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在做什么？
“莫听，霁哥出事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被踢了一脚的滋味并不好受。
金致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越过莫听往门外走，每走一步，都丢下一个问题。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折磨霁哥的吗？”
“你知道霁哥到死都没有供出你吗？”
“你今天好浪漫啊，是要向你那个情人告白吗？”
“霁哥为了你连一捧灰都没有剩下，才一年，你就要和别人你侬我侬了？”
“那天你在他墓前抛硬币，问他会不会支持你。怎么没去看看结果呢？”
金致终于挪到了门口，用力拉开店门。
雷声的轰鸣变得更加清楚，狂风把冰凉的雨点吹进来，扑了他一脸。
他在雨的浇打中驻足，回头看着莫听抖得不成样子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踩着霁哥的尸体立功，转头就想过上普通人的幸福日子。是不敢去看吗？你怕他埋怨你，不让你和那个贱人在一起是不是？”
“莫听，我替你看了。”
金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拇指一弹，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在莫听面前。
转啊、转啊。
他的声音在雷雨中变得模糊，却像一柄锋利的匕首，捅在莫听的心脏上：“是背面呢。”
硬币趴在了地上，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力的躯壳，倒在莫听眼前，背朝天空。
说完，金致大步走进了漆黑的夜雨里，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
片刻之后，莫听跌跌撞撞地出了门，有监控拍到他的背影，抖如筛糠，连店门也忘了关。
程亦格在家等了一整天。
一开始，等待的时间很漫长，他根本无心工作，p几下图，就看看手机，折腾了很久。
下午逐渐静下心来，进入了忘我状态。
收到莫听喊他去店里的微信，才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他抬腿就要走，想起莫听说会给他一个惊喜，虽然不至于求婚什么的，但是这可是莫听第一次这么用心地送他惊喜，打扮总得体面一点。
他快速从衣柜里掏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外套，和他身上的白t、灰色休闲西装裤搭在一起，颜色很干净，版型很利落。
这是最能凸显他阳光气质的一套。
莫听最吃他这一套，每次他讲话讲到兴头、眉飞色舞的时候，莫听都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相处这么久，他也算是摸准了莫听的脉。
出门耽误了一小会儿，下了楼发现有雨，不想精心打扮的造型被雨淋湿，他果断折返去取伞。
第二次下楼才走到半路，他又收到莫听的消息，叫他去拿红酒杯。
程亦格乐得替莫听跑腿，颠颠儿地跑回莫听家去拿。
不过莫听藏得还挺深，同居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莫听家里有红酒杯。
转念一想，这可能是莫听准备的惊喜的其中一环。
电视剧里不经常那么演吗，找着找着，要找的东西没找到，却找到了被事先藏好的礼物。
程亦格满怀期待地回家，认真找了半天，厨房、餐厅、茶几，甚至书房都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发消息问莫听具体放在哪了，等了几分钟，没有回信。
随手拨通电话，却等到自动挂断也没有被接起。
程亦格不信邪，又打了两个，一样没人接。
他叉着腰站在门口，对着穿衣镜想了想，觉得也许这才是莫听真正设计的惊喜环节。
先让他带着失望去店里，然后在他闹脾气到顶点的时候，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这种情节电视剧里也常有，欲扬先抑嘛。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确保自己的外形完美得无懈可击之后，拿上伞出了门。
雨点很大，被风吹着，斜斜地钻进雨伞里。
程亦格边走边努力保护造型，所以走到咖啡店用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点。
还有几十步的时候，就看到咖啡店开着门。
可能是莫听给他留的门，程亦格赶紧加快脚步。
惊雷当空炸响，程亦格收了伞，转头进门才看到店里乱成了一锅粥。
有一张桌子倒着，上面的摆设碎了一地，椅子腿从中间被折断，尖锐的断处抵着靠窗合并起来的大桌。
那上面摆着菜和一瓶红酒，没有被砸掉。
程亦格呆在原地，雨水顺着雨伞的尖顶流到地上，在他脚下形成一小片湖泊。
“莫听，莫听？”
程亦格心里咯噔一下，扯着嗓子大喊，四处寻找莫听的身影。
可是小店就这么大，一眼望得到头儿。
卫生间是唯一被分割开的独立空间，里面也空无一人。
程亦格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莫听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听。
程亦格开始发抖，他冲着门外大声喊：“莫听，你在门外吗？这是你准备的惊喜吗？你出来，你别吓我！”
空旷的雨夜，回应他的只有雷声和雨的滴答。
他拔腿就往家跑，顾不上拿伞，顶着雨跑回八楼，两家都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没人，还是没人。
他站在莫听家的客厅，浑身发着抖，有些六神无主。
他掏出手机报警，手指僵硬得像个木偶，按了几次才按对号码。
接线的警员反复向他确认了两次，他已经站不太住了，坐在地上大声地重复“是的，你们快、快来，拜托。”
挂了电话，他坐在原地试图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是很难保持冷静的。
他又不是特工，能想明白什么？
程亦格又抖着手打给了郁喜，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喊：“把温行简的电话给我，上次你们加了微信。”
电话那边倏地沉默，几秒之后，传来电话被倒手的摩擦声。
“程亦格？”
程亦格一愣，是温行简的声音。
顾不上问别的，他直入主题：“莫听可能出事了，我刚才、刚才看见他的店被人砸了，他人现在也失踪了，我、我联系不上他。”
他说得有些磕绊：“我知道你们一直有事瞒着我，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已经报警了，你也是警察，他也是你的朋友，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被踢了一脚的滋味并不好受。
金致拖着沉重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越过莫听往门外走，每走一步，都丢下一个问题。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折磨霁哥的吗？”
“你知道霁哥到死都没有供出你吗？”
“你今天好浪漫啊，是要向你那个情人告白吗？”
“霁哥为了你连一捧灰都没有剩下，才一年，你就要和别人你侬我侬了？”
“那天你在他墓前抛硬币，问他会不会支持你。怎么没去看看结果呢？”
金致终于挪到了门口，用力拉开店门。
雷声的轰鸣变得更加清楚，狂风把冰凉的雨点吹进来，扑了他一脸。
他在雨的浇打中驻足，回头看着莫听抖得不成样子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踩着霁哥的尸体立功，转头就想过上普通人的幸福日子。是不敢去看吗？你怕他埋怨你，不让你和那个贱人在一起是不是？”
“莫听，我替你看了。”
金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拇指一弹，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在莫听面前。
转啊、转啊。
他的声音在雷雨中变得模糊，却像一柄锋利的匕首，捅在莫听的心脏上：“是背面呢。”
硬币趴在了地上，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力的躯壳，倒在莫听眼前，背朝天空。
说完，金致大步走进了漆黑的夜雨里，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
片刻之后，莫听跌跌撞撞地出了门，有监控拍到他的背影，抖如筛糠，连店门也忘了关。
程亦格在家等了一整天。
一开始，等待的时间很漫长，他根本无心工作，p几下图，就看看手机，折腾了很久。
下午逐渐静下心来，进入了忘我状态。
收到莫听喊他去店里的微信，才发现已经是傍晚了。
他抬腿就要走，想起莫听说会给他一个惊喜，虽然不至于求婚什么的，但是这可是莫听第一次这么用心地送他惊喜，打扮总得体面一点。
他快速从衣柜里掏了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外套，和他身上的白t、灰色休闲西装裤搭在一起，颜色很干净，版型很利落。
这是最能凸显他阳光气质的一套。
莫听最吃他这一套，每次他讲话讲到兴头、眉飞色舞的时候，莫听都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相处这么久，他也算是摸准了莫听的脉。
出门耽误了一小会儿，下了楼发现有雨，不想精心打扮的造型被雨淋湿，他果断折返去取伞。
第二次下楼才走到半路，他又收到莫听的消息，叫他去拿红酒杯。
程亦格乐得替莫听跑腿，颠颠儿地跑回莫听家去拿。
不过莫听藏得还挺深，同居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莫听家里有红酒杯。
转念一想，这可能是莫听准备的惊喜的其中一环。
电视剧里不经常那么演吗，找着找着，要找的东西没找到，却找到了被事先藏好的礼物。
程亦格满怀期待地回家，认真找了半天，厨房、餐厅、茶几，甚至书房都找了个遍，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发消息问莫听具体放在哪了，等了几分钟，没有回信。
随手拨通电话，却等到自动挂断也没有被接起。
程亦格不信邪，又打了两个，一样没人接。
他叉着腰站在门口，对着穿衣镜想了想，觉得也许这才是莫听真正设计的惊喜环节。
先让他带着失望去店里，然后在他闹脾气到顶点的时候，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这种情节电视剧里也常有，欲扬先抑嘛。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确保自己的外形完美得无懈可击之后，拿上伞出了门。
雨点很大，被风吹着，斜斜地钻进雨伞里。
程亦格边走边努力保护造型，所以走到咖啡店用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点。
还有几十步的时候，就看到咖啡店开着门。
可能是莫听给他留的门，程亦格赶紧加快脚步。
惊雷当空炸响，程亦格收了伞，转头进门才看到店里乱成了一锅粥。
有一张桌子倒着，上面的摆设碎了一地，椅子腿从中间被折断，尖锐的断处抵着靠窗合并起来的大桌。
那上面摆着菜和一瓶红酒，没有被砸掉。
程亦格呆在原地，雨水顺着雨伞的尖顶流到地上，在他脚下形成一小片湖泊。
“莫听，莫听？”
程亦格心里咯噔一下，扯着嗓子大喊，四处寻找莫听的身影。
可是小店就这么大，一眼望得到头儿。
卫生间是唯一被分割开的独立空间，里面也空无一人。
程亦格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莫听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听。
程亦格开始发抖，他冲着门外大声喊：“莫听，你在门外吗？这是你准备的惊喜吗？你出来，你别吓我！”
空旷的雨夜，回应他的只有雷声和雨的滴答。
他拔腿就往家跑，顾不上拿伞，顶着雨跑回八楼，两家都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没人，还是没人。
他站在莫听家的客厅，浑身发着抖，有些六神无主。
他掏出手机报警，手指僵硬得像个木偶，按了几次才按对号码。
接线的警员反复向他确认了两次，他已经站不太住了，坐在地上大声地重复“是的，你们快、快来，拜托。”
挂了电话，他坐在原地试图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是很难保持冷静的。
他又不是特工，能想明白什么？
程亦格又抖着手打给了郁喜，一接通就劈头盖脸地喊：“把温行简的电话给我，上次你们加了微信。”
电话那边倏地沉默，几秒之后，传来电话被倒手的摩擦声。
“程亦格？”
程亦格一愣，是温行简的声音。
顾不上问别的，他直入主题：“莫听可能出事了，我刚才、刚才看见他的店被人砸了，他人现在也失踪了，我、我联系不上他。”
他说得有些磕绊：“我知道你们一直有事瞒着我，他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已经报警了，你也是警察，他也是你的朋友，你能不能帮我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