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遇狼崽子
秦舟除了跟沈砚合伙开的金融公司，他自己还投资影视圈。
说好听是看中这里的回报率，实际是作为资本方，有不少新人为了资源可以投怀送抱。
娱乐公司会带着一群新人给他挑选，选中哪个哪个就是主演。
这段时间，沈砚整天冷着脸，连带着他也跟着清净了几天。
会所没去，局没沾，整个人都快淡出鸟来。
星途传媒的王总电话一个接一个，说是手握 S+ 古装仙侠大项目，务必请秦总过去“把把关”。
秦舟一听就懂，所谓把关，不过是看人。
他懒懒散散应下，权当开个荤，换换心情。
局设在极为低调的私人菜馆，包厢雅致，枯山水庭院意境清远，可一进门，气氛就透着一股权色交易。
圆桌主位，秦舟随意靠着椅背，浅灰色西装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眉眼风流，姿态慵懒，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场。
一屋子制片、导演、资方轮番敬酒恭维，句句不离项目、爆款、剧王。
秦舟翻了两页项目书，没什么兴趣，指尖摩挲着杯沿，淡淡开口，
“这么有信心，看来这次的演员资质不错。”
对面等的就是这句，脸上立刻堆起心领神会的笑，击掌两下。
包厢的侧门应声而开，四个年轻男孩鱼贯而入。
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相貌身材无一不是上乘。
显然是被精心挑选过的——高矮胖瘦都经过考量，五官轮廓都恰到好处。
前三个显然是“懂规矩”的。
姿态温顺，眼神讨好，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恨不得把“求选择”三个字写在脸上。
秦舟目光扫过去，他们便一个个迎上来，声音又甜又脆地叫“秦总好”。
唯有一人站在角落，格格不入。
那人穿黑色皮衣，身形挺拔，面部线条硬朗锋利，和身边清一色的清秀小生截然不同。
眉眼桀骜，眼神冷硬，像匹不肯低头的野狼。
秦舟见多了这种新人。
一边想要资源，一边又放不下身段，觉得自己被羞辱、被挑选，满心不甘与抗拒。
他向来不喜欢勉强人，更不爱看这副“贞洁烈男”的横眉冷对。
圈子里投怀送抱的那么多，他犯不着去热脸贴冷屁股。
“他叫什么？”秦舟抬了抬下巴。
王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介绍，
“他叫卓一帆，刚签在我们公司，新人，条件特别好——”
经纪人狠狠在那人身后拧了他一把，小声道，“快，跟秦总问好。”
卓一帆下颌线绷紧，一言不发。
他不是自愿来的。
签下卖身契，进娱乐圈，不过是为了天价赔偿——他父亲车祸肇事，对方不肯谅解，钱成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他没有别的办法，公司逼他用身体换资源，用尊严换机会。
看着眼前这群资本把玩新人的嘴脸，他只觉得生理性恶心。
秦舟轻笑一声，对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眼神轻佻又随意。
这一幕刺得卓一帆眼睛发红，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经纪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
“你不配合，公司就压着你不解约，债还不上，你爸怎么办？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卓一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朝着秦舟的方向，僵硬开口，“秦总。”
声音干涩，没有半分恭敬，只剩屈辱。
秦舟眉梢微挑，语气散漫，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
“问好，就空着手？桌上的酒，不端一杯？”
一句话落下，包厢瞬间没了声音。
卓一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死死盯着秦舟，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瞬间涌起被羞辱的愤怒。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寸都在抗拒。
王总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却被秦舟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制止。
几秒僵持，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下一秒，卓一帆猛地转身，走向备餐台。
他抓起一只白瓷酒杯，拧开茅台，满满倒上一大杯，烈酒晃荡，辛辣气息扑面而来。
他走回秦舟面前，脊背挺得笔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却一字一顿，
“这杯——我敬秦总。”
不等任何人阻拦，他仰头，将整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火焰瞬间烧穿喉咙，灼烧五脏六腑。
他呛得浑身发抖，弯下腰剧烈咳嗽，却依旧不肯弯一下脊梁。
空酒杯重重磕在桌面，清脆一声响。
他抬起眼盯着秦舟，扯出一抹倔强的笑，
“酒，我喝了。”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觉得他完蛋了，得罪了秦舟，这个圈子就不用混了。
秦舟看着眼前少年——
咳得浑身发颤，却依旧像一把没折弯的刀，狼狈到极致，却又有一种刚烈的美。
来之前的那点沉闷，瞬间被一股强烈而鲜活的兴趣彻底点燃。
他低笑出声，从桌上抽了湿巾，伸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
动作异常轻柔地，擦了擦卓一帆沾着酒液与泪水的下巴。
卓一帆整个人突然僵住，不可置信的瞪着秦舟。
秦舟眼底光芒灼热，“我看好你。”
他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王总，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言定生死的强势，
“项目，我投了。”
指尖轻轻一点，精准落在卓一帆身上，“男主，就他。”
顿了顿，他声音放缓，“不过，人我要亲自带。”
“他的培训、行程、对外接触，全我说了算。”
最后秦舟笑着问卓一帆，“有意见吗？”
卓一帆头晕目眩，酒精与冲击搅成一团，完全看不懂眼前的男人。
前一秒极尽羞辱，后一秒随手给他铺就通天大道。
秦舟不等他回答，微微俯身，气息压低，只用两人听见的声音说，
“规矩你要是不知道，就问问你经纪人，明天上午十点去我公司找我。”
说好听是看中这里的回报率，实际是作为资本方，有不少新人为了资源可以投怀送抱。
娱乐公司会带着一群新人给他挑选，选中哪个哪个就是主演。
这段时间，沈砚整天冷着脸，连带着他也跟着清净了几天。
会所没去，局没沾，整个人都快淡出鸟来。
星途传媒的王总电话一个接一个，说是手握 S+ 古装仙侠大项目，务必请秦总过去“把把关”。
秦舟一听就懂，所谓把关，不过是看人。
他懒懒散散应下，权当开个荤，换换心情。
局设在极为低调的私人菜馆，包厢雅致，枯山水庭院意境清远，可一进门，气氛就透着一股权色交易。
圆桌主位，秦舟随意靠着椅背，浅灰色西装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眉眼风流，姿态慵懒，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场。
一屋子制片、导演、资方轮番敬酒恭维，句句不离项目、爆款、剧王。
秦舟翻了两页项目书，没什么兴趣，指尖摩挲着杯沿，淡淡开口，
“这么有信心，看来这次的演员资质不错。”
对面等的就是这句，脸上立刻堆起心领神会的笑，击掌两下。
包厢的侧门应声而开，四个年轻男孩鱼贯而入。
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相貌身材无一不是上乘。
显然是被精心挑选过的——高矮胖瘦都经过考量，五官轮廓都恰到好处。
前三个显然是“懂规矩”的。
姿态温顺，眼神讨好，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恨不得把“求选择”三个字写在脸上。
秦舟目光扫过去，他们便一个个迎上来，声音又甜又脆地叫“秦总好”。
唯有一人站在角落，格格不入。
那人穿黑色皮衣，身形挺拔，面部线条硬朗锋利，和身边清一色的清秀小生截然不同。
眉眼桀骜，眼神冷硬，像匹不肯低头的野狼。
秦舟见多了这种新人。
一边想要资源，一边又放不下身段，觉得自己被羞辱、被挑选，满心不甘与抗拒。
他向来不喜欢勉强人，更不爱看这副“贞洁烈男”的横眉冷对。
圈子里投怀送抱的那么多，他犯不着去热脸贴冷屁股。
“他叫什么？”秦舟抬了抬下巴。
王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忙不迭地介绍，
“他叫卓一帆，刚签在我们公司，新人，条件特别好——”
经纪人狠狠在那人身后拧了他一把，小声道，“快，跟秦总问好。”
卓一帆下颌线绷紧，一言不发。
他不是自愿来的。
签下卖身契，进娱乐圈，不过是为了天价赔偿——他父亲车祸肇事，对方不肯谅解，钱成了唯一的解决办法。
他没有别的办法，公司逼他用身体换资源，用尊严换机会。
看着眼前这群资本把玩新人的嘴脸，他只觉得生理性恶心。
秦舟轻笑一声，对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眼神轻佻又随意。
这一幕刺得卓一帆眼睛发红，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经纪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
“你不配合，公司就压着你不解约，债还不上，你爸怎么办？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卓一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朝着秦舟的方向，僵硬开口，“秦总。”
声音干涩，没有半分恭敬，只剩屈辱。
秦舟眉梢微挑，语气散漫，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
“问好，就空着手？桌上的酒，不端一杯？”
一句话落下，包厢瞬间没了声音。
卓一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死死盯着秦舟，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瞬间涌起被羞辱的愤怒。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寸都在抗拒。
王总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却被秦舟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制止。
几秒僵持，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下一秒，卓一帆猛地转身，走向备餐台。
他抓起一只白瓷酒杯，拧开茅台，满满倒上一大杯，烈酒晃荡，辛辣气息扑面而来。
他走回秦舟面前，脊背挺得笔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却一字一顿，
“这杯——我敬秦总。”
不等任何人阻拦，他仰头，将整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火焰瞬间烧穿喉咙，灼烧五脏六腑。
他呛得浑身发抖，弯下腰剧烈咳嗽，却依旧不肯弯一下脊梁。
空酒杯重重磕在桌面，清脆一声响。
他抬起眼盯着秦舟，扯出一抹倔强的笑，
“酒，我喝了。”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觉得他完蛋了，得罪了秦舟，这个圈子就不用混了。
秦舟看着眼前少年——
咳得浑身发颤，却依旧像一把没折弯的刀，狼狈到极致，却又有一种刚烈的美。
来之前的那点沉闷，瞬间被一股强烈而鲜活的兴趣彻底点燃。
他低笑出声，从桌上抽了湿巾，伸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
动作异常轻柔地，擦了擦卓一帆沾着酒液与泪水的下巴。
卓一帆整个人突然僵住，不可置信的瞪着秦舟。
秦舟眼底光芒灼热，“我看好你。”
他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王总，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言定生死的强势，
“项目，我投了。”
指尖轻轻一点，精准落在卓一帆身上，“男主，就他。”
顿了顿，他声音放缓，“不过，人我要亲自带。”
“他的培训、行程、对外接触，全我说了算。”
最后秦舟笑着问卓一帆，“有意见吗？”
卓一帆头晕目眩，酒精与冲击搅成一团，完全看不懂眼前的男人。
前一秒极尽羞辱，后一秒随手给他铺就通天大道。
秦舟不等他回答，微微俯身，气息压低，只用两人听见的声音说，
“规矩你要是不知道，就问问你经纪人，明天上午十点去我公司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