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查岗
江楠发了一个“哼”的表情，然后是一条语音。“慕言哥，你给我好好吃饭，要是我发现你瘦了，你就完蛋了。”
苏慕言听着这句话，胸口那个洞好像被什么东西填了一点点。他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好，明天好好吃。”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你也是，好好吃饭。]
江楠回了一个“嗯”，然后又是一张自拍。这次他举着一碗面，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配文写着：[看我中午吃的。]
苏慕言看着那张自拍，又按了保存。
他拿起手机，给江楠发了一条消息。
[南京的梧桐快发芽了。]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跳出来一行字。
[等你特别特别想我的时候。]
苏慕言打字：[我每天都特别特别想。]
江楠回了一个表情包，是那只猫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头的，配文是“真的吗”。苏慕言看着那只猫，笑着打字：[真的。]
江楠秒回：[我要在景尧哥这里待五天，后面还要去找阿砚玩。你在南京乖乖的，不许太累，不许不吃饭，不许熬夜。]
[知道了。]
江楠回了一个“乖”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条语音。苏慕言点开，听见江楠的声音，带着笑，带着那种只有对他才会有的、软绵绵的、毫不设防的温柔。“慕言哥，我先去看盘了，今天行情好，不能错过。你好好工作，别太想我。晚上再给你发消息。”
苏慕言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好，晚上等你。”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的相框，又看了一眼。
他把相框放回去，翻开施工方送来的桩基方案，开始一页一页地看。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一些，开发区的灯火稀疏，和新街口的繁华截然不同。
苏慕言看完方案，在上面做了几处标注，合上文件夹。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江楠发来一条新消息，是一段视频。他点开——江楠坐在窗台上，夕阳在他身后烧成一片橘红色。他对着镜头，手里举着一杯茶，说：“苏总，太阳下山了，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没有？做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在办公室磨蹭。”然后他喝了一口茶，眯起眼睛，笑着说：“等我回来，我给你泡茶呀。我最近学了一个新泡法，特别好喝。”
苏慕言看着那段视频，看了三遍。第一遍看江楠的脸，第二遍听他说话，第三遍看夕阳照在他身上的样子。然后他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看完了，马上就回。”
发完之后，他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归拢，放进公文包里。然后他拿起那个相框，用袖口擦了擦玻璃表面，放回原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照片里的江楠正对着他的椅子。
他拿起手机，给江楠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有点降温，晚上睡觉不要着凉。]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想你。]
江楠回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蜷成一团睡觉的样子，配文是“梦里见”。苏慕言看着那只猫，弯了弯嘴角。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拎起公文包，关了办公室的灯。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层里回响。电梯下行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领带松了，衬衫袖口有墨水渍，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走出大楼的时候，夜风从旋转门灌进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湿和温软。苏慕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星星。他走向停车场，掏出车钥匙，车灯亮了一下，他拉开门坐进去，把公文包放在副驾上，发动引擎，驶入江宁的夜色里。
车窗外的开发区灯火稀疏，双龙大道两边是新开发的楼盘和物流园区，路灯很亮，但没什么人。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晚风吹进来，三月的风还是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把车开进别墅的车库，停好，拎着公文包上了楼。公寓里很安静，灯是出门前就关了的，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白。他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进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江楠喜欢喝的椰子水。沙发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毯子，是江楠每次来都会盖的那条，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边。他走过去，拿起那条毯子，在脸上蹭了蹭，上面已经没有江楠的气息了，但他还是留着，因为江楠说过，这条毯子软，等他回来还要盖。
他把毯子叠好，放回原处，然后走进卧室，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笼住桌面，照亮了桌上那个小相框——和办公室那个是一样的，同一张照片，同一个角度。
苏慕言看着那张照片，拿起手机，给江楠发了一条消息。
[到家了。]
江楠秒回：[乖，去洗漱，早点睡。]
苏慕言笑着打字：[你也是，别熬夜。]
江楠回了一个表情包，是那只猫闭上眼睛睡觉的，配文“晚安”。
后面跟着一条语音，苏慕言点开，听见江楠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晚安，慕言哥。梦里见。”
苏慕言听着这句话，心里暖暖的，他按住语音键，回了一句。
“晚安，阿楠。梦里见。”
发完他便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台灯，躺到床上。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白。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是江楠今天发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窗台上的阳光，歪着脑袋的鬼脸，夕阳里举着茶杯的笑容。
想起他的“梦里见”。
苏慕言弯了弯嘴角，在黑暗里轻声呢喃：“我等你。”
苏慕言听着这句话，胸口那个洞好像被什么东西填了一点点。他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好，明天好好吃。”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你也是，好好吃饭。]
江楠回了一个“嗯”，然后又是一张自拍。这次他举着一碗面，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配文写着：[看我中午吃的。]
苏慕言看着那张自拍，又按了保存。
他拿起手机，给江楠发了一条消息。
[南京的梧桐快发芽了。]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跳出来一行字。
[等你特别特别想我的时候。]
苏慕言打字：[我每天都特别特别想。]
江楠回了一个表情包，是那只猫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头的，配文是“真的吗”。苏慕言看着那只猫，笑着打字：[真的。]
江楠秒回：[我要在景尧哥这里待五天，后面还要去找阿砚玩。你在南京乖乖的，不许太累，不许不吃饭，不许熬夜。]
[知道了。]
江楠回了一个“乖”的表情包，然后是一条语音。苏慕言点开，听见江楠的声音，带着笑，带着那种只有对他才会有的、软绵绵的、毫不设防的温柔。“慕言哥，我先去看盘了，今天行情好，不能错过。你好好工作，别太想我。晚上再给你发消息。”
苏慕言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好，晚上等你。”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的相框，又看了一眼。
他把相框放回去，翻开施工方送来的桩基方案，开始一页一页地看。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一些，开发区的灯火稀疏，和新街口的繁华截然不同。
苏慕言看完方案，在上面做了几处标注，合上文件夹。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江楠发来一条新消息，是一段视频。他点开——江楠坐在窗台上，夕阳在他身后烧成一片橘红色。他对着镜头，手里举着一杯茶，说：“苏总，太阳下山了，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没有？做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别在办公室磨蹭。”然后他喝了一口茶，眯起眼睛，笑着说：“等我回来，我给你泡茶呀。我最近学了一个新泡法，特别好喝。”
苏慕言看着那段视频，看了三遍。第一遍看江楠的脸，第二遍听他说话，第三遍看夕阳照在他身上的样子。然后他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看完了，马上就回。”
发完之后，他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归拢，放进公文包里。然后他拿起那个相框，用袖口擦了擦玻璃表面，放回原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照片里的江楠正对着他的椅子。
他拿起手机，给江楠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有点降温，晚上睡觉不要着凉。]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想你。]
江楠回了一个表情包，是一只猫蜷成一团睡觉的样子，配文是“梦里见”。苏慕言看着那只猫，弯了弯嘴角。他把手机放进口袋，拎起公文包，关了办公室的灯。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层里回响。电梯下行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领带松了，衬衫袖口有墨水渍，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走出大楼的时候，夜风从旋转门灌进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湿和温软。苏慕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很厚，看不见星星。他走向停车场，掏出车钥匙，车灯亮了一下，他拉开门坐进去，把公文包放在副驾上，发动引擎，驶入江宁的夜色里。
车窗外的开发区灯火稀疏，双龙大道两边是新开发的楼盘和物流园区，路灯很亮，但没什么人。他把车窗摇下来一点，让晚风吹进来，三月的风还是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他把车开进别墅的车库，停好，拎着公文包上了楼。公寓里很安静，灯是出门前就关了的，窗帘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白。他换了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走进客厅。
茶几上还放着江楠喜欢喝的椰子水。沙发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毯子，是江楠每次来都会盖的那条，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扶手边。他走过去，拿起那条毯子，在脸上蹭了蹭，上面已经没有江楠的气息了，但他还是留着，因为江楠说过，这条毯子软，等他回来还要盖。
他把毯子叠好，放回原处，然后走进卧室，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笼住桌面，照亮了桌上那个小相框——和办公室那个是一样的，同一张照片，同一个角度。
苏慕言看着那张照片，拿起手机，给江楠发了一条消息。
[到家了。]
江楠秒回：[乖，去洗漱，早点睡。]
苏慕言笑着打字：[你也是，别熬夜。]
江楠回了一个表情包，是那只猫闭上眼睛睡觉的，配文“晚安”。
后面跟着一条语音，苏慕言点开，听见江楠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晚安，慕言哥。梦里见。”
苏慕言听着这句话，心里暖暖的，他按住语音键，回了一句。
“晚安，阿楠。梦里见。”
发完他便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了台灯，躺到床上。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白。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是江楠今天发来的那些照片和视频——窗台上的阳光，歪着脑袋的鬼脸，夕阳里举着茶杯的笑容。
想起他的“梦里见”。
苏慕言弯了弯嘴角，在黑暗里轻声呢喃：“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