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们长得好像
xx商学院今天有个学术交流活动。
许慕言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房间里试衣服。
过了会房门打开，他缓缓走出。
沈砚正在外面打电话，听见声音抬眼看了过来。
许慕言一直穿得像个孩子，哪怕二十岁了，因为那张乖巧的脸，总让人觉得他还没成年。
可现在这一身西装，把肩线收得利落，腰身衬得挺拔，竟然……有了点成年男人的味道。
许慕言忐忑地看着他，“叔叔，这样穿行吗？”
沈砚没回答，他走上前，单手给许慕言整理衣领，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后颈。
“抬头挺胸，不要低头。”
许慕言乖乖照做，心跳却悄悄乱了。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秦舟夸张的笑声，“哎呦呦，小言言今天要去参加活动了？”
沈砚把手机往许慕言耳边递了递。
许慕言凑过去，乖巧地喊了一声，“秦叔叔好。”
“哎哟喂，这声叔叔叫得我心都化了。”秦舟打趣，
“等你们回来，秦叔叔带你上游艇玩儿，都好久没见你了。”
许慕言下意识看向沈砚，听他的意思。
秦舟太了解这俩人了，那边没声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嚷嚷起来，
“你叔叔肯定答应，就当庆祝你活动顺利。我跟你说啊小言，
你叔叔为了陪你，公司一堆事儿都扔给我，快累死——”
话没说完，沈砚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许慕言愣愣地看着他，“叔叔，你……你为了我才来这边出差吗？”
沈砚拿起一条深色领带，垂眸替他系着，动作细致又稳，
“别听秦舟的，他乱说。”
许慕言没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领带系好，沈砚后退一步，目光上下打量着许慕言，眉峰微松，显然是满意的。
简单用过早餐，他们便前往那所世界顶尖的金融学府。
这次峰会邀请了业内众多知名学者与投资人。
与其说是学术交流，不如说是高端人脉与资源的对接场合。
许慕言心底隐隐有些紧绷，怕自己表现不好，辜负沈砚的期望。
沈砚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低声道，“不用紧张，有我在，你不会出错。”
一句话，便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许慕言深吸一口气，开始主动上前和几位教授问好、交流。
沈砚安静跟在他身后，不抢风头，只在适当的时候给予眼神支持。
从最初的些许生涩，到后来的从容流畅，许慕言渐渐进入状态。
他本就是金融专业，成绩常年顶尖。
再加上平日里沈砚与秦舟的耳濡目染，他比同龄人高出很多眼界。
看着阳光下，少年用流利英语侃侃而谈、眉眼发光的样子。
沈砚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沈砚的气质在这样的场合很受欢迎。
许慕言刚和一位教授聊完，扭头就看见沈砚身边站着两位女士，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他脚步顿了顿，想也不想的就走到沈砚身边。
沈砚看见他，很自然地结束了和那两位女士的对话。
峰会结束，许慕言给教授留下了极佳的印象。
沈砚简单交谈几句，言语间，是在为许慕言铺路，为他将来深造与发展留下机会。
回去的路上，许慕言依旧有些忐忑，小声问，“我……我今天表现得好吗？”
“很好。”沈砚语气肯定，“超出我的预期。”
许慕言不信，“你在哄我。”
沈砚侧头看他，眼神认真，“我说的是事实。”
许慕言瞬间红了耳尖。
之后，两人走进一家餐厅准备庆祝。
刚坐下，一道女声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惊喜，
“沈砚？是你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听见声音，沈砚和许慕言同时抬头。
只见一位身着香槟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旁边，朝沈砚打招呼。
沈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神色依旧是惯常的平静无波，只微微颔首，叫出一个名字，“乔笛。”
“校草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荣幸。”乔笛笑起来，眼波流转。
“这么巧？”沈砚的语气很淡，是社交场合的标准问候，听不出太多情绪。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乔笛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自然地向前半步，目光扫过桌上的两份菜单，“你是来旅游，还是工作？”
“工作。”
“真巧，我也还没用餐。”乔笛的笑容无懈可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友善，
“老同学难得异国他乡重逢，不介意我坐下一起吧？”
她这才仿佛刚注意到许慕言，视线落在他身上，“这位是……？”
沈砚直接报出名字，“许慕言。”
这个介绍让许慕言有片刻的意外。
没有前缀，没有界定，就只是名字。
像一个独立的、与他沈砚并列的个体。
乔笛对许慕言点了点头，笑容标准，“你好，我是沈砚的大学同学，乔笛。”
“乔小姐，你好。”许慕言礼貌回应，心里却因为沈砚那句简单的介绍泛起微澜。
沈砚看了许慕言一眼，目光里带着征询的意思。
问他介不介意乔笛同桌吃饭。
许慕言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沈砚同学，一起吃个饭而已，他没法拒绝。
乔笛落座，侍者添上新的餐具和菜单。
她的喜悦溢于言表，“听说你和学长合伙的公司已经上市了？
真是了不起，当年大家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
沈砚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有接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叙旧的热情。
乔笛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怀念，
“那时候追你的女生可多了，能绕操场好几圈。”
她说这些时，许慕言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
他在认真听，想知道沈砚的青春是什么样子，想知道那些他不曾参与的过往里，沈砚是否也曾对谁露出过不一样的表情。
可听在耳中，心里又像被细小的针轻轻扎着，泛起密密麻麻的酸。
接着，乔笛的目光在许慕言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微微蹙眉，露出一种回忆和审视交织的表情。
“怎么了，乔小姐？”许慕言察觉到她的目光，问道。
乔笛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转向沈砚，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沈砚，你发现没有？这位……长得有点像祁阳啊。”
她似乎为了确认，又仔细看了看许慕言，肯定地点头，
“真的，尤其是侧脸的轮廓和眼睛的神韵……我第一眼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是不是？”
许慕言不知道“祁阳”是谁，但好像在很久之前，听秦舟提过这个名字。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砚，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跟我很像吗？”
沈砚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许慕言，而是抬眼看向乔笛，目光比刚才冷了几分，
“不像。”
这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甚至，隐约透出一丝不悦的低气压。
乔笛大概也觉察到了沈砚骤变的态度，笑容僵了一下，立刻识趣地岔开话题，
“啊，可能是我看错了。对了，你还记得咱们班那个王浩吗？
他现在可是硅谷的风云人物了，上次在峰会见到，还问起你……”
她开始如数家珍地说起其他同学的近况，谁谁谁进了顶级投行。
谁谁谁创业估值几何，谁谁谁联姻了哪个财团……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耀眼的履历和一个庞大的商业版图。
许慕言听着，慢慢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餐盘。
他不是不知道沈砚有多厉害。
但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沈砚的世界离他有多远——
那些名字，那些公司，那些他只在新闻里见过的人和事，对沈砚来说，都是“同学”“朋友”“认识的人”。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站在沈砚身边呢？
这份失落被沈砚精准地捕捉到。
就在乔笛说到某位同学最新一笔巨额融资，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时。
沈砚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头，看向许慕言，开口问道，
“你上学期参加的那个全国高校金融案例分析大赛，结果是不是出来了？
我记得你导师提过，你拿了奖？”
他的声音清晰地切入乔笛流畅的叙述中，带着一种将全部注意力引回的力度。
乔笛的话戛然而止，有些错愕地看向沈砚，又看看许慕言。
许慕言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砚会突然在此时问起这个。
他有些局促，觉得在乔笛所说的那些“大成就”面前，自己这点成绩不值一提。
小声回答，“嗯……是拿了个奖，不过，只是个校际的奖项，很小……”
“不小”，沈砚打断他，看向许慕言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个比赛评审很严，优胜者的作品会直接递送到行业协会备案。能拿奖，已经很厉害。”
乔笛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圈，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许慕言的兴致一直不高。
“因为什么不高兴？”沈砚问。
许慕言下意识回答，“没有”。
沈砚把车停在路边，昏暗的车内，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光。
他转向许慕言，目光沉沉，像是要将他此刻所有的沮丧都看透。
“你不需要跟别人比，”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力，“任何人。”
许慕言木然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
“看着我”，沈砚说。
许慕言缓缓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永远是你的靠山，”沈砚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许慕言心里。
许慕言瞳孔微微一颤。
许慕言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房间里试衣服。
过了会房门打开，他缓缓走出。
沈砚正在外面打电话，听见声音抬眼看了过来。
许慕言一直穿得像个孩子，哪怕二十岁了，因为那张乖巧的脸，总让人觉得他还没成年。
可现在这一身西装，把肩线收得利落，腰身衬得挺拔，竟然……有了点成年男人的味道。
许慕言忐忑地看着他，“叔叔，这样穿行吗？”
沈砚没回答，他走上前，单手给许慕言整理衣领，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后颈。
“抬头挺胸，不要低头。”
许慕言乖乖照做，心跳却悄悄乱了。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秦舟夸张的笑声，“哎呦呦，小言言今天要去参加活动了？”
沈砚把手机往许慕言耳边递了递。
许慕言凑过去，乖巧地喊了一声，“秦叔叔好。”
“哎哟喂，这声叔叔叫得我心都化了。”秦舟打趣，
“等你们回来，秦叔叔带你上游艇玩儿，都好久没见你了。”
许慕言下意识看向沈砚，听他的意思。
秦舟太了解这俩人了，那边没声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嚷嚷起来，
“你叔叔肯定答应，就当庆祝你活动顺利。我跟你说啊小言，
你叔叔为了陪你，公司一堆事儿都扔给我，快累死——”
话没说完，沈砚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许慕言愣愣地看着他，“叔叔，你……你为了我才来这边出差吗？”
沈砚拿起一条深色领带，垂眸替他系着，动作细致又稳，
“别听秦舟的，他乱说。”
许慕言没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领带系好，沈砚后退一步，目光上下打量着许慕言，眉峰微松，显然是满意的。
简单用过早餐，他们便前往那所世界顶尖的金融学府。
这次峰会邀请了业内众多知名学者与投资人。
与其说是学术交流，不如说是高端人脉与资源的对接场合。
许慕言心底隐隐有些紧绷，怕自己表现不好，辜负沈砚的期望。
沈砚像是看穿他的心思，低声道，“不用紧张，有我在，你不会出错。”
一句话，便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许慕言深吸一口气，开始主动上前和几位教授问好、交流。
沈砚安静跟在他身后，不抢风头，只在适当的时候给予眼神支持。
从最初的些许生涩，到后来的从容流畅，许慕言渐渐进入状态。
他本就是金融专业，成绩常年顶尖。
再加上平日里沈砚与秦舟的耳濡目染，他比同龄人高出很多眼界。
看着阳光下，少年用流利英语侃侃而谈、眉眼发光的样子。
沈砚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身上，没有移开。
沈砚的气质在这样的场合很受欢迎。
许慕言刚和一位教授聊完，扭头就看见沈砚身边站着两位女士，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他脚步顿了顿，想也不想的就走到沈砚身边。
沈砚看见他，很自然地结束了和那两位女士的对话。
峰会结束，许慕言给教授留下了极佳的印象。
沈砚简单交谈几句，言语间，是在为许慕言铺路，为他将来深造与发展留下机会。
回去的路上，许慕言依旧有些忐忑，小声问，“我……我今天表现得好吗？”
“很好。”沈砚语气肯定，“超出我的预期。”
许慕言不信，“你在哄我。”
沈砚侧头看他，眼神认真，“我说的是事实。”
许慕言瞬间红了耳尖。
之后，两人走进一家餐厅准备庆祝。
刚坐下，一道女声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惊喜，
“沈砚？是你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听见声音，沈砚和许慕言同时抬头。
只见一位身着香槟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旁边，朝沈砚打招呼。
沈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神色依旧是惯常的平静无波，只微微颔首，叫出一个名字，“乔笛。”
“校草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真是荣幸。”乔笛笑起来，眼波流转。
“这么巧？”沈砚的语气很淡，是社交场合的标准问候，听不出太多情绪。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乔笛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自然地向前半步，目光扫过桌上的两份菜单，“你是来旅游，还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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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我也还没用餐。”乔笛的笑容无懈可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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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前缀，没有界定，就只是名字。
像一个独立的、与他沈砚并列的个体。
乔笛对许慕言点了点头，笑容标准，“你好，我是沈砚的大学同学，乔笛。”
“乔小姐，你好。”许慕言礼貌回应，心里却因为沈砚那句简单的介绍泛起微澜。
沈砚看了许慕言一眼，目光里带着征询的意思。
问他介不介意乔笛同桌吃饭。
许慕言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沈砚同学，一起吃个饭而已，他没法拒绝。
乔笛落座，侍者添上新的餐具和菜单。
她的喜悦溢于言表，“听说你和学长合伙的公司已经上市了？
真是了不起，当年大家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
沈砚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没有接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叙旧的热情。
乔笛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怀念，
“那时候追你的女生可多了，能绕操场好几圈。”
她说这些时，许慕言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
他在认真听，想知道沈砚的青春是什么样子，想知道那些他不曾参与的过往里，沈砚是否也曾对谁露出过不一样的表情。
可听在耳中，心里又像被细小的针轻轻扎着，泛起密密麻麻的酸。
接着，乔笛的目光在许慕言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微微蹙眉，露出一种回忆和审视交织的表情。
“怎么了，乔小姐？”许慕言察觉到她的目光，问道。
乔笛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转向沈砚，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沈砚，你发现没有？这位……长得有点像祁阳啊。”
她似乎为了确认，又仔细看了看许慕言，肯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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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言不知道“祁阳”是谁，但好像在很久之前，听秦舟提过这个名字。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砚，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跟我很像吗？”
沈砚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下去。
他没有看许慕言，而是抬眼看向乔笛，目光比刚才冷了几分，
“不像。”
这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甚至，隐约透出一丝不悦的低气压。
乔笛大概也觉察到了沈砚骤变的态度，笑容僵了一下，立刻识趣地岔开话题，
“啊，可能是我看错了。对了，你还记得咱们班那个王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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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谁创业估值几何，谁谁谁联姻了哪个财团……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耀眼的履历和一个庞大的商业版图。
许慕言听着，慢慢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餐盘。
他不是不知道沈砚有多厉害。
但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沈砚的世界离他有多远——
那些名字，那些公司，那些他只在新闻里见过的人和事，对沈砚来说，都是“同学”“朋友”“认识的人”。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的站在沈砚身边呢？
这份失落被沈砚精准地捕捉到。
就在乔笛说到某位同学最新一笔巨额融资，语气带着与有荣焉的兴奋时。
沈砚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头，看向许慕言，开口问道，
“你上学期参加的那个全国高校金融案例分析大赛，结果是不是出来了？
我记得你导师提过，你拿了奖？”
他的声音清晰地切入乔笛流畅的叙述中，带着一种将全部注意力引回的力度。
乔笛的话戛然而止，有些错愕地看向沈砚，又看看许慕言。
许慕言也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砚会突然在此时问起这个。
他有些局促，觉得在乔笛所说的那些“大成就”面前，自己这点成绩不值一提。
小声回答，“嗯……是拿了个奖，不过，只是个校际的奖项，很小……”
“不小”，沈砚打断他，看向许慕言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个比赛评审很严，优胜者的作品会直接递送到行业协会备案。能拿奖，已经很厉害。”
乔笛的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圈，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许慕言的兴致一直不高。
“因为什么不高兴？”沈砚问。
许慕言下意识回答，“没有”。
沈砚把车停在路边，昏暗的车内，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光。
他转向许慕言，目光沉沉，像是要将他此刻所有的沮丧都看透。
“你不需要跟别人比，”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力，“任何人。”
许慕言木然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
“看着我”，沈砚说。
许慕言缓缓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永远是你的靠山，”沈砚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许慕言心里。
许慕言瞳孔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