，各献其质。童谣唱毕，药乃可成。”
**“若主材早夭，则药性逆转，需以替身承之，然替身需符七、八、九之序，且需自愿……或强取。”
总纲旁边，还画着一个简陋的示意图：十个兔子符号围成一个圈，箭头指向中央一个更大的兔子符号（大兔子）。但在大兔子符号上，被打了一个叉。旁边另画了一个较小的兔子符号，箭头从“七、八、九”三个符号指向它，旁边标注：“替身？容器？”
自愿……或强取。
祁遇的目光猛地投向石室中那些沉默的黑色陶瓮。这些，就是失败或半成的“药”，或者是强取过程中产生的残渣？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副本，大兔子已经死了。那么按照总纲，药性逆转，需要替身。替身需要符合“七、八、九”之序……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哭）！
他们三个，就是被选中的替身候选人？或者说，是下一个要被炼进去的材料？！
这个认知让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祁遇的血液。他猛地合上册子。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这个地下室，还有四号屋，是炼药的核心。我们知道的太多了，而且……”
他的话没说完。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仿佛重物撞击地面的巨响，突然从他们头顶——药铺上层传来！
紧接着，是叶晓薇（八兔子）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啊——！”
以及沈心（九兔子）骤然爆发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哭喊：“不！不要过来！！”
出事了！
三人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石室内的骇人发现，转身就朝着来路冲去。
祁遇冲在最前面，侧身挤出那扇青色符号门，苏清和林启明紧随其后。他们沿着楼梯狂奔而上，冲出地下室暗门，回到药铺里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脏几乎停跳。
药铺里间的门大开着。原本安置李默的那张床铺上，空空如也。
李默不见了。
而外间，叶晓薇和沈心背靠着药柜，脸色惨白如鬼，浑身剧烈颤抖，目光惊恐地瞪着药铺大门的方向。
大门洞开。
门外，浓雾不知何时重新弥漫起来。
雾气中，一个高大、僵硬、动作极其不协调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一步一步，缓慢地、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朝着村西头——坟地的方向走去。
那个背影穿着李默的旧夹克。
是李默！
但他走路的姿势，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而他手中，拖拽着一副用树枝和麻绳绑成的、沾满新鲜泥土的简易担架。
担架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形的轮廓，被一件灰白色的粗麻布草草盖着，看不清面目。
只有一只苍白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无力地从粗麻布下垂落出来，随着拖拽，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是沈心的手吗？不，沈心就在这里。
那是叶晓薇？不，叶晓薇也在这里。
那担架上的是谁？！
就在这时，那僵硬前行的“李默”，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
他极其缓慢地、以一种人类颈椎无法做到的僵硬角度，一点点地将头转了过来。
兜帽下露出的不再是李默那张阴郁但属于人类的脸。
而是一张布满暗青色扭曲血管、双眼只剩下浑浊眼白、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非人弧度诡异笑容的恐怖面孔！
他看向药铺内的众人，看向祁遇、苏清、林启明，以及吓得魂飞魄散的叶晓薇和沈心。
然后，他用一种混合了李默原有声线、却又像是无数碎片拼凑起来的、非男非女的诡异腔调，嘶哑地、一字一顿地念道：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哭……”
“该……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它）拖着担架，转回头，继续迈着那沉重僵硬的步伐，消失在浓雾深处。
只留下药铺内，五个面无人色、如坠冰窟的幸存者。
以及地上，那道从担架上垂落的手划出的、渐渐被雾气吞没的痕迹。
五兔子死了——提供“死亡”的引子或某种“恐惧”精华？
六兔子抬——搬运“材料”或“半成品”？
七兔子挖坑——提供沾染“绝望”的泥土？
八兔子埋——提供“洁净”的双手来完成某种封装或埋葬步骤？
九兔子哭——提供“忏悔之泪”？
十兔子问——可能负责观察记录“药效”？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核心的炼制执行者？
二兔子瞧——最初的诊断和后续的“试药”观察？
大兔子——最终的“服药者”和“需求者”？
而现在，大兔子死了。是炼药失败的反噬？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祁遇快速翻动兽皮册子的前面几页。前面记录的融炼次数从第一次到第六次，内容大同小异，只是主材、辅材略有不同，试药者编号从“壹”到“陆”不等，成效记录大多是“失败”、“药性暴烈，试药者亡”、“神智错乱，攻击性强”之类的描述。
直到翻到更前面，几乎册子开头的地方，有一页字迹相对工整的记录，似乎是对整个仪式的总纲：
**“以童谣为引，以十兔为材，炼通灵之耳。”
**“大兔为主，余者为辅。各司其职，各献其质。童谣唱毕，药乃可成。”
**“若主材早夭，则药性逆转，需以替身承之，然替身需符七、八、九之序，且需自愿……或强取。”
总纲旁边，还画着一个简陋的示意图：十个兔子符号围成一个圈，箭头指向中央一个更大的兔子符号（大兔子）。但在大兔子符号上，被打了一个叉。旁边另画了一个较小的兔子符号，箭头从“七、八、九”三个符号指向它，旁边标注：“替身？容器？”
自愿……或强取。
祁遇的目光猛地投向石室中那些沉默的黑色陶瓮。这些，就是失败或半成的“药”，或者是强取过程中产生的残渣？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副本，大兔子已经死了。那么按照总纲，药性逆转，需要替身。替身需要符合“七、八、九”之序……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哭）！
他们三个，就是被选中的替身候选人？或者说，是下一个要被炼进去的材料？！
这个认知让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祁遇的血液。他猛地合上册子。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这个地下室，还有四号屋，是炼药的核心。我们知道的太多了，而且……”
他的话没说完。
“咚！”
一声极其沉闷的、仿佛重物撞击地面的巨响，突然从他们头顶——药铺上层传来！
紧接着，是叶晓薇（八兔子）一声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啊——！”
以及沈心（九兔子）骤然爆发的、充满极致恐惧的哭喊：“不！不要过来！！”
出事了！
三人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石室内的骇人发现，转身就朝着来路冲去。
祁遇冲在最前面，侧身挤出那扇青色符号门，苏清和林启明紧随其后。他们沿着楼梯狂奔而上，冲出地下室暗门，回到药铺里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脏几乎停跳。
药铺里间的门大开着。原本安置李默的那张床铺上，空空如也。
李默不见了。
而外间，叶晓薇和沈心背靠着药柜，脸色惨白如鬼，浑身剧烈颤抖，目光惊恐地瞪着药铺大门的方向。
大门洞开。
门外，浓雾不知何时重新弥漫起来。
雾气中，一个高大、僵硬、动作极其不协调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一步一步，缓慢地、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朝着村西头——坟地的方向走去。
那个背影穿着李默的旧夹克。
是李默！
但他走路的姿势，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每一步都重重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而他手中，拖拽着一副用树枝和麻绳绑成的、沾满新鲜泥土的简易担架。
担架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形的轮廓，被一件灰白色的粗麻布草草盖着，看不清面目。
只有一只苍白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无力地从粗麻布下垂落出来，随着拖拽，在泥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是沈心的手吗？不，沈心就在这里。
那是叶晓薇？不，叶晓薇也在这里。
那担架上的是谁？！
就在这时，那僵硬前行的“李默”，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
他极其缓慢地、以一种人类颈椎无法做到的僵硬角度，一点点地将头转了过来。
兜帽下露出的不再是李默那张阴郁但属于人类的脸。
而是一张布满暗青色扭曲血管、双眼只剩下浑浊眼白、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非人弧度诡异笑容的恐怖面孔！
他看向药铺内的众人，看向祁遇、苏清、林启明，以及吓得魂飞魄散的叶晓薇和沈心。
然后，他用一种混合了李默原有声线、却又像是无数碎片拼凑起来的、非男非女的诡异腔调，嘶哑地、一字一顿地念道：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哭……”
“该……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它）拖着担架，转回头，继续迈着那沉重僵硬的步伐，消失在浓雾深处。
只留下药铺内，五个面无人色、如坠冰窟的幸存者。
以及地上，那道从担架上垂落的手划出的、渐渐被雾气吞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