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真相
站在最前边那人就是孟昭不说了，让贺俊义心惊的是藏在他身后的贺小西。
不知道听了多久，谁也没注意到他们来时候的动静。
目光一转过去，就看到贺小西站在角落里犹犹豫豫朝张望他的表情。
一时间气焰全部熄灭下去，贺俊义心里慌得瞬间提起来。
快速走过去，挡在贺小西面前抓住他的手。
贺俊义低眉，单手捧住他的脸颊，声音低哑，“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吗？”
贺小西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嚅喏着说不出一句话。贺俊义侧目一看，孟昭朝他无奈摇摇头。
贺俊义心下了然，给他交汇了一个眼神，孟昭自己离开了。贺俊义大力抓紧贺小西的手，本想带他走远一点，但是贺小西这时候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
贺俊义眼神一变，就在他以为对方做什么的时候，贺小西却往前走了一步。只见他眼神扫视一圈，目光怔怔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目光率先落在不远处的秋白凤和贺际中身上，喃喃道，“叔叔阿姨怎么来了？”
贺俊义感觉他状态不太一般，不敢轻举妄动，随口解释，“他们来北京玩几天，很快就走了。”
贺小西微微皱眉，语气轻轻的，“我怎么不知道，来多久了，为什么没有到家里看看？”
恰好这时候秋白凤刚扶着贺际中走过来，两人神情低靡，唉声叹气，与最初来北京的风光模样大相径庭。
贺小西看着两人靠近的身影，不易察觉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贺俊义身边。
没有想象中的为难，秋白凤也只是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失落道：“你是不是还忙着，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别待在这了。”
贺俊义语气淡薄，“我很快就走。你们收拾一下，要是想回去的话给我打电话，车票我来买。”
秋白凤点点头。
贺俊义早就不愿意留在这里了，抓着贺小西的手迅速离开大楼。一路上一言不发，气氛沉郁。
直到走到太阳底下，附近变成了城市的休闲区，不再听到那些闲闲碎碎的声音了，两人脚步同时一停。
贺俊义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动加快。转过身，目光落在贺小西意味深长的视线中。
他低低叹了一口气，“回家吧，下次别乱跑出来。”
贺小西一瞪眼，“我乱跑？”他低下头，话音又一次卡在喉咙里，复杂的思绪在脑海里纠缠。
此时此刻他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只能被贺俊义拉着往前走，但是要走到哪里去，他没有在意。
等他缓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了。贺小西猛地睁大眼睛，手指勾着衣摆反复搓动，喉咙低低唉唉滚动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贺俊义早就做好应对的准备，态度完全不像刚刚那般强硬又有把握，在贺小西面前反而谨慎无比。他大掌揽着贺小西的身体，全神贯注盯着他的眼睛，“在想什么？”
贺小西看了他一眼，恍恍惚惚吐出一口气，脸皮轻微发白，“潘紫玉，潘紫玉……她为什么……”
下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他被贺俊义深水一般晦暗的眼睛吓了一跳，看他两唇轻启，“什么时候过去的，你都听见了？”
不仅仅是听见了，还看见了，在他心里无比清风靓丽的紫玉姐姐，竟然变得那么狼狈又疯狂，口口声声说喜欢贺俊义，还说自己一无是处。
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甚至贺俊义都气势全开，危险又狂躁，是自己从没有见识过的样子。
他脑子里十分混乱，虽然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个想法早就在心里刻下了烙印。索性他目光一定，试探着开口，“你告诉我，你现在全部都告诉我！你说实话，潘紫玉，潘紫玉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妈妈！”
刚一说完，贺小西眼球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说出来的真相实在太吓人，勾起他意料之外的心碎，眼眶都红热起来。
在这种极度渴求答案的时刻，贺小西清晰地看到贺俊义目光闪动，之前他都问过自己妈妈的身份，可是贺俊义都不像今天这般踌躇。那一刻，他听到脑海里轰然的声音。
他沙沙低喃，“是真的，就是真的……”
他不敢相信，原来自己苦苦追寻的答案，竟然在一开始就出现了。那个他远望不可及的女人，最不敢冒犯的一个人，和他两人世界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妈妈！
越想越心惊，贺小西的状态十分僵滞。恰好此时车到了，贺俊义把贺小西从车里抱出来，一路走到楼上。
贺俊义脸色晦暗，凝重着眉头，将人落在怀里。“不要再去想了，有些事是说不清的，这辈子，你的心里只有我就好。”
贺小西怔忪，依旧反复消化这个事实，“所以，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因为……”他脑中电光石火，种种无法解释的事实都串通起来了，“你是被她逼的，所以你也不爱我，她也不承认我。我、我……”
说着说着贺小西的眼神都不对劲，被一层白雾笼罩着，他多么后知后觉啊，为什么奶奶不告诉自己真相，为什么他不知道母亲是谁，又为什么贺俊义一走永远都不回来。
这都有解释了，原来潘紫玉爱贺俊义那么深，爱到做到这种地步，宁愿生下一个孩子捆住对方。可是贺俊义不喜欢她，那既然如此，原来自己就是那个罪恶的余障。
不是被父母放弃的孩子，不是拖累父母的孩子，原本就是一个工具。
贺俊义感受到贺小西不对劲的呼吸，紧张的扣住贺小西的胳膊，亲到他的鼻子上，“小西，不要再去想了，你就是爸爸的唯一。这辈子我最不后悔的就是拥有你，我再也不会丢下你。”
贺小西双手推阻贺俊义的靠近，又一次如鲠在喉，“要是……要是没有重新活过来的这辈子，我死了，你也不会在意。不仅你不在意，她也不在意。根本就没人想着我，你们都恨我……”
贺俊义瞳目赤红，艰难地闭上眼睛，埋在贺小西的脖子里，“我不恨你，我不恨你……”他咬着牙关，把贺小西死死勒进身体里，“要是你死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陪你下去。你不要恨爸爸，我不想让你知道，所以的错我来承担就好，小西，你不要恨我！”
悲绝之中的贺小西抹了把眼泪，刚有所动作就被贺俊义如履薄冰地攥住，放在嘴边亲着吻着。他破碎的理智总算有漏口宣泄，吞了吞酸涩的苦水，“我不恨你。”
贺俊义似乎僵了一下，贺小西又继续道：“但是我好难过，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我连恨都做不到，原本我以为我可以跟她当永远的好朋友，但是连她也是骗我的。所有人都是骗我的……”
贺俊义捧住他的后脑勺，声音坚定，“没关系，爸爸爱你。”他郑重道，“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犯下同一个错误，那个女人必须付出代价。”贺俊义闪了闪目光，愧疚的含着他的嘴角，“你原谅我，只有这一次了，将来我给你赔罪，我用我的生命给你赔罪！”
贺小西听到他这般决然的语气，突然想到昨夜贺俊义流下的泪水，终于有所觉悟。
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贺俊义是这样懊悔着的。
他蓦地抱住贺俊义的脖子，声音颤抖，“所以……所以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我了。”因为贺俊义的复仇，代价就是贺小西的不复存在。
当他心爱的孩子被自己亲手扼杀在摇篮里，所以贺俊义才痛不欲生。
所以那夜他才强硬地压在自己身上求爱，他怕的就是贺小西消失，更是为这痛苦的抉择寻求弥补。
直到此刻，贺小西才真正体悟到贺俊义身上背负着的痛苦。他这样抱着自己，是怕他的儿子再一次消失吗？
贺小西从贺俊义身体里挣动一点，贺俊义就立刻把他拉回来，还是以更强势的力度。根本来不及心寒，贺小西知道这条路要想走下去，就必须迈过去这两难的选择。
他不恨贺俊义这一次的手段了，但是还是不甘心。嘴里被灌进贺俊义浓重的味道，软嫩的舌头也被对方深深叼弄，两人之间抱得实在太紧，几乎无法呼吸了。
贺小西可怜痛叫了一声，贺俊义就立马松开了，“我还是讨厌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贺俊义把贺小西牢牢笼在怀里，谨小慎微地端着他脆弱的情绪，终于看不见他的失神了才道，“我一告诉你你就伤心，我不希望你知道。”
贺小西捶了他一下，“这都不是理由，要不是我今天过去看见了，你还想瞒我一辈子！”
贺俊义担忧蹙眉，“你怕我吗？”
这下轮到贺小西诧异，“我怕你什么？”
一回想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和言行，就怕贺小西想通前后发生的一切，知道他的手段有多卑劣，“没事，你不高兴的话，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贺俊义给他洗了把脸，哄好贺小西的情绪，观察他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念头了，才堪堪松了口气。
怕一千怕一万，他怕的还是贺小西再因为上辈子的事想不开，又要郁郁寡欢。
总算是过了这一截。
一整天下来，手机变得格外安静，谁也没脸再给他打电话了。贺俊义给孟昭通了信，了解了一下警察局那边的情况，才彻底松下心。
贺俊义有更重要的事，就是时刻准备着贺小西的盘问。
但是出乎意料的事，贺小西并没有问那么多。还十分正常跟他的商量着晚上吃什么，然后问接下来潘家会怎么样？
昨晚是贺俊义跟潘紫玉喝的酒吗？
贺俊义的回答对于贺小西来说，就是点点头，不点评的态度。
贺俊义心里还是紧着一把弦，因为他知道贺小西还没有回过劲来，等他这两天想透了，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不知道听了多久，谁也没注意到他们来时候的动静。
目光一转过去，就看到贺小西站在角落里犹犹豫豫朝张望他的表情。
一时间气焰全部熄灭下去，贺俊义心里慌得瞬间提起来。
快速走过去，挡在贺小西面前抓住他的手。
贺俊义低眉，单手捧住他的脸颊，声音低哑，“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吗？”
贺小西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嚅喏着说不出一句话。贺俊义侧目一看，孟昭朝他无奈摇摇头。
贺俊义心下了然，给他交汇了一个眼神，孟昭自己离开了。贺俊义大力抓紧贺小西的手，本想带他走远一点，但是贺小西这时候反应过来，推了他一把。
贺俊义眼神一变，就在他以为对方做什么的时候，贺小西却往前走了一步。只见他眼神扫视一圈，目光怔怔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目光率先落在不远处的秋白凤和贺际中身上，喃喃道，“叔叔阿姨怎么来了？”
贺俊义感觉他状态不太一般，不敢轻举妄动，随口解释，“他们来北京玩几天，很快就走了。”
贺小西微微皱眉，语气轻轻的，“我怎么不知道，来多久了，为什么没有到家里看看？”
恰好这时候秋白凤刚扶着贺际中走过来，两人神情低靡，唉声叹气，与最初来北京的风光模样大相径庭。
贺小西看着两人靠近的身影，不易察觉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贺俊义身边。
没有想象中的为难，秋白凤也只是淡淡瞥了两人一眼，失落道：“你是不是还忙着，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别待在这了。”
贺俊义语气淡薄，“我很快就走。你们收拾一下，要是想回去的话给我打电话，车票我来买。”
秋白凤点点头。
贺俊义早就不愿意留在这里了，抓着贺小西的手迅速离开大楼。一路上一言不发，气氛沉郁。
直到走到太阳底下，附近变成了城市的休闲区，不再听到那些闲闲碎碎的声音了，两人脚步同时一停。
贺俊义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动加快。转过身，目光落在贺小西意味深长的视线中。
他低低叹了一口气，“回家吧，下次别乱跑出来。”
贺小西一瞪眼，“我乱跑？”他低下头，话音又一次卡在喉咙里，复杂的思绪在脑海里纠缠。
此时此刻他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只能被贺俊义拉着往前走，但是要走到哪里去，他没有在意。
等他缓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了。贺小西猛地睁大眼睛，手指勾着衣摆反复搓动，喉咙低低唉唉滚动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贺俊义早就做好应对的准备，态度完全不像刚刚那般强硬又有把握，在贺小西面前反而谨慎无比。他大掌揽着贺小西的身体，全神贯注盯着他的眼睛，“在想什么？”
贺小西看了他一眼，恍恍惚惚吐出一口气，脸皮轻微发白，“潘紫玉，潘紫玉……她为什么……”
下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他被贺俊义深水一般晦暗的眼睛吓了一跳，看他两唇轻启，“什么时候过去的，你都听见了？”
不仅仅是听见了，还看见了，在他心里无比清风靓丽的紫玉姐姐，竟然变得那么狼狈又疯狂，口口声声说喜欢贺俊义，还说自己一无是处。
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甚至贺俊义都气势全开，危险又狂躁，是自己从没有见识过的样子。
他脑子里十分混乱，虽然不知道前边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个想法早就在心里刻下了烙印。索性他目光一定，试探着开口，“你告诉我，你现在全部都告诉我！你说实话，潘紫玉，潘紫玉她到底是不是我的妈妈！”
刚一说完，贺小西眼球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说出来的真相实在太吓人，勾起他意料之外的心碎，眼眶都红热起来。
在这种极度渴求答案的时刻，贺小西清晰地看到贺俊义目光闪动，之前他都问过自己妈妈的身份，可是贺俊义都不像今天这般踌躇。那一刻，他听到脑海里轰然的声音。
他沙沙低喃，“是真的，就是真的……”
他不敢相信，原来自己苦苦追寻的答案，竟然在一开始就出现了。那个他远望不可及的女人，最不敢冒犯的一个人，和他两人世界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妈妈！
越想越心惊，贺小西的状态十分僵滞。恰好此时车到了，贺俊义把贺小西从车里抱出来，一路走到楼上。
贺俊义脸色晦暗，凝重着眉头，将人落在怀里。“不要再去想了，有些事是说不清的，这辈子，你的心里只有我就好。”
贺小西怔忪，依旧反复消化这个事实，“所以，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她，是因为……”他脑中电光石火，种种无法解释的事实都串通起来了，“你是被她逼的，所以你也不爱我，她也不承认我。我、我……”
说着说着贺小西的眼神都不对劲，被一层白雾笼罩着，他多么后知后觉啊，为什么奶奶不告诉自己真相，为什么他不知道母亲是谁，又为什么贺俊义一走永远都不回来。
这都有解释了，原来潘紫玉爱贺俊义那么深，爱到做到这种地步，宁愿生下一个孩子捆住对方。可是贺俊义不喜欢她，那既然如此，原来自己就是那个罪恶的余障。
不是被父母放弃的孩子，不是拖累父母的孩子，原本就是一个工具。
贺俊义感受到贺小西不对劲的呼吸，紧张的扣住贺小西的胳膊，亲到他的鼻子上，“小西，不要再去想了，你就是爸爸的唯一。这辈子我最不后悔的就是拥有你，我再也不会丢下你。”
贺小西双手推阻贺俊义的靠近，又一次如鲠在喉，“要是……要是没有重新活过来的这辈子，我死了，你也不会在意。不仅你不在意，她也不在意。根本就没人想着我，你们都恨我……”
贺俊义瞳目赤红，艰难地闭上眼睛，埋在贺小西的脖子里，“我不恨你，我不恨你……”他咬着牙关，把贺小西死死勒进身体里，“要是你死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陪你下去。你不要恨爸爸，我不想让你知道，所以的错我来承担就好，小西，你不要恨我！”
悲绝之中的贺小西抹了把眼泪，刚有所动作就被贺俊义如履薄冰地攥住，放在嘴边亲着吻着。他破碎的理智总算有漏口宣泄，吞了吞酸涩的苦水，“我不恨你。”
贺俊义似乎僵了一下，贺小西又继续道：“但是我好难过，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我连恨都做不到，原本我以为我可以跟她当永远的好朋友，但是连她也是骗我的。所有人都是骗我的……”
贺俊义捧住他的后脑勺，声音坚定，“没关系，爸爸爱你。”他郑重道，“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犯下同一个错误，那个女人必须付出代价。”贺俊义闪了闪目光，愧疚的含着他的嘴角，“你原谅我，只有这一次了，将来我给你赔罪，我用我的生命给你赔罪！”
贺小西听到他这般决然的语气，突然想到昨夜贺俊义流下的泪水，终于有所觉悟。
这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贺俊义是这样懊悔着的。
他蓦地抱住贺俊义的脖子，声音颤抖，“所以……所以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我了。”因为贺俊义的复仇，代价就是贺小西的不复存在。
当他心爱的孩子被自己亲手扼杀在摇篮里，所以贺俊义才痛不欲生。
所以那夜他才强硬地压在自己身上求爱，他怕的就是贺小西消失，更是为这痛苦的抉择寻求弥补。
直到此刻，贺小西才真正体悟到贺俊义身上背负着的痛苦。他这样抱着自己，是怕他的儿子再一次消失吗？
贺小西从贺俊义身体里挣动一点，贺俊义就立刻把他拉回来，还是以更强势的力度。根本来不及心寒，贺小西知道这条路要想走下去，就必须迈过去这两难的选择。
他不恨贺俊义这一次的手段了，但是还是不甘心。嘴里被灌进贺俊义浓重的味道，软嫩的舌头也被对方深深叼弄，两人之间抱得实在太紧，几乎无法呼吸了。
贺小西可怜痛叫了一声，贺俊义就立马松开了，“我还是讨厌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贺俊义把贺小西牢牢笼在怀里，谨小慎微地端着他脆弱的情绪，终于看不见他的失神了才道，“我一告诉你你就伤心，我不希望你知道。”
贺小西捶了他一下，“这都不是理由，要不是我今天过去看见了，你还想瞒我一辈子！”
贺俊义担忧蹙眉，“你怕我吗？”
这下轮到贺小西诧异，“我怕你什么？”
一回想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和言行，就怕贺小西想通前后发生的一切，知道他的手段有多卑劣，“没事，你不高兴的话，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贺俊义给他洗了把脸，哄好贺小西的情绪，观察他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念头了，才堪堪松了口气。
怕一千怕一万，他怕的还是贺小西再因为上辈子的事想不开，又要郁郁寡欢。
总算是过了这一截。
一整天下来，手机变得格外安静，谁也没脸再给他打电话了。贺俊义给孟昭通了信，了解了一下警察局那边的情况，才彻底松下心。
贺俊义有更重要的事，就是时刻准备着贺小西的盘问。
但是出乎意料的事，贺小西并没有问那么多。还十分正常跟他的商量着晚上吃什么，然后问接下来潘家会怎么样？
昨晚是贺俊义跟潘紫玉喝的酒吗？
贺俊义的回答对于贺小西来说，就是点点头，不点评的态度。
贺俊义心里还是紧着一把弦，因为他知道贺小西还没有回过劲来，等他这两天想透了，绝对不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