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番外：微服出巡的醋意
春末夏初，天气晴好。萧烬处理完一段时间的积压政务，决定带沈微之微服出宫，去京郊的皇家别苑小住几日，也顺便体察一下京畿民情。
马车出了宫门，驶入繁华的朱雀大街。沈微之难得离开宫禁，忍不住悄悄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街市热闹，行人如织，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
萧烬见他看得专注，便吩咐车夫慢行，自己也凑过去，陪他一起看，顺便指点：“那是百年老字号‘一品斋’的糕点，你爱吃的桂花糖糕便是他家的招牌。那边是‘玲珑阁’，专售金石玉器，朕曾让他们给你打过几件配饰……”
沈微之听得津津有味，目光流连。忽然，他视线被街边一个摊位吸引。那是一个卖手工编织小玩意的摊位，各式各样的草编蚱蜢、竹编小鸟、彩色丝线编织的精致络子，栩栩如生。
“那个……真精巧。”沈微之小声赞叹，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用青白两色丝线编成的、形似合欢花结的络子上，配色清雅，结式复杂漂亮。
萧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喜欢？停车。”
马车停下，萧烬拉着沈微之下车，走到摊位前。摊主是个面容清秀、手指灵巧的年轻姑娘，见来了客人，连忙热情招呼：“两位公子看看？都是我自己编的，用料实在，花样也新颖！”
沈微之拿起那个合欢花结络子，细细看着，确实精致。萧烬则打量了一下摊位，随口问：“姑娘手艺不错，在此摆摊多久了？”
“回公子，有三年多了。”姑娘笑容爽朗，目光不自觉多在萧烬英挺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没办法，萧烬即便穿着常服，那股身居高位的气势和俊美无俦的容貌也实在引人注目。
“这个怎么卖？”沈微之问。
“这个啊，三十文。”姑娘报了价，又看向萧烬，补充道，“这位公子若喜欢，二十五文也成！”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沈微之正要从荷包里取钱，萧烬却先一步将一块碎银子放在摊位上：“不用找了。”然后拿过那个络子，直接系在了沈微之腰间玉佩旁，“这个颜色配你的玉佩，正好。”
沈微之看着腰间多出来的小饰物，心里甜丝丝的，冲萧烬抿唇一笑。
那姑娘接过银子，愣了一下，显然给多了。她看着眼前两位公子之间自然流露的亲密，尤其是那位冷峻公子对身旁清俊公子毫不掩饰的宠爱举动，似乎明白了什么，脸微微一红，忙道：“多谢公子！二位……二位真是般配！”
萧烬闻言，眉梢微挑，难得对外人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牵着沈微之转身回了马车。
马车继续前行。沈微之把玩着新得的络子，很是喜欢。萧烬看着他开心的侧脸，心情也不错。
然而，这好心情在抵达别苑，安顿下来后的傍晚，被打断了一点点。
别苑依山傍水，景致清幽。晚膳后，萧烬带着沈微之在苑中散步，走到一处临水的凉亭时，发现苑中管理花木的几个小宫女正在亭边采摘晚香玉，准备用来熏制花茶。其中一个小宫女，约莫十五六岁，长得颇为水灵，一双眼睛尤其灵动。
见陛下和君后到来，宫女们慌忙行礼。萧烬挥手让她们继续，自己则揽着沈微之在亭中坐下赏景。
那小宫女大概初来别苑不久，不太认得全主子，又见两位公子（微服未着龙袍后服）俊美非凡，气质出众，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尤其是看到沈微之腰间那个精致的合欢花络子时，小声对同伴惊叹：“那位公子腰上的络子真好看！比柳姐姐你编的还好！”
她的同伴年纪稍长，隐约知道些两位主子的身份，吓得赶紧拉她袖子，低声告诫：“别乱看！别乱说！”
但话已出口，萧烬和沈微之都听见了。沈微之只是微微一笑，没在意。萧烬却瞥了那小宫女一眼，目光在她娇俏的脸上顿了顿。
就是这一顿，让沈微之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散步回去的路上，沈微之变得有些沉默。萧烬察觉了，问他是不是累了，他只摇摇头。
到了寝殿，沐浴更衣后，两人靠在床头。沈微之手里拿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怎么了？”萧烬拿走他手里的书，将人揽过来，“从回来就心不在焉。不喜欢别苑？还是哪里不舒服？”
沈微之垂下眼帘，抿了抿唇，半晌才闷声道：“那个摘花的小宫女……长得挺好看。”
萧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瞬间漫上浓浓的笑意，故意道：“嗯？哪个？朕没注意。”
“陛下看了她。”沈微之抬起眼，语气有点委屈，又有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酸意，“看了好几眼。”
“朕看她，是因为她夸你的络子好看。”萧烬忍笑道。
“那……那陛下也觉得她好看吗？”沈微之追问，耳根有点红，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小气，可话就是忍不住出口。
萧烬终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抬起沈微之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戏谑和宠溺：“我的傻微之，朕看她，是因为她看你的眼神，让朕有点不高兴。”
“啊？”沈微之懵了。
“她夸络子好看，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你。”萧烬哼了一声，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朕的君后，也是她能随便盯着看的？”
沈微之这才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原来……吃醋的不是自己，是陛下？不对，自己也吃了莫名其妙的醋……这下更尴尬了。
“我……我没注意她看我……”他小声辩解。
“朕注意到了就行。”萧烬低头，吻了吻他微张的唇，语气带着霸道和愉悦，“所以，以后不许随便对别人笑，不许让别人盯着你看，更不许……因为朕看了别人一眼，就自己偷偷吃醋，嗯？”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调侃。
沈微之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才没有吃醋……”
“没有？”萧烬挑眉，手却不老实地滑进他的寝衣，“那刚才是谁，酸溜溜地问朕‘她好看吗’？”
“陛下！”沈微之惊呼，想躲，却被牢牢困住。
“既然我的君后乱吃飞醋，”萧烬压上来，在他耳边吹气，声音暗哑，“那朕只好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朕眼里心里，到底装着谁了……”
这一夜，别苑寝殿内，君后殿下为自己的“小心眼”和陛下的“大酷坛”付出了“沉重”而甜蜜的代价。至于那个引发小小风波的小宫女？第二天就被管事嬷嬷委婉地调去更远的园子打理花木了，理由是“手脚不够稳当”。当然，这是后话。
马车出了宫门，驶入繁华的朱雀大街。沈微之难得离开宫禁，忍不住悄悄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向外张望。街市热闹，行人如织，商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鲜活的生活气息。
萧烬见他看得专注，便吩咐车夫慢行，自己也凑过去，陪他一起看，顺便指点：“那是百年老字号‘一品斋’的糕点，你爱吃的桂花糖糕便是他家的招牌。那边是‘玲珑阁’，专售金石玉器，朕曾让他们给你打过几件配饰……”
沈微之听得津津有味，目光流连。忽然，他视线被街边一个摊位吸引。那是一个卖手工编织小玩意的摊位，各式各样的草编蚱蜢、竹编小鸟、彩色丝线编织的精致络子，栩栩如生。
“那个……真精巧。”沈微之小声赞叹，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用青白两色丝线编成的、形似合欢花结的络子上，配色清雅，结式复杂漂亮。
萧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喜欢？停车。”
马车停下，萧烬拉着沈微之下车，走到摊位前。摊主是个面容清秀、手指灵巧的年轻姑娘，见来了客人，连忙热情招呼：“两位公子看看？都是我自己编的，用料实在，花样也新颖！”
沈微之拿起那个合欢花结络子，细细看着，确实精致。萧烬则打量了一下摊位，随口问：“姑娘手艺不错，在此摆摊多久了？”
“回公子，有三年多了。”姑娘笑容爽朗，目光不自觉多在萧烬英挺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没办法，萧烬即便穿着常服，那股身居高位的气势和俊美无俦的容貌也实在引人注目。
“这个怎么卖？”沈微之问。
“这个啊，三十文。”姑娘报了价，又看向萧烬，补充道，“这位公子若喜欢，二十五文也成！”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沈微之正要从荷包里取钱，萧烬却先一步将一块碎银子放在摊位上：“不用找了。”然后拿过那个络子，直接系在了沈微之腰间玉佩旁，“这个颜色配你的玉佩，正好。”
沈微之看着腰间多出来的小饰物，心里甜丝丝的，冲萧烬抿唇一笑。
那姑娘接过银子，愣了一下，显然给多了。她看着眼前两位公子之间自然流露的亲密，尤其是那位冷峻公子对身旁清俊公子毫不掩饰的宠爱举动，似乎明白了什么，脸微微一红，忙道：“多谢公子！二位……二位真是般配！”
萧烬闻言，眉梢微挑，难得对外人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牵着沈微之转身回了马车。
马车继续前行。沈微之把玩着新得的络子，很是喜欢。萧烬看着他开心的侧脸，心情也不错。
然而，这好心情在抵达别苑，安顿下来后的傍晚，被打断了一点点。
别苑依山傍水，景致清幽。晚膳后，萧烬带着沈微之在苑中散步，走到一处临水的凉亭时，发现苑中管理花木的几个小宫女正在亭边采摘晚香玉，准备用来熏制花茶。其中一个小宫女，约莫十五六岁，长得颇为水灵，一双眼睛尤其灵动。
见陛下和君后到来，宫女们慌忙行礼。萧烬挥手让她们继续，自己则揽着沈微之在亭中坐下赏景。
那小宫女大概初来别苑不久，不太认得全主子，又见两位公子（微服未着龙袍后服）俊美非凡，气质出众，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尤其是看到沈微之腰间那个精致的合欢花络子时，小声对同伴惊叹：“那位公子腰上的络子真好看！比柳姐姐你编的还好！”
她的同伴年纪稍长，隐约知道些两位主子的身份，吓得赶紧拉她袖子，低声告诫：“别乱看！别乱说！”
但话已出口，萧烬和沈微之都听见了。沈微之只是微微一笑，没在意。萧烬却瞥了那小宫女一眼，目光在她娇俏的脸上顿了顿。
就是这一顿，让沈微之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散步回去的路上，沈微之变得有些沉默。萧烬察觉了，问他是不是累了，他只摇摇头。
到了寝殿，沐浴更衣后，两人靠在床头。沈微之手里拿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怎么了？”萧烬拿走他手里的书，将人揽过来，“从回来就心不在焉。不喜欢别苑？还是哪里不舒服？”
沈微之垂下眼帘，抿了抿唇，半晌才闷声道：“那个摘花的小宫女……长得挺好看。”
萧烬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瞬间漫上浓浓的笑意，故意道：“嗯？哪个？朕没注意。”
“陛下看了她。”沈微之抬起眼，语气有点委屈，又有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酸意，“看了好几眼。”
“朕看她，是因为她夸你的络子好看。”萧烬忍笑道。
“那……那陛下也觉得她好看吗？”沈微之追问，耳根有点红，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小气，可话就是忍不住出口。
萧烬终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抬起沈微之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戏谑和宠溺：“我的傻微之，朕看她，是因为她看你的眼神，让朕有点不高兴。”
“啊？”沈微之懵了。
“她夸络子好看，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你。”萧烬哼了一声，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朕的君后，也是她能随便盯着看的？”
沈微之这才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了，原来……吃醋的不是自己，是陛下？不对，自己也吃了莫名其妙的醋……这下更尴尬了。
“我……我没注意她看我……”他小声辩解。
“朕注意到了就行。”萧烬低头，吻了吻他微张的唇，语气带着霸道和愉悦，“所以，以后不许随便对别人笑，不许让别人盯着你看，更不许……因为朕看了别人一眼，就自己偷偷吃醋，嗯？”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调侃。
沈微之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才没有吃醋……”
“没有？”萧烬挑眉，手却不老实地滑进他的寝衣，“那刚才是谁，酸溜溜地问朕‘她好看吗’？”
“陛下！”沈微之惊呼，想躲，却被牢牢困住。
“既然我的君后乱吃飞醋，”萧烬压上来，在他耳边吹气，声音暗哑，“那朕只好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朕眼里心里，到底装着谁了……”
这一夜，别苑寝殿内，君后殿下为自己的“小心眼”和陛下的“大酷坛”付出了“沉重”而甜蜜的代价。至于那个引发小小风波的小宫女？第二天就被管事嬷嬷委婉地调去更远的园子打理花木了，理由是“手脚不够稳当”。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