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游艇出海
在国外待了四天，回国的日子到了。
许慕言有些不舍，他还没跟沈砚待够。
他觉得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都近了一些。
临走前的那晚，他洗完澡，轻手轻脚把沈砚送的那瓶香薰小心裹好，放进自己的行李箱。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索性起身，想去外面的风景台透透气。
推开门，许慕言愣住了。
沈砚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背对着他，倚在阳台栏杆上。
指间一点猩红在夜色中明灭，是烟。
他没有抽，只是任由那一点光静静燃烧，背影在远处城市星河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沉默。
“叔叔？”许慕言轻轻出声，“你……也睡不着？”
沈砚闻声转过身，夜色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沉静深邃。
他看了一眼许慕言单薄的睡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烟。
“没有，这就准备睡了。”他的声音比夜风更淡，听不出情绪。
沈砚经过许慕言身边时，他停顿了一瞬，拍了拍他的肩头，
“夜里凉，别待太久。”
许慕言应了一声，目送沈砚回房间。
肩上被拍过的地方，明明只是很轻的触碰，却像是留下了一小团温热的烙印，久久不散。
他走到沈砚刚才站过的位置，学着他的样子倚着栏杆。
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沈砚的雪茄烟丝味道。
许慕言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心想，叔叔也会有不舍的感觉吗？
第二天一早就要赶飞机。
许慕言垂着眼，掩饰不住低落。
沈砚看在眼里，并没说什么，
回程的飞机上，许慕言没多久又靠在窗边睡了过去。
沈砚侧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神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趟出行，本意是带他见世面、拓人脉、为将来铺路。
可到头来，他和许慕言之间的关系，却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向滑去。
沈砚在心里问自己，你的理智呢？
明知道这孩子有雏鸟情结，还纵容他的亲近，明知道这会越界。
将来……要如何收场？
沈砚闭上眼，靠回椅背，无奈地抬手拧着眉心。
回国之后，许慕言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再只穿乖乖仔的衣服，开始尝试稍微潮流一些的款式。
会下意识整理头发，会对着镜子悄悄打量自己。
买的那条星星手串一直戴在腕上，每次上课路上还会哼着歌。
但是，沈砚变回之前那种忙碌的状态。
许慕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沈砚好像比以前更忙。
以前无论多忙，沈砚一周总能挤出两三次在家一起吃晚饭的时间。
现在却常常是许慕言等到饭菜凉透，沈砚都没回来。
许慕言心里空落落的。
他很少去沈砚的公司，这一次却忍不住找了个借口，主动找了过去。
前台早已认得他，微笑着放行。
总裁办的秘书见到他，立刻起身要通报，许慕言连忙摆手，小声道，
“别打扰叔叔工作，我在外面等就好。”
他刚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秦舟的声音，由远及近。
“呦，我大侄子来了？”
秦舟上来热情地揽着许慕言的肩膀，上下打量一遍，
“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长好看了？”
秦舟的声音传到办公室，下一秒沈砚就出现在门口，视线落在秦舟搭着许慕言肩上的那只手。
秦舟只觉得那视线冻得他手疼，急忙识趣地松开了许慕言。
沈砚把许慕言看的很紧，哪怕秦舟再三保证对这小孩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沈砚还是不准他跟许慕言身体接触。
秦舟干笑两声，“嘿，沈总，开会结束了？”
沈砚没理他，看着许慕言，“你怎么过来了？”
许慕言有些局促，“我……正好路过。叔叔，你中午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沈砚沉默地看了他两秒，“我中午还有事，你先回去。”
许慕言失落的点点头。
秦舟见不得他这个表情，上来揽着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
“他不去，你秦叔叔陪你去，正好我知道有家日料不错……”
某日料店，沈砚最终也跟着一块来了。
秦舟是个话篓子，平时对着寡言的沈砚憋的不轻，缠着许慕言聊这聊那。
最后问道这次出国玩的开心吗？
许慕言点头，“开心，跟叔叔一起去很开心。”
秦舟笑他，“整天叔叔叔叔，人家恋父恋母，你这是恋叔啊？”
这句话戳到了许慕言的秘密，呛得咳嗽起来。
沈砚抬眼，冷冷扫了秦舟一眼。
秦舟夸张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有问题？“
沈砚淡淡开口，“下次我们吃饭，你别跟着。”
“那可不行。”秦舟耍赖似的笑，“我还想小言呢，你又不让我单独见。”
秦舟突然转头问许慕言，“秦叔刚买的游艇，周末带你出海好不好？可以带上你的同学。”
许慕言瞬间抬起头，看向沈砚。
出海？和沈砚一起？
他几乎能想象到阳光、海风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甲板……
沈砚本想拒绝，可对上那双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点了下头。
许慕言开心地转向秦舟，“叔叔答应了！”
秦舟失笑，“都这么大了，出去玩还要经过他同意？他管得也太宽了，咱不用事事都听他的。”
许慕言神色突然认真起来，“叔叔都是为我好，我心甘情愿听他的话。我一点都不觉得他管的多。”
秦舟本是玩笑话，没想到许慕言这么认真，笑着摆手，
“行行行，知道你们俩感情好了。”
秦舟转头问沈砚，“周末叫上徐阳他们吧，谈谈并购案。”
沈砚点点头，不忘嘱咐，“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带来。”
秦舟打趣，“干什么？看我身边有伴儿，你羡慕？”
沈砚冷淡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
许慕言偷偷看了沈砚一眼，脸上小表情很快藏了起来。
周末那天，秦舟亲自来接。
车上，秦舟问许慕言，“小言，有没有带泳衣，一会可以下海。”
许慕言轻轻点头，耳根微微泛红，“带了。”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沈砚，心里莫名有点紧张。
他不知道沈砚会不会也穿泳衣，他从未看过那样的沈砚。
到了海边，岸上停了不少豪车。
秦舟这个做东的，反倒来得最晚。
到场的大多是商圈里的熟人都带了伴。
只不过大多数都不是自己的真伴侣，养在外面的小情儿。
沈砚扫了一眼，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他不想让许慕言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有人笑着打趣秦舟来晚，目光很快落在许慕言身上，笑着问，
“这位就是沈总家里的孩子吧？”
许慕言礼貌地跟他们点了点头。
沈砚不动声色地把他往身后拉了半步，又递给他一副墨镜，
“这里太阳大，戴上。”
许慕言听话乖乖照做。
秦舟了解他，忍不住笑，对着众人说道，
“今天想怎么玩都可以，吃喝尽兴，但是咱们有一点啊——
我大侄子在这，还是个学生，别再他面前整太过分的，不然别说沈总不高兴，就连我也不答应。”
众人连忙笑着应下， 一行人往游艇走去。
沈砚抬手牵住了许慕言的手腕。
许慕言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地方，嘴角忍不住一点点弯起来。
许慕言有些不舍，他还没跟沈砚待够。
他觉得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好像两人之间的关系都近了一些。
临走前的那晚，他洗完澡，轻手轻脚把沈砚送的那瓶香薰小心裹好，放进自己的行李箱。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索性起身，想去外面的风景台透透气。
推开门，许慕言愣住了。
沈砚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背对着他，倚在阳台栏杆上。
指间一点猩红在夜色中明灭，是烟。
他没有抽，只是任由那一点光静静燃烧，背影在远处城市星河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沉默。
“叔叔？”许慕言轻轻出声，“你……也睡不着？”
沈砚闻声转过身，夜色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沉静深邃。
他看了一眼许慕言单薄的睡衣，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烟。
“没有，这就准备睡了。”他的声音比夜风更淡，听不出情绪。
沈砚经过许慕言身边时，他停顿了一瞬，拍了拍他的肩头，
“夜里凉，别待太久。”
许慕言应了一声，目送沈砚回房间。
肩上被拍过的地方，明明只是很轻的触碰，却像是留下了一小团温热的烙印，久久不散。
他走到沈砚刚才站过的位置，学着他的样子倚着栏杆。
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沈砚的雪茄烟丝味道。
许慕言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心想，叔叔也会有不舍的感觉吗？
第二天一早就要赶飞机。
许慕言垂着眼，掩饰不住低落。
沈砚看在眼里，并没说什么，
回程的飞机上，许慕言没多久又靠在窗边睡了过去。
沈砚侧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神色一点点沉下来。
这趟出行，本意是带他见世面、拓人脉、为将来铺路。
可到头来，他和许慕言之间的关系，却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方向滑去。
沈砚在心里问自己，你的理智呢？
明知道这孩子有雏鸟情结，还纵容他的亲近，明知道这会越界。
将来……要如何收场？
沈砚闭上眼，靠回椅背，无奈地抬手拧着眉心。
回国之后，许慕言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再只穿乖乖仔的衣服，开始尝试稍微潮流一些的款式。
会下意识整理头发，会对着镜子悄悄打量自己。
买的那条星星手串一直戴在腕上，每次上课路上还会哼着歌。
但是，沈砚变回之前那种忙碌的状态。
许慕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沈砚好像比以前更忙。
以前无论多忙，沈砚一周总能挤出两三次在家一起吃晚饭的时间。
现在却常常是许慕言等到饭菜凉透，沈砚都没回来。
许慕言心里空落落的。
他很少去沈砚的公司，这一次却忍不住找了个借口，主动找了过去。
前台早已认得他，微笑着放行。
总裁办的秘书见到他，立刻起身要通报，许慕言连忙摆手，小声道，
“别打扰叔叔工作，我在外面等就好。”
他刚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就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秦舟的声音，由远及近。
“呦，我大侄子来了？”
秦舟上来热情地揽着许慕言的肩膀，上下打量一遍，
“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长好看了？”
秦舟的声音传到办公室，下一秒沈砚就出现在门口，视线落在秦舟搭着许慕言肩上的那只手。
秦舟只觉得那视线冻得他手疼，急忙识趣地松开了许慕言。
沈砚把许慕言看的很紧，哪怕秦舟再三保证对这小孩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沈砚还是不准他跟许慕言身体接触。
秦舟干笑两声，“嘿，沈总，开会结束了？”
沈砚没理他，看着许慕言，“你怎么过来了？”
许慕言有些局促，“我……正好路过。叔叔，你中午有空吗？我想……跟你一起吃个饭。”
沈砚沉默地看了他两秒，“我中午还有事，你先回去。”
许慕言失落的点点头。
秦舟见不得他这个表情，上来揽着他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
“他不去，你秦叔叔陪你去，正好我知道有家日料不错……”
某日料店，沈砚最终也跟着一块来了。
秦舟是个话篓子，平时对着寡言的沈砚憋的不轻，缠着许慕言聊这聊那。
最后问道这次出国玩的开心吗？
许慕言点头，“开心，跟叔叔一起去很开心。”
秦舟笑他，“整天叔叔叔叔，人家恋父恋母，你这是恋叔啊？”
这句话戳到了许慕言的秘密，呛得咳嗽起来。
沈砚抬眼，冷冷扫了秦舟一眼。
秦舟夸张道，“你看我干什么，我说的有问题？“
沈砚淡淡开口，“下次我们吃饭，你别跟着。”
“那可不行。”秦舟耍赖似的笑，“我还想小言呢，你又不让我单独见。”
秦舟突然转头问许慕言，“秦叔刚买的游艇，周末带你出海好不好？可以带上你的同学。”
许慕言瞬间抬起头，看向沈砚。
出海？和沈砚一起？
他几乎能想象到阳光、海风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甲板……
沈砚本想拒绝，可对上那双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点了下头。
许慕言开心地转向秦舟，“叔叔答应了！”
秦舟失笑，“都这么大了，出去玩还要经过他同意？他管得也太宽了，咱不用事事都听他的。”
许慕言神色突然认真起来，“叔叔都是为我好，我心甘情愿听他的话。我一点都不觉得他管的多。”
秦舟本是玩笑话，没想到许慕言这么认真，笑着摆手，
“行行行，知道你们俩感情好了。”
秦舟转头问沈砚，“周末叫上徐阳他们吧，谈谈并购案。”
沈砚点点头，不忘嘱咐，“别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带来。”
秦舟打趣，“干什么？看我身边有伴儿，你羡慕？”
沈砚冷淡看了他一眼没说别的。
许慕言偷偷看了沈砚一眼，脸上小表情很快藏了起来。
周末那天，秦舟亲自来接。
车上，秦舟问许慕言，“小言，有没有带泳衣，一会可以下海。”
许慕言轻轻点头，耳根微微泛红，“带了。”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沈砚，心里莫名有点紧张。
他不知道沈砚会不会也穿泳衣，他从未看过那样的沈砚。
到了海边，岸上停了不少豪车。
秦舟这个做东的，反倒来得最晚。
到场的大多是商圈里的熟人都带了伴。
只不过大多数都不是自己的真伴侣，养在外面的小情儿。
沈砚扫了一眼，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他不想让许慕言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有人笑着打趣秦舟来晚，目光很快落在许慕言身上，笑着问，
“这位就是沈总家里的孩子吧？”
许慕言礼貌地跟他们点了点头。
沈砚不动声色地把他往身后拉了半步，又递给他一副墨镜，
“这里太阳大，戴上。”
许慕言听话乖乖照做。
秦舟了解他，忍不住笑，对着众人说道，
“今天想怎么玩都可以，吃喝尽兴，但是咱们有一点啊——
我大侄子在这，还是个学生，别再他面前整太过分的，不然别说沈总不高兴，就连我也不答应。”
众人连忙笑着应下， 一行人往游艇走去。
沈砚抬手牵住了许慕言的手腕。
许慕言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地方，嘴角忍不住一点点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