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要出现在我身边
“我曾经希望的那种……”
沈砚重复着许慕言的话，缓缓上前。
“我们现在还能回到之前的关系？亲过了，抱过了，互相坦诚心意在一起了！”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重一分。
许慕言平静地看着他，“那又怎样呢？你不是一直不愿意接受。现在走了一段弯路，回归正轨了。”
沈砚的眼神悲愤交加，“许慕言，你把我们的感情说是弯路？”
“那你要我怎么样！”许慕言也忍不住爆发，“我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要不依不饶！”
“从我生日跟你表白，到你妈妈生病，你有那么长时间可以说爱我，你说了吗？
是我一次次主动，一次次争取！
国外医院的时候你亲口说，因为我追了过去，你才不要订婚的。
其实你想没想过，你接受我，这里面有多少感动或者妥协的成分？
你习惯了我在你身边，我们胜似亲人，你有没有混淆对我的感情？”
沈砚听完许慕言积攒已久的发泄，眉头拧得很深，
“我之前不答应，因为我不是小孩子，我需要替你想，我不能那么冲动。”
许慕言笑了，带着无尽的凉意，
“对，在你心里很多东西都比跟我在一起重要。比如理智，责任，世人的眼光，长远的规划——”
“但是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我渴望跟你在一起胜过一切！”
沈砚长叹了口气，“你怪我，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发泄，不要闹了。”
“嗯”，许慕言点点头，“我在你眼里，是个动不动就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永远长不大，永远没有自己的思想跟主意。”
“许慕言！”
“不要叫我名字！”许慕言第一次冲着沈砚喊，
“明天……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掉！”
沈砚僵在原地，像被骤然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对方脸上那种决绝、毁天灭地般的平静。
痛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锈铁的血腥气。
许慕言却在这时，朝他走了过来。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彼此交缠。
“你说你爱我，可你对我有过欲望吗？”
许慕言踮着脚，贴着沈砚耳边耳语，
“我们睡在一张床上那么多次，我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可你从来没有越界过。
我知道你能忍，可是在我觉得——那是你对我的渴望不够。”
“你怎么会这么想？”，沈砚声音低哑得厉害。
许慕言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与沈砚拉开距离，
“我要的是——你热烈、极致、毫无保留地爱我。
既然你从未做到，就不要再说。我也不想我们的关系弄成这样。
还有两年就毕业，到时候我可以找份不错的工作养活自己。
我现在的一切，是你给我的，我永远感激你。
我急着还钱，也不是你想的划清界限。
我不能一边享受着你的付出，一边还跟你纠缠不清。”
许慕言抬眼看向沈砚，眼底掺进了一丝示弱，轻轻喊了一声，“叔叔。”
“如果你还关心我，能不能……先不要出现在我身边？
我需要一段时间，一点点消化掉那些不该有的期待。
把心里那些走错了位置的感情，一点一点，挪回它们本该在的地方。
等我彻底放下，我们还是……亲人，好不好？”
面对着许慕言眼里的恳求，沈砚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寒意和剧痛从心脏最深处炸开。
瞬间冻结了血液，绞碎了呼吸。
平生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什么叫“无能为力”。
从那晚之后，沈砚没有再出现。
某天放学，许慕言正准备去咖啡馆兼职，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秦舟靠在车门上，朝他招了招手。
许慕言站住了。
秦舟笑了笑，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大侄，连你秦叔叔的信息都不回了？”
许慕言走上前，“秦叔叔，我还有事情，要赶时间。”
“放心，耽误不了你几分钟。”秦舟拉开车门，“你去哪？我正好送你。”
许慕言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秦舟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他一眼，“你应该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找你吧？”
“知道。”许慕言的声音很平，“是叔叔……有什么事吗？”
秦舟带笑的脸上，慢慢严肃起来，
“其实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尤其别人感情的事。不过这次有点严重。”
许慕言抓着自己膝盖处的衣服，忍住问沈砚的近况，等秦舟说。
秦舟也在等他问，结果许慕言不张口。
秦舟意识到这次可能真的有点严重了，他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觉得，能好好沟通就沟通下。
你看看你整天跑出来打工，瘦了一圈。
沈砚呢更是厉害，整宿整宿在办公室加班。
全公司陪着他不睡觉开会，做项目。
再这么下去，员工都要集体辞职了。
我是劝不动，我看他要修炼成仙，你要是方便呢，就试试劝劝他。
他都快三十好几的人了，身体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秦舟自顾自地说，许慕言一句话不接。
车子停在咖啡馆门口。
“谢谢秦叔叔，我到了。”许慕言说着，伸手去开车门。
秦舟张了张嘴，还是让他下了车。
“嗬”，秦舟看着许慕言离开的背影，无奈地苦笑。
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
秦舟一看来电显示，眉头皱紧，没好气的接起来，
“卓一帆，你他妈吃饱撑的，一天给我打三十个电话？”
听筒传来阴湿男鬼一样的声音，“你的车为什么出现在大学门口，你去找谁？”
秦舟刚要解释，突然想到什么，懒散地改口，“怎么？刚认识个大学生弟弟，你也管？”
回答他的是几声粗重呼吸声。
“你、给、我、等、着。”
接着卓一帆挂了电话。
秦舟顿觉哪里凉嗖嗖的。
许慕言今天干活的时候一直没出过错。
端咖啡、收银、擦桌子，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不过下班的时候，店长叫了他好几遍，他才猛地回过神。
“我叫你五遍了。”店长看着他，“没事，你下班吧。”
许慕言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从咖啡馆出来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交站。
他站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沈砚重复着许慕言的话，缓缓上前。
“我们现在还能回到之前的关系？亲过了，抱过了，互相坦诚心意在一起了！”
他每说一句，声音就重一分。
许慕言平静地看着他，“那又怎样呢？你不是一直不愿意接受。现在走了一段弯路，回归正轨了。”
沈砚的眼神悲愤交加，“许慕言，你把我们的感情说是弯路？”
“那你要我怎么样！”许慕言也忍不住爆发，“我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还要不依不饶！”
“从我生日跟你表白，到你妈妈生病，你有那么长时间可以说爱我，你说了吗？
是我一次次主动，一次次争取！
国外医院的时候你亲口说，因为我追了过去，你才不要订婚的。
其实你想没想过，你接受我，这里面有多少感动或者妥协的成分？
你习惯了我在你身边，我们胜似亲人，你有没有混淆对我的感情？”
沈砚听完许慕言积攒已久的发泄，眉头拧得很深，
“我之前不答应，因为我不是小孩子，我需要替你想，我不能那么冲动。”
许慕言笑了，带着无尽的凉意，
“对，在你心里很多东西都比跟我在一起重要。比如理智，责任，世人的眼光，长远的规划——”
“但是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我渴望跟你在一起胜过一切！”
沈砚长叹了口气，“你怪我，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发泄，不要闹了。”
“嗯”，许慕言点点头，“我在你眼里，是个动不动就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永远长不大，永远没有自己的思想跟主意。”
“许慕言！”
“不要叫我名字！”许慕言第一次冲着沈砚喊，
“明天……明天我就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掉！”
沈砚僵在原地，像被骤然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对方脸上那种决绝、毁天灭地般的平静。
痛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带着锈铁的血腥气。
许慕言却在这时，朝他走了过来。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呼吸彼此交缠。
“你说你爱我，可你对我有过欲望吗？”
许慕言踮着脚，贴着沈砚耳边耳语，
“我们睡在一张床上那么多次，我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可你从来没有越界过。
我知道你能忍，可是在我觉得——那是你对我的渴望不够。”
“你怎么会这么想？”，沈砚声音低哑得厉害。
许慕言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与沈砚拉开距离，
“我要的是——你热烈、极致、毫无保留地爱我。
既然你从未做到，就不要再说。我也不想我们的关系弄成这样。
还有两年就毕业，到时候我可以找份不错的工作养活自己。
我现在的一切，是你给我的，我永远感激你。
我急着还钱，也不是你想的划清界限。
我不能一边享受着你的付出，一边还跟你纠缠不清。”
许慕言抬眼看向沈砚，眼底掺进了一丝示弱，轻轻喊了一声，“叔叔。”
“如果你还关心我，能不能……先不要出现在我身边？
我需要一段时间，一点点消化掉那些不该有的期待。
把心里那些走错了位置的感情，一点一点，挪回它们本该在的地方。
等我彻底放下，我们还是……亲人，好不好？”
面对着许慕言眼里的恳求，沈砚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寒意和剧痛从心脏最深处炸开。
瞬间冻结了血液，绞碎了呼吸。
平生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心如刀割”，什么叫“无能为力”。
从那晚之后，沈砚没有再出现。
某天放学，许慕言正准备去咖啡馆兼职，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秦舟靠在车门上，朝他招了招手。
许慕言站住了。
秦舟笑了笑，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大侄，连你秦叔叔的信息都不回了？”
许慕言走上前，“秦叔叔，我还有事情，要赶时间。”
“放心，耽误不了你几分钟。”秦舟拉开车门，“你去哪？我正好送你。”
许慕言犹豫了一下，上了车。
秦舟握着方向盘，余光扫了他一眼，“你应该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找你吧？”
“知道。”许慕言的声音很平，“是叔叔……有什么事吗？”
秦舟带笑的脸上，慢慢严肃起来，
“其实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尤其别人感情的事。不过这次有点严重。”
许慕言抓着自己膝盖处的衣服，忍住问沈砚的近况，等秦舟说。
秦舟也在等他问，结果许慕言不张口。
秦舟意识到这次可能真的有点严重了，他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你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觉得，能好好沟通就沟通下。
你看看你整天跑出来打工，瘦了一圈。
沈砚呢更是厉害，整宿整宿在办公室加班。
全公司陪着他不睡觉开会，做项目。
再这么下去，员工都要集体辞职了。
我是劝不动，我看他要修炼成仙，你要是方便呢，就试试劝劝他。
他都快三十好几的人了，身体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秦舟自顾自地说，许慕言一句话不接。
车子停在咖啡馆门口。
“谢谢秦叔叔，我到了。”许慕言说着，伸手去开车门。
秦舟张了张嘴，还是让他下了车。
“嗬”，秦舟看着许慕言离开的背影，无奈地苦笑。
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
秦舟一看来电显示，眉头皱紧，没好气的接起来，
“卓一帆，你他妈吃饱撑的，一天给我打三十个电话？”
听筒传来阴湿男鬼一样的声音，“你的车为什么出现在大学门口，你去找谁？”
秦舟刚要解释，突然想到什么，懒散地改口，“怎么？刚认识个大学生弟弟，你也管？”
回答他的是几声粗重呼吸声。
“你、给、我、等、着。”
接着卓一帆挂了电话。
秦舟顿觉哪里凉嗖嗖的。
许慕言今天干活的时候一直没出过错。
端咖啡、收银、擦桌子，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不过下班的时候，店长叫了他好几遍，他才猛地回过神。
“我叫你五遍了。”店长看着他，“没事，你下班吧。”
许慕言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从咖啡馆出来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交站。
他站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