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某人要回来了
游艇劈开水面，在碧蓝的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痕。
甲板宽敞，分区精致，吧台、休闲沙发、钓鱼区、露天躺椅一应俱全。
秦舟甚至让人备好了冰镇香槟、精致甜品与现切果盘，一派奢靡与松弛。
船舱内还隔出好几间独立休息室，私密又方便。
同行的都是商圈伙伴，气氛轻松，谈笑风生。
可沈砚与许慕言，却自成一个安静的小世界，像被一层无形的壁垒隔开。
两人走到船尾稍远的钓鱼区，沈砚弯腰，替他架好鱼竿。
阳光有些刺眼，他随手拿过一顶浅色系遮阳帽，扣在了许慕言头上。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沈砚。沈砚已经转过身去调整鱼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慕言把那点小小的欢喜咽回去，安静地坐在旁边。
好不容易钓上一尾小小的海鱼，他惊喜地转头看向沈砚，像邀功的小猫。
沈砚戴着墨镜，遮住大半神情，没什么反应。
只淡淡地说了四个字，“运气不错。”
许慕言眼里的光暗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把鱼取下来，放回海里。
游艇上有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孩子，跟秦舟眉来眼去，关系不一般。
许慕言去拿水果餐盘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男的在对着秦舟放电撒娇。
许慕言红着脸赶紧回来了。
沈砚看他慌慌张张回来，空着手，“不是去拿水果了吗？”
许慕言把墨镜往脸上推了推，“我……我看到秦叔叔跟那个男孩……”
沈砚呼吸重了一瞬。
接着起身，去了船舱。
片刻后，沈砚端着一整盘洗净切好的果盘回来，放在许慕言旁边。
“就玩半天。”沈砚重新坐下，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傍晚靠岸，回家。”
许慕言愣了一下，心里涌起淡淡的失落，但还是点头答应。
没过多久，甲板上便有人按捺不住，纷纷脱了外衣跃入海中，嬉笑声随着海风飘过来。
许慕言坐在栏杆边，目光不自觉往水里望，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羡慕。
沈砚看在眼里，低声问，“想下水？”
许慕言转头看着他，“叔叔让我去吗？”
沈砚心底其实并不愿意。
但是秦舟说的对，许慕言已经长大了，自己不能什么事都管着他。
很多事应该让他自己做决定了。
沈砚沉默几秒才松口，“下水可以，注意安全。别往深水区去，别离船太远。”
许慕言开心说“好”，然后说去换泳衣。
沈砚放下鱼竿带他进了一个独立休息室，在门口守着。
过了好一会儿，门打开，许慕言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只露出肩膀和一小截小腿。
他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叔叔……我好了。”
沈砚“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去——
浴巾裹得严严实实，但他走路的时候，浴巾下摆晃了晃，露出一截大腿白得晃眼。
沈砚的视线顿了一下，“把浴巾拿掉我看看。”
许慕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沈砚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慕言咬了咬下唇，慢慢把浴巾扯下来。
他这件泳衣，是连体的，但是腿根那里……好像还是太短了。
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身体的线条。
腰很细，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往下是一双引人遐想的长腿，沈砚的目光停在那里。
“太短了。”
许慕言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不知道……”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穿我的”，说完沈砚去拿自己带的专业泳衣。
上衣是短袖，裤子及膝，质地良好，是沈砚的尺码。
许慕言接过来，“叔叔这是你准备的吗？”
“你穿就是，新的。”
“我意思是我穿你的了，你穿什么？”
“我就不下水了。”
许慕言有些许失落，不能跟沈砚一起游泳。
后来，许慕言下水像美人鱼一样，姿态轻盈漂亮。
沈砚早年特意请过私教教他游泳，此刻在海里，少年游得自在又舒展。
阳光落在湿漉漉的发顶，晃得人移不开眼。
沈砚站在甲板上，目光一路跟着他，片刻不离。
没多久，许慕言便湿淋淋地爬上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锁骨凹陷处积着小小的水痕，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芙蓉，干净又耀眼。
“紫外线强，别晒伤。”沈砚递过一瓶防晒乳，“涂上。”
许慕言接过，眼神轻轻一转，忽然低下声音，“叔叔……后背我够不到。”
沈砚犹豫了几秒，指了指旁边，“去那里趴好”。
许慕言眼睛亮了一下，在旁边一张铺着白色软垫的沙发床上趴下。
他缓缓将湿透的上衣从下摆往上卷，一点一点，露出光滑的腰线，然后是整个背脊。
沈砚把防晒乳液倒在手心，双手搓匀，缓缓抹到许慕言的身后。
先从肩膀慢慢到胳膊，最后回到肩膀，再往下涂到肩胛骨，到整个后背。
许慕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咬住了指尖。
沈砚的手在他身上……
此刻防晒乳变得炽热烫人。
沈砚的手是那样有力，许慕言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连带着腰下弧度都跟着轻轻起伏。
沈砚视线盯着少年瓷白的后背，冷白皮，看着像发光一样。
臀峰跟着他的动作而轻轻颤颤。
沈砚意外，许慕言看着那么瘦，为什么这里这么丰满。
沈砚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里挪开，看向地面。
凭着触感，在许慕言身上抹了半瓶防晒乳。
前面的地方还有腿，许慕言自己坐起来涂抹的。
脸红的抬不起头来。
他也想给沈砚擦防晒，可是沈砚又不下水。
被沈砚那样碰过，许慕言又没了下水的兴致，挨着沈砚，沈砚干什么他干什么。
许慕言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秦舟挨着沈砚在说什么。
前面没有听到，只听到一句“祁阳要回来了。”
许慕言脚步一顿。
甲板宽敞，分区精致，吧台、休闲沙发、钓鱼区、露天躺椅一应俱全。
秦舟甚至让人备好了冰镇香槟、精致甜品与现切果盘，一派奢靡与松弛。
船舱内还隔出好几间独立休息室，私密又方便。
同行的都是商圈伙伴，气氛轻松，谈笑风生。
可沈砚与许慕言，却自成一个安静的小世界，像被一层无形的壁垒隔开。
两人走到船尾稍远的钓鱼区，沈砚弯腰，替他架好鱼竿。
阳光有些刺眼，他随手拿过一顶浅色系遮阳帽，扣在了许慕言头上。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沈砚。沈砚已经转过身去调整鱼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慕言把那点小小的欢喜咽回去，安静地坐在旁边。
好不容易钓上一尾小小的海鱼，他惊喜地转头看向沈砚，像邀功的小猫。
沈砚戴着墨镜，遮住大半神情，没什么反应。
只淡淡地说了四个字，“运气不错。”
许慕言眼里的光暗了一瞬，轻轻“嗯”了一声，把鱼取下来，放回海里。
游艇上有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孩子，跟秦舟眉来眼去，关系不一般。
许慕言去拿水果餐盘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男的在对着秦舟放电撒娇。
许慕言红着脸赶紧回来了。
沈砚看他慌慌张张回来，空着手，“不是去拿水果了吗？”
许慕言把墨镜往脸上推了推，“我……我看到秦叔叔跟那个男孩……”
沈砚呼吸重了一瞬。
接着起身，去了船舱。
片刻后，沈砚端着一整盘洗净切好的果盘回来，放在许慕言旁边。
“就玩半天。”沈砚重新坐下，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傍晚靠岸，回家。”
许慕言愣了一下，心里涌起淡淡的失落，但还是点头答应。
没过多久，甲板上便有人按捺不住，纷纷脱了外衣跃入海中，嬉笑声随着海风飘过来。
许慕言坐在栏杆边，目光不自觉往水里望，眼神里藏着显而易见的羡慕。
沈砚看在眼里，低声问，“想下水？”
许慕言转头看着他，“叔叔让我去吗？”
沈砚心底其实并不愿意。
但是秦舟说的对，许慕言已经长大了，自己不能什么事都管着他。
很多事应该让他自己做决定了。
沈砚沉默几秒才松口，“下水可以，注意安全。别往深水区去，别离船太远。”
许慕言开心说“好”，然后说去换泳衣。
沈砚放下鱼竿带他进了一个独立休息室，在门口守着。
过了好一会儿，门打开，许慕言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只露出肩膀和一小截小腿。
他低着头，磨磨蹭蹭地走出来。
“叔叔……我好了。”
沈砚“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去——
浴巾裹得严严实实，但他走路的时候，浴巾下摆晃了晃，露出一截大腿白得晃眼。
沈砚的视线顿了一下，“把浴巾拿掉我看看。”
许慕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沈砚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慕言咬了咬下唇，慢慢把浴巾扯下来。
他这件泳衣，是连体的，但是腿根那里……好像还是太短了。
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身体的线条。
腰很细，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往下是一双引人遐想的长腿，沈砚的目光停在那里。
“太短了。”
许慕言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不知道……”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穿我的”，说完沈砚去拿自己带的专业泳衣。
上衣是短袖，裤子及膝，质地良好，是沈砚的尺码。
许慕言接过来，“叔叔这是你准备的吗？”
“你穿就是，新的。”
“我意思是我穿你的了，你穿什么？”
“我就不下水了。”
许慕言有些许失落，不能跟沈砚一起游泳。
后来，许慕言下水像美人鱼一样，姿态轻盈漂亮。
沈砚早年特意请过私教教他游泳，此刻在海里，少年游得自在又舒展。
阳光落在湿漉漉的发顶，晃得人移不开眼。
沈砚站在甲板上，目光一路跟着他，片刻不离。
没多久，许慕言便湿淋淋地爬上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锁骨凹陷处积着小小的水痕，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芙蓉，干净又耀眼。
“紫外线强，别晒伤。”沈砚递过一瓶防晒乳，“涂上。”
许慕言接过，眼神轻轻一转，忽然低下声音，“叔叔……后背我够不到。”
沈砚犹豫了几秒，指了指旁边，“去那里趴好”。
许慕言眼睛亮了一下，在旁边一张铺着白色软垫的沙发床上趴下。
他缓缓将湿透的上衣从下摆往上卷，一点一点，露出光滑的腰线，然后是整个背脊。
沈砚把防晒乳液倒在手心，双手搓匀，缓缓抹到许慕言的身后。
先从肩膀慢慢到胳膊，最后回到肩膀，再往下涂到肩胛骨，到整个后背。
许慕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咬住了指尖。
沈砚的手在他身上……
此刻防晒乳变得炽热烫人。
沈砚的手是那样有力，许慕言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连带着腰下弧度都跟着轻轻起伏。
沈砚视线盯着少年瓷白的后背，冷白皮，看着像发光一样。
臀峰跟着他的动作而轻轻颤颤。
沈砚意外，许慕言看着那么瘦，为什么这里这么丰满。
沈砚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里挪开，看向地面。
凭着触感，在许慕言身上抹了半瓶防晒乳。
前面的地方还有腿，许慕言自己坐起来涂抹的。
脸红的抬不起头来。
他也想给沈砚擦防晒，可是沈砚又不下水。
被沈砚那样碰过，许慕言又没了下水的兴致，挨着沈砚，沈砚干什么他干什么。
许慕言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秦舟挨着沈砚在说什么。
前面没有听到，只听到一句“祁阳要回来了。”
许慕言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