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囚禁

夜色里,沈砚公司所在的大楼高高耸立,三十多层的位置还亮着灯。

许慕言坐在出租车后座,从车窗往上看去,随后收回视线。

出租车慢慢驶离这条街道,过了几分钟又折返回来。

许慕言出现在公司大厅。

只考虑了几秒,他按上了电梯楼层。

员工办公区的灯关着,只有沈砚办公室的方向透出一点光。

许慕言轻轻推开门,沈砚仰头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许慕言轻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沈砚瘦了,脸上肉眼可见的憔悴。

许慕言下意识抬起手,想要触碰对方的眉眼,指尖却在半空中骤然僵住,迟迟没能落下。

他安静看了许久,心底五味杂陈,最终敛了神色,轻声转身,打算默默离开。

沈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许慕言刚搭上门把手,智能门便因为遥控装置“咔嗒”一声,瞬间落锁。

他转过身,沈砚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想走?” 沈砚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进来的那一刻。”

许慕言并没有遮掩自己来的目的,“秦叔叔说你最近超负荷工作,你别拿无休止的加班折腾自己。”

沈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许慕言走过来。

“那你呢?你不是一样?”

“我们不一样。”许慕言抿唇,“你本就衣食无忧,没必要这样消耗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沈砚苦涩一笑,“都一样,你也不是为了钱,你只是为了逼我。”

“我逼你什么?”许慕言反问。

沈砚往前逼近,眼神幽深,

“你让我不要出现在你周围,我做到了。今天,是你来找我的。”

话音刚落,拉着许慕言的手腕往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这里有个双人床,浴室,一应俱全。

这段时间沈砚就是住这里,没有回去。

许慕言被他拖拽着,一路甩到了床上。

沈砚站在床边,抬手扯松颈间的领带,利落脱下沉重的西装外套,俯身狠狠压了下来。

“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究竟在气什么。”

许慕言看着他,“你想到了?”

“可能是。”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沈砚的吻就重重地落了下来。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带着压抑太久的焦躁和痛楚,毫无章法,只有近乎暴力的索取。

许慕言甚至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大概是嘴唇被牙齿磕破了。

他用力推着沈砚,扭头想躲开暴力的接吻。

沈砚发泄一样,让他动弹不得分毫。

“你气我不主动……” 沈砚在许慕言唇齿间断断续续地低语,“气我不够爱你……”

他突然停下来,微微抬起头,染着情欲和血丝的眼睛深深看着身下的人。

手指插入许慕言的发间,动作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其实……你没那么了解我。”

许慕言吞了口唾沫,“你……想做什么?”

沈砚亲了亲他的额头,“不做什么,让你受伤的事,我不会做。”

又是这般的理智。

许慕言突然冷下声,“你算到我会来,因为你知道秦叔叔会去找我,所以你在办公室等着?”

沈砚:“不这样,我怎么见你?”

许慕言冷笑,声音里满是失望,“你连这一点都算计,你没救了。”

说完他生气的推开沈砚,想要走。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我想见你,我有什么错!”,沈砚的情绪也瞬间爆发。

低沉,压抑,像困兽的低吼。

许慕言动作顿了一下。

突然搂着沈砚吻了上去,一边亲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衣领扯开,露出一截苍白的肩膀和锁骨。

沈砚猛地抓住他的手,攥得很紧。

许慕言停下来,看着他,眼里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我给你。”

“不要闹了”,沈砚很疲惫的趴在许慕言颈窝,轻声呢喃,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回到我身边。”

许慕言也浑身脱力,不想再挣扎。

这一晚,两人没有再争执,和衣而眠,安静的抱着睡到天亮。

默契的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早上,沈砚送许慕言回出租屋换衣服洗澡。

许慕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到自己嘴唇上被磕破的地方。

一小块暗红色的痂,像干涸的花瓣。

他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微微凸起的粗糙。

镜子里,他的眼底闪过什么。一闪而过的、孤注一掷的东西。

晚上,许慕言去了酒吧。

他抱着把自己灌醉的目的,一杯接一杯地喝。

烈酒滑过喉咙,烧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有不少男人过来搭讪,问他要不要一起玩一玩。

许慕言抬起迷蒙的醉眼,一个一个地打量过去。

他用沈砚做标尺,比身高、比肩宽、比眉眼间的沉稳——没有一个能比得上。

但他还是找到了一个,外型打扮有几分相似的。

他对着那个人笑了。

醉酒后的少年,眼尾泛红,笑容迷蒙,像一株被雨打湿的花。

那人看得心头一热,替他付了酒钱,急不可耐地拉着他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那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滚。”

一个字,冷得像从冰窖里刨出来的。

那人看清沈砚的脸色,像是要杀人,只好离开。

许慕言已经完全醉了,站不稳,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倒在沈砚身上。

他的脸蹭着沈砚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轻轻蹭着,很是依赖。

沈砚的手攥得骨节咯咯作响。

下一秒,许慕言觉得身体一轻——沈砚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眼皮很重,很累,意识像沉进了温水里,模模糊糊地往下坠。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沈砚压着他,那种真实的、无法形容的触感从后背蔓延开来,滚烫的,带着薄汗。

许慕言缓缓醒来。

他想抬手揉揉眼睛,手腕却碰到了什么东西——不是被子,不是床单,是冰凉的、金属的触感。

他睁开眼睛。

一条细细的链子,把他锁在了床上。

他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陌生的房间,简单的床品、座椅、衣柜,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在墙角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腕——同样的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床尾的金属扣环上。

接触皮肤的地方,被人细心地包了一层软羊皮,防止磨伤。

这时候,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沈砚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
顶部