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真的有认真谈恋爱？
李明星跟着覃越走到外厅。
覃越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李明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止老太太来了，她旁边还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
“奶奶。”覃越走到老太太面前问候一声，随后又随意地敞坐在俩人对面。
“你怎么也来了。”
女人皱皱眉头嫌弃地开口，“回房换套衣服跟我们出门。”
“我说了不去。”覃越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摸样。
“奶奶，你看看他这样子，衣服也不好好穿，没个人样！”
“哎，他在自己家里你管他干嘛。”
李明星站在外厅屏风处没敢往走，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女人应该就是覃越同父异母的姐姐，覃静。
覃静再次开口：“你最好现在就去换衣服，宴会半小时后就开始了。”
“不去。”覃越冷下脸，估计这次的相亲也是覃静在背后撺掇的。
覃静直白地摊牌，“我都谈好了，李家人知道你的情况，只要你能和李妍生个孩子就行。之后你想干嘛干嘛。”
覃越听完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阴阳怪气地开口：“你们这不叫相亲，叫买卖人口，制造野种。”
覃静立刻怼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买卖！你不也拿钱玩弄人？以前龙家那个小子因为你闹自杀上新闻的事你忘了？你那堆破事都传到爸那边去了。你和那些男的不都是买卖？”
“不是买卖，”覃越的声音冷下来，“我是在谈恋爱。”
“就你这样？”覃静嗤笑一声，“那叫谈恋爱？”
覃越没再争辩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外放。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带着点惊喜。
“覃哥！”
李明星听出来这是季泉的声音。
覃越敷衍地说道：“想你了。”
“我也想你！很想你！覃哥，你……你在家的话，我马上来找你？”季泉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我们还在一起，对吗？”
“对。”
还没等季泉回话，覃越挂断电话，看向覃静。
“你看，我说了我在谈恋爱，买卖的人会这样吗？他是自愿和我在一起的，他是喜欢我的。”
覃静白了他一眼，“因为你是覃家人，你能给他们想要的，他们就算不是自愿的，最后也会变成被自愿的。”
覃越反问道：“那李研呢？她不也是这样，被迫自愿。如果我不姓覃，她愿意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就和我结婚吗？”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姐弟俩沉默地僵持着。
老太太突然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带着平静。
“哎，算了算了，越儿不想结婚就算了，他好好的就行。”
覃静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话，脸彻底垮下来。
李明星这一刻确切地感受到了老太太对覃越是无条件的宠爱。
覃越忽然转头看向李明星，对着奶奶说道：“奶奶，你也别操心我了，上次你说的人我带回来了，他也是火命，我们已经处上了。”
老太太摇摇头语气淡淡的，“冲喜又不是保姆能做的。”
果然林杏已经和老太太说过他来覃越这里当家政的事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李明星，对他招招手，“孩子，过来这边吧。”
李明星走到三人面前，老太太拉着他的手随意捏了几下。
“果然是极火的命格，手也带火。”她看着两人说：“这样吧，你们啥时候有空，去庙里拜个把子当干兄弟，这样会更亲近些。”
覃越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想顶撞奶奶。
李明星刚开口拒绝就被老太太打断了。
“我记得你叫李明星，星星呀，以后你就叫我奶奶，跟小越儿一样。”
李明星下意识看了一眼覃越，他点点头面无表情，“叫奶奶吧没事。”
“奶奶，可是，我......”
“结拜仪式很简单的，就是需要喝一点公鸡血，你别害怕，会加水，没味道的。”
“我不想和覃总那个，结拜，我不想。”
李明星组织不了语言，最后干脆拒绝。
“我真的不想做，辜负您的心意了，抱歉。”
能和覃家攀上关系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但李明星清楚自己对老太太和覃越来说，只是一个有价值的工具，就因为他“命好”。
覃越站起来把李明星拉到身后，“他不想就算了，您也别老想着冲喜的事，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覃越弯下腰握住奶奶的手，语气放软了许多。
“奶奶，我真的没事，大不了我明天就跟您一起回湖州，每天都陪您好不好？”
“哎，越儿哟......”老太太眼泪婆娑心疼地盯着孙子年轻的脸。
这么乖这么健康的孙孙，怎么就只能活三年了呢？
覃静这时开了口，语气也放软了，“你今晚不去也行，就当我和奶奶去和李家人聚一下。但是快过年了，爸他……嘴上不说，其实挺想你的。”
覃越沉默了。
他只是覃恒山一夜情的意外，覃恒山根本不喜欢他。在覃越的记忆里，真正照顾他关心他的亲人只有奶奶一个人。他长大后，哥哥覃安会教他聊一些合作上的事，姐姐覃静总是逼着他结婚生子。
几分钟后，覃静扶着老太太出门赴约，客厅里安静下来。
“覃总，刚才谢谢您。”
“这没什么。”
覃越看着李明星，突然问道：“春节你要去哪儿？”
“回老家。”
“你老家在哪？”
“永城安县的一个山村，很远的。”
“有多远？”
“很远，要坐飞机到永城，然后转高铁到安县，坐大巴回镇上，然后包车回村里。”
“老家有人吗？”
覃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李明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顺着答话。
“没有了，去年外公去世了，那时候我在天音有直播合同请不了长假，简单奔丧后没有收拾家里，今年想回去收收东西。”
“你父母呢？”
“没了。”
覃越眼神闪过一丝怀疑，“你和王玺朝也是这样说的吗？”
“没和他说过。”
话音刚落李明星冷下脸，覃越这时候提起王玺朝，还说这种话，分明就是在质疑他。
毕竟这行里确实有很多人会编身世讨金主同情。
李明星刚记事起就和妈妈一起生活在天际，她每年都会带他回李村过年。他十二岁那年妈妈去世......后来，他阴差阳错当了主播。
覃越盯着李明星发红的鼻头，察觉到他眼底真实的痛苦，特意放轻了声音。
“抱歉。”
李明星抬头，意外看到覃越脸上的愧意。
“覃总，您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
李明星声音淡淡的，似乎不想再和覃越多说话。
“我和你回去过年可以吗？你过年的费用和车费我都包了，额外给你三倍工资，我住你家。”
李明星下意识拒绝，“村里生活不方便，可能没办法照顾好您。”
“我不用你照顾。”
“覃总，我想一个人过年。”
“带上我，给你三十万，不够的话五十万。”
李明星心动了，他今晚亲眼看到覃越那种反人类的情事后就有点想辞职了，没想到他又有新的选择了。
反正覃越也看不上他，孤男寡男挤在那间的小房子里也很安全，覃越脾气和性格他都捉摸不透，还偶尔会说些让他难受的话，但和他最后相处几天就有五十万，五十万啊！
“好，钱麻烦您提前转我可以吗？”
覃越点点头，“明早就让我秘书给你走款。”
李明星松了口气，想起即将到手的五十万，心情似乎又变好了一些。
微信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李明星一看，是季泉。
“你怎么有他的微信？”覃越瞥到李明星抬起来的手机屏幕上是季泉的头像。
“接，开免提。”
李明星接通电话，季泉喘着气出声。
“小李！覃哥在家吗？在的吧！我到门外了，帮我开开门可以吗？
覃越摇摇头。
“抱歉，季先生，覃总没在家。”
“不可能，我问过所有人了，他不在外面。”
“他……不在。”李明星别扭地说谎。
“他肯定在！他刚才还给我打电话了！”季泉的声音有些急，内厅门铃的声音也一遍遍响起来。
“他是不是又喝醉了？你给我开开门吧，我就在门口，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李明星还在想着怎么拒绝，覃越冷哼一声径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季泉站在门外，看到覃越时眼睛一亮，“覃哥——”
“我们分手了。”覃越靠在门框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别来烦我。”
季泉愣住了，“可是，你刚才给我打电话……”
覃越打断他，“现在不想了，滚吧。”
“覃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和陈一舟想要的都给了，我们两清了。”
“那些我都可以不要的！”季泉的眼圈红了，“我真的喜欢你，我离不开你……”
“你喜欢玩，可以再去尝金找人。”覃越往后退了一步，想关上门。
“覃哥，为什么？你明明知道那些事不是我做的，陈总那边我真的可以解释！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练，别不要我，我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没有为什么，以后别来了。”
覃越说完话，门重重关上了。
李明星站在客厅里完整地看完了俩人“分手”的戏码。
覃越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李明星说：“把人删了，门铃设成静音。”
“好的。”
“等下开瓶酒送到我房间。”
“好。”
-
闹腾了一晚上，这次屋子里是真的安静下来了，李明星走到酒库，按照覃越最近的喜好开了新的酒，连带冰块桶一起端到他门前。
“覃总，酒好了。”
“进来吧。”
覃越整个人瘫靠在卧室沙发上，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李明星小心翼翼把酒摆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难道他和季泉真的有感情？不是权钱交易。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没什么。”李明星低下头退出去。
覃越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从李明星身后传来，像在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你和男的好过也知道吧，男人之间没有婚姻没有孩子，生理欲望也没有之后分了就分了。”
“哦。”
“回你老家的路费和想买的东西直接找林杏报销就行，不在那五十万里。”
“好的。”
“出去吧，明天不用做早餐，也别来烦我。”
“好。”
覃越没再说话，李明星关房门前看到他一饮而尽刚倒好的酒，眼眶泛红。
原来覃越真的不是单纯的包养，而是在谈恋爱？
覃越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愣了一下。李明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止老太太来了，她旁边还坐着一个面容姣好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
“奶奶。”覃越走到老太太面前问候一声，随后又随意地敞坐在俩人对面。
“你怎么也来了。”
女人皱皱眉头嫌弃地开口，“回房换套衣服跟我们出门。”
“我说了不去。”覃越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摸样。
“奶奶，你看看他这样子，衣服也不好好穿，没个人样！”
“哎，他在自己家里你管他干嘛。”
李明星站在外厅屏风处没敢往走，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女人应该就是覃越同父异母的姐姐，覃静。
覃静再次开口：“你最好现在就去换衣服，宴会半小时后就开始了。”
“不去。”覃越冷下脸，估计这次的相亲也是覃静在背后撺掇的。
覃静直白地摊牌，“我都谈好了，李家人知道你的情况，只要你能和李妍生个孩子就行。之后你想干嘛干嘛。”
覃越听完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阴阳怪气地开口：“你们这不叫相亲，叫买卖人口，制造野种。”
覃静立刻怼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买卖！你不也拿钱玩弄人？以前龙家那个小子因为你闹自杀上新闻的事你忘了？你那堆破事都传到爸那边去了。你和那些男的不都是买卖？”
“不是买卖，”覃越的声音冷下来，“我是在谈恋爱。”
“就你这样？”覃静嗤笑一声，“那叫谈恋爱？”
覃越没再争辩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外放。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带着点惊喜。
“覃哥！”
李明星听出来这是季泉的声音。
覃越敷衍地说道：“想你了。”
“我也想你！很想你！覃哥，你……你在家的话，我马上来找你？”季泉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我们还在一起，对吗？”
“对。”
还没等季泉回话，覃越挂断电话，看向覃静。
“你看，我说了我在谈恋爱，买卖的人会这样吗？他是自愿和我在一起的，他是喜欢我的。”
覃静白了他一眼，“因为你是覃家人，你能给他们想要的，他们就算不是自愿的，最后也会变成被自愿的。”
覃越反问道：“那李研呢？她不也是这样，被迫自愿。如果我不姓覃，她愿意连我的面都没见过就和我结婚吗？”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姐弟俩沉默地僵持着。
老太太突然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带着平静。
“哎，算了算了，越儿不想结婚就算了，他好好的就行。”
覃静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话，脸彻底垮下来。
李明星这一刻确切地感受到了老太太对覃越是无条件的宠爱。
覃越忽然转头看向李明星，对着奶奶说道：“奶奶，你也别操心我了，上次你说的人我带回来了，他也是火命，我们已经处上了。”
老太太摇摇头语气淡淡的，“冲喜又不是保姆能做的。”
果然林杏已经和老太太说过他来覃越这里当家政的事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李明星，对他招招手，“孩子，过来这边吧。”
李明星走到三人面前，老太太拉着他的手随意捏了几下。
“果然是极火的命格，手也带火。”她看着两人说：“这样吧，你们啥时候有空，去庙里拜个把子当干兄弟，这样会更亲近些。”
覃越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想顶撞奶奶。
李明星刚开口拒绝就被老太太打断了。
“我记得你叫李明星，星星呀，以后你就叫我奶奶，跟小越儿一样。”
李明星下意识看了一眼覃越，他点点头面无表情，“叫奶奶吧没事。”
“奶奶，可是，我......”
“结拜仪式很简单的，就是需要喝一点公鸡血，你别害怕，会加水，没味道的。”
“我不想和覃总那个，结拜，我不想。”
李明星组织不了语言，最后干脆拒绝。
“我真的不想做，辜负您的心意了，抱歉。”
能和覃家攀上关系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但李明星清楚自己对老太太和覃越来说，只是一个有价值的工具，就因为他“命好”。
覃越站起来把李明星拉到身后，“他不想就算了，您也别老想着冲喜的事，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覃越弯下腰握住奶奶的手，语气放软了许多。
“奶奶，我真的没事，大不了我明天就跟您一起回湖州，每天都陪您好不好？”
“哎，越儿哟......”老太太眼泪婆娑心疼地盯着孙子年轻的脸。
这么乖这么健康的孙孙，怎么就只能活三年了呢？
覃静这时开了口，语气也放软了，“你今晚不去也行，就当我和奶奶去和李家人聚一下。但是快过年了，爸他……嘴上不说，其实挺想你的。”
覃越沉默了。
他只是覃恒山一夜情的意外，覃恒山根本不喜欢他。在覃越的记忆里，真正照顾他关心他的亲人只有奶奶一个人。他长大后，哥哥覃安会教他聊一些合作上的事，姐姐覃静总是逼着他结婚生子。
几分钟后，覃静扶着老太太出门赴约，客厅里安静下来。
“覃总，刚才谢谢您。”
“这没什么。”
覃越看着李明星，突然问道：“春节你要去哪儿？”
“回老家。”
“你老家在哪？”
“永城安县的一个山村，很远的。”
“有多远？”
“很远，要坐飞机到永城，然后转高铁到安县，坐大巴回镇上，然后包车回村里。”
“老家有人吗？”
覃越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李明星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顺着答话。
“没有了，去年外公去世了，那时候我在天音有直播合同请不了长假，简单奔丧后没有收拾家里，今年想回去收收东西。”
“你父母呢？”
“没了。”
覃越眼神闪过一丝怀疑，“你和王玺朝也是这样说的吗？”
“没和他说过。”
话音刚落李明星冷下脸，覃越这时候提起王玺朝，还说这种话，分明就是在质疑他。
毕竟这行里确实有很多人会编身世讨金主同情。
李明星刚记事起就和妈妈一起生活在天际，她每年都会带他回李村过年。他十二岁那年妈妈去世......后来，他阴差阳错当了主播。
覃越盯着李明星发红的鼻头，察觉到他眼底真实的痛苦，特意放轻了声音。
“抱歉。”
李明星抬头，意外看到覃越脸上的愧意。
“覃总，您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了。”
李明星声音淡淡的，似乎不想再和覃越多说话。
“我和你回去过年可以吗？你过年的费用和车费我都包了，额外给你三倍工资，我住你家。”
李明星下意识拒绝，“村里生活不方便，可能没办法照顾好您。”
“我不用你照顾。”
“覃总，我想一个人过年。”
“带上我，给你三十万，不够的话五十万。”
李明星心动了，他今晚亲眼看到覃越那种反人类的情事后就有点想辞职了，没想到他又有新的选择了。
反正覃越也看不上他，孤男寡男挤在那间的小房子里也很安全，覃越脾气和性格他都捉摸不透，还偶尔会说些让他难受的话，但和他最后相处几天就有五十万，五十万啊！
“好，钱麻烦您提前转我可以吗？”
覃越点点头，“明早就让我秘书给你走款。”
李明星松了口气，想起即将到手的五十万，心情似乎又变好了一些。
微信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李明星一看，是季泉。
“你怎么有他的微信？”覃越瞥到李明星抬起来的手机屏幕上是季泉的头像。
“接，开免提。”
李明星接通电话，季泉喘着气出声。
“小李！覃哥在家吗？在的吧！我到门外了，帮我开开门可以吗？
覃越摇摇头。
“抱歉，季先生，覃总没在家。”
“不可能，我问过所有人了，他不在外面。”
“他……不在。”李明星别扭地说谎。
“他肯定在！他刚才还给我打电话了！”季泉的声音有些急，内厅门铃的声音也一遍遍响起来。
“他是不是又喝醉了？你给我开开门吧，我就在门口，我好久没见到他了。”
李明星还在想着怎么拒绝，覃越冷哼一声径直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季泉站在门外，看到覃越时眼睛一亮，“覃哥——”
“我们分手了。”覃越靠在门框上，一副冷漠的表情，“别来烦我。”
季泉愣住了，“可是，你刚才给我打电话……”
覃越打断他，“现在不想了，滚吧。”
“覃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和陈一舟想要的都给了，我们两清了。”
“那些我都可以不要的！”季泉的眼圈红了，“我真的喜欢你，我离不开你……”
“你喜欢玩，可以再去尝金找人。”覃越往后退了一步，想关上门。
“覃哥，为什么？你明明知道那些事不是我做的，陈总那边我真的可以解释！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练，别不要我，我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没有为什么，以后别来了。”
覃越说完话，门重重关上了。
李明星站在客厅里完整地看完了俩人“分手”的戏码。
覃越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对着李明星说：“把人删了，门铃设成静音。”
“好的。”
“等下开瓶酒送到我房间。”
“好。”
-
闹腾了一晚上，这次屋子里是真的安静下来了，李明星走到酒库，按照覃越最近的喜好开了新的酒，连带冰块桶一起端到他门前。
“覃总，酒好了。”
“进来吧。”
覃越整个人瘫靠在卧室沙发上，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李明星小心翼翼把酒摆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难道他和季泉真的有感情？不是权钱交易。
“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没什么。”李明星低下头退出去。
覃越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从李明星身后传来，像在问他又像在自言自语，“你和男的好过也知道吧，男人之间没有婚姻没有孩子，生理欲望也没有之后分了就分了。”
“哦。”
“回你老家的路费和想买的东西直接找林杏报销就行，不在那五十万里。”
“好的。”
“出去吧，明天不用做早餐，也别来烦我。”
“好。”
覃越没再说话，李明星关房门前看到他一饮而尽刚倒好的酒，眼眶泛红。
原来覃越真的不是单纯的包养，而是在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