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秦舟看着卓一帆那副又气又憋屈的样子，某种恶趣味被满足，心情莫名地好。
他往前探了探身，胳膊撑在桌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委屈？特看不起我们这种‘资本’？”
卓一帆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回答了。
委屈？他只觉得恶心！
这些人坐在那儿，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
还理所当然地觉得全世界都该跪着接住他们的施舍。
秦舟把他眼底的抵触看得一清二楚，却半点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你这种态度，在圈子里叫‘不识抬举’。
换个人敢跟我这么嚣张，早被我轰出去了。”
“那你也把我轰出去。”卓一帆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干脆，“我求之不得。”
空气安静了一秒。
秦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靠回椅背，笑出声来。
“有意思。”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玩意儿，“真有意思。”
卓一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觉得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让他觉得厌恶。
“卓一帆，”秦舟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眼神忽然认真了几分，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说清楚。”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卓一帆身边，靠在桌沿上，低头看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卓一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还能看清他眼底那点幽深的光。
“第一，这个机会是你自己争取的，我可没逼你。”
卓一帆微微一怔，脸上有些挂不住。
“第二，”秦舟继续道，“我选你，是看你底子不错，又有点脾气，比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有潜力。
这圈子不缺听话的，缺的是有血性的。你要是能把这股劲儿用在演戏上，将来成就不会小。
我是商人，真金白银投出去，也得听个响儿。”
卓一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三，”秦舟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将他半圈在椅子里，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面不给我面子，今天又跟我说‘求之不得’——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卓一帆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椅子里。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秦舟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椅背死死抵住，半点退路都没有。
“你……”卓一帆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舟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想干什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从卓一帆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又移回来，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卓一帆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秦舟在包厢里看他的眼神。
他擦掉自己下巴上酒液的触感，他说“我看好你”时的语气……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烧到脖颈。
不是害羞，是气愤！
秦舟看着他这副又震惊又愤怒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直起身来，退开一步。
“想什么呢”，他双手插兜，语气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散漫，“不会以为我要潜规则你吧？
你这种带刺的，我还真下不去口。”
卓一帆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上的红瞬间变成了铁青。
“你——”
“行了，”秦舟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上，
“这是你要拍的那个戏的全部资料。”
“另外，我准备开一家娱乐公司，不是星途那种抽成式的卖身契，是正经的艺人经纪。
我想签你——合约期三年，分成比例七三，你七我三。
项目优先权在你，你不想接的，没人能逼你。
这里有合同，你回去仔细看看再决定。”
卓一帆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圈子里哪有这种好事？七三分成、项目优先权、不用应酬——这条件好到像是陷阱。
但秦舟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这个人没必要跟他开玩笑。
他想要什么，直接拿就是了，犯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拿了资料还不走？在我这没待够？”秦舟挑眉笑着说。
卓一帆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桌上的资料，转身几乎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秦舟悠闲的转着手里的笔。
想起卓一帆刚才坐在椅子上，耳尖通红、整个人紧绷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这小狼狗，还挺有意思。
走出大楼的时候，卓一帆才发觉自己手心被攥的通红。
今天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却浇不灭他胸腔里那团火。
他站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秦舟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游刃有余的调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靠得那么近，近到他的皮肤纹理都看得清。
他妈的。
卓一帆用力搓了把脸，想把那股烦躁和心慌一并搓掉。
他在想什么？秦舟是什么人？圈子里出了名的资本大佬。
昨天包厢里那排着队等挑选的新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人肯定是没有好心。
可他给的那份合约…… 卓一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纸张被他攥出了褶皱。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展平，夹进资料中间。
至少先看看，看看又不犯法。
他往前探了探身，胳膊撑在桌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委屈？特看不起我们这种‘资本’？”
卓一帆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回答了。
委屈？他只觉得恶心！
这些人坐在那儿，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
还理所当然地觉得全世界都该跪着接住他们的施舍。
秦舟把他眼底的抵触看得一清二楚，却半点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你这种态度，在圈子里叫‘不识抬举’。
换个人敢跟我这么嚣张，早被我轰出去了。”
“那你也把我轰出去。”卓一帆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得干脆，“我求之不得。”
空气安静了一秒。
秦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靠回椅背，笑出声来。
“有意思。”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玩意儿，“真有意思。”
卓一帆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只觉得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让他觉得厌恶。
“卓一帆，”秦舟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眼神忽然认真了几分，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说清楚。”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卓一帆身边，靠在桌沿上，低头看他。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卓一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还能看清他眼底那点幽深的光。
“第一，这个机会是你自己争取的，我可没逼你。”
卓一帆微微一怔，脸上有些挂不住。
“第二，”秦舟继续道，“我选你，是看你底子不错，又有点脾气，比那些只会点头哈腰的有潜力。
这圈子不缺听话的，缺的是有血性的。你要是能把这股劲儿用在演戏上，将来成就不会小。
我是商人，真金白银投出去，也得听个响儿。”
卓一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三，”秦舟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将他半圈在椅子里，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面不给我面子，今天又跟我说‘求之不得’——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卓一帆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椅子里。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秦舟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拂在自己脸上。
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椅背死死抵住，半点退路都没有。
“你……”卓一帆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舟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想干什么？”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从卓一帆的眼睛慢慢移到嘴唇，又移回来，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卓一帆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秦舟在包厢里看他的眼神。
他擦掉自己下巴上酒液的触感，他说“我看好你”时的语气……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尖烧到脖颈。
不是害羞，是气愤！
秦舟看着他这副又震惊又愤怒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直起身来，退开一步。
“想什么呢”，他双手插兜，语气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散漫，“不会以为我要潜规则你吧？
你这种带刺的，我还真下不去口。”
卓一帆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脸上的红瞬间变成了铁青。
“你——”
“行了，”秦舟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上，
“这是你要拍的那个戏的全部资料。”
“另外，我准备开一家娱乐公司，不是星途那种抽成式的卖身契，是正经的艺人经纪。
我想签你——合约期三年，分成比例七三，你七我三。
项目优先权在你，你不想接的，没人能逼你。
这里有合同，你回去仔细看看再决定。”
卓一帆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圈子里哪有这种好事？七三分成、项目优先权、不用应酬——这条件好到像是陷阱。
但秦舟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这个人没必要跟他开玩笑。
他想要什么，直接拿就是了，犯不着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拿了资料还不走？在我这没待够？”秦舟挑眉笑着说。
卓一帆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桌上的资料，转身几乎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秦舟悠闲的转着手里的笔。
想起卓一帆刚才坐在椅子上，耳尖通红、整个人紧绷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这小狼狗，还挺有意思。
走出大楼的时候，卓一帆才发觉自己手心被攥的通红。
今天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身上却浇不灭他胸腔里那团火。
他站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秦舟那句话还在他耳边回响，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游刃有余的调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靠得那么近，近到他的皮肤纹理都看得清。
他妈的。
卓一帆用力搓了把脸，想把那股烦躁和心慌一并搓掉。
他在想什么？秦舟是什么人？圈子里出了名的资本大佬。
昨天包厢里那排着队等挑选的新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人肯定是没有好心。
可他给的那份合约…… 卓一帆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纸张被他攥出了褶皱。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展平，夹进资料中间。
至少先看看，看看又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